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19)
现在,或许有人看我经历的同时沉思下来,我能理解鄙视我的心情,且不说以前,现在已经和润在一起了,俩个人的隐私仍不加遮掩的表现出来,特别是将看到下面一段的文字后,可能会骂我根本不配得到这爱,但只要兄弟你心里痛快,尽管责骂我本人吧,我诚心诚意接受,想让你放心的是,目前没有一人知道我和润的样子,这是我能并保证能做到的对润和我最好的保护。我想解释的是,从写第一个字开始,我就要求自己给经历一个完整的交待,感情还有性爱,对于像我和润一样相处的人来讲,两者一样都不可缺少,我文字如此经历如此现实如此,我和喜欢的人食之色性,我问心无愧,我也认为我这种不作过多掩饰它们的文字表现,是表达记载我和同性爱人之间并不差所谓传统恋人分毫的一个爱情生活的坦诚,我愿意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美好,总之,不管是把爱情经历写出来的还是深藏心中的朋友,我祝愿每俩个相爱的人,都拥有幸福快乐的生活。
***********************************************************……润和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制了,我也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润发抖的手,整个谈话过程我始终记住润的一句话:“一直都想你!”。1月22号合肥市区某地,渐渐清晰走过来的润,虽凉气袭袭,但遮不住润健实的身体,润的脸庞依旧红扑扑的,单眼皮的眼睛里闪动着令我依然心动的神采,此时的润比起部队的那个润增添了更多的成熟和沉稳,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润飞速走到我面前,激动让我无力言语无法自控,润一把将我搂在怀中:“蓝松,你一点没变!我终于见到你了!”。记忆深刻的当天我和润边聊边走到精疲力竭,回去温暖如春的房间我们不停纠缠爱扶彼此每一寸的肌肤,在无尽缠绵相拥的时候润捧起我的脸颊问:“松,是不是在部队的第四年我才让你爱上我?”
“不,从我们的第一次开始!”
我和润凝视着,就这样对望着,流动在鼻孔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小心奕奕,猛然之间我含住润的一片嘴唇,用我的牙齿轻轻咬住它,一点一点加重齿尖上的力量,润一定是感觉到了痛楚,轻皱眉头‘哦’了出来,我将手指穿进润的头发,拇指不停地来回抚摸润的眉梢,那个位置因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而显得英气异常,使我对润更心生无尽的喜爱,我急忙放开牙齿,边摩擦着润的双唇问:“痛吗。”,润点点头张开手臂把我们的胸膛搂得更加紧实,随之整个脸庞移上我左腮。虽然我的嘴巴被润挤压的变形,我要凑近润的耳朵告诉润:
“只有痛,才能让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润重重的长叹一声,“是啊,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蓝松,我现在很幸福,你摸摸看,呵呵”。润抽出手臂发狠使劲得于我拥抱良久良久,几乎同时我们一个挺身:“你想……”
“你想不……”
“你先说”
“你先……”
“还是你先讲吧,客随主便嘛。”我揪住润的鼻子晃晃。润放开我的肩膀大敕敕叉开双腿,示意我坐过去说话,我不知道润葫芦卖的啥药,只好顺从的靠将上去:“说吧”,润倒不慌于表态,两条胳膊环住我,随口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下巴垫上我肩膀:“听好”,润是在故意磨蹭时间,我有些发燥立即点头催问,“你想不想和我……”说到半截润又卖起关子,眼睛盯着我投递过来的疑惑,顿时,我就觉得背后面的一颗心脏快速的跳动,不由得摒住呼吸,说话的声音让我自己听着都有点颤:“想什么,快说啊?”,润咳嗽一下不紧不慢的吐字:“你。想。不。想。回东北到老部队看看?”,“你这个家伙,我道啥事,神经兮兮的害我差点出丑!”我松驰掉紧绷的神经,手臂挂上润的脖子仰面冲润回答:“你和我想的一样,我当然想去,你说吧,什么时间去?”。其实说完这些,有个越发坚硬的物体在身后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当然也让我急速膨胀起来,更要命的是,润的手掌已经控制住了我敏感的部位,直教我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僵硬的挺在那儿,喘促的气息不断呼哧在润鼻尖之下,我所有的一切全部暴露在润眼前,木讷的手指被润捉个正着,老老实实的送到润一个兴奋的热涨并握个结实。