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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小说:徒弟是兵哥 (1)

2008-10-14 10:14:51  作者:popyoshik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7 

也许,他们能够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也许,有好友看到这篇文章会转告他们;也许,传说中的第N感官会让他们的心灵感应到。我的朋友,纯净的男孩们:不求你们理解我,只求能够原谅我,曾经的你们的一本正经的师傅。感谢你们曾经给了我欢乐。

我是一个男孩,却只爱恋男人。

我是一个胆小的人,极力深藏这种奇怪的嗜瘾 .我害怕,以为自己是世界上的坏人。

长大了,我知道了我是一个GAY.曾经想把我的秘密永远封存,一直带进骨灰盒。

——本来就已经很苦,何必再自我折磨。

在能够容许我们的这个小小世界,悄然放上我刻满伤痕的心。

青春期,我的宝贝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勃起,我是指根本就没有想那些事情或者丝毫没有刺激就发生的。真的,也许别人不相信,正在精神集中地听老师讲课,苦思泯想地写作业,怎么也会呢,我就这样。闹的我好尴尬,好害怕。我说我自己是坏孩子。和心中爱慕的男孩子一起说笑,即便没有发生勃起,事后也经常发现内裤被前列腺液浸湿了,我以为自己有病又羞与去看医生。

走过青春期,我心里燃烧着对男孩的肉体渴望,我不敢说出口,更不敢做出事。由于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睡觉,只能偶尔在夜深人静,更多是白昼躲在无人之处用手,释放体内的焦燥,动手时幻想着是在和男孩子做,是男孩子的手。那是一种独自的情恋,一种苦涩的恋。天下苦的东西很多,唯有这种苦,是陪伴我至今的苦涩。

我怕终究会被人发现,想躲开引诱我的环境,想改掉心中的恶习,我远离了喧嚣的大城市,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来到纯朴的大山。

我在这个大山的地方生活了几年,度过了我青春最美好的时光。

我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佛心待人,得到上上下下一片赞赏。

我到大山两年,厂里又从一个县区招进一批徒工。意外地分了一个给我当徒弟。这怎么行呢,我向主任三番五次推脱,我们的工作技术性很强,规定要带三年,我可不想费这个神。再说,看指给我看的那个小屁孩,一副少爷羔子样。后来知道,这个小屁孩是个犯人农场场长的儿子。

推脱不掉,父师傅还是得当。主任讲:俊师傅就给你配个俊小伙,他老子来电话了,说年青人当师傅,师傅肯定是年轻有为。即为师就为父,对他这个儿子,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徒弟叫万勇,娇气、淘气、还傲气。我这个人一向与如何人都和气相处,拿不起师傅架子来,正年轻,从心里把万勇当亲弟弟待。万勇很快与我相处十分亲密,上班屁颠颠不离左右,勤快好学。下了班也经常跑来我宿舍,请教学问,慢慢就也向我讲些家常,述说一些委屈。一聊就很晚,常常是我催着他走。好几次他提出不走了,要和我同盖一床被,挤着睡,还娇里娇气地说:人家说了,‘要想学的会,得跟师父睡’,让我哭笑不得,推着他走。我心里还没有想和徒弟干男男的性事,碍着面子我也不敢啊,我怕让徒弟发现我的秘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

万勇时常向同来的伙伴们夸耀自己有一个和蔼好师傅,引得不少徒工羡慕,因为一般的师徒关系都是紧张的。

和万勇一同进厂有个叫建军的,和万勇最亲密,俩人在新进厂教育和军训时几近行影不离,自然建军也就经常跟随万勇跑到我这里来。后来,万勇不来时,建军也自己来,也随着万勇叫师傅,从来师傅前面不加姓的,把个万勇都生出来嫉妒之心。

一起相处,我们是模范的师徒,又如同亲兄弟,如同知心朋友。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内心深处有灭不掉的G情结,对徒弟加兄弟,由清醇的情谊,我的心暗育起恋恋之情。那时候的我,是有色心无色胆,正所谓:色大胆小,我又十分在乎“师傅”这个形象,处处追求完美,言行举止惟恐露出行迹,暴露自己有恋男情结。我这种情恋可不是幸福甜蜜的,不能表露还要处处遮掩,真苦涩啊!天下苦的东西很多,唯有这种苦,又开始继续吞噬逃避到了大山的我。

白天和他们在一起,有说不尽的快乐。晚上独眠,有时会梦到他们,醒来,我狠狠地掐自己,咬自己的胳膊,暗骂自己没有出息。到现在每每回忆过去,心里充满悔恨。他们可是纯洁的男孩啊。一天周日,几个小伙伴非约我到山下的小河去游泳。

