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19-16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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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01-118)(本节之前的内容)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19-160)(本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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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正文内容:
4月3日(星期四)
“爸,你到了吧?我和小方哥晚上到南昌,大约十一点多,你们住哪儿……票都买好了……明天先跟您去扫墓,然后再去南京……小方哥的主意……没事的,您给我们定下房子吧,我们从机场打车过去吧……有人接呀,那更好……嗯,就这样吧,晚上见。”妹妹打完电话,对我说:“爸特高兴,说晚上叫车去接咱们。”
“那把东西收拾好,咱们早点走。”
妹妹把证件、机票又核对一遍,说:“随时可以动身。”
在家吃了饭,七点出门,打车到公主坟,换乘机场大巴。提前一小时到了机场,办好登机手续,我们在候机大厅闲坐。这是我第一次和妹妹出门。
登机后,对号入座。妹妹系好安全带,一挽我胳膊,把头靠我肩膀上。这就是女人。
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十一点多到达南昌昌北机场。取行李出候机大厅,一个军人举着个牌子,上写“欢迎北京方正光临”,呵呵,是南昌方面派来接机的。
爸住军区招待所。守在大厅等我们。
我们一进门,老头儿马上起身,一挺腰杆子,大步走过来,拉住我手:“咳!你们跑来干啥。”又转向女儿,揽在跟前,在脑门上亲了一下。“走,上楼去。”
先进了爸妈的套间,妈妈高兴地说:“你爸跟我打赌,说你们准得跟来。我还笑话他,结果你们真来了。”
“这就叫直觉,打仗的时候,许多判断就是这么来的。没法解释,就那么认为,结果就那么回事。”
“人家张辰给我们提的建议。”妹妹说。
“张辰一看就是会办事的小伙子,稳重、仔细。”妈妈说。
“那孩子是做事的人,但要拿主意,比不了小方。”
“爸,你跟小方哥在一起快成哥俩啦。”
“真那样我得意呀,说明我没老呀。”爸说着,一拉我,“来,掰手腕。”
老头儿一捏我手我就疼得叫唤起来了。那哪儿是对手呀。
“你有点长辈样行不行,越说越来劲了。”妈责备爸,把我拉过去,直给我抚摸手。
“丫头,你看你妈那样,当年对我都没这么温柔过。”
“那是什么年代呀,结婚还送毛选呢。”妈挺不好意思的,把我还给妹妹。
“不早了,还用吃点东西吗?”爸问。
“不用,吃完饭来的。”妹妹说。
“那就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老爸真够逗的,那么大岁数,童心不泯。”
“他要火起来可吓人了。有一回发脾气,差点没把一个参谋给毙了。幸亏他个老战友在旁边,一按他手,刚说‘不能枪口冲人’,枪就响了,把地板打了个坑。为这个还挨了个处分。”
“他冲你发过脾气吗?”
“没有。”妹妹得意地说:“不管爸发多大的火,只要我一劝,立马冷静下来。”
“爸跟妈打过架吗?”
“过去常吵架,有一次还把妈打了。现在老了,脾气变了,知道心疼妈了。”
“他跟妈吵架你怎么办?”
“他跟妈吵架,怕我害怕,把我抱在怀里,一边哄我一边吵。”妹妹说着,看看我,“你以后可不许跟我吵架哦。”
“才不会呢。我一生气,一句话都没有。”
“哼,那才吓人呢。”
“怕什么?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好丈夫。”
“知道。所以什么都依着你。”
“快脱衣服,让我看看白屁股。”
“你给脱。”
我三下两下就把她剥光了。
“准备好啊,我可要变马啦!”……
熄灯时都一点一刻了。
4月4日(星期五)
早上六点就起床。吃了早餐,登上一辆中巴,里面坐着几个军官。
爸跟一个胖叔叔说:“老皮呀,这是我女儿女婿,一会儿扫完墓还得去南京,你看怎么走方便。”
老皮是湖南人,说:“好办,到九江派人送他们去。”
“那你安排,我们老两口去庐山转转。”
“没问题。也是咱全武行吧?”老皮打量我和妹妹。
“这个是军医,这个……”老头指指我,说:“博士,军事科学院的。”
“将门之后,理当刮目相看。”
“将军麾下,岂敢班门弄斧。”我顺口一说,老皮和在座军官全笑了。
“博士就是博士,你看出口成章啊!”一个中将叔叔朗声称赞。
车窗外,河川纵横,山野葱茏。油菜花开了,绿野中铺展着耀眼的金黄。
妹妹眯着眼睛,沉醉在青山绿水之间。
我挽住妹妹的手,说:“别回去了。”
“为什么?”