润此时非常专注我的亢奋反应,粗重的呼吸不停拂过,使我又窘又迫,虽然军营中的交往给了我们铭记终生的感情,但分开一段时间后,润今天成熟健硕的身体,又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他散发的霸蛮味道,特别面对润如一的直白坦率,我反而一时不知该怎样去回应好我的热情,我预感到集中我所有快感的地方正随着润步步进入天堂,只得闭上眼睛任润手掌肆意的游动、游动、但是,我都这个状况了润仍继续开涮:“什么时候!反正我小弟弟是等不及了,你先满足了它再说吧。”,闻言趁机我使劲攥了润一下,润吃疼不备,我腾地蹦起身,这个动作吓了润一大跳,满面红潮傻愣愣的抬头望着我,我咧大嘴,指指自己示威的东西:“它是它哥哥,先把你弟弟的哥哥安抚了吧,哈哈哈。”嘻哈的我根本没留给润反击的时间,一定是淫邪的笑着扑向了润,润的热情超乎我的想像,我知道,润是要把我们分开时间的空白在今天全部补偿回来,尽管那种方式已不是润和我必不可少或乐于欣赏的交流过程,当我被润慢慢只至完全充实,深深吸入心肺的空气我跟着缓缓呼出,抱住润的手臂却越来越紧,润一动不敢动的静止那儿只留轻轻的喘息,而痛逐渐由快乐取代并让幸福占领了我,温暖的东西像一条不断伸延的触臂抓住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的细胞,既而贯穿弥漫了我整个身心,我好像已经被润抛上云端,能够自由的飞翔舒展,可是口中竟然张不出一个字来,某处充盈胀实的地点正像一圈接一圈的水波不停扩散迫击着我,头顶之上刺眼的亮光令我眩晕,透视进眼帘中的是摸糊又熟悉的面孔在晃动,我努力睁开眼睛迎向润关切着的目光,润满含心疼似乎将要退去,我抱紧润摇摇头:“不要!”,润垂下头,一涨一落的浪潮愈来愈欢快的涌动,而灵活的舌尖窜进我喉咙里四处探索,我吮着它感觉到润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全部溶入进我的灵魂深处,当汗水浸湿我们肌肤的时候,润用汹涌的波涛冲击岩壁的力量带我靠岸,我非常清醒的意识到,今天,我以同样的方式连同我们的情感完成了我和润的结合,这对我和润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一体的结合。
冬日的合肥寒风肆虐,我和润走上繁华的长江路,这里人来车往,很多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尤其手牵手经我们身边而过的对对情侣,甜得似乎能把冬天牵出蜜来,随处可见一派喜洋洋的景象,对,再有17天就是春节,我会按昨天计划好的时间,春节期间回到东北和润一道去老部队看看,那儿有我们太多魂牵梦绕的记忆,自然是我们非常期待的一件事情。我和润说说笑笑的刚刚走出一家门店,迎面而过的两个女孩子看看润之后低头呡嘴咯咯窃笑,我还注意到她们不时回头张望了几眼润,润和我一样感到纳闷,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瞅瞅润,润看看我,没找到答案,更没有什么破绽表现啊,我倒想趁这迷糊劲和润逗个乐子,假装沉思片刻,一脸醋意的我讲:“我看,八成是看上你了吧,还不去追1,润连连解释:“瞎猜,没有,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们1,“说啥呢,大哥!在咱这嘎瘩,你还真想认识她们不?”我故意拉长东北话音表情更加的上火,这下子可把润急得就差蹲下来捶首顿足了,又碍于满大街的人,焦急的表现好像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的神态,就一刹那,我从润身上找到了答案,乐呵呵的说:“嗨,你真信哈,你以往的逗腾哪儿去了?”,“你没感觉到吗,都给你了啊,哈哈。”就那么一眨眼间润恢复了昨日的恶搞,我指指路上的行人:“你啊看,谁教你穿这么少,太不给我们安徽冷空气面子1我大步流星将润甩在身后,传来润恍然大悟的叫喊:“原来是这样啊,蓝松,你要给我买棉袄1。快乐的日子即使无穷尽我们也会感觉到不够,在合肥的六天里,润打理好他份内事之外的时间,就赶忙过来和我厮混一起,在城隍庙闲逛的空当,我问润对安徽有什么印像,润脱口而出‘油炸臭豆腐干/,幸好当天道不滑我走得又够稳,没出什么洋像,转身冲润脑门一记暴栗,润揉着被我敲中的地方无辜又讨好的表情:“干嘛打我,疼啊1,“我问你,油炸臭豆腐能代表安徽么,小样,不揍你还皮痒痒了不是1我一脸愠怒内心却乐开了花,润以为嘴上的不留心动了我这个皖人的脾气,眯起眼睛嘻皮笑脸的把我扯进路边一家小吃店,里面有一间小小的包厢,店主上完饭菜,放下包间门头上的挡风帘子,房间立时暖和起来,润率先夹起一大口菜‘松,看我/然后丢进嘴里大嚼几下,我看着润的奇怪正自琢磨,润忽然探起身子两手掯固我的脑袋,我啊字才出口,润趁势不由分说一古脑得把嚼的一塌糊涂的东西灌进我嘴里,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给囫囵吞咽了下去,简直能把我噎晕过去,我指着喉咙另一只手拍着桌子挤出可怜的一个字‘水’,其状绝不亚于张牙舞爪,润慌忙捶我后背捋我前胸,生怕我有个好歹,忙前忙后的尽陪我不是,我噎的岔了气,摆摆手意思算啦,同时做个抹脖子的手势‘下不为例’,这事我现在想想,身上还要起一层鸡皮疙瘩,颤抖!