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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7)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在内陆这个时候仍然是炎热夏季,而在内蒙这时的昼夜温差依然明显,白天也远没有内陆那么炎热,晚上不盖好被子第二天没准会感冒,还好气候上没有让家人感觉怎么不适。

    军训队专门收拾两间房子,让我爸我妈和海晨父母住下。双亲在这只停留6天就起程回去了,也就是这短短的6天,奠定了我和海晨日后如亲兄弟般的感情基础。

    海晨和我都不是娇生惯养的男孩,我爸和海晨爸早时是老街坊邻居,而现在各自的后代又同时参军在一个部队,感情处得又好,可以说是一种难得的缘份。他们之所以要来主要担心部队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加之思子心切,非亲自来看才放心。两家人约好一起过来,路上还能有个照应。在队长向家人详细说明情况后才略释重负。

    队长、政委、副队长轮流晏请我们两家人,我们两家又同样回请,还带上了丹明,杯光畴影不赤乐乎。我和海晨的两张小脸喝得通红,队长他们也是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我们两家父母酒量都可以,慢一慢队长他们不被灌醉才怪。而父母的酒好几次都被我和海晨抢着喝了,气得队长他们在饭桌上下‘命令’不准我们乱动。那几天我和海晨前所没有的亲密,开心,饭桌上谁都能看出我们好得像兄弟俩一样。队长借着酒兴大手一挥:“我有个建议,你看,蓝松和王海晨好得像亲兄弟,你们两家作个干亲最好不过了。”

    我和海晨听后先惊后喜,一齐望向家长,大人显然也都赞许,不过我从小就有了干爹干娘,也是我爸我妈知青下放时的极好朋友,我不可能再拜海晨父母了。道明情况,我妈说:“如果王哥王嫂不嫌弃,海晨这孩子就是我和老蓝的亲儿子了。”

    “这感情好啊,来大家干一杯!”队长政委他们没等海晨爸妈说话,站起举杯。

    “我们是高攀了,海晨给你们当儿子,我和他娘一百个放心。”王伯高兴的说。

    大人说话就是和我们小孩子不一样,谦逊并不失礼节。

    刚坐下,饭桌闹着说海晨还没有喊爸妈,要立刻就叫。王伯王婶也是同声催促,我爸我妈合不拢嘴地说不急不急,呵呵。一桌人都看着海晨,我说快叫啊,海晨哥,他低着头,小脸红到极点,“爸、妈”,那样子就像媳妇见公爹公婆一样羞羞答答的。没想到平时调皮跳墙的海晨还会有这一面,那个可爱模样,真想让我亲他一口。“回去别忘了给咱爸咱妈磕头。”就在10号这天我得到一个哥哥,调皮又憨厚的海晨。

    家长临走头天,我到镇上买了一把蒙古刀送给辉。他在信中说了非常想要一把蒙古刀,也算是陪我在内蒙当兵了。我们给家人孝敬了八瓶内蒙二锅头,那种小瓶装的,喝完还可以当口杯,给母亲各买了一件蒙古特色的围巾,不过这酒钱是海晨付的,围巾是我付的,算都尽了孝心。

    送走父母没几天,我们就开始着手收拾和整理自己的东西。

    军训队也很清闲了,队长他们也是经常会战友等。很多时候我都没事闲着了。

    我和海晨也经常到同乡和处得不错的战友那儿坐坐,拍照留念,我还多次跑到营区外的草原看牧民放养牛羊。有几回傍晚,天还没落黑我也会去,当然不是看草原和蓝天了,是希望觅到飞碟的影子。坐在沙丘上,望着草原暮色的连接……早上起床我立即给海晨挂电话,问他昨晚见到飞碟吗。真够傻得,在家时我喜欢看《奥秘》,有一期说内蒙人烟稀少,地域辽阔,是飞碟降落的良好场所,并报道有很多人在内蒙草原见到过飞碟。屁,一年多了我连个菜盘影子也没见到,现在不但搅黄了海晨的美梦还被噪笑:“你是不是被解散吓神经了。”气得我电话一咂,往后再不怎么看《奥秘》了。

    22号,离开内蒙的日子终于到来,当地很多老百姓也来送行,也有不少人痛哭失声。这里军民一家亲的场面比电影里更加真实动人。

    我来到炊事班取走我的餐具,顺便称了下体重:66.2公斤,又重了。

    我的背包是队长帮我打好的,队长和政委看着我显然有些激动,我也知道这一别想再见是遥遥无期了,也没想到后来政委专程去那个部队看我。

    出发之前,政委递给我一封没粘口的信,“蓝松,到了那个部队,你去找信封上的这个人,他是那个团的参谋长,我很好的一个同学,他会按排你留在后勤方面,不用在连队受苦。”

