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弟弟是永远的痛(下) (1)
"森弟脸色变成了一匹阴丹布,说:'即使这样,又能怎么样?你决定了?' "我又点点头。
"'那个郎中叫什么来着?'森弟突然问。
"我说:'你居然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那个郎中的名字叫宋成基。
"森弟腾地站起来,我看出情况不对头,叫道:'你要做什么?' "森弟说:'你不是要收养干儿子了吗?这林家大宅子怎么可能还有我的地盘和位置?我走!' "我冲上去,抓住他胳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收养元元就不要你了?干儿子和爱情能混为一谈么?这林家大宅子不是我们的,那是谁的呀?你冷静点,好不好?' "森弟一甩手,从我手中挣扎开了,说:'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干儿子和爱情压根就是一码子事,说白了,不都是在一起吃吃喝喝,然后逮住那根*****就猛操一场?你以为我还是在珐琅山时的那个毛头小子?你嫌弃我的话,不妨明说!' "我忍不住说道:'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九天映儿不是只差和你结婚了吗?你以为我没长眼睛,没长脑子吗?哼,说不定你们早就喝了喜酒,踏上红地毯了。'我挖苦道。
"森弟吼道:'我的事你管不着,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你看着办吧!' "森弟像一股狂风一样冲出屋子的时候,我没再阻拦他,至少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都拿对方一时半会儿没任何法子的。他一定又去找他的九天映儿去了,然后还要拉上几个随从,不花天酒地,不没白没黑,不醉生梦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感到骨头都散架了。但森弟的行为非但没有打消我收养元元的念头,反而使我更坚定了收养元元的信心,我得为那个忍受着病痛折磨,曾经和我在山洞里欢乐过的男人做一件事情,这件事在我看来,是非常神圣的。
"电话响了,是九天映儿打来的,他问森弟在不在?我忍住对他的反感,说森弟已经出去了,说不定现在就在你的门口外了。九天映儿哦了一声,连声谢谢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九天映儿,这个名字确实很动听。
"过了几天,我见到了元元,却没和他上床,只给了他一些钱,他既高兴又惊讶,连问为什么,望着他孩子气般的神情,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应该做做父亲了,我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第二次去的时候,欧泰也在。我本想聊聊天,和他们一起吃点东西的,但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和他们上床了,那些撩人的姿态和呻吟,确实让我享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当我回到家里,我就感到非常难受,我怎么还那么无耻地和宋成基的儿子做爱呢?那是他的儿子啊?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也许森弟是对的,收养一个干儿子,和包养一个小子,与所谓的爱情和性爱,压根儿就是一回事。
"过了几天,元元打电话说,他们又认识了一个新伙伴,问我要不要过来尝尝鲜?那时,我正在和司马小姐谈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正在兴头上,元元的电话来的不是时候,而且不能让司马小姐太难看,我就赶紧将他的话岔开了。到了晚上,元元又打电话过来,问我过不过去爽一回?还说,人家都洗了身子,捏着他两只蛋蛋,正等着你呐!
"我觉得时机到了,便将我认他做干儿子的事告诉了元元。元元开始以为我在开玩笑,一个劲地叫:'莽儿哥,你要当我爹呀?你不是成心占我的便宜吗?况且叫你哥多实在,多好啊,好了,莽儿哥,你还是赶紧过来享受享受吧,人很乖的。' "我对他说我认他做干儿子,收养他的事是认真的。
"元元说:'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收养我?为什么要收养我?哎呀,收养?什么叫收养啊?你话说得那么难听,好象我死了爹妈,没爹妈的。莽儿哥,你怎么是这种人啊?' "我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认你做儿子的,真的,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再去做服务生了,有我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元元沉默了,任凭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回话,很快,他就把电话挂了,我拿着话筒的手在空中举了很久,也没放下来。
"是元元来开的门,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条小猎犬般地扑上来,吊在我脖子上。他两眼阴霾,脸拉得老长,嘴巴抿得紧紧的,走路也是重重的,我知道那是我的话给惹的,但我并没多说什么。
"元元的脸色告诉我,你来,我欢迎,但你只能和人做爱,不准谈你认我做干儿子的事情,否则,当心我不理你。
"没有办法,我只好和那个新来的男孩子在床上欢爱,元元和欧泰则懒洋洋地在一边看着,偶尔帮我们递一点东西。我突然觉得这么下去实在没意思,也很滑稽,尤其是在将我的打算告诉元元,却让元元这么冷漠和难过的情形,让我心神不宁,于是我很快地让自己释放开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握住那根硬梆梆的棍子儿,上上下下捋着,身子也因为用力而弯成了一张硬弓,肚皮紧紧地绷着,很快就将那水水草草射了了事。最后,我给了他们三个一样多的钞票,但我仍然没见到元元的笑脸,也没听到他说感谢的话,他是在故意冷淡和躲避着我。我开始慌张起来。
"一路上,我都在问自己,难道是自己错了?可我错在哪里?认他做干儿子,是一件好事啊!那就是我太草率了?可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前前后后都考虑到了的啊。
"在被窝里,我还在想这件事,我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我最终不仅不能认元元做干儿子,而且还将失去森弟。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动机来了。
"一连几天,元元都没有电话,我打过去,要么不是没人接,要么就是那边说元元有事出去了。
"我也无法和森弟取得联系,看来,他以为他是真的看透我了。
"难道我连认一个儿子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不成?
"但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元元打电话过来了,说,他想通了,因为我是一个好人,他愿意和我住在一起,但不知道能不能改口叫我爹,他说,叫莽儿哥多好啊。
"我大喜过望,说,那慢慢来,怎么叫……慢慢来,慢慢来啊。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立即赶了过去,要亲自将元元接过来。在我熟悉的那间屋子里,我看到了着意打扮了的元元,那分明就是一个年轻化了的郎中,如果让他再增长几岁,成年人了,那就完全是郎中的翻版了。我眼含泪水,真的,在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渴望给这个小子爱,给他幸福,给他一切机会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但我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你不完全是为了这个小子,你是为了那个苦命的郎中……
"欧泰不冷不热地在旁边看着我们,将衣服撩起,露出他那只像包子褶子一样的肚脐眼,然后,像一个精于世故的老儒人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难怪有时元元说他是一个鬼魂。那个新来的伙伴则是非常羡慕地看看我,又看看元元,说着讨好和羡慕的话。
"我对他们说:'从今天开始,元元就是我的儿子了。但空口无凭,就请你们两个代替我和元元的亲人,也作为元元的朋友,在此作个证人。现在,元元要行认我做干爹的仪式。你们愿意做我们的证人吗?"不等他们回答,我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将其中两包先给了欧泰和新来的伙伴,他们立即高兴地答应做我和元元的证人。
"元元开始很纳闷,不知道怎么做。我赶紧在耳边说了几句,他即刻心领神会。
"仪式开始了。我坐在屋子正中的沙发上,双手放在微微分开的两腿上,脊背伸得直直的,元元则被两个伙伴扶着肘部,像新嫁娘被伴娘扶着一样,从屋子一端走上来,站在我面前,然后他们就让到一边去。我微笑着望着元元,鼓励着他大胆些。元元很害羞地笑着,忸怩地望着他的伙伴,似乎在向他们求援。
"欧泰赶紧催促道:'认干爹必须下跪的!' "元元跪下了。欧泰又叫道:'叫干爹呀!' "元元叫道:'爹!'两个小家伙在一边欢叫着鼓起掌来。
"元元叫的是'爹',而不是'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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