也就在那天,润向我倾诉当年在部队自以为获取到我的地址万事大吉,润寻思只要从文书那里拿到需要的信息,退伍之后找个时间就可以见到我,润说自己根本想不到最后一年我的地址会发生改变,更意料不到我的老家会有那么大的发展变迁,润之所以背着我去找文书而不是直接问我,是当年那个时候我倔强的历害,润怕会又引起我更大的倔劲甚至反感,那是润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为如果那样,润说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退伍之后,润接二连三给我寄了几封信包括贺卡,都一样石沉大海要么退回,润好几次冲动着要按那个地址过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最终都没有成行,我知道那个时候也是润非常困难的时期,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和润一个村子长大的贞淑姑娘(我永远都会尊重她,并会记住她,祝福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始终默默的为润包括润的家庭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事情,润的家人从老到小,无一不称赞认可贞淑,事实上在润没退伍之前,润的家人已经当贞淑为裴家的准儿媳了,不可否认,润和贞淑的感情很好,这也是让润非常苦恼又无力启齿的一个问题,润当时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既像是亲生妹妹又不是恋人的感觉,事实上润从小到大都将贞淑看作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呵护,两小无猜,为她背书包,遮风挡雨,也很小的时候,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帮贞淑家收割稻田粮食,而这份感情润始终把亲情的比重不断放大,但贞淑却把他逐渐过渡到了爱情。润深深自责,入伍之前自己回答给贞淑的一句不清不楚的问话,让俩人最终陷入两难境地,临去部队的前天,过来送行的贞淑问润喜欢她吗,润当时还很不好意思的回答喜欢啊,贞淑听后抬头看了一眼润‘我会等你回来’,便捂脸飞快的跑开了,润知道贞淑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没放在心上,时间一长贞淑自会明白冲淡自己,但是当遇到从内蒙部队编入到东北军营的我,润说他相信了什么叫一见钟情,我问润是在哪一点上,润一脸真纯的回答:“我把你名字叫错的时候!你的笑容、你的回答‘蓝松,我叫蓝松,班长/,那一刻起我就陷进你的眼睛里去了,当时我心跳得很历害,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你不知道吧。”,我点点头,润继续回忆说当时对我做的一切,自己也很害怕,感觉自己形同禽兽,蓝松可是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啊,同时又非常矛盾,这种情感和冲动根本就是隐藏自己体内伴随成长的一种本能,润左右于两种极端的对抗,更让润奇怪的是,既使在军营最难熬的时候,自己也都没有往贞淑甚至女孩子方面幻想过,这在润退伍和贞淑不得不迫于两家人的巨大压力面前得到确实验证,润说在部队和我交往的过程中最大的错识就是自己一时的犹豫,当润看到我和东俊有说有笑,观察到东俊对我也非常不错的时候,懊恼原本属于自己的一份感情落入别人的手里,那种滋味比剜润的心还要难过,润也曾想过放弃,想等到退伍一切随之结束吧,润最后承认那是不可能的,是自己骗自己,润要重新争取来过,哪怕这个开始会变得异常漫长艰难,润都要去做,虽然军营的第四年里润和我渐渐走到回归,可时间剩下的已经不多,润原想打算退伍回家简单打理一下,就动身去找我,但两个家族统一战线的立场,针对润和贞淑在成婚事情上的寸土不让不可妥协,不仅有润的父亲警告润胆敢离开家门一步以后永远都不是裴家的儿子,润的母亲更气到极点竟以死相胁,难能可贵的是贞淑的家人在贞淑的良苦相劝下有了松动,放出话来‘只要裴宪润娶贞淑过门,以后好过歹过是你们俩个人的事,我们管不着,若不成婚我们家人脸面在村里往哪放’,其实在这之前,润的大姐闻听此事专程从外地回来,关键时候帮了亲弟弟一把,也幸好及时拦住润的大哥没能揍到润润,润自己又诚心诚意的约见贞淑,两个人倾心长谈很久,贞淑最终接受同意了润的表白,爱人不成兄妹情谊永在,同时为了缓和两家人绷紧的情绪,俩个人做了不得已的选择骗过长裴,当然润和贞淑达成了一份君子协议,成婚那天,大姐特意买了精致高贵的一对水杯私下分别赠给俩人,贞淑的杯子上面是个‘谊’字,润的则是‘情’字,目的是告诉润以后要饮水思源。