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同志文学首页 >> 文学精选 >> 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5)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郑龙和艾中国两大帅哥,连探亲家和病假一共在家呆了近三个月,先后分别从黑龙江和吉林回到军训队,队长在正月十号已经回 到队部,比他们要早2个多月,军训队逐渐热闹起来。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但事情却不是向我期待的方向发展。八一节这天,晚上部队会餐大家被准允可以喝些酒,二锅头。 我也喝了小半碗。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非常想找海晨。回到队部, 我把政委和队长第二天必需的用品提前准备好,向他们请示想去 老乡海晨那里住一晚,以慰思乡之苦。我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 工作,和海晨又是很好的战友,队长他们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 就点头同意:“咱们军训队过节不用战备,也没什么事了,去吧。” 给海晨打电话说我马上去他那,可以不走了。他说正好,有 事想麻烦你来吧。 去得路上很是激动,我的眼睛一定是放着光的。 他夹着根烟,看我来了抓耳挠腮的望着我说:“松,你帮我回封 信吧。” 我走过去:“谁来的啊,王伯吗?” “不是,以前的一个同班女同学。知道我当兵了,向我爸要的 地址。” “哦?”我没想到是这事。 “她来信说为什么走时没有通知她。回去要罚我。”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嘛,看来她喜欢你。”我些许嫉妒的说。 “这我不知道,不过也不会讨厌吧。你帮我想想,咋说比较好.” “这是你个人问题,兄弟我概不帮忙。你心里咋想就咋写!”恨 不得不回信才好,“我今晚喝了些酒,暂时痴呆。你没有发现吗? 亏我们还是好兄弟!”我加重语气。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假的,还是靠自己吧。”他转过去拿起笔 写写停停的。我仰躺床上,望着他的背影:“你不也在挂念着另 一个人吗,他就不可以?又不是贞节烈女,回封信有啥!”但那 晚并没有坚持住自己的想法。 我和海晨又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说退伍后一定要娶个既漂 亮又贤惠的媳妇。我说那你就可以不用理你兄弟我了。他说怎么 会呢,我会帮兄弟找个更好的媳妇,咱俩退伍后,买块地,盖个 三层小楼,两家人和父母都住一起,这一周你嫂子干家务,下一 周你媳妇做。我说你想得好也够远的,到时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这个弟弟了。他回答说会的永远都会,说完还指指自己下面。 我就蹬他屁股,他差点从板斧(违规词)上掉下来。 海晨重新坐稳,转过脸故作凶煞的表情:“小样,忘了那天你怎 样喊哥求饶的!” 我求之不得呢,“谁怕谁啊!那天是我没防备被你偷袭的,你不服 ,咱们重新试试,小样!”我站起来挥拳挑衅。 见我想动真格的,可能是怕真闹起来被班长听见挨训,他狡默地 笑着:“算了,我还是给你未来的嫂子回信吧。” “卡!我还没同意她做我嫂子,自作多情吧!”真是哪壶不开他提 哪壶。 记忆里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对男生有种好感,多看他们几眼, 喜欢和他们一起玩闹。稍大些,影视剧里的帅男也让我有说不出来 的喜欢,他们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我的眼球。曾经不惜用攒了好久的 零花钱买了一张梁朝伟的明星画,略显忧郁气质、帅气的梁朝伟让 我“一见钟情”。