“你没听说‘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吗。”
妹妹迷恋地倒在我怀里,幸福地笑了。
“哇!小情侣好让人羡慕呀。”背后有人大声说,引得几个老军头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了。
共青城原来是个很简朴的小镇,因耀邦墓而闻名。今天来扫墓的人特别多。人们逶迤而行,献花圈的,送鲜花的,念悼词的,送挽幛的,老爸神情肃穆,与九个军官并肩而行。早有人准备好祭品,轮到我们,几个老将军肃立、敬礼,献上花圈,挽联上写着悼念的字句。原来这些人是各怀心事而来的。有的是替自己已故父母来谢恩的,有的是为耀邦鸣冤叫屈的,有的是来报答提携之恩的。轮到老爸,两个青年军官捧来个用鲜花扎成的精致小花圈,老头拿出个写着许多名字的白绸布,系在花圈上,然后让我斟满三杯茅台,每杯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随后泼洒在墓碑前的石地上。我问妹妹那白挽联上写的什么?妹妹说是他牺牲的战友。今天他是替已故的战友们来扫墓的。
祭奠完,我们又在附近走动走动,大家一起上车,去了庐山。
爸妈要在庐山待两天,我们分手,跟随皮叔叔去了九江。到九江吃了午饭,皮叔叔调了部车子,送我们去南京。
司机是个开朗的小伙子,驾驶技术娴熟。
上了高速,我问司机到南京要多长时间,小伙子说开快点四个小时吧。
我跟张辰联系,说我们已经向南京进发了。
“乘什么车?”
“部队的车。”
“注意安全。快到时告诉我,我接你们。”
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再加上刚吃完饭,忽然困起来。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倒妹妹身上瞌睡起来。
迷糊了一个多小时,清醒了。跟司机换了位置,我替他开会儿。
小司机见我开车也很熟练,连声称赞。
五点多,进入了南京地区。司机问去哪里,我说去狮子山公园。
转了一会儿,到了张辰家住的街区。认识了,指点着车子开到张辰家的楼下。
我给帅帅打电话:“哥们儿,到了。”
“到哪儿啦?”
“你们家楼下。”
“瞎说吧,有那么快。”
“那你下来看。”
张辰在前,爸妈在后,出现在楼门口。
“真快。”张辰兴冲冲地跑到车前,拉门让妹妹下车。
“叔叔、阿姨好。”
“林姑娘好,欢迎来我们家做客。”
张妈妈拉着妹妹的手,问长问短;张辰抓住我肩膀,使劲掐。“跑一天了,累够呛吧?”
“坐一天车,屁股都坐疼了。”
一听我说屁股,帅帅眼睛里流露出羞涩的神情。他一定想到自己身上去了。
司机要走。
“你还要回九江呀?”
“是的。”
“吃完饭再走。”
“不用了,我自己在路上解决吧。”
“那吃好点。”我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元,递给司机。
司机说什么也不要。
“够哥们儿就拿着。”我坚决地说。妹妹也帮腔,小战士没再推辞,收了钱,道了谢,开车返回了九江。
我已经成了张家的常客了。上楼进屋。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没有变,到处是精心打扫过的痕迹。张辰提着妹妹的箱子,直接进了他那间小屋。屋子收拾得别提多清爽了。床单、被罩、枕巾一看就是刚洗过的。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儿。我耸耸鼻子,看张辰一眼,帅帅赶紧避开我目光。
“小林,凑合凑合吧,虽然简陋点儿,但你们来是我们全家的愿望。”
“挺好的呀。兴师动众的,怕给叔叔阿姨添麻烦。”
“可别那么想,真是欢迎你们来。虽然狭窄些,但毕竟是家呀。大毛……”
妹妹灵猫似地转头去看张辰。帅帅蹙着眉头冲他妈发出“嘖”“啧”的责备声。
张妈妈发现说走嘴了,怪不好意思地说:“这不都是自家人嘛。张辰从昨晚上回来就开始收拾,今天一天也没闲着……”
“你没的说啦,快做饭去吧。”帅帅把他妈推出去了。
妹妹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一边乐,一边把脸转向窗外。张辰挺难为情地嘟囔着:“真是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然后偷眼看我一下,看我正盯着他看,一使眼色,示意我招呼妹妹。
“今晚在家里吃饭哦,已经准备好了。”
“好。”
张辰见我爽快答应,好开心的。问妹妹:“小林,喝热茶吧?”
