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的小美臀 (14)
15、裸照
罗幼萌说好下午两点在"两岸咖啡"等我,我泊好车子,径直走进去。他在进门左首不远处的座位上跟我挥手。我随便点了个"蓝山",还没等服务员走开,便问他:"海波在哪?"
他笑笑——穿了件竖纹的衬衫,打了条粉红色的暗花领带,看上去脸容整洁,令我狠不下心对他怒目而视,毕竟,他也曾和我玩过。所以,话问出口有点急,我马上转变了口吻:"幼萌,我知道你对我闹意见,我也狠不下心来跟你发火,我还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的。"
他说:"是吗?好像说这话的,不应该是你吧。你让我感觉不一样了,是谁让你变了?海波?"
我无言以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长时间,我说:"他只是我朋友的儿子,而且是很好的朋友,本来都想认他当干儿子了……"
"我知道,听海波讲过。他不愿意。你自己不觉得你们关系挺恶心的吗?父子?父子还一起上床?"他歪起嘴角,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我尽量保持着我缓和的语气:"幼萌,你不能太过份,有些话当我面说就算了,但是对海波这样一个孩子……我不介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但是希望你……好好对他。"我原本想说不要带坏他之类的话,怕他反感,便没有说下去。
这时小姐把"蓝山"咖啡端上来,他早已点了一壶花茶,在酒精灯上蹲着。他适时的端起小瓷杯,抿了一口茶水。等小姐走开,他说:"其实我不喜欢小孩子,跟他只是玩玩而已,他也不喜欢我。看样子,老男人对他吸引力更大些……"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说:"那你把他还给我。"
他右手放在桌上,手指不时抬起来,从小指到食指,逐次弹在桌面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并不清脆的响声,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感觉像心跳声音。
他忽然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说:"斌哥,你知道我对你是怎么样的感……"
"我知道,你别说了。"我打断他。
罗幼萌有些气恼的接下去说道:"你听我说完!"他板起脸,开始恢复恶狠狠的模样,我甚至看到他眼球上的血丝。他喘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尽了,然后说下去。
"那天我到你房间看到他在里面,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我便傻眼了,我真想不到你这么难以满足。当时我确信自己已经对你有感情,否则我不会这么难以压制自己的怒气。那天我没上他也没跟他说太多话,只是让他赶快走。但你回来以后那种表情我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我以为他不过是你找来的小鸭子罢了,玩过就算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制的烟盒,挖出细长的烟来,扔了一支给我,我没接。又是那种他惯常吸的那种烟,MORE.
"可是,我发现你原来真的喜欢这个小东西——一开始我是骗你钱来着……"他把烟点燃,喷了一口,继续说:"但跟你一起交际后,发觉你身上有种别人所没有的……稳重和成熟,我相信自己能和你一起做事业……"
我始终沉默着听他讲完。他垂下头,眼眶有点泛红。他看着我说:"后来,我就打电话给他约他吃饭,买衣服送他……小孩子真好骗,买样小东西就可以乐上好几天。他家里挺困难的吧,否则不会这么喜欢钱的。"
"他都跟你讲了么?"
"不,我感觉到的,他还吹嘘家里多好多好,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他又仰起脸吸了口烟,又是那种笑,不怀好意的。他忽然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用食指在上面摩娑。我左右一瞄,并没有什么人,但还是把手抽开了。
"那……你应该和他上过了吧?"我心中的醋意潮涌一般袭来,有点胃痛一样的感觉。
"NONO,NO,他只是把我当作好哥哥好朋友而已,不过,虚荣的孩子怎么可能逃过劫难呢。"他忽然从衬衣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摔在桌上。
我拣起来,顿时傻眼了,那些照片都是海波的裸体照片,而且有人把自己粗壮的阴茎从不同角度进入他的双臀之间,海波仰躺着,或者趴伏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的痉挛着,就是张开嘴呼喊的样子。可以看得出这些照片是在某个酒店拍摄的,昏黄的灯光下是白色床单。我的胃部一阵抽痛,紧接着,一阵无法遮挡的羞辱刺遍了我的心脏。
我把相片叠在一起,一把撕碎,再交叠,撕碎……直到撕不动,揉成一团塞进裤兜。
罗幼萌一直冷静地看着我的表情。我厉声向他低吼道:"你给我看相片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让你看看他和别人做爱的样子——一个小烂货,你还这样罩着他。"
"你说什么?"我突然抓住他的右手,烟灰跌落在桌子上,那根吸了一半的MORE烟乖乖的滚到桌下。他痛得低低喊起来,脸胀得通红。
"你把底片给我销掉……再让我看到一张,你小心你的脑袋!"说完,我放开他,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给海波拨电话,一直关机。不久收到一条短信,是罗幼萌的,他说:"想要销毁原件,晚上就陪我上床。不来,我寄到学校去。"
我想了很久,给他回复:"怎么相信你毁掉所有原件?"
