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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16)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人这一辈人子,或早或晚或多或少,总会遇到像下面我这位战友一样的朋友,不求回报,他们对你的帮助真的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他真诚的关护,是至今让我感激的兄弟战友情啊。在探亲假即将结束的某天,我爸从他单位带回一封信给我:……你走后没几天,我们几个人出去外面吃饭,大家喝了点酒,裴宪润和崔东俊开始吵架,俩个人挺来气的,裴宪润情绪比较激动,嗓门也最大,幸亏有我们在旁边劝解,他俩算没啥事,吵架时候听不懂他俩的朝鲜话,能听出来里面夹带有你的名字,我给你写信没别的意思,你为人不错,作为同省的战友,我又大你几岁,有些话我就当对自家兄弟说了,我是不当回事懒得理他们,你可能不知道连里有议论你和崔东俊,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因为这事吵起来的,你们小兄弟之间的事我不好多问,总之,咱们都快退伍了,我希望你能处理好,不但对你有好处对大家都有好处,是吧。另外听说今年复员名额挺紧张,你自己要有个准备,我们马上要撤回部队,你不用回信了,别不多说,回来见。友:***

    “呵呵,你还不了解我们朝鲜族男人的脾气,只要是看上的女人,绝不会放弃。”

    “哦,你有喜欢的女人?”

    “有,……”。读完,我首先想到的是润和我在港口海崖上的一问一答,整个夜晚,我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他们,面对这真情的提醒,即使我的思维一片混乱,也要想想清楚,这才是让我值得思考的地方。润究竟知道我多少要这样去和东俊争吵,润润是有喜欢女孩的人,虽然我从没停止过喜欢润,我根本不可能去和她同时分享抑或包括东俊。对,尽管我经历不专,我自私。是的,我们即将退伍,复员之后我们能选择决定自己的路吗,我们没有能力。我不能再有任何误会表示,我想这是使我们免遭更大痛苦的办法。至于那些背后议论我和东俊的话语,他们来到这世界上终其一生都不会明白我的感情需要,对这种让我鄙视可怜的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有种的当我面说,有种和我单挑啊,我会让你们明白,我蓝松不仅在训练上要强,连你们无知的不懂我也会教教给出答案。

    依依不舍别过父母,还有辉和小慧他们,我踏上北上的火车,重新溶入到雄浑的军营世界。

    深夜时分,正门值勤的哨岗验过我的士兵证放行通过。我没有急于回到三连的新楼房,一种强烈的潜意识驱使我来到之前的老营房,它们依然还在,里面的热闹身影荡然无存,黑黑的空洞静静躺在那儿,我胸口顿感痛楚失落,我嗅到了那个夜晚里:迫不及待的润近乎野兽的味道、熟睡中的我迷迷糊糊的撕痛。润是我真真正正的人生第一次啊,是让我彻底成熟的第一次啊,这刻骨铭心的印记只至今天仍令我本能的收紧,如果男人也可以认定为这样的珍贵,我们所有的根源都在此么,我想在今天大喊:谢谢高高在上的老天,我给了我最心爱的人。

    是命运的按排还是源于我的错误已不重要,事实摆在眼前,退伍之前如何处理我和润、东俊的关系,对即将各奔前程的我们该怎样选择?!

    相信已经仔细看过我经历,认真读过我和大家交流回贴的朋友都想看到这一次我的回答,我也恳请感谢所有支持关心我的兄弟朋友对我今天的回复比起以往更加用心来看。

    *首先,谢谢君扬兄弟的关心支持。这不是故事,这是我的成长经历,就像你问我的一样,在军营除去景军,我对润润他们先有性还是先有感情或者是我两者兼有的发展?——我在文字里已经有过交待,不再重复。我想说明的是当初我亲吻景军的时候,景军没有张开过嘴巴始终咬紧牙关,这是他不能突然接受坚守的表现,对景军这个战友,也是我原始欲望完全大于情感的一个经历行为,我自责过。

    *同样是在军营,我是和润润、海晨、东俊、还有明宇最终都在一起睡过,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睡我很幸福,我很高兴我是和他们见一个才睡一个,事实上明宇变成了我想要润、而给我自己的一个借口,也是范围很小的一个尺度,但怎么在一起的,我们每个人的尺度又是怎样变化的?——我在我经历中已经有过详细描述的我不再重复,没有写到地方的我会按时间的顺序来继续。此外,我还和一个军官睡在一起了,我没有权利抗拒不到他的宿舍,但是君扬兄弟不要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尽管他只是轻微的试探,我只有恶心呕吐的感觉,我非常婉转的拒绝,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在后面的经历会有交待,如果君扬兄弟愿意继续往下看的话。

