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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做弟弟的老公吧! (4)

2008-06-27 16:13:01  作者:一缕春烟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38997 


说起来真是惭愧,我的老家我居然不知道附近有这么漂亮的一个湖。 

当他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我真想一下冲过去跳进碧绿的湖水中。 

“怎么样?”他很得意地看着我。 

我笑笑,指着湖边的一棵垂柳道。“我数一,二,三,咱俩比谁先跑过去,谁输了谁请吃晚饭。” 

“好啊。”他很自信地点点头。 

我刚喊了“一”,就一个人冲出去。他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猛追上来。没到一半,就超过了我,还回头冲我笑着。 

等我气喘吁吁地冲到树旁,他已经悠闲地站在那等着我了。 

实在看不惯他那得意的表情,我借着惯性,一头冲过去,把他撞倒在草地上。 

“不算,不算。”我伏在他身上。

“为什么?”他不急不恼地笑看着我。 

我理屈词穷地瞪了他半天,道:“因为我耍赖了。” 

说罢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俩都躺下来,望着悠悠的蓝天,蓝天上象棉花一样的白云。 

我还是颇不服气地道:“你不说你昨天又喝多了吗?” 

“你就想趁火打劫。”他侧过脸,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也不看看是谁,这八块腹肌是白长的啊?” 

“哪呢?我怎么没摸着呢?”我装模作样地摸着。忽然间猛一用力,他痛得大叫着坐了起来。 

那个下午,那个愉快的春天,就这样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那时候小草刚从地底冒出嫩嫩的芽,湖面上的风吹在脸上柔柔的。 

“你怎么找到这个好地方的?”我坐在那里看他打水漂。“也不说早点带我们来。” 

“我也好久没来了。”他打水漂时背部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在太阳下闪着漂亮的光泽。“前几年,我父亲刚去世那会儿,我一个人常来。”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我刚到北京第一年,听同学提起过他父亲去世的事,那时感触不大。现在听他这么说,想着他那时一个人孤单的身影在静静的湖边徘徊,才切身感受到他那份寂寞和苦痛。 

我在那里静静坐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想着以后要对他好点。 

他转过身来,有些不大自然地笑笑,道:“现在天还有点冷,等夏天咱俩来游泳。” 

他那个无意的“咱俩”,让我的心猛地一动。 

晚上回去,我们又找林海张梅他们一起去梅西宾馆蹦迪。我们那小地方,不兴蹦迪,就是男的搂着女的跳三步四步,老土的要死。就是这样还不敢跟家长说去舞厅了,那是舞女流氓才去的地方啊。 

所以我的那些舞步他们全不会,我整个开了一场扫盲班。不是我自夸,跳舞我还是挺有自信的,怎么也是泡过全京城大小迪厅的。那一晚,说是全场都停下来看我时髦的舞步,那是有点夸张。但我知道他们肯定都在想,哪里蹦出个跳舞小子来。 最让我得意的是当他看着我时脸上流露出的欣赏。 

那个晚上,我们一直玩到舞厅关门,还不尽兴,林海他们又拉着我们去小吃一条街去吃烧烤。 

他们几个叫了用蛇和其他中药泡的很高度的白酒。跳舞的时候他们就喝了不少啤酒,他喝的眼迷迷地冲我笑着:“你也来点,壮阳的。” 

我心想我再壮今晚就得出事了。 

那真是很愉快的一天。可至今回忆起来,我总是想着下午在湖边他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想,那一刻,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那是我记忆里永远的一个下午。



从老家回来,我和他的关系好象更进了一步。虽然彼此都没说什么,但那份心意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比如说,他中午在工地上吃饭,所以他一般晚上会做好第二天中午的饭。我中午在公司食堂吃,晚上回来就吃小伟做的饭。 

他做的菜很好吃,比我强多了。一般我下班比较早,我就去买菜,等他回来做。有时我就想,他做我老婆真是幸福死了。人又俊,又会做饭,床上功夫有待检验,不过估计也错不了。 

吃了饭,我会抢着去刷碗,他也不跟我抢,打着饱咯心满意足地看着我笨手苯脚地忙着。那天我的生日,他和我喝的都不少,尤其是他,我把他放在我的屋里。趁机脱了他的衣服。此时的他可能有些晕糊,也可能把我当成女的。总之他还挺主动。

   有时我觉得我们俩真象小俩口,除了不做床上那我觉得自己很贱。可越这么想,我就舔的越卖力。我就象是一个被虐狂,想着再没机会了,觉得自己很可怜,因此加紧地卖力发贱。 

他也很兴奋,一会儿就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我感到他快出来了,就抬起头,手里还紧忙活着。随着他低沉地一声怒吼,炙热的白浆从他那里喷涌而出,喷得老高,弄得我一脸一身都是。他那东西还在一翘一翘地向外喷,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出过了。 

等一切都结束了,他握住我握着他那东西的手,半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弄的你一身都是。” 

我笑着。“你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每次都这么多。”他不无自豪地道。 

我下了床,拿了卫生纸,把自己脸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也小心地把他身上弄干净。然后就侧着身子,斜躺在他身边。 

他凑过来,小声问:“我帮你也弄出来吧。” 

我没吱声。我已经觉得自己特别贱了,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怎么面对他了。难道还让我求他,快来干我吧。 

他见我没言语,又轻声道:“憋着特别难受。” 

说着,很温柔地一手把我搂在他怀里,一手去解我的皮带。 

他经常劳动的大手上有厚重的缄子,摩擦起来特别刺激。没一会儿,我已经受不了,在他怀里轻呼着他的名字。 

我紧紧地搂着他,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想着:让我死去吧,让我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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