下士与中慰的性福之夜 (1)
刘坚是带着一脸的幼稚走进军营的。当他穿上那套小号衣服还有点嫌大的时候,陶醉的心里时常流露着一种自豪的感觉。一张帅气的脸蛋,苗条得象女人的身材,加上他见人就是一张微笑甜密密样的脸,让那些天天管着自己的班长以上的官儿们从来不对他发火,就是要批评也是先笑后批评,也让好多同年入伍的新兵好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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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队快结束时,他是第一个被点名下老连队的。记得那天刚吃过早饭,就听到哨声响了,他心里六神无主地跟着大家站到了队列里。不久,只见几个军官走进了连队,直接来到了队列前,那一堆档案就摆在那张桌子上,一位25岁左右的中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看了看,就开始找了起来,只见那中尉将一份档案往手里一拿,和他一起来的一位上士耳语了几句就退了出来,来到队列前大声喊到“刘坚——”,一百多双眼睛一齐向他望了过来,顿时的他满脸通红,慌乱中答应了一声,后来战友们笑他是民兵,原因是他回答的是“是我——”。就这样,他来到了要生活在此三年的通信连。
又进行了三个月的专业训练后,他被安排在连部当上了通信员,拿信送报纸,到班排传达连队首长的指示。比其它同来的战友相比,没有那种强难度的训练和劳动。做完每天应该做的事外,有时间就是弹奏一下吉它,看看书什么的,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一个人睡一间房。
那年是一个炎热的夏季。有一天晚上,熄灯号一响,刘坚也和班排战士们一样,只好钻进纹账内。天很燥热,他就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叉,好不容量才进入梦乡。不知是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知道这是干部在查铺查哨,可手电光没了,又没听到人离去的脚步声,是啊,这个月以后,每隔几晚的查铺就好象有人要在自己的床前站立好久一样。不过,这个还处于长身体时期的他,总是迷迷糊糊地,从来没有去细想过。今晚实在是太热了,所以比较清醒一些,他又不敢起来看,明知是干部在查铺,只好装睡。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去想它吧。心里想:明天去文书那时看看是谁值班不就清楚了吗?半个小时过去了,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声后,随着就是离去的脚步声。他不想去想什么,再次进入了梦乡。
我的妈呀,不会吧,昨晚是中尉连长的班。不可能的,你看他平时的那种严肃相,他会站在我床前做什么呢?文书见他一脸的恍忽,对他说:“你是在看今晚的干部查哨值班表吗?”他急忙说:“是的是的”。他记下了连长下次的值班时间后,离开了文书房子。
今晚应该是中尉查铺了,刘坚不敢睡得太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是中尉,那他是想做什么呢?中尉虽说从来不批评我什么,但也从不向我笑过呀 。不过有几次是有点意外,那天是我和文书去营部抬一部新发的电视机,中尉高兴得对我们说“今晚要加菜”。刘坚从没见他如此兴奋过,两人抬着电视机,到连队也不过是几百公尺远的路。但刘坚个子小力气也不大,还只走了三十来公尺,他就没劲了,但又不好说,咬着牙走了起来,可双脚不太听使唤,一脚踏空,电视机就往他身上压了过来,他再也支持不住了,连人带机都摔了,幸好机子压在他身上,但电视机也沾了不少的泥土。走在后面的中尉急忙过来,把电视机抱起放在一边,又把他拉了起来,用少有缓和的声音道:“你没有事吧?”。刘坚知道犯了错,轻声地说:“没事”。中尉用他那双电光一样眼睛望了一下他,他急忙低下了头。完了,这一下绝对是要挨批了。果然就听到中尉用在队列前一样习惯训人的声音吼道:“你这个文书是怎么样当的,这么不爱惜东西,看来这电视机以后不能由你保管,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走开”。又小声对我命令道:“去一班叫几个人来”,刘坚逃跑一样地往一班那里跑去。之后中尉他们在那里调试电视时,他躲在房里不敢去看。没多久,中尉在那里叫他过去,他以为还要挨骂,提心吊胆的走了过去。中尉毫无表情地说:“以后这俱乐部的钥匙就由你负责保管”。旁边的文书满脸委屈地望着中尉。刘坚知道文书的心里一定有一股怨气。要知道,刚要配发电视机的通知下来之时,指导员向全连宣布了几条看电视的纪律和由文书保管电视机的规定。刘坚又想:这一下可不好做人了。抬机子时是我的不小心而造成的过错,可挨骂的却是文书,现在又不让他来管理俱乐部,文书以后会怎能样对我呢?还有指导员会不会拿我来出气呢?但他目前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硬着头皮从中尉手里把钥匙接了过来。现在回想起来,就这件事可以看出中尉是喜欢我的,是有意护着我的,就因为是他喜欢我?所以每到查铺时就在我那里停留吗?刘坚心里乱得有点理不出头絮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