    “这可是尚方宝剑,蓝松你可要拿好啊。”队长跟着提醒我。

    我接过信,确实感谢他们。一年多来他们对我不但是上级的关系,还像兄长一样啊。

    队长政委亲自把我送下楼,帮我把行礼放到军车上。海晨、丹明已经在上面了。我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军训大楼、周围的一切,这个给我欢乐和记忆的地方,以后只能在梦里回味了。

    军令如山倒,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望着挥手向我们告别的队长政委教官们身影渐渐摸糊,“再见了,内蒙古大草原!”我默念。

    郑龙那天离去时得心情是否如我?

    “送战友,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路漫漫,雾蒙蒙。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当心夜半北风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辛,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待到春风传佳讯,

    我们再相逢。

    再相逢。”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望着窗外疾驰后退的大草原,车厢内的我们同声吟唱。

    今天再次聆听刀郎诠释的《驼玲》动听而荡气回肠~~~~~~

    从tomman舒浩,所有楼层的兄弟同志们是否喜欢这歌?

    2004年11月3号22:15分,我的卧室——

    打开从未染尘的相册,长满青草的榆钱树下,四个身着迷彩服的男孩灿烂的一脸阳光

    火车穿行近18个小时后,停靠在了这个陌生城市的站台。

    陆续走下车厢,我和海晨回头向俯在车窗挥手的丹明尽力一笑:“保重,丹明!”

    步出通道,站在广场呼吸着这城市的空气,工业的味道好浓,车来人往道路宽阔,远比内蒙驻地繁华。在军官指挥下,踏上一字排开的军车,浩荡的往新营地驶去。趴在海晨肩上,我眼角飞驰而过的街景、路人,心生感念:“这个暂时生疏的地方不久也会成为我的第二故乡啊”。

    军车一个转弯,驶上一条平整的碎石柏油马路,正前方不远处一座高耸的门墙两侧,持枪的两名战士毕直挺立,八一军徽高高镶嵌在门拱正中。里里外外早已站好欢迎的长龙,领头的乐鼓队喧声震天,海晨和我无不被这热烈的场面所感染,激昂又自豪。

    行进部队大院,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整洁的林荫道路一眼望不到尽头,各种训练设施分布在道路一侧,军人大礼堂对面的阅兵场能有足球场大,排排而立的营房若隐若现的掩映在余辉之中,“好大啊!”不少人和我一样惊赞。

    整齐列队在阅兵场,简短而必要的交接仪式之后,400多人的队伍分插到各个连队,我和海晨幸运的同分在一营尖刀连三连:临时三班、临时一班。营房前,三班长点名时把我的名字念错。生平头一回被叫错姓字,我在心里嘀咕着又不是疏僻少见的姓,你也太差劲了吧,没吱声,听他再怎么叫。

    “这……什么松啊?这字咋念……”三班长拿着名单不好意思的问。

    离我仅一米开外的他身高在176CM上下,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单眼皮的眼睛也是圆圆的,宽肩厚背,虎头虎脑的样子蛮可爱。

    “蓝松,我叫蓝松,班长!”我笑着回答他。

    他不好意思的腼碘:“哦,原来是这么念啊,呵呵,对不起啊。”

    一些人也在哄笑,他开始自我介绍了,“我是鲜族人,9X年入伍,叫裴宪润,汉文学得不好,所以刚才把蓝松点错了,实在抱歉呵。”

    原来是和我同年入伍的朝鲜族兄弟,难怪难怪!

    新到这个部队,有三个地方让我不免牢骚:

    第一:住

    在军训队时自己单间。

    现在一个屋子两条大通铺,五六个人睡一张铺上,欲望来得时候,我只能把被子簇拥着顶紧,等待它消退或在睡梦中把岩浆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而像我这种爱说梦话的同志千万别喊出什么来。