来到河边,十来个年轻人象撒欢的骒马,在乱石滩在草地,追打戏耍。此情此景不由我十分开心,一扫平日的阴沉心情,拣起石子一块一块甩向水面玩打水漂。万勇在我身后换游泳裤,嘴里嘟囔着:“麻烦,在家头,哪个这么麻烦,脱光个球,一哈哈跳水里耍”。“你光啊,哪个逼你穿了”。“哪个敢呦。”说着,万勇四肢丫叉仰躺草地上,“老子先日光浴。”

我换好泳裤也仰躺下,把毛巾叠起盖在眼睛上,听着男孩们互相斗着嘴,打着水仗嬉笑声,惟独没有建军的声音。这孩子就是不合群,小老乡都嫌他清高自负。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听着哗哗的河水声,下面开始胀动起来。我心想不好,在众多徒弟面前可别出丑!赶忙起身用毛巾遮着档部向河水走去。一个声音小声从身后传过来:“看见了吗,师傅那里那么鼓。”我听出来,是小陈的声音,他最是调皮的。又是一阵压低了的窃笑。

“你少乱讲。”是万勇。

“就是的,没得乱讲。”

“少罗嗦,那是师傅。”“师傅是你随便讲得的”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出,是万勇和建军。

由于我和万勇的关系,这批男孩子徒工经常随万勇一起到我这里来坐。开始还都装老实,慢慢熟识了就忘记了伪装原形毕露。可不要小看他们年龄小,花花肠子可是不少,山里的孩子从小就没有清规戒律约束,什么事情都很随便(现代词:开放),我呢,从小自闭独处孤陋寡闻,好多事情还不如这些‘小孩子’懂得多,有的即使知道也不敢说出口。听他们在一起讲话嬉笑,我都脸红冒汗。也许他们不知道gay这个词,但是时常能够听到“不行你就去卖屁儿”,“老子怕你给我打出虫儿”等等这类话来。我受不了啊。怕他们再发现,只好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交叉抱着放在大腿遮挡住档部。尤其以后和建军几乎天天在一起,许多时候内裤都让前列腺液弄的潮湿湿。

几个月下来,建军开始经常独自来我这里坐。我是闲来无事就端书看,床头经常有一罗书,也不用担心有谁给抄了去,我那时迷恋的是《史记》一类书籍,一般人不爱看。开始建军来,我自然要放下书,建军就讲,“师傅您看您的,我坐我的。”

“那怎么行?”

“那我也看书吧。”

于是建军也拿起一本坐我旁边看,看得懂看不懂我就不管了。再往后,建军就带了笔和纸来,我坐床上上半身倚着墙,建军坐个小木凳伏在床上,随便拿一本书,往纸上抄写,我看我的书,他练他的字。建军能写一手漂亮的钢笔行书,猛一看很象庞中华字帖的字,后来知道,就是照那本字帖练出来的。间或,建军问一些《史记》书上生僻的字词。有时候写累了,就爬上床,侧身向我枕着我的大腿,两只手夹插在裆下大腿之间,蜷曲成一团休息。勾起我的下面要发胀,我又不好讲什么,就心里默念1、2、3……,实在要挺起了,就用右手指使劲掐端着书的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这一招是最奏效的。我不能亵渎了纯洁的少年郎。

在人前,建军是很少讲多少话的,慢慢知晓了秉性,我也极少挑起话题。

有话要和我说,建军就会讲:“师傅,咱们外边走走吧。”

于是,我们俩就沿着山间公路边走边聊。他谈的话题,多半是探讨人生之路,人间之理,评论名人功过。

经常有这样的事,建军写不多的字,就向我“告假”:师傅,我要去哪里哪里办哪样事情,今天就不在您这里了。我每次都笑,和建军说:你有事情尽管去做,干什么非到我这报个到啊,都要我批准是不是。然而白说,建军依旧老样子行事。长久了,也就见怪不怪由着他,反正也不是我订下的规矩。

万勇开始有了变化。来的少了,基本都是很晚了建军不在时才来。偶尔两人在我这相遇,万勇老是托词马上就离去。再后来,俩人几乎水火不容。我发现不对头,问万勇为什么,万勇讲建军傲气十足,他看不来。我向万勇讲一些道理,力图挽回局面,万勇就抱怨我偏心,是为建军辩白辩护。我只有苦笑,说什么好呢,你又能批评万勇什么不对?和我同宿舍的人常常和我开玩笑:“你开始坚决不收徒弟,闹得人家小万好尴尬,现在可好,又收了个建军,还有一大帮,是不是当师傅当上瘾了。”:“看建军和你多么亲密,他要是个女的,你就不要老惦着回家乡了,干脆娶了建军当个倒插门的女婿,留在大山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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