估计那老板诈了我,三尺长二尺宽的一张光面纸 50元,我居然眼皮没眨就拿下了,好像把梁朝伟买回来了一样,喜 滋滋的回到家急忙挂上,关上门愉悦地欣赏…… 蓝松啊,蓝松,你喜欢的是男人,你是一个同性恋。望着海晨认真 写字的背影,我不敢承认地想:“海晨,我与你是不一样的,你可 能只是单纯地喜欢我,像小弟那样,而我是喜爱你的,我想要你 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要怎样才能让你也变成我?!” 他把信写好,时间还早不困。和海晨下跳棋,根本不是我的对 手,气得他改玩打手(可能都玩过,一个人把手伸出来,另一个 人瞅准时机去打手背。很无聊吧,在部队没办法,能解闷就行了),我哪知他的诡计,结果我总是挨打,手背打的生疼,居然一次也没打着他,不是我强项,够笨,不玩了。随便聊了会,上床睡觉,并肩躺着。 松,咱们如果能永远都这样多好,没有大人的烦恼争斗。”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都要长大,很多事由不得咱们。”心里说着 我喜欢你,我要你你能吗。 “有一样我们能做到,咱们是永远的好兄弟。”他看着我, “你永远是我的小弟。”说完把胳膊放在我头下,“大哥就要对小 弟好才行,今晚你枕着吧。” “怎么?开窍了。”我满心欢喜。 枕着他的手臂,转身嗅到那扑鼻而来的气息,像点燃欲水的 引线,手不由自主地摸着他结实的胸,肌肉鼓鼓的。仅穿着小裤衩的身体热得烫人,对我是致命的诱惑。没办法行动吧,命令自己。 我试着去亲他的脸,吻他的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舌尖伸过来给我吸哞。我已经硬得不行了,摸摸他那儿,内裤有一小片潮湿,鼓个包,明显感觉到它的轮廓。内裤系带很紧,手不容易伸进去握它,我干脆把它拉到海晨膝盖处,用手握住,轻轻揉搓他的阴茎。听着海晨轻微的呻吟,强烈地情欲冲击着我,就掀起被子钻到下面, 把口嘴凑到海晨那小塔般的坚挺处,捏住放到鼻尖嗅了嗅,有骚 骚的气味,这气味让我兴奋,顶部还粘粘的沾手。 第一次啊好激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含住顶部慢慢往下吞入,一股咸腥味弥散在口腔。听到海晨叫了一声,强烈的刺激让他双手 托住我的腮,像在犹豫该不该继续。我不管,深深吸食了两口,不是硕大的样子,也是涨满嘴的快感,我一边还摸着自己的涨大。 刚要把跑到嘴里的卷毛拉出来,海晨突然用力把我拉了上来:“ 松,别……那儿不干净,我们是男孩,不可以这样的。” “这很重要吗?”我吻他的唇,被情欲翻腾的头晕。 海晨棒起我的脸,:“是不是把大哥当女人了,你要是女孩我早上你了,逃都逃不掉。” “我不是女人你也不是女人,我就要你。”我仍旧骑在他身上,我的‘骄傲’顶着他的腹肌。 “别闹了,明天我还要给同学把信邮了,乖,睡了,亲一下。”把 我从他身上放下来,转过身去。 我像正在发情的种马,满身的欲望无处发泄,抓他肩膀转他过来但没能转动,使劲也没有动。 我不能相信他会把我晾在一边,非常气恼:“不就是个女人嘛,人各有志!我不喜欢强求人,你睡吧!我回去了!”我越过他跳下床。他慌忙拉我,我甩开他的手,飞快穿上衣服。这一刻只让我感到屈辱,真的是屈辱。舔别人老二,别人还不领情,滋味不错吧!海晨没能拉动我,我正错误的认为他是因那个女同学而拒绝,这,正是我不能接受的。 从供暖房到军训大队有1公里的距离,途中还有很多废弃了的营房,路旁高耸的白杨树,被夜风摇曳,只有微弱的星光,黑鸦鸦的 一片。虽已不是寒冬,可边塞的气候还是凉得透骨。把恐惧和恼怒抛在脑后,任由他的声音渐渐模糊,我一路狂奔跑回军训大队。被喜欢的人拒绝真不好受,我想和海晨亲热,我认为这样更能表达我对他的感情,才能巩固和发展我所谓的互相喜爱。这种欲望被不知不觉压抑了很久啊,从辉到他,甚至在我亲吻海晨身体时都有些后悔当初没能和辉也有过这种亲近,如今被一封信毁灭。而我这种错误思想过于自私,而没有想过对方会有什么样的精神压力和挣扎。 年少痴狂不顾一切的代价,否则,也不会让后来的东俊那样“怕”我。 第二天,海晨来找我。我自然不会搭理他。他进来我出去,他 跟来我就在政委屋里不出来,有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去找过他,就是在路上遇到我更是形同陌人,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冷的。