    *呵呵,君扬兄弟,我在文字里有说过润润、辉他们是GAY吗,有写出他们每个人全都是和我开开心心接吻了吗?还是润他们刚开始对我好奇兴奋、模糊喜欢的成份多呢?可能有些事只有亲临其境才能感受得到,否则我写得再详尽也不能体现出来,但君扬兄弟肯定很奇怪不可思议,如果一个男的不是gay,他凭什么会和你开开心心接吻做爱啊?——这一点很简单,面对我所喜欢的人,我不缺少勇气,但比这重要的是表达喜爱方式的一个或长或短的过程,而这些过程我在文字里也有过交待不再重复。针对这个问题,我只想了解,谁能限制住我一定要和是GAY的男孩接吻做爱,我只知道他是和我一样结构的男人!而谁又能保证不是GAY的男人就不能和其他男人接吻或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我还想请君扬兄弟来回答我,每个人生活的周围都会有很多的男孩来来往往,尤其我在军营全是男人的天地里,我要怎样区分界定谁是标准的GAY,或者他GAY的成份有多少,G到什么程度?——还是我先来回答,尽管我不专见一个爱一个,但爱情永远是自私的,我不管他是不是GAY,只要他是我喜欢的男孩,只要我们现在以后能永远在一起,我就要全力以赴享受在一起的快乐。另外,这个问题,君扬兄弟难道没注意到天涯其他朋友的贴子里不少经历也都和所谓的直人有关吗?

    *“或许有种男人不是gay但可以和你玩玩的那种”——君扬兄弟可以说我的经历很假,可以讲我是在编故事,也可以认为我是花心不专随便玩玩,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往后开口说他们其中有一人是和我‘玩玩’的这种言语用词!我对他们,他们对我的感情,哪怕只有一点或者少得可怜,我决不允许这浮躁简单的词语来感到对他们的不当评价或者亵渎!

    同比女孩,男人虽然不是全部如此,多情多性的并不少见,甚至无情也可以有性,我正是其中多性多情不专的一个性中之人,所以,任何一位兄弟朋友都可以用任何词语来责骂讨伐我的不专任性,但不能连带有他们,谢谢。

    *“还有一个接上问的疑问,为什么兰松大哥遇到的大半都是帅哥啊?——君扬兄弟问得是事实,16岁到军营的我只喜欢帅哥,润润他们是帅哥,永远都是我眼睛里的帅哥,借这个机会我按照他们各自的帅气依次往后来排序:

    辉郑龙艾中国海晨明宇浩然润润东俊景军

    很多时候我们身边不缺乏帅气的人,只是缺少去发现的眼睛,他们只是军营众多帅哥中的一部份,几千人的阅兵场我和润润有机会还要故地重游。(另外说明一下,浩然是我退伍后认识的,现在就像亲兄弟一样的朋友,包括海晨在内,我准备润过来时马上介绍他们三人认识,而且润和海晨在部队就认识,三个人中数浩然最小,在我看来脾气相投。)

    我很感谢,转载我经历到其他网站的朋友,也谢谢你们发消息告诉我地址,我高兴的是不仅仅是在军人论坛,很多地方的朋友读到我经历,真诚的回复谢谢这也有他们的记忆。我会继续认真完成,只至到完成的当天我和润润的片段。

    是命运的按排还是源于我的错误已不重要,事实摆在眼前,退伍之前如何处理我和润、东俊的关系,对即将各奔前程的我们,我又该怎样选择?!

