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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15)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妈,那把蒙古刀在哪儿?”我吐出漱口水,急切的问。

    “在你的床头柜抽屉里,我和你爸没少保养它,赶快去送给辉吧。”

    打开抽屉拿起这把蒙古刀,木制外套上的彩漆鲜亮如新,蒙古族特有的图案线条玲珑其上,抽出的刀锋光可鉴人,我念叨着好刀好刀:“保存的真好,妈,谢谢您和我爸,如果不是辉我真舍不得送人,从内蒙走时咋没多买一把呢,后悔啊,呵呵。”我嘴咧多大,像是看到辉爱不释手的样子。下午我往辉母亲的单位打去电话,电话那头阿姨高兴的说毛毛就盼你早点回来呢,他明天没课,我让毛毛在家等你好了。次日一早,按照辉信中详细周到的地址,骑上车很快找到那个职工家属院。大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在踢沙包玩跳绳欢快的喊叫,而我决定并按下门玲的时候,仍在竭力抑制着激动,深吸的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房门猛地从里面被拽开,面前的辉帅气十足,依然的剑眉星目,依然的精致唇鼻、修长挺拔的身体透着成熟的青春味道,比起从前更加的俊美。没有拥抱,没有话语,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没有一丝杂质,我和辉静静的站立、微笑着、有一种美好在我们中间流动,而辉天使般的笑容如同阳光抚慰,给我的感觉温暖舒服极了。

    “我不想用自己的笔迹打破这一切的甜蜜与美丽

    在这一时刻

    让我们静静的思考

    含笑着回忆

    一切都那么美好!

    生日快乐!

    辉

    晚惦念”

    我不会忘记内蒙我的生日辉寄来的贺卡,今天,如果辉不开口说话我准备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微笑下去,这种心情我们只能用心来收取,除此之外所有的表达都会损坏这一刻的纯净。

    最终辉伸开手臂按住我的肩膀:“蓝松、再不回来我打算把你忘了,呵呵,快进来。”。“怎么,还不到三年就要忘记我,太不够哥们义气吧,呵呵,给,送你的。”我把蒙古刀递过去。辉的眼睛一下雪亮起来,又是道谢又是高兴的像个孩子:“有这个就等于我去过内蒙和你一起当兵啦,我一定好好保存,我亲爱的蓝松,谢谢你,哈哈。”。“这么肉麻,叔叔阿姨不在家里!?”我反而不自在起来,有些烫脸感觉却很甜。“出门办事去了,现在就咱俩,你不知道吧。”辉笑嘿嘿的一脸满意。“我说呢,呵呵,对了,辉,叔叔单位那个同事的孩子现在还好吧?”我想起把我的信写在黑板上的好心大叔。“多亏是他,好心有好报啊。”辉一脸感慨,接着开始不停问我部队的事情,苦吗累吗,特别听我说到在部队进行实弹考核,还有一帮战友大家训练的开心事,辉直埋怨学校军训的时候能有这些该多带劲,我更少不了打听他大学的生活,那曾经也是我向往的梦想啊。后来我才知道,叔叔阿姨并不是出门办事情,而是辉让他们暂时去前院姐姐家,并且讲好午饭前才能回来。我问辉为何这样,辉说他不想有家人在影响咱们好久不见的情绪,所以自私任性一把。今天回头看看,我们没有手机QQ不懂电邮的岁月,守株待兔的辉在家等我,也难为他这么细心,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对子女都是一样的舍己伟大。

    辉的房间有淡淡的檀香散发,不用问,这是辉营造的准备,我呢,自然不会枉费他这份心意,等于把他卧室嗅个底朝天,虽然很多是和运动有关的布置,总算满足了好奇心。辉取出他和女朋友的一张照片,女孩并不漂亮,但是俩个人笑的很甜蜜,都蛮幸福的表情。我的心情很是坦然并无异样,虽然辉是第一个让我发现并喜欢的男孩,也许是他的近乎完美,或者三年中我在军营的经历,让我变得如此平静,而早在内蒙遭遇我哥海晨时候知道辉也有了心爱的女孩起,我就下定决心,辉、海晨将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突然之间我想到东俊,我是不是该原谅他,即使不能原谅当成普通的战友行吗,毕竟原本他应该和辉一样的啊,我还有必要对他负气到底吗?!