看得出他 很想和我谈。我简直又臭又硬,也为了我可怜的面子。 那都是装伪,其实我难受。我控制不住地想他,想我们的开心时 光,想他的憨样。实在没有他的消息,我会到丹明那儿,看他在不在那,或者拐弯抹角地探询海晨的状况。但想起我被拒绝的如此难堪,除了伪装起面具我别无选择。 我被两种东西煎熬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记不清是哪天了,我坐炊事班上士的自行车从饭堂顺路回队部,上士骑得太快,我搭在车杠处的左脚后根部,被车轮支撑条割开很深的一个大口子,猛地剧痛随之麻木。流出的血,开始稀稀的,很快就变成浓稠的了。吓得上士赶紧把我送到一营医疗室。需要缝合伤口,恰巧又没有了麻药。卫生员只说了句忍着点,就接着在我裂着嘴的伤口处缝合。针带着线从伤口穿过,缝了五针,钻心的疼。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疼痛出来,我要坚持! 再深一些,脚后的那根筋就可能被切断。需要静养1个月,不能走路,很小的几步范围可以动动。勤务员工作暂时由郑龙他们顶着,饭也由他们打好端给我。队长斥责上司蹬那么快、使那么大劲是不是赶着去打仗…… 这种受伤情况部队领导不会指责谁,因为没有谁对谁错,训他是有原因的。 队长他们屋里永远是一尘不染,地板拖得能照人,一盆快死了的令剑荷花也被我照料得起死回生并生机盎然。内蒙那么恶劣的天气,刮起风来如狼似虎,两道窗户都挡不住风沙,但队长他们窗台从来不会有沙土存在,都被我用沾着水的抹布一点点擦拭干净。他们的日常起居我同样做得周到细致,突然间不能工作了,他们肯定会不适应,所以会责怪无心的上士。 没几天海晨来了。 我刚起,洗完脸躺在床上看书。 “你怎么不告诉我,昨天听丹明说了,急死了,班长不在我又不 能离开,又很担心你!伤得历害吗?”他急切的问我。 我犹豫着怎样回答,想想必竟人家在关心你,一直在做着你的兄 长,自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小心眼。 “没事,死不了人的,坐吧。”我嘴角扬了扬。 他坐下摸摸我的脚,柔声问:“还疼吗?” 这三个字触到了我最脆弱的地方,眼睛好酸:“嗯。” 他看着我:“安心养伤,好了我们还去骑骆驼哈。”说完侧身去抚我的伤口。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侧面,这么英俊的一张脸,如果能属于我多好 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海晨笑笑,抬手刮下我的鼻子。 “哥,你不知道我想什么吗?”就差把想你也随口说出来。 “知道,你想媳妇了吧,呵呵。兄弟这么俊,还愁没人喜欢吗?”他在转移话题,逃避我的眼神。 “她们怎么喜欢我,我都不会在乎,我想要的是你能像我喜欢你 一样喜欢着我啊。”面对着他我该怎样开口。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哥,你抱我一下把,我想靠的舒服些。” “哦,如果伤口很疼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笑你。”他起身抱住 我,边往靠背处挪。 “海晨,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心里比哭不出来还难受。”我环箍 住他的身体把憋在胸口的难过用力狠狠搂紧…… 海晨明显地一钝。 抚我靠好垫背,心想海晨会聊别得什么转移这话题,可他坐下来 看着我还是说出了让我记忆一生的话:“松,从我第一次见你, 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小弟,乖巧又懂事,让我忍不住想要去照顾。 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怎么了,像是中了邪,想亲你抱你的冲动,现在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兄弟了,但那样我很害怕,我怕会害了你,也害了我。