    11月初的东北深夜已经寒气逼人,我准备离开老营区,在经过连队的炊事班时候,我不由自主抬头向上望去,漆黑一团的阁楼里面,我看见有两个士兵撕扯着衣服,拼命的亲吻滚落到床……其中一个男孩毫无准备,从未经历有的辛腥灌入喉咙,火辣一般的滋味我来不及整理、犯错的男孩满目惊诧,无法控制的东西让他慌乱躲避……掖被角的手指温度尚在,可所有的一切早已人去楼空,斩不断,理还乱,为什么会是润?为什么又会变成东俊?为什么?——“告诉我啊!!!!”我确实恼怒自己,唯有在空旷的黑夜里才能把压抑的怨气渲泄出去。一路飞奔至新营房,连队门前站岗的两个战士看见我从远处走近,呵呵着问说:“蓝班长,是你啊,几点的火车整这么晚?”。就是入伍不到一年的这两位战友,他们告诉我,外出劳务的战友在前两天返回连队,我被从一排三班调至连部担任通信员。按常例通信员应在新兵里面挑选,因为新战士工作起来更为勤快上心,再则连部已经有了通信员小叶,而我是一个即将退伍的老兵,且不说后勤通信是人前马后的忙,我能保持正常的出操训练已算不错。我满是惊讶疑惑的推开二楼值班室的门,靠墙壁的两边各有一张上下铺,文书和小叶酣沉的香睡,我不好惊醒他们在此时问个明白,便走到空给我的下铺躺倒。这单人的床铺让我想起连队从前的时候,五六个人睡在一起的大通铺,遇到半夜三更黑灯灭火的紧急集合,两个人穿一条裤子出去,绑错鞋带的场面真是滑稽,确实,在单调的军营这种糗事是我们拿来开心取悦的最好佐料。一觉醒来部队已经出操归来,整个楼道一片喧闹的洗漱动静,小叶说‘蓝班长,连里今天给你上午假休息,我现在去饭堂,回来时把你的饭带着。哦,对了,裴宪润来过两次,你的军包就搁在床下面。’。紧接着开饭哨响起,列队完毕的队伍喊着1234往饭堂行去,熙熙攘攘的营房一下子寂悄无声了,我打开军绿挎包,里面有我的行军背包带被缠绕成了一个圆盘、武装皮带圈成卷、还有一些领花肩章等琐碎装备,它们被很规整的码放其中,润这用心的细节,我看到之后却是说不上来的一种很难表达的感受。当我从洗漱间回到连部刚把洗脸盆摆放到床下,就见润一手端饭一手盛菜的进来:“蓝松,快接着。”。我见状急忙过去:“这么早回来,你吃好了么?”。“我吃饭快,小叶还要等连长他们,我怕变凉先端了回来,你趁热吃吧。”我对润抱以笑意的谢,润站在那儿好像有很多话要讲似得,尽管宽大的军装下面依然能凸现出润饱满的肌肉轮廓,尽管润的脸庞还是红扑扑得,比起我探亲前的那个润,润还是瘦了。看到润这样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事实上,我是个容易心软放弃决心的人,我不想说润在那时就是因为我,我当时也害怕一旦放任自己的感情,或者说控制不住我自己,润还会做出类似以往的过激行动,我也因此打消了问清楚润和东俊争吵的念头,既知不该开口装作糊涂是我最好的选择。我和润头上一句脚下一句的聊着并不是我们想表达的东西,这种表现当然不属合润往常的性格,在那天早上,我认为很大程度上是我平淡接近冷淡的态度,左右了润的情绪。随着战友们陆陆续续从饭堂返回宿舍,很多话我们已不方便提起,润最后站起来对我说‘蓝松,你昨天到的晚,吃完好好休息,我下去准备训练’。润离门而去的背影,让我看着心酸,但我对润的立场不能改变,我已经多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去自作多情,润和东俊始终都会回到女孩们的身边,走到最后的只有我自己,所以蓝松你要坚持啊,坚持到退伍,所有的一切都将随之结束。

    指导员的房间连长也在,正式对我的命令答复。现阶段连里任务比较繁杂,需要具体落实的工作很多,仅凭入伍不满一年的文书和小叶是忙不过来,而我档案里记载的清清楚楚:内蒙部队正营级军训大队的通信员,这就是把我调到连部并指派我为通信班长的最直接原因,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希望我发扬老兵精神,不到退伍不下火线,我唯有服从。连队准时8点训练开始,战友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大操场进发,楼里又只剩下连部的后勤人员,我主动提出负责武器库和指导员的勤务保障,然后把其他事情做了具体分工和清点交接,写给海晨的信刚落笔,就听见完成训练任务的部队歌声嘹亮的到楼前,整个大楼重新沸腾起来,我的情绪也随之欢腾,虽然绿色的军装可能包裹着孤寂,但军营里永远不会却失鼓舞人心的士气,而这种紧张又充实的军营生活,使我退伍在家的一段时间里很难适应,正确如《围城》所说,人对很多事情的心境无非就是冲出去冲进来。

    润一脸水气的跑进连部通信班,文书转过身去逗润:“裴班长,你脸都没洗干净,慌里慌张的跑上来捉贼咋地。”。润假意愠怒的踱过去给了文书一记脑瓜子:“小子,新兵时候谁训的你?如果不是和你班长交情不错,你小子等着挨收拾吧。”一脸欢笑的润看看文书又看看我,眼睛里藏着几分顽皮,腮边上挂着的水珠让润红扑扑的脸显得越发润泽。我在润上来之前曾瞧见窗下东俊和班排战友开心的说笑,午餐列队到饭堂的时候,我和东俊终于打了照面,虽然我能觉察出东俊回避躲闪的心态,虽然我还不能够原谅东俊,但我已经可以理性的去问候彼此,我想,多多少少总会有种轻松的感觉在里面。这让我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已经强求不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如让他自由的飞翔,尽管我不甘心,但至少我不会再这么累,其实说到底,当时我做不到原谅东俊,想想付出的那些感情,曾经的所有都最终白费确实伤人啊,而在当时,我并没有反省自己的任性,只能说自己还太年轻,所以说人是在经历中不断成熟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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