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里的安全套[一个学生MB的生活]【全】 (3)
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一起,错乱中,有种灼热的不安。
无数张俊美的面孔向我逼近,晕晕的我还没来得及去思考究竟是躲避还是直面的时候,珲急促的呼吸已经贴近了我的耳廓。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耳垂那里传遍了我的全身,一阵温暖的气流从耳朵涌进,侵入我的血液,让我的呼吸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起来。
我努力地定了混乱的实现,镜子中,珲的脸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脖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男性的欲望如野火般闪烁着取代了理智的澄澈。
一双有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了我的腰际,他那越发用力的拥抱掐断了我理性的神经最后一丝的氧气。于是不禁周身一颤,也牢牢地将他抱住。
当他的舌头游走在我的口唇间的时候,不知道何时,我们已经躺在了宽大的床上。
我仰面,不知所措地愣着,任由他的摆布。
珲轻轻地解开我上衣的每一个扣子,彷佛在解开一件层层包装的礼物,是兴奋,是神圣。
他用灵动的舌尖逡巡着我身体的每一存肌肤,仿佛在仔细地拭擦一件珍贵的古董,悉心却按奈不住内心深处的澎湃。痒痒的,却很舒服。我的的半腰短裤撑起了一座小山。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之间是这样做爱的。
当他游弋的舌尖离开我的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用喉咙含住我的时候,我的在一阵触电般的颤抖中,射得一塌糊涂。
我的第一次,处子的精液射在了一个男人的口中。
耗尽了最后一丝的气力,我紧紧将他抱住,然后沉沉地睡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霞光一片,汹涌得如同橘红色的海浪浸润了我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珲躺在我的身边,依旧沉沉地睡着,恬静如初生的孩童,高高的鼻梁在夕阳的勾勒下更显得优雅而挺拔。长长的睫毛下面,闪烁着点滴的微光,激情退却之后,依旧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珲,我的伙伴,这个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英俊的男孩,以及刚才云雨时刻迷离而美丽的幻象,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我曾经在书本里读到的同性恋?
难道我就这样爱上了他,一个和我一样是男孩的人?
我爱上他了吗?我爱上他的什么?难道是他刚才所给予我的快慰?不不不,这太浅薄了。可是我的心中确实多了一种曾经没有的感觉,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总之和珲有关
我拣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随便穿上,把剩下的一股脑地塞进衣橱里。
慌张地,彷佛作贼。
打开门,地上的小竹篮里是姚妈洗好烘干的珲的衣服。
拿着珲的衣服回到里间,珲已经醒来,被单胡乱地盖着私处,撑着脑袋斜躺着,目光慵懒。
我躲开他的目光,把衣服放在床头,
“穿上吧,洗好了
逃一般地跑进了书房,彷佛里面才是我应该待的世界。
物理……化学……生物……几何……英语……语文……
不知所措的慌乱,居然清点起了书架上的书。
自己给自己欲影迷彰。
珲站在我的背后,扶住我的肩膀,“牧……”
一旁的电话响起,是珲的妈妈打来的,问珲是不是在我这,催他回家吃饭。华同社区
“那,我先走了。”
我不敢回头,只因不敢去知道他的眼睛里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我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开门声,关门声。我第一次没有把珲送出家门口。
回头望望那扇紧闭的门,脚步渐远,我的眼眶有点湿润。
我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痛恨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那阵铃声,将我和一个答案隔在了门的两边。
对于那个答案我同样心情复杂。
也许我需要他跟我说他是喜欢我的,这样我才能确定我心里的那份牵挂才有了一个具体的对象,但我又恐惧这个答案,这个结果,意味着我是一个同性恋,意味着我将同我的母亲所为我安排好的未来,同这个传统的社会背道而驰。
也许,他会说,这是一场误会,然后我会极力地搜索着脑海阅读过的关于“绝大多数男性都有过同性间获得性快感云云”的奇谈怪论,之后很肯定地告诉自己还是正常的……但,我心里的珲的影子却始终挥之不去,我的第一次,竟然可笑到是场误会?
也许,这仅仅是一个情节离奇的梦魇吧,两个男孩,打累了球,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做了一个不知所云的梦。是我,把梦当了真。然而,我却无法解释那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醒来后的赤裸,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特有的腥味……
晚上的饭菜我吃得索然无味,姚妈很担心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换些别的菜——母亲不常在家,我的日常生活全由姚妈打理,不能瘦只许壮,不许闹肚子不许感冒不许发烧不许流鼻涕,反正就是必须确保我全须全眉毛地上考场——“我把你的生活百分百地保证了,你也得给我百分百地拿到我要的录取通知书”,赤裸裸的推卸责任。
我一年能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几个月,一年的大多数时间,她都活动在我住的这个城市之外,我不知道事业有成是不是就一定就得显得很不顾小家或者就算能顾得了,也不能表现得太顾家,否则是不是会显得比较不够成功人士。尽管母亲不在家,但是她的思想就彷佛一根无形的铁链,紧紧地箍住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和里面的每一个成员,这个家庭的一切运转在她精明的安排下运行得紧紧有条,而对于我和我的哥哥,她布置的五年计划十年远景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长我五岁的哥哥已经从中国最负盛名的管理学院毕业,开始有计划地接手母亲一部分的衣钵,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母亲所预先安排的那样,考上大学,和哥哥一起做她的左膀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