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的小美臀 (1)
1、海波的爸爸
第一次,我的心仿佛被挖了个大洞,埋进去的,除了我自己的身体,还有你的。
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不属于自己,天地之间万物皆旋转游走着,孜孜不息,而我静止了,思想像盆水泼出身体,所有灵魂之外的器官,统统崩溃了。
像一个凶猛的刹车,五脏六腑全甩出去,而灵魂还在,为心爱之人守候着……
我知道,我并不是一开始便喜欢上你的,海波。但是当你出现,当你躺在我怀里,像一个孩子,或者是一个女人那样,我们之间便脱离了年龄界限和一切尘世干扰,只有不顾一切地想将对方融入自己身心的欲望,像海浪般瞬间吞噬我们。
嘴唇上的一丁温热渐渐衍化成一道热浪,我们浑身赤精,火烫得难以自控。这是海波,海波,我的小海波,你的全身你的眼睛你的眉毛和小而翘的PP,都是我的最爱。从前,你还未成长,我看不见你,你在那个属于你的家庭里面,像别的孩子那样趴在饭桌上嚼饭,和父亲争辩什么,然后躲进自己的被窝,像别的孩子那样偷偷的哭泣。可是一旦你成长,你长大了,你的个子便蹿起来,你逐渐到达我的视线。你的眉眼开始变得跟你父亲那样,但是眼睛更加漂亮,晶亮而活泼,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我没有看到你的童年,但听说是个不错的孩子,在学校拿了很多奖状和证书。以前,我爱着你的父亲,一直爱恋着他。我们曾经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邻居,从男女关系的层面上讲,应该叫"青梅竹马".后来房子拆迁后,他家(因为你还未出生,所以没有写成"你家")搬到市郊,自此失去联系,可是工作后又见面了,我们都被分在机修部门,我在一组,他在三组。经常碰面,我们又和以前那样亲密起来。去他家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因为他兄弟姐妹多,一家人吃饭又挤哄,而且饭菜不够吃,每次留我吃饭,总要推拒再三硬被拉住,又下不了手去挟那微薄的菜,回去以后总要买个饼充饥。他生日是在十月底,我往娘的枕头底下偷了几分钱买了一包柿饼送给他,当晚,我们跑到很远的山坳下,在草坪上,我第一次吻了他。像梦一样,头脑发胀,他仿佛没有什么反应,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便想继续吻他,用舌尖去启开他的唇,这一下,他生气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茎,头也不回地朝黑暗奔去。那时,我十八岁,他十六岁。
虽说第一次李维峰拒绝了我,然而,我们还是玩过的。在他家那张樟木雕花大床上,那天没有阳光,机修组的哑巴小寥被机床轧断了两根手指,送去医院,组长委派我和他一起送去,医院迅速将他推入手术室,打麻药,打石膏,闹腾了半天,我一直紧紧抱着哑巴,哑巴咬住我的肩膀,口水流满了衣襟。走出手术室,组长让我先回家休息去好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李维峰。他那天休息在家,捧了本浩然的《艳阳天》,见我来了,两个人端了椅子到院里,可是没有阳光,天阴阴的,仿佛要下雨。我们聊起哑巴的事,之后,我便看着他,他的脸红了一下。我说我要回家了,他没有看我,低声说了句:我送你吧。可是,不知怎么的,我俩走进了卧房,而且不知道是谁先主动,我脑袋瓜子轰的一下没了知觉,就像是思维短路,轰一下,连先后顺序都摸不着了,直至头脑冷静事隔多年,我仍记不起那天是谁先主动。我们没有接吻,只是脱光了衣服,抚弄对方。我俩早已发育,维峰的脸红得像被火烫了似的,他不敢用眼睛看我,而我,用手拼命捋他那根阴茎,才一忽儿,乳白色有点透明的液体便溅到我身上,我朝他笑了。可是几乎是同时,他拿了衣裤遮住下体,奔去堂间拿抹布。我听到碰的一声,他进来时捂着膝盖,脸涨得更红,红色的打着补丁的裤衩已经穿好,光着膀子。我抱住他,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房间拉着帘子,这时却出了太阳,漏进些眩目的光来,我们听得见门对过的刘大娘用竹拍子打晾杆上的被子,等了一天的阳光终于出来了,她倒比谁都急。有人来拍过门,我们都没有理会,心突突跳个不停。后来,每次闲来无事躲在我那间又小又暗的卧室里手淫时,脑子里全是李维峰的裸体。
我是爱过他的,可是他并不爱我。他的十六岁也许充满了晦暗,但我当不了他生活中的阳光,无法点亮他那颗为生活窘迫而压抑的眸子,无法点亮他们家灰败的土墙和漏雨的屋梁,无法给予他失却亲人后独自承受艰辛的慰藉。我们共同生长着,有一段时间,我们彼此没有联系,并且去爬山时,我也带上了手下两个徒弟,而没有叫上他。之后,他当了组长。我离开了单位,继续我的求学之路。那时高考制度恢复不久,我凭着平时积累的自学经验,稍加复习便考取了北京某学院,学的是经济系。那时候学习是很苦的,虽然文革已经结束,但是生活并未好转,很长时间里,我只能靠手里的一点粮票去食堂换取一塘瓷杯的白米粥,而且一星期的伙食常常就被我在一个下午狼吞虎咽完了。我得活下去,就必须吃饭、赚钱。有时候饿得实在不行,便到食堂拣别人吃剩的玉米棒,拿回宿舍,用指刀一点点割,割成一小片一小片,就着开水嚼。在厕所里拉不出大便来,便用手抠,抠出一截截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原本指望能在学校里谈一次恋爱,可是班上的女生都是女工出身,有几个家世稍好的,早被那些**瞄上了,剩下的,长得不漂亮,提不起我的兴趣。而且那个时候,文革虽过,大家仍崇尚学习毛泽东语录,思想境界都很高,因此,我也一头扎进书本里。我和维峰通过几次信,信上得知他当上了机修组的组长,很为他高兴,但是他也告诉我不好的消息,因为他的母亲病了,终因肺癌而丧命了。我想起那个枯瘦的老太太来,脸上的皮松塌塌的,没有一点肉,眼神无光,脑后松松挽了个髻。每次去,总见她在幽暗的屋隅吸烟,一会儿还要呃呃的咳。这便是维峰的老娘,她生他那年差点难产,剖腹生下他来,只足了四斤多重,瘦小得像个兔子似的。维峰的信,字体写得毕端毕正,甚至比我的还要好出几倍,他很羡慕我有这样的机会学习。因此当他无意识中流露出他心里的想法时,我便很容易融入到他的情感里去,当他讲到母亲死的时候,我的眼泪挣了出来,这一刻,我仿佛变成了他的复制品,他说他站在母亲的棺柩前没有哭泣,但是我在北京却为他哭了。我不止一次在信中向他表明:我想你。他没有反应。最后接到他信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在恋爱了,是一个跟在牙科医生边上的小学徒,比他大两岁。维峰带她去爬山,去厂外边那片空地学骑自行车……我看信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心凉了一半。这就是我一直爱着的维峰。他爱那个姑娘,并且即将把我遗弃。我在这北京荒郊的一隅,站在城墙上看大漠黄沙在晴天下起舞,旋即像一阵龙卷风般袭击了我,我的心头梗了块巨石,谁也无法搬动。横亘在我与维峰之间的这个姑娘,后来成为了维峰的妻子,她便是这块巨石,将我与维峰的感情重重地压在土下,无法动弹。












![大学情事[纪实]](/uploadfile/Article/UploadFiles/200806/20080614043422450.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