    *********************************************************

    题外:为什么在辉、海晨、东俊、明宇、浩然他们身上能扭转过来的东西,可是对润我为何做不到呢,是我的不专想要的太多还是付出的太少?其实我这样一个人也来写自己的经历真的不配!可见,冥冥中老天自有公正,我知道我和润错过多年才再走到一起就是对我的惩罚,就是让我深陷痛苦教我做到专一,懂得珍惜唯一。

    *********************************************************

    “喂!你俩交往到什么程度,挺幸福的嘛,今天总算见了,叫什么名字,祝福啊。”我问。没想辉一脸沉重,难受的样子:“唉,我妈死活不同意,到现在小慧还不敢来我家。”。

    这是我意想不到的:“为什么?那叔叔的态度呢?”

    “一句话,我妈不喜欢小慧!我爸态度不够明朗,关键时候还是顺着我妈那边,唉,烦死了。”辉叹口气,无奈的躺倒。我跟着叹口气坐在那里,寻思安慰帮助辉的办法,辉两手枕着脑袋,不知道是看着天花板还是望着我:“蓝松,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是女孩子,如果是该多好。”

    “你怎么说出我想说的话,不愧是老同学好哥们,心有灵犀啊,呵呵。”而我心里在讲,就因为你是男孩,我才愿意接近你,现在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已经是我最大的造化了。

    “蓝松,你不知道,我妈我爸看过你寄给我的照片挺有好感的,你说怪不怪?”辉坐起来盯着我的眼睛。我敢忙打岔解释,“我和叔叔阿姨没有见过,或许这就是缘份吧。”。真受不了,不能再呆在这儿,否则我努力坚持的结果将会枉费:“辉,我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辉一下子来了精神,套上白色的运动T恤,写好留言纸条搁在茶几上,推出车子和我骑出大院,我长嘘一口气,如释负重般轻松。

    多年以来我和辉的遗憾,那就是我们今天再也不是放学之后背着书包乖乖回家的两个男孩,是可以放开手脚不受大人管束自由玩耍的两个男人了。首站当然是我们的母校,因为是周六,整个教学楼极为安静,当爬上四楼走到我们的班级门口时候,辉不亚于我的兴奋,而我要在这里完成一个心愿,把他还给辉。瞅准机会,我飞快在他脸上亲一下,“还记得吗,三年前就在这里,你偷袭了我的左脸。”我帮辉恢复着记忆。起初辉有些发愣不解,听我说完笑开了,歪动嘴角吐口气吹扬他额前的头发,神情潇洒到极点:“呵呵,记得,那可是我的初吻,嘿嘿。”。“真的?!完了,你不会叫俺这个傻大兵负责吧,哈哈。”我俩有说有笑甚至肩抱肩的流连忘返于母校,大操场上居然还能捉住几只蜻蜓,没有瓶子装进只好放了它们,从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宛若重演,我好像又看到贪玩老不按时交作业的辉让我帮他代劳,反过来我被班主任误会并遭责骂的两个男孩,而当我们从学校出来跑去古楼广场去放风筝,我曾去往内蒙火车上的那个恶梦啊,已经被我们的快乐踩在脚下,手中的风筝线在我眼里已经变成通往开心天堂的阶梯……

    由于时间的原因,今天咱们欢聚一堂吧,不周的地方还请兄弟谅解。

    我和润真是普通的平凡人,我仅仅是把我们以前到今天的经历拿出来和兄弟们分享了,我真得没什么。大家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润润的兄弟,大家待我俩,我俩和大家,咱们所有兄弟就像隔壁邻家的兄弟一样,工作生活学习里的好朋友,大家千万不要宠坏润润和我。

    因为多方面的原因还没有能写到润和我的地步,不少兄弟朋友有消息关心我和润,我把比较多的集中回答在这,可以省下一一回复的时间,有些原问我不在此重复了,我直奔主题,行吧。我怎么感觉像发布会什么似得,这就是所谓的棒杀?鄙视我自己,下不为例:

    *我和润现在还没有住在一起,目前每月偶尔见一次,等6月份润调过来,也只是变成我们来回3个小时的方便,也不可能天天在一起,但能保证每周至少聚一次,至于以后慢慢努力。

