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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8)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崔东俊更多次的来串班。一来二往我和他也熟快起来。记得有天,崔东俊进门就一脸的愤怒表情,嘴里用鲜族话大声嚷嚷着。我不知道他因何生气,记得润用类似安慰的口吻说了一句,崔东俊就气哼哼的离开了。我走过去问润二班长怎么回事,润翻译过来:“他在骂小日本呢,要早晚灭了小日本鬼子。他听到广播里又报道朝鲜族慰安妇的事了,所以气成那样。”

    “小日本鬼子,算人吗!活该被骂!”我向来憎恶日本。

    润看看我,接着用鲜族语说了一句什么,我也不懂,估计也是骂日的,就没再问,我挨着润坐下掰开润的手嚷嚷着看润的手纹,心头却掠过一丝好奇,刚才叫嚷的崔东俊会是一种什么手纹呢?

    集训结束,海晨到三排七班,崔东俊和金明哲职回原班,润则出乎意料的调整为炊事班班长了。

    我,仍在三班,仍在原来那个铺位!!

    我随润把他的东西提到炊事班,帮润整理时,我拿起相册:“润,送我张照片吧。”

    “好啊,想要哪张就拿哪张吧。”润抬头一笑。

    “你坐在连队门前的这张……,哦,这张也不错,你和崔东俊、金永哲,旁边是你老乡吧,啥事这么乐?”

    “我们新兵集训结束时照的,是不是傻乎乎的,你喜欢就拿去吧。”润说。

    我喜滋滋的抽出两张放进口袋。

    这就是我珍藏至今润的照片,抚摸上去还是那么熟悉……

    随后12月下旬我们整个部队接到了一项命令,到辽宁某地筑坝抗灾。

    河岸两边的旗帜迎风招展,宣传队的广播在加油催战,我们像不知疲倦的蚂蚊拼命忙碌着赶修大坝。一天五餐,也填不饱这超负荷的劳动而消耗一空的肚馕。奋战到凌晨1点,毫无梦厣的刚到5点,又马不停蹄的奔赴现场抬沙包巩筑大坝,累得只要站立就能睡着。

    就在我刚把一袋沙包填到坝顶,要转身下去的时候,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冲我喊来:“蓝松!!”我疲惫的顺着声音望去,离我二米远的地方,站在一个黑黑结实的男孩,正握着大锤准备夯木桩,一脸的惊喜。曾经的那个夜晚电石火花的一闪,:“景军,是你。”我一震。

    “蓝松你不要紧吧,没想到我们在这见面了。”景军泥涂鼻脸,掩盖不住他兴奋的表情。

    蓝松已经累得机械了,感觉自己也不是直行的人类了,所有一切情欲、烦恼、喜悦都已远我而去,满脑子冲啊上啊,赶快结束啊,稍一停息我就真的会疲软倒地。身旁人影不停的来回跑动,显然不是好好说话的地方,我和景军匆匆别过。

    这8天是我有生以来最艰苦的192小时,足够我铭记一生。然而景军,我们还能相遇吗?

    搬师回营休整三天,下月10号部队到吉林进行为期45天的冬季野营拉练,连队一共留守10名战士,其中有我、崔东俊。

    爸妈和辉分别又寄来了汇款和贺卡,我的生日又到了。我取出500元给海晨送去,并告诉这是咱爸咱妈信上特别交待的。海晨硬是不接,我强塞给他,拉练挺苦的,到那边说不定能用上,我说。海晨最后只留下200元,说回去要好好谢谢咱爸咱妈。我真不放心海晨去那么艰苦的地方,看着他故作坚强的表情,我差点掉泪,说了好几句多加小心才离开。

    辉的贺卡依然是我喜欢的东西,我仔细地看了又看,宝贝似得藏到褥子下。

    明天凌晨5点拉练部队准时出发,今晚我想见一个人。临走告诉金明哲我去炊事班送润,如果息灯时没回来,查夜来问就说我帮厨去了。润、东俊、金明哲向来非常团结,我去送他同族老乡他绝对没话讲只有帮忙的份。

    留守的炊事班人员正几样小菜一壶小酒给润饯行,崔东俊也在。

    我走进去顺着润招呼的手坐在他旁边,用碗碰了几口酒,免不了说几句保重的话。息灯号刚响,崔东俊就回去了,我们几个胡侃到11点还多。润和我的心思当然不在这儿,我挑这个时辰去看他,润会不明白什么意思吗,除非他不想。润附在我耳边:“别走了,睡这吧。”