    第二:用

    每人只铺位下方一个小柜子摆放日常用品,别无多余空间,辉的信、贺卡无处藏匿,难以言状的窝心。

    第三:吃

    连队的士兵吃饭那叫一个快,不少人日后胃肠不好,大概就从这闹的。而我在再也品尝不到队部炊事班长做的一手好菜了,且不说这些,慢了自己吃不饱等着肠鸣吧。

    裴宪润告诉我们把必要的东西留下,其余的放到库房。

    我把辉和家人的信裹到皮箱里层锁好,提到库房,碰到海晨。

    “蓝松,你怎么样,我现在乱得也没空帮你。”海晨满头大汗。

    “我能行,你弄得咋样了?”我也一脸汗水。

    “东西太多,瞧这拉力器都没地放了,先搁这吧。”海晨抹把脸无奈的说。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明天还要训练,又要过新兵的日子了。”我挺害怕军训,甚至有些憎恶。

    “我比你壮经得折腾,我怕你会适应不了。”海晨担忧。

    “呵呵,挺挺就过去了。”我和海晨举手把皮箱抬到架子上,也只能这样虚伪的安慰自己了。

    晚点名,集中到会议室。连长、指导员的对我们的加入表示了欢迎和鼓励,并简要介绍了连队情况以及明天开始集训的注意事项。

    次日,嘹亮的起床号响过,立正、稍息、跑步走、不绝于耳,吼着一二三四的队伍就像连绵不绝的长龙阵,整个操场脚步雷动、喊声震天。跟着队伍才跑不到半圈我就气喘嘘嘘呼气如牛了,看下海晨,呲呀咧嘴的,帽子都跑歪了,也好不哪去。好久没这么锻炼过了,出操回来刷牙洗脸的劲都没了,我四肢八叉的瘫倒在铺上,发现自己的内务还没有整理,打起精神也弄不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其后某天,裴宪润对我的个人内务显然不够满意,他笑笑脱掉鞋子走到我铺位,打开棉被,用掌刃在被子的对等处压出两道平行线,讲解着这一步如何下一步怎样。

    入伍快两年的我个人内务如此差强,难堪的站在枕前,确实够丢脸的。裴宪润这边示范整理完毕,那边开饭哨响了,没时间给我和裴宪润洗漱就必须列队去饭堂。这脏样以前是我不能忍受的,现在邋遢到如此地步,只能抱怨命运的无常了。

    而裴宪润这种忘我的帮教,不言而喻让我对他心生好感。

    练兵场上,隔着人群我和海晨相视一笑,我们这两个在新兵时没有训练到底的家伙,终究没有逃掉这一关,曾经熟悉的一切重新来过。欣喜的是,我巨怕的战术科目只练了一天就过去了,没让我表演出更多的洋相,真是谢天谢地!今天,队列步伐手臂摆到哪个位置,都被裴宪润一一给我固定掌握,很多次裴宪润在身后伸手握住我拳头,把我调整到正确的姿态和位置,那一刻我动了凡心。

    军营里兵与兵嘻闹是很常见的事,不论他们有意或无意的搂抱,我并无异样感觉,有时还挺厌烦。但有一个人哪怕最简单的贴近却能让我臊动,对我来说裴宪润就是这个人。

    辈宪润其实是个喜欢说笑的人,和裴宪润在一起也是快乐的。他没有其他班长故作的威慑姿态,而对我们的训练只要不落后另两个班就行。熟快了,裴宪润成心拿我们开涮,故意命令我们朝两个极端相反的方向转来转去,看着晕头转向的我们,裴宪润笑眯眯的“呵呵,就知道你们会转错,原地休息5分钟吧。”

    大家席地围坐,裴宪润:“我们这里有副对联,想听不?”

    “想听,什么对联,班长?。”我们挺好奇。

    “嘿嘿,听好了,上联: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联: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明白不,哈哈。”

    “明白,呵呵。”都被逗乐了。

    这个和我同兵龄的家伙不错,知道攻心为上,这样的训练方式显然更能让我们接受和领悟。成果挺好,射击考核三班第一,我5枪竟中48环;队列比武力拨头筹,内务卫生评比位居次席,全班都欢欣鼓舞。

    在和裴宪相处不到15天的时候,我已逐渐感觉到他对我有着别人不易觉察的特别了。而从这往后一段时间里我也清晰的从理容镜中发现自己:一个青春勃发的男孩,这正是我全面发育身体接近成熟的黄金季节。