    *润润和我从开始到现在无论什么时间场合,我们都是直呼对方的名字,与问的其他很多事一样,我们不会刻意而去为之什么,感觉怎么好就怎么样,可能在接下来的文字中我会有适当的交待。另外,现实里我和润不一定是和这里一样的名字。

    *我不可能联络东俊,在部队我选择探家的时候,已经对我和他之间的我认为的所谓爱情完全的失望,可以说是不小的打击,但有一点,我没有怨恨过东俊,虽然我骂过他,骂过他混蛋,更多的只有气愤和不相信,人怎么会变这么快,只能说他是不值得我再去对待的一个人,不代表我要忘了曾经。此外,东俊同样有我以前的地址,如果不是城市的乾坤大挪移,润可能会先一步找到我,事实证明,我今天的选择是对的,也是我真正的感情归宿,所以我爱润绝不会错。

    *我的进度是很慢,这个请所有兄弟谅解,大家知道的一个缘故我不再多说,另外就是我始终没有抛弃写第一个字时的决定,既然写了,就要认认真真的完成,尤其对我特别喜欢的一些往事我尽量不要遗漏,更不能马虎了事。文字里的有一些对话,不可能和当时一字不差的记忆,兄弟知道是这个意思就行了。至于要求我坚持的,我能理解也很正常,也是每个相爱的人必需的东西,只是现在有润润的关系,我会换个婉转的表达,如果说我现在的心态有所变化那就是这个了,我实在有我在背叛润的感觉,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鄙视!鄙视!

    *以前经历中写的这句:“我,仍在三班,仍在原来那个铺位!!”——注意到后面的叹号了吧,呵呵,很简单,细心的兄弟已经看出来,我是在暗示实际上的一个人。从内蒙到新部队集训结束全班的战友差不多调换了班排和床铺,我是其中为数不多呆在原班原地的士兵之一,如果事先不经过了望确定,喝过酒找错人咋办,兄弟们讲我和润谁更细心呢:)

    *以前经历中写的这句:“(我有个决定,在最后我会说出来,兄弟同志们也可以帮我想想是否可行。)”——就是我要过去找润啊,只不过当时我是想把全部写完,再着手去办,可是我实在熬不下去了,加上后面还有很多,真得等不及,这也是我中间停这么老长的最主要原因。

    *以前经历中写的这段:“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不怕,我也简单的认为海晨是因为受不了这儿的苦才决定调离的,然而我又错了。像我这种浅薄又无头脑的人,除非别人明白无误的告诉,一些事就凭自己臆想去判断。”——海晨哥其实不是受不了那儿的苦,是受不了连队一些士兵合伙的欺负,为什么压制海晨哥,因为海晨哥表面上看是那种羁傲不训,脑瓜转得又快的的男孩,也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我们又是后来调入的,势单力薄,所以连队几个王八蛋就没事找海晨的茬。当我最终退伍,海晨在我家吃饭我问他为什么当时要走,他才实话实说,也是不想让我知道怕我找他们出事,我算了一下,海晨哥受欺负的时候,也正是我向东俊错误靠拢的时候,当时瞧着海晨我眼泪都下来了,好几天我都没缓过劲搭理海晨。如果不是兄弟们问得多,我还是准备按时间的顺序来写,既然是回贴先说出来也行,其实越往后看会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没劲,呵呵,不少东西我都写在回贴里了……而当我们从学校出来跑去古楼广场去放风筝,我曾去往内蒙火车上的那个恶梦啊,已经被我们的快乐踩在脚下,手中的风筝线在我眼里已经变成通往开心天堂的阶梯……

    初恋的记忆是美好的,或者说单恋也是一种绝美,之前我提议喊上小慧,辉回答今天不行明天再约,实际我俩都在想,今天只属于我们俩个,而我多了一句虚伪。从前没有遇见辉的时光,我并不是第一次对男孩有感觉,更别提童年时间我和邻家男孩的幼稚游戏,但那都是朦朦胧胧说不上来的滋味。而辉是我初恋里的单恋,这种喜欢简单并且愉悦,因为我每天只要能看到他,能和他呆在一起,或者两个人眼睛里轻轻一笑,甚至无意识的躯体接触都能让我极度满足,我也常常在看不到辉的时候,去幻想我和他亲近的一些画面,