    没等他们开始收拾饭桌,润说句‘收拾完抓紧准备拉练用的野炊用具’,润就把我带到他住的小阁楼,一张床一张桌子的空间。关门灭灯,我和润撕扯着衣服,滚到床上,彼此的坚挺激昂的对峙,嘴唇拼命的胶着在一起。我压在润身上,嚼着润的舌头。润火热的昂挺跳动在我腹部,我知道它需要。我滑到润坚硬如铁散发着雄性气味的挺立,比海晨的味道还要浓烈,这味道对我来说就是兴奋剂。张口喉咙把它整根吞入,卷卷的阴毛调皮的搔弄我的鼻腔,差点窒息。我上下套弄,润兴奋的僵直着整个身体,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含在口中的坚硬加速膨涨,蓬头涨得发紧。舌尖轻舔两下,马上滑到底部,索在我喉咙深处,润前所没有的胀大,猛然间它阵阵喷发,一股股辛辣发腥的东西拼命涌入我的喉咙,根本无法逃避的我全部吞了进去,火烧似得落到胃里。

    第一次无意吞食这种液体,突然得让我没空整理自己,我知道我喜欢的润、他的精华将被我消化,我俯上去索要润的安慰和认可,润却避开了,坐起来抚住我说要下去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你先睡吧,润穿好衣服给我盖上被子,我清楚的记得润满目惊诧,不安又迷茫的表情。

    “它很脏吗?润你真的打击了我的自尊……”润走出阁楼我竟一言不发。

    我不可理喻的憋在嘴里的惊讶,现在都让我讨厌憎恶,不管是何结果为什么不说出来,还是又在顾忌什么!蓝松蓝松啊,你到底想得什么啊?怎么不捶自己的脑袋!!!

    我对润的感觉不如以前了,想到那晚我就戈噔一下,我固执的认为润根本没有我对润这般投入,虽然这很可能是润必要的过渡,我哪有现在的敏锐能捕捉。

    (我有个决定,在最后我会说出来,兄弟同志们也可以帮我想想是否可行。)

    45天不长但足已改变一个人的轨迹。

    等拉练部队凯旋归来,我和东俊眼里已有种东西了。在这及以后的日子里东俊不论是在训练上、生活中、劳务时对我都有着无心胜有心的特殊,细节之处有很多地方和润雷同,只是他比润做得更为彻底。单从外表讲,东俊比不上润,只所以让我对东俊倾注所有的是他有我一直渴望的所谓彻底。

    拉练结束部队放假三天,虽然已经下了两场雪了,还是阴沉沉的捂雪天气。

    第二天晚饭前东俊告诉我别吃太饱,你和我们三个,咱们到部队大院外面庆祝一番。他们三人可以说是连队的骨干,连长批假肯定是就寝时间回来。

    我们从南门走出大院,途中还有一块庄稼地,有不厚的积雪覆盖。回来时都快11点多了,我们还在这块庄稼地里冲着地沟撒尿,四条水注哗哗流淌,东俊还微微侧身,害我没瞅着他的物件,这个明显比润夹菜给我多的家伙。

    回到连队,我和金明哲轻轻打开门,屋子里酣睡正沉,把他们扒光也不能醒的,金明哲倒下不久就打起酣声,我躺在被窝一点不困像等待着什么。门夹带着一丝凉风轻轻打开,有个人向金明哲那边探过去,低唤几句金明哲哪里能醒。阴天屋里极暗,他站在屋里似走非走的磨蹭着,我猜一定是东俊,时常在就寝左右过来找金明哲聊他们鲜族话的东俊。就仰脸向后望去,他语中含笑的低声说:“金明哲这个家伙睡得真快。”油然而来的冲动让我:“二班长,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东俊走过来刚垂下耳朵,我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压上我的嘴唇。东俊极轻的一颤,并没挣脱拒绝。之后东俊轻拍我两下,我放开东俊,东俊就轻启房门离开了。我庆幸我的阴谋得逞,思量着正要入睡,房门微闪,一张湿润的嘴唇不由分说的压上来,慌张又急切的吻住。

    第二天,各连抽一个排的兵力清扫积雪,昨晚下雪了,我有幸再次为人民服务。

    清扫完指定的市区路段,接着清除部队院内积雪,不但铲除到露出路面还要把积雪砌成有边有棱的形状,就差用尺子量着拿铁锹去拍平了,一天下来,快累散架了,支撑我完成任务的动力是昨晚慌里慌张偷吻的东俊。

