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419 他不让我内射

他身材高大健壮,长得也漂亮,确切点说,他长得挺像年轻时候的王朔,也是圆脑瓜,大眼睛,头发剪得短短的。他说自己三十六岁,并特意强调说属猴的。在这里,有时候人如果特意强调什么,反倒证明他的话里有说谎的成分。不过看他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估计也超不过四十岁去。他的衣着有点随便,上身是绿色圆领的套头衫,下身是白裤子,这白裤子相对于他粗壮的腰板来说,显得瘦了一些,也短了一些,像是女人的紧身裤。他自己也知道不协调,有点不自然地悄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下。可能他是骗家里人出来随便走一走,如果他刻意着装,家人恐怕就会起疑了。他在我旁边蹲下去,不住地拿眼睛看我,像是向我传递信号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把家伙一露我就会给你裹。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不愿意在这种地方随便地就苟合。于是我走到大墙后去,果然,他马上也跟了过来,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有意搭讪着说,这里在施工啊?我嘴里答应着,却不说话,只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笑。他便局促,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抬手挠脑袋。我把一支手朝他伸过去,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握住。我说你吸烟不?他还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说给我来一支吧!慢慢地,他放松了。他说你是沈阳的吗?我看你像当兵的。我说你说对了,我是一名快复员的老兵了。他说你多大?我说二十二。他说你家伙大不大?我说不大。他却追着问,说多大?我向他竖起右手的小指,他忍不住笑,说你别扯了。
我带他去军区招待所,但告诉他说没有把握房间里是空的,因为我的那位朋友有时候在这儿住有时候不在这儿住。他说没事,晚上溜达溜达也挺好的,你朋友也是这种人吗?我说不是,如果是,可能就没有啥忌讳了。他指着前边刚盖起来的财政厅大楼说,原来这儿不是商业厅嘛,现在搬到北陵那边去了。我说不是搬到太原街省电影公司附近去了吗?他说那是财政厅,商业厅搬到北陵那边去了。我惊讶,说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他说我爱人在商业厅上班,她是打篮球的。我说商业厅不是竞技单位,他说系统有比赛的时候她去打,她干财会工作。我打量着他健壮魁梧的身躯说,你也是打篮球的吗?他摇头说不是,我是搞田径的。先前他说自己搞计量工作,也是当兵的出身,这会儿又冒出个田径来,想必其中有假。他忽然笑起来,眼睛看着我,很古怪的样子。他说我想整你,可以吗?他长得如此漂亮,体态如此有诱惑力,他想玩什么方式的性爱我都不会拒绝,我甚至觉得,同他光有一次两次的性生活都不能满足自己了,在心灵的层面上对他有了渴望。我最担心这种苗头的出现,在社会上的同性恋圈子里爱上一个人是件痛苦的事,除了自找苦吃,很难结成正果。我斜了眼睛看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马上又笑着说,我也得满足你,让你舒服舒服啊!这样说时,他眼睛盯住我的下身看了看,他硕大浑圆线条美妙的臀部已诱使我的裆里有了反应。他这样说着时,我已经判断出,他其实是那种更愿意让别人弄的家伙。
到军区招待所楼下,我朝上瞅了一眼就知道情况不妙,我说不好,我的那位朋友肯定回来了,我走时灯是亮着的,现在却黑了。我又专门跑上楼去看了看,朋友果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来,都已经放下蚊帐睡了。我下楼来向他表示歉意,他的神色突然十分不自然,见我叼着烟,就冒失地伸手说,给我一支烟。两个人都不舍得放弃,就去大街上找公厕。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钟了。他笑,说我从来没这么晚还在外边过。我也笑,说从来也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吧?大概跟你爱人恋爱时也没有走过,今天晚上在你的风流史上又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他似乎紧张,认真地盯着我问,你说还写吗?啊?还写不写?我说不是还写不写,而是已经写下了,我们走了足有八九里路就已经值得一提了。他笑,伸手捏了我屁股一下。我没想到他会如此顺从,相互吮吸了一阵子之后,我把他的身子一扳,使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然后迅速地扒掉了他的裤子。我是准备着他拒绝的,但他啥话没说,都没有推托一下,一声不吭地就哈腰撅起了屁股。看来我猜得不错,他好的就是这一口。他没有故作呻吟,没有妈呀爹呀地胡乱叫唤,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对他的好印象会一扫而光。我心里除了亢奋还是亢奋,这么漂亮这么大块头的家伙顺从地撅起来让你恣意享受,让你有一种高高在上君临天下般的自豪,你没个不激动,没个不亢奋。外面有人走过,大声讲着话。我赶忙退出来,两个人分开站着,撒尿的样子。声音渐渐远去了。他抓了我下身一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多少有损他的光辉形象,我不愿意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做出这种动作,由孔祥君那样的家伙做出来才合适。我做了个扒他裤子的动作,他便重新朝我撅起来,纳入,我甩开膀子继续大战。真舍不得很快就结束,高潮来得迟一些才好,但这办不到,我无能为力,极度的兴奋和极度的刺激使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我对他说,我要出了!他赶忙说,别出!同时立起身子使我退出来,侧身抓住我的家伙,说我给你撸出来吧!我说不好,这样不痛快!我又扳他的身子。这回他不答应了,不听我的摆布了,他说我给你撸出来不行吗?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竟然对他动怒,瞪着眼睛对他吼叫说,出在里边怕啥呀?一会儿你不也可以这样出吗?这大概惹恼了他,他使劲瞪我一眼,啥话也没说,扭身就走出去了。我愣怔地站着,我做错了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体内都允许进去了,也大肆地活塞运动了,最后却不可以出在体内。一直到车子的声音渐渐远去听不见了,我还不肯相信他真的会离去。走了那么远的路,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却没有得到满足就走了,他不觉得遗憾?也许我箭在弦上却没能最后高潮才觉得遗憾和惆怅,而他在拉锯战的操作过程中就已经得到满足了吧?
过了个把月,有一天晚上在那个地方又遇到了他,我锁了自行车要往里走,他刚好从里边出来,刹那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他就把脚步停住了。他跟过来对我说,今天晚上你那个朋友在吗?我说在,又笑着对他说,那天晚上我的脾气是急了点儿,那你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呀,还一抬腿就走了。他不自在地挠脑袋,说我也是有点失望,大老远的我跟着你去了,房间里却有人。失望肯定是有的,但我不认为这就是他最后拒绝我排在他体内的理由。那天去人民银行公干,站着等电梯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突然看见他西装革履地随了几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时,我有点惊呆了,幸好等电梯的人多,我又连忙掉头假装往别处看,他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我,因为他径直走掉了,没有再回头。还别说,他穿了西装更显得英俊潇洒,别有魅力。难怪他那么熟悉财政厅和商业厅的情况,他在这里上班,一方面与财政厅和商业厅紧邻,另一方面也是有业务往来啊。想想那天晚上没能最终把自己交与他,还是很遗憾,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