他回:"笔记本带来砸碎就行啦。"
我发:"还是给你钱吧,你说个数,要多少!"
他回:"钱我不稀罕,现在我就要哥哥的情与爱!" 17、环绕线
再见到海波,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他剃了很短的板寸头,一张清秀的脸上,眼睛越发大了。当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嘴巴闭紧了。我就这样坐在车子里,从车窗里盯着他看,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用手搔了搔后脑勺。他呆在原地手足无措,我向他招了下手。
他上了车,把耳朵上的耳塞摘下来放进口袋。他转过头看我,我向他挤出一个笑容。
"考得怎么样?"
他摇摇头,眼神涣散。"好多题不会……"
"你爸可是嘱托过我的,看样子没希望了。"我握了一下他的手,他指关节这儿包了创可贴。"怎么弄伤的?"
"前两天游泳,栏杆上擦破……"他摸了摸创可贴。
我开动车子,往后倒车,打算带他去我家。
这一个多月,我和罗幼萌划清了界线。那些裸照已经全部由我亲手在电脑上删除,但如果罗有另外备份,以此要胁,我也将以法律手段来追究他的刑事责任——而起诉的理由,当然不是裸照,而是对方所欠的广告费用,这就牵涉到罗嘉集团的负责人罗幼发了。
不过,罗幼发显然比他弟弟要有头脑得多,他不是省油的灯,愿意把钱汇入我公司账号,而他弟弟的事情,他归为家事,希望我不要插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我知道罗幼萌这么明目张胆的作法,最后只能引火上身,他的事情被罗幼发知道后,肯定有他好受的了。
那天海波离家出走以后,大概一个礼拜后,维峰给我来电,说孩子回来了,可是显然受了伤害,不太爱说话。他说他跟孩子解释了半天,就是不理不睬,上学放学都不理他。父子之间就这样产生了隔阂,我几次想过去,都被维峰拒绝了,说再等等,再过段时间,时间会冲淡一切。
这一个月,我尽量不去想海波,而是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可是业务量却少得可怜,好几次去单位,看到设计人员都在电脑上玩游戏,看到我进来,匆忙转换界面。我没去说什么,但心里不是滋味。我召集业务部门的老员工开会,让他们多与"烈日作亲密接触",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我语气带着一点玩笑味,但大家都阴着脸。
我一个人的时候,就给海波发短信,发了无数条,他就是不回。我知道他都收到了,并且一一仔细地看完短信,所以我拼命发,只要他不作反感,他不丢掉手机,我觉得这样做,是行之有效的。像我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会有年青时候的***,这肯定会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摊开给世人观赏,他们一定很不屑的扬起两个鼻孔说:"为老不尊".我想跟海波好,也正因为他不谙世事,还未受这浊世的污染,他不会在意我的长相我的年龄我的身世,他感受到的也只会是我的心灵,我的诚意。因此,我没有包庇我自己内心的一切,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把最纯良的灵魂呈现给他。
我没有跑去维峰家里,而是有意无意的从海波读书的学校门口经过。那个中学在这座城市只能算作一般,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师资力量一般,但升学率却比较高——而且在电视上时常看到此校招生的广告信息。我下班的路线,其实从环城线一路朝西到底,再拐两个路口便到了,可是为了绕到这所中学,我必须从文三路那边绕一圈,将车驶到单行道,然后再到莫干山,重新绕到环城线上。
我常将车子熄火,停在离校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校门不远处有个小吃店,门口在烤羊腿,那个戴着一顶脏兮兮的帽子的新疆小伙子时常向我吆喝一声:"来不来一腿?"
我笑着摇摇头。成群结队的学生从校门口涌出来,喷泉开始发出"刷刷"的悦耳声,听起来嘈杂不堪,跟那些学生一样,闹哄哄的。可是我内心却沉静得很,像一汪寂夜里的水洼,停着一片梧桐叶。
当我再一次见到他,就是这一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天气依然很热,可是早晚温差却很大,来过几次台风,海港城市遭了殃、死了人,可是在杭州,无声无息。我倒更希望台风吹到我这边来,让我感觉到一点暴烈的滋味。
车子绕了好几个弯,才回到环城路,却堵了很长时间。我好几次去摸他,他都没有反抗。前面红灯在闪,我却发觉他的眼眶也在闪。
"怎么了?"我拉起他的手,拿到唇边碰了一下。
"没什么……"他语气有些硬硬的感觉。
"待会儿我们去吃点什么?"
"随便好了,"他说,半晌才接着说:"我爸说了……你和他的事。"
"什么?"我心里一惊,车子甫一启动,便拉了刹车。整个人往前一蹿,后面喇叭声猛响,我表情一定很紧张,否则海波不会那么诧异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每天要绕好几个路口才能到你学校门口……"我想转换话题。
"是,我知道,你发短信告诉我了。"
"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我反问他。
"你愿意告诉我吗?"
他眼睛望着我,恨得我掐了一下他屁股边缘的肉。他大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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