    息灯哨没响我已沉睡。迷迷糊糊的不知几时了,一个发烫并散发酒精味道的身体贴进屈身而卧的我,并随手将棉被拉上头顶,用低沉细小的声音问我:“你班长睡了吧?”我刚吱应个嗯字,就被他一嘴酒气的堵上了。是东俊,昨晚没啃够,想不到比我还猴急。我又累又困的,他的酒气把我的舌头也麻木了,我明显不在状态,也懒得说话,随你啃吧,就努力回应着。他隔着裤衩的坚挺放肆的顶着我,还没等我本能的去抓它,就被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并飞快扯褪我的裤衩,随手掏出的坚硬顺着我臀沟就往里面顶,接踵而来的剧痛,让我从困意中出来。口里忍不住想呻吟说痛,半个字还没出来,他伸手捂住我嘴巴,耳边一个喘着粗气又急迫的声音:“忍一下,就好了。”没等说完,那个东西向前一挺拼命往里面挤,撕裂的钻心。没有充足润滑的猛然强行进入,可想而之我痛到什么程度。我抓紧褥子,昂着头嗓子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我实在不能忍受这种钻心的痛,身体想要抗拒挣扎的时候,刚刚进入的它,伴随着强烈的勃动,那粘稠的东西喷发而出,随着消退而滑落。他如释重负的趴在我身上,带来得满足让他低吻我的耳垂。我下面火辣辣的痛,痛得我都不敢翻身,鼻子里呼媸媸的喘息,也不敢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我被入侵了,这该死的东俊,恼怒他怎么会直截了当采取这种方式,如此粗野大胆!我不喜欢这种野蛮的进入,霸道的让我羞辱。听耳边他低声要回去了,就翻落身下钻出被窝,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早把他狠狠踹下去了。

    痛疼逐渐散去,幸好早上出操没有明显不适。但,要命的是,我发现我被入侵的身体连同思想一同被俘虏了。

    我看东俊的眼神饱含深意了,反而让东俊不好意思碰我目光。有时也傻傻的笑着,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两心相悦的人不需要说什么,充满深情的一望便知。

    之后第5天,明显瘦了一圈的海晨把我从三班叫到外面角落:“蓝松,我受不了,咱们调离这个地方吧。”

    “哥,你怎么啦,脸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惊讶的发现。

    “没什么,昨晚小解碰墙角上了。”海晨躲闪的目光,很快接着说“我已经和军区司令部的老乡联系了,只要活动一下关系,就可以调到军区后勤了。”

    我望着海晨明显高出的颧骨半信半疑的说:“真的?你不要骗我,否则我不当你是哥了。”

    海晨有些急了,用力点下头:“我干嘛要骗你,说,你愿不愿意调走啊?”

    我这才回到正题:“这要有门路才行,咱们能找谁呢?”

    海晨有些沮丧,看着低头不甘的海晨,猛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我忘了:政委给我的信。我发现新大陆般的抓住海晨:“走,我们去库房,或许能行。”

    海晨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被搞糊涂了,不解的想发问,“先别问,看了再说吧!”我位着他往连部走去。

    找到文书,打开库房。我和海晨从行包架上抬下皮箱,翻开放在底层的书信,找到那封未曾粘口的黄皮信封,借着库房昏暗的灯光看起来。

    原来政委和这个部队的参谋长是大连陆军学院时的校友,感情非常好,信里一再表扬我的后勤通信工作,说小孩子很懂事,并一再表示如果我有需要务必请参谋长帮助解决……

    “这或许能行。”我兴奋的说。

    “明天下午咱们请半天假去外面买些东西,办这事,呵呵。”海晨意外又惊喜。而我也已经想好或者知道怎样按排我和海晨各自要走的路了,虽然那只是短短的军营时光,却有着不能替代的重要。

    次日晚7时左右,我把东俊从二班叫出来,站在过道对他说:“我和海晨要去看个人,下午我刚请过假,你帮我向金明哲再说一下吧,我怕他担心晚点名不答应。”东俊乐哈哈的表情一怔之后说道:“他可是你班长,要我替你请假,那个家伙不气你。”“呵呵,他会吗,你出面保准能行。”我坚持要东俊替我请假。他最后悻悻同意,看他不情愿的表情,我心里乐着呢,我就是故意说和海晨出去,气死你,你不高兴说明你在乎我,呵呵。

    这种小事我一个人完全能搞定,只所以让东俊帮忙,说白了我是故意向他耍小孩脾气,感情近了,我自然会和他无理取闹。

    来到参谋长住的机关大楼,我和海晨并肩拾上楼梯,一样紧张局促的心情。二楼,正对楼梯的值班室,一个与我相仿年龄的列兵卑痍夹带傲慢的表情,质问:“站住!真是的,你们,干嘛的!?”

