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收钱 但我不是MB
儿子打电话,说要跟院里的几个小孩一块去游泳,我不愿意扫儿子的兴,就说去吧,注意安全啊,别往深水里去。心里还是惦记着,下了班就急忙地赶到游泳馆,站在玻璃墙外寻摸了半天,终于在下饺子的锅里看见儿子跟几个同伴在那里扑腾,都不会游,就是戏水玩。这个游泳馆里多是小孩、妇女和老人,少见帅哥,他们的泳技在密集的“避暑人群”里难以施展。媳妇不放心,连着打了两个电话询问,我说没有问题,我就在旁边站着呢,心里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人密得蚂蚁一样,想淹水都困难。
实在是巧,在商业银行门前又看见这个穿蓝运动衫蓝运动短裤的小伙子,身材不高,宽肩膀宽身板,手里拎着一个白塑料袋,横穿过马路,啪嗒啪嗒朝高登酒店的方向走,因为穿的是拖鞋,他两条腿便撇拉着迈动步子。周日那天下午在小区的院里曾碰见过他,也是这身装扮,也是这样撇拉着腿走得有条不紊。

他的模样乍一看有点像刚子,就是眼睛比刚子大,皮肤也白白净净的。突然听我张嘴说话,他以为是碰见了熟人,马上扭脸看我,带着些笑意,后来见是我儿子在旁边答应着说话,就重新目视前方,继续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了。好多类似他这样的英俊男子,尽管我们经常碰见,但因有着不同的生活轨道,从不发生关系,熟悉了也似陌生。就像骑自行车送煤气罐的那个既壮实又帅气的小伙子,隔三差五就会在道上碰见,彼此的面孔都非常熟悉了,但还是没有话说,他的生活也没有因自己的形象曾上过《今报》而改变,仍辛辛苦苦地挨家挨户送煤气罐,送一罐挣五块钱。
儿子终于发现了偷偷尾随在他们身后的爸爸,笑着过来坐上我的后车架,我说饿了吧?赶紧回家去吧,妈妈在家等着你呢,爸爸有事要出去一下。小东刚才打过电话,问我忙不忙,让我过去,才答应他七八分钟之后就到。
小东是我做按摩师时的顾客,两个人虽然都是同志,但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在他面前的身份先是中医学院的硕士生,后来毕业成了中医大夫,至今我们俩还维持着按摩师与顾客的关系,只不过按摩的内容早已经脱胎换骨。你现在还养蚂蚁吗?据说我家邻居也要开始养蚂蚁了,有偿为“蚁力神”养的,每天喂糖水,我说养到什么时候为止?回答说直到养死了为止,让我听了一愣一愣的。
走到北中街时车子颠簸了一下,随即后车胎就撒气了,推着走了很远,到劳动大厦附近才发现有修车的摊子,也算是好事多磨吧。小东趴在八楼的窗子前看着,我的身影在视野里一出现,他就提前为我打开了楼门。我喘着粗气上到八楼时,房间的门也已经打开了,里面的灯光照射出来,小东微笑着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后。我穿了件白色套头衫,因身体发福撑得鼓鼓的,跟穿了紧身的弹力衫一样,这让他格外有情绪,迫不及待地就让我脱衣服,完全脱光,说今天要干我后边,已经准备好套子了。平时如果他不想干只让我拿嘴侍弄的时候,他并不要求我脱光衣服。我来的时候外面就掉雨点了,我担心被雨截住,前戏的时间就很短,催他拿套子,赶紧操作。
已经完全纳入了他却没有感觉,问着我说进去了吗?我咋感觉没完全进去呢?你的屁股太大了!他不说自己的家伙小倒说我的屁股大,我的屁股大他才有不能彻底征服的感觉,才不自信。两个人先是站着弄了一番,他说不好,还是上床吧,像上次那样舒服。两个人就上床,我仰脸朝天躺着,两条腿被他高高地举了起来。他跟刚子一样不耐战,他说我一进去就感觉要射,这是咋回事呢?刚子高潮来临的时候还提前告诉我一声,他却不声不响地就泄掉了,我的劲儿正铆得足足的,他跟我说已经完事了我还不相信,也有点扫兴。像往常一样,我穿着衣服的时候,他把钱朝我手上递过来。
尽管接钱时已很坦然,但心里还是不自在,本来自己也是为了追求肉体的愉悦才跑来跟他玩床上游戏,享受完了却还要收人家的钱,说来总有点那个,跟MB没有什么差别了,我是特反感这个字眼的,MB明明就是卖逼嘛,所以对这样的人也反感,在渔场里对好意思提到钱的家伙从来没有好脸色。但是不收钱他那里又猜疑。我说哪天晚上我打电话叫你出去喝酒吧?看得出他脸上的表情是明显不想去,只是不好直接拒绝,他说我平时不喝酒,我说夜晚凉快的,在街边吃点烧烤,喝几杯啤酒没事,他还是笑,说我从来不吃那玩意,怕坏肚子,又说这阵子忙,收拾东西准备搬家啥的。我说算了算了,你不想去就算了,上赶着不是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