其后一个时间,了无牵绊的润来到大姐所在的城市,进入了现在所从事的工作单位,这期间润工作之余就是特别的关注安徽,并争抢着每一个到安徽省市网点出差的机会,尽管劳苦,但润说离我一天天近了,而润问到的很多战友通讯录中有关我的地址都是和润先前所记得一样,润表示说如果再找不到我的位置,下次过来一定要仔细挨家询问,不管我还在不在那个城市。“蓝松,你猜我喜欢哪首歌,是IBelieve!……松,你比我先一步做到,我承认你爱我更深!……Ibelieve库但高(哦)太油趋嘛……麻苦滴摇摇吗——哈求,麻苦滴摇摇吗——哈求……”润握住我的手轻声吟唱,恰似当年和我并肩靠在背风石后面吹口琴给我听的那个润,我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润默默的擦干我的眼睛,“你的心情不说我也知道,我的你也应该知道,遇到你是我的幸福,从和你相处后我更忘记不了,如果没有这些我就不要受这罪,我被你害苦了,不过我自愿!……蓝松,我爱你!”润绽放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除了爱还能向润说什么呢?!今天,我同样用一首歌表达我此时的心情,我把她写在这里,送给我的爱人润润,虽然你还不怎么精于网络,我仍愿借此祝你身体健康,每天开心:
徐徐回望
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红红仍是你
赠我的心中艳阳
如流傻泪
祈望可体恤兼见谅
明晨离别你
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一瞬间
太多东西要讲
可惜即将在各一方
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AH因你今晚共我唱……
1月28号,润和同事工作结束转回公司总部进行汇报,清早起床之后,润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中的行装,随手胡乱塞进皮箱,我坐在润旁边靠上润的肩膀,润别开脸说:“一会我们走了,你不许哭哈,被别人瞧见丢丑,反正春节又能见了啊。”我半晌没吱应,润转过脸庞,眼圈红红的,分明是噙着眼泪,我鼻子一酸,强忍着要往外涌的东西:“知道,我没事,你也要多保重啊,春节过去我是要量你体重的,呵呵。”我这一笑让跑到眼角的泪水滚落下来,润丢掉手中的箱盖,搂住我疯狂拥吻起来,丝丝咸咸的液体滑进嘴角流进我的胃里,我知道,那是润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润难过的历害,我的心仿佛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伸手抹净润脸上的部份,对润笑了笑,回想以前,离开军营的时候,润没有掉泪,因为润心藏希望,今次重聚那天的拥抱润没有掉泪,因为润明白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可是当面临再一次暂别的时候润守不住了它,因为它要见证润和我牵肠挂肚的爱情。“咱都是大男人,再哭我就不喜欢你了。”我嘴上说着可是终究控制不了我自己,不争气的东西又接二连三的滚落,润一遍一遍的用唇帮我蘸干,我双手抚摸上润:“我爱你!”,目送润和同事一行人的车子最终消失马路尽头,我整个人如同掏空一般,内心深处却在不断的盛开、绽放,只到涨满心扉……
我和润都是普通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我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两个人,我和润的爱情并没有轰轰烈烈的经历,我和润有的只是这样琐碎而又实际的交往,正因为我和润的这种平凡经历,才能让我和润走的更远、更能牵伴一生,靠在返家的快客座位上,我思绪难平,曾经所有的一切,像车窗外面快速后退的田野不断闪现在我脑海,战友们陆续撤出会议室,端坐原地发呆的我后背被人拍了一掌,李哥的声音咋雷一样震响:‘蓝松,傻愣着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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