    大概11月12号晚寝前,洗漱之后回来,见他们埋颈翻一本相册,过去低头一瞅,照片里的一个男孩时髦的打扮,眉眼之间藏股秀气,好面善!哦,这是裴宪润啊,难怪眼熟。我看看铺位上面盘脚而坐且谈笑风生的辈宪润,“这小子当兵前还蛮帅的”。正翻看间,门如风袭一般推开,随之进来一个和裴宪润身高不相上下的中士班长,漫长脸型,高鼻梁,单眼皮下的睛睛不大很机灵,壮实的身体像有使不完的劲。有几个马屁精站起来说:“二班长好,二班长坐。”耳边听他乐哈哈说句“嗯,好!你们看你们的,我和你们班长叙个事。”挨着裴宪润盘脚坐下。他叽哩呱啦地和裴宪润一通讲,鲜族语言我哪里能听懂,但他们的生动表情加上丰富的语气助词,有趣!没停5分钟又一个中士班长推门进来,没等看清模样,听不懂的语言从眉飞色舞的脸上跳跃出来,他们仨激烈的不知道讨论什么,喜怒表情都有,够热闹的。裴宪润给我们介绍说先前来的那个是二班长崔东俊,后来的这位是三班长金明哲,裴宪润是二排六班长,都是朝鲜民族。

    就寝时正要拉开四四方方的棉被,一种想法让我脱口而出:“明天还要重弄,我都不想盖被子了。”当时屋里就我和裴宪润没有睡下,裴宪润半开玩笑的说:“过来和我一个被窝睡吧,明天就不用叠了,呵呵。”裴宪润在南面靠窗台的位置,我则在北面靠墙的地方,一南一北,中间隔着三个人,当时人都没睡,我就是想过去睡也不好意思啊。有战友在被窝里呵呵笑着“蓝松的内务确实够呛,就和班长将就一夜吧,哈哈。”。我对裴宪润确有好感,尤其当看了裴宪润帅气的照片后,更添喜欢。熄灯哨响了,过去吗?我那不可告人的欲望会不会出丑?借着外面的亮光能看到铺上躺着的人,裴宪润已经钻进被窝了,我身无遮盖的半躺着:“管他呢,正中下怀的机会不能放过。”主意已定,越过睡在中间的三个战友,掀开裴宪润的被角我低声说:“我过来了,呵呵。”。裴宪润挪开一些地方,好让我钻进来:“行啊,就是挤点。”。

    一个铺上睡了五个人,不宽大的一条棉被下,我贴着宪润自然够紧的。算是天作之合,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全身发抖,宪润小声问我是不是冷,我点头有点,宪润伸出手臂掖了掖我背后棉被的一角,并把自己那半边的棉被往我这边拉了拉。平日生龙活虎的宪润居然有如此温柔细致的心地,反而使我抖得更为明显。宪润低声打趣:“看来你还真怕冷。”而我将宪润再次掖被的胳膊借势枕到头下。我没有办法控制不停抖动的发颤,这种贴近和温存令我激动,情不自禁楼住宪润的身体,宪润搭在我后背的手臂明显的变紧。屋里已酣声四起,我和宪润的呼吸逐渐浓重起来,已经感觉到了宪润的变化,因为我已升腾起来。睁开眼睛看着宪润近在鼻尖的涨红小脸,呼出的青涩气味,我把宪润的脸转过来,用吻堵住了宪润微闭的双唇。

    浅试几下,我和润就贪婪的吸哞对方灵活挑动的唇舌了,怎么也尝不够。手游走到润明显鼓起包的地方,灵活的伸进去,握住他的膨胀,蘑茹头已滑滑得了。这探索延续了我的抖动,润把我楼得更紧,激亢的拥吻。我们小心的动作,生怕惊动旁边入睡了的战友。被子蒙在头上,放肆的搅拌,让我狂喜不已,刚离开彼此的嘴巴又很快的粘上,以至呼吸都被影响,多次伸出脑袋来换气,我太喜欢这种接吻的味道了,刺激中伴着香甜。润在我嘴边:“我要知道你这样,早让你过来陪我睡了。”说完刮下我鼻子,两个大男人温存亲热到快天亮。那晚我握住润阴茎的手只到天擦亮才悻悻松开,我太渴望这个东西了,怕一松手以后再也握不到它了,而我则坚挺的顶着润的腰际,润和我就这样硬了一夜,就算中间偶尔睡着只要手指一动立即又会勃起。

    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还有对面不远的铺上躺满了同班战友,这种环境下握住润我已够满足,确切的说我还没有胆量和掌握以什么方式在这种情况下达到顶峰,只是已经离我不远了,并不是和润。

    我和润身体亲近后产生的拉近,在彼此眼神中即可了解。写到这时我才真正清楚润其实是我应该那样对待的人,很可惜我当时没有这个大脑去分析,我原本就是个头脑简单、见异思迁又用情不专的GAY!命运按排我不停的得到又不断的失去,未尝不是一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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