    这娃儿,下士军衔都没有,口气却狂得像多大官的似得,他那样让人看了就连不喜欢揍人的我都想踹他几脚。

    “我当通信员的时候你还在家穿开裆裤呢,新兵蛋子,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忍住他的无礼。身旁的海晨明显不悦,他牛脾气上来够招架的。我捣捣海晨,不让他说出什过激的话出来。

    “你是参谋长的通信员吧,我们是首长战友的兄弟,特地来拜访他的,麻烦你给我们报告一下!”把他的无礼笑在脸上,干脆清楚的甩过去。显然‘我们是首长战友的兄弟’这几个字让他不敢怠慢,马上说句你们等等,出了值班室没敲一声的推开一扇房门就进去了。“这素质还能当通信员!真差远了。”海晨生气的说。“是够操蛋的,不过会被慢慢调教好的,我倒是还没忘记你新兵时的调皮,呵呵。”

    所以说这个细节并不是有什么暗示,只是感慨人有的时候就不知道珍惜眼前的环境,非等到时过境迁才去后悔有用吗。像那天,这个新兵通信员如此阶级分明的接人待物,如果我们真是参谋长亲朋好友的孩子,不告他状算轻的,下面连队优秀的男儿多着呢。

    我和海晨报告两声,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缝传出:“进来”

    屋里很暖和,暖气片中的水欢快的流动,我和海晨提着“腐败”的东西,笔挺的站立沙发(违规词)一旁。办公桌前一位斜披军衣的军官慈眉善目的,让人看了顿感亲切。

    “坐吧,找我有事吗?”参谋长和颜悦色的问。

    二杠三星对我们来说是顶大的官了,怎敢放肆的坐下。我走过去把信双手递上:“首长,这是XXX政委转交给您的信。”

    “哦,是吗?!”参谋长显然惊喜,打开信一遍好瞧,看完后又看看我和海晨,“你俩谁是蓝松?”

    我如实回答。他说你们别站着了,没事坐下吧。我和海晨毕恭毕敬的坐下,腰杆挺得老直。

    “有什么困难就说吧,别害怕!”参谋长咂口茶。

    我看看海晨,决定已下:“参谋长,我和海晨是老乡,目前都在三连,海晨想调到军区后勤部工作,那边已联系好了,请首长给批准行吗?”

    参谋长显然很意外,海晨也一震,转脸望着我,他没想我会只说他而不是我们。

    参谋长沉思几秒并没问为何原因,说了一句:“在连队你们还适应吗?”我们回答挺好的。参谋长接着就跟我和海晨攀谈起来,多是围绕以前部队和政委的一些事,他也会爽朗的笑几声,是个平易近人的军官。

    参谋长让海晨3天后过来找他,临走,我们把东西搁在茶几上:“参谋长,政委托我们买几条您喜欢的香烟代送给您,请您收下。”几条烟不算什么,又是老友心情,他爽快的让通信员过来收下了。

    我和海晨走出机关大楼,刚踏上暗沉的林荫路面,海晨猛得击我一掌:“怎么回事!蓝松,啊?”海晨生气受了我骗。

    我拉住他的胳膊,“我已经适应这里的环境了,我不想再这样调来换去的了,难受。”

    海晨固执的说不想调走了,家人临走嘱咐要我照顾你的,我一个人调走我还是当哥的吗!连队和后勤比起来确实很苦,可是有东西牵绊着我不能走啊,我更不想海晨错失这机会陪着我受罪。我也生气的大声说:“我不想和你在一个连队了,训练干活都你盯着,烦死了,你不走我走。”我故意不屑一顾的转身而去,好半天海晨都没缓过劲来,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我边走边想:“海晨,我哥,如果你是我想要的那样人,哪怕是现在你变过来,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和你同行,海晨,你知道吗?”我酸楚的难受,转身跑回箍住慢慢跟后的海晨,失声而哭。海晨惊慌失措的抚住我:“蓝松,别哭,瞧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我不怪你了。”我抬起头:“海晨,你走吧,你看连队里面东俊他们不都很照顾我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再过八九个月咱们就退伍了,很快的。”海晨眼里有湿湿的东西晃过:“唉,回去我怎么向爸妈交待。”

    “是我自己不愿去,怨不得你。我真的不想离开这,你知道我的脾气,认定了的事很固执的,呵。”我转脸为笑。

    海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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