这是不正常的,而和别人在一起我没有一丝那样想法,一点也没有。”海晨仰下脸:“我比你大,我不能犹豫,所以你别怪我,好吗?”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流泪,看着他泛红的眼睛, 近在咫尺的脸庞,心痛的比这伤还要深啊。 海晨,我注定和你是不一样的,你现在不能属于我,以后恐怕也 不会了。既然上天按排我们要走不同的路,罢了,我试着和你做 好兄弟吧,去冲淡我对你的这种‘不正常的’爱恋。 我抹下眼睛,“哥,我没有怪你!我小,好使性子。因为也喜欢 哥,想知道大哥是不是和我一样,很是好奇好玩,咱们都是耍着 玩的,呵呵,这就叫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努力笑着近似哽咽。 “呵,松你真会比喻。”说完海晨起来拿起水杯,转身向水瓶走 去,看着他的背,我用力将手指拧住大腿让这痛去麻木自己。我 知道,海晨你会难受,你在掩饰对吗? (或许从那天开始我已经努力把对他的同性之爱慢慢转化为亲兄 弟般的感情,所以后来当我看着他牵着嫂子的手来到我家,让我 爸妈看,又亲热地牵手离开,我已经没有丝毫的难过感觉,真诚 说着祝福他们的话。) 那天过后,海晨隔三差五的过来陪我。下棋、聊天,虽然时间不长也足够让我高兴了。 他背我去卫生间,在旁边站着,我难为情,就说:“你先出去,我尿不出来。” “好,免得小弟春光乍泄,哈。” 和他在一起我仍然还会朝那个方向去想,同时也挣扎着自己不要 在执迷不悟自作多情,做好兄弟吧。 我以为他没有如我这般挣扎,可是我错了。 一天午休时间,门虚掩着,我躺在床上刚要睡去,突然有人进 来并随手把门习惯性地推一下,显然没能关闭。有股酒精的味道。 抬头一看,是海晨。怎么他喝酒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都走不 好道了。 海晃悠悠地栽倒在我身旁,一身的酒气,嘴里哼哼着判断不出说的什么。我支起来看着满脸酒红的海晨,合着双眼,双手捂在胸前 ,没少喝啊!我晃晃他:“海晨,怎么喝这么多?”他嘴里胡乱地 说着。摸下额头,好烫!想起身倒杯水给他,刚要抬腿,挣裂一般好疼,要从他身上越过去,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无奈地看着他,用手指轻梳他短短的头发。我仍然这么迷恋这张脸,忍不住低头亲吻海晨。一股浓烈的酒气随之灌入我的鼻腔和喉咙,他没有意识躲开,睁开眼睛,表情复杂地看我一下,又轻轻闭上。酒气一丝丝地进入我的呼吸。他嘴里又哼哼起来,接着突然把我推开,又突然拉我到他唇边,最终又推开。 就在我认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海晨却站起来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并回头看我一眼。 我最终没说什么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能挽留住什么。 这是我今生最后的一次亲吻你了,海晨! 亲爱的海晨,我知道那天你是在挣扎,从对一个男孩的情感中挣扎出来。有人说选择了同志的路等于选择了通往痛苦的地狱之旅,现在我庆幸,我没有让自己变成要把你拉向地狱的魔鬼!虽然我不是天使,但至今我们能像亲人一样的来往,我们成了永远的好兄弟,对你对我何尝不是一种缘份。 亲爱的海晨,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看到这文章,因为你根本就是 异性恋的男人,你天生的回归了幸福。你不会来到也不会想到这个地方。 亲爱的海晨,我把你和我的往事写了这么多,因为在我心里你始终是那个年少青春的大哥。纵时光飞逝,却不能带走我记忆深处的你的样子,我以这样的方式记念我们曾经的岁月。 (海晨和现在[V]TV娱乐节目主持人李晨有几分像似,我就是看他了)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 加入收藏 】 【 本文链接 】 【 邮件推荐 】 【 打印本页 】
Google
本类最新更新
重点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