“好。还真渴了。”妹妹会来事,明明在车上喝过饮料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又渴啦,应该是想撒尿了才对。显然是想让张辰的好意升值成雪中送炭,这样帅哥的殷勤就显得格外的体贴。
张辰去冲茶,我在妞子脸上刮一下,低声说:“真会说话。”
妹妹假装不满地一纵鼻子,马上又低声央求:“我想方便一下。”
我引领她去卫生间,张辰端着茶水看见了,不知是怪自己考虑不周,还是难为情家里的卫生间太简陋,脸上显出为难和不安的神情,低声对我说:“呵呵,只好委屈一下了。”
“你怎么那么虚荣呀,谁计较这个了。”
帅帅感激地一搂我脖子,我们俩脸贴脸了。妹妹进来了,撞个正着。
张妈妈在个小圆桌上摆上饭菜,招呼我们吃饭。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虽然是家常菜,但很丰盛的。
“我也不会做什么饭,凑合吃吧。大毛……”
我们全乐了。张妈妈这份的对不起儿子,抱歉地说:“咳,你看我这嘴。”
张辰看他妈直道歉,也不好发作,不看他妈,一脸的不悦,起身给妹妹夹菜。
“大毛,你把茶几上的那个碗递给我。”我说。
大毛没脾气了,怏怏地转身拿碗,伸手递给我。妹妹假装责备地打了我一下,满桌人的眼睛里全是笑。
张辰给我夹菜。
“甭管我。招呼她吧,她认生我不认生。”我说。
听我一说,张辰专心关照起妹妹来。这小子特仔细。我看他给妹妹夹菜,每次都换一双专用的筷子。妹妹小猫儿似的,乖乖地让张辰伺候。原来这丫头到陌生环境也认生。不像平时那样大大方方,安之若素的。
“方,你不是喜欢吃腊肉吗,这是我妈特意为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腊肉啊?”我纳闷。
“过年你去找大毛……”哇!张妈妈又说走嘴了。张辰没办法,无可奈何地样子。
“找大毛怎么啦?”我让张妈妈继续说,想知道我找大毛和吃腊肉有什么关系。
“你说特喜欢吃南方的腊肉炒菜苔。”原来我无意说的一句话,张妈妈记心里了。
张辰爸爸不会说什么,笑眯眯地看我们吃饭,没话找话地问我:“小方不喝酒呀?”
“不会喝。喝酒不觉得是享受。”
“别看小方生在富人之家,生活特简朴。”
“谁生在富人之家!我爸我妈可是人民公仆,工薪阶层。”我揶揄张辰。
张辰服气地说:“真是。你们两家的长辈都很热情,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吃完饭,妹妹从提箱里拿出四瓶进口的液体钙,送给张辰爸妈:“阿姨,以后要常补钙。这个吸收好,每天早晚吃一个。”
张妈妈挺感激地说:“嗨!这怎么过意得去?好贵吧?”
张辰一听他妈说好贵,准觉得太俗气了,不满地说:“那是心意,跟贵不贵没关系。”
我拉张辰到屋里,低声说:“你怎么老扫他们的兴呀,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你老挑眼干什么?”
张辰听我责备,反倒放心了:“你没事,小林第一次来,又挺累的,还得应付这些客套,没有必要。”
“她比咱俩会来事,你不信咱俩出去,一会儿妹妹就跟你爸妈打成一片了。”
张辰一听说“咱俩出去”,准想到那事儿上去了。一咬下嘴唇,“老实呆着吧你。”转身到厅里跟他们说话去了。
门铃响,大姐一家来了。这回屋里可真显小了,好像坐满了人似的。
妹妹去房间里拿东西,回身叫张辰。帅帅赶紧进屋。两人嘀咕了一阵,前后脚走出来。张辰在角落里找了个凳子坐下,招呼他小外甥过去。很疼爱地揽在怀里抚弄。其实小外甥都挺大的了,有点不习惯舅舅这样的亲昵,一个往外趔,一个往里拉,俩人撕扯着,也不管我们再说什么。
九点了,大姐一家告别。
“大姐,明晚咱去饭店聚聚啊。”
大姐夫高声响应。一家三口人在大家簇拥下下了楼,登车告辞。
南京的春夜,暖暖的,让人陶醉。
又是一通洗漱,我把妹妹安顿好,来到厅里,看帅帅怎么睡。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去陪小林。”
“她睡了。我看你怎么睡?”
张辰把茶几拉开,把一张旧式的折叠床支在沙发前,拿来一套被褥铺上,对我说:“看见了吧,就这样睡。”
我趴他耳边说:“妹妹夜里上厕所,正好看见你睡觉,那怎么办?”
“我穿着睡衣睡。”张辰知道那是没法回避的,抱歉地说。
“你快躺下,我看你在折叠床上睡觉什么样。”
“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麻烦我了。”张辰站起身,把我推回房间去。
我进屋,坐妹妹旁边,低声说:“不习惯吧?”
妹妹拉住我手,垫在脸颊下,说:“有你在,有什么不习惯?”
“刚才把张辰叫屋里,面授了什么机宜?”
“辰哥太在意爸妈的话啦,总挑刺儿。我说不要那样,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爱说什么说什么,没那么多的规矩。要不该生分了。”
“张辰怎么说?”
“张辰会说什么呀,连声答应呗。”
我在妹妹脸上使劲亲一下。妹妹不满足,抱住我的脸,香香地吻了好一会儿。
“看你这小嘴儿,跟小屁股似的,挺湿。”
“死去吧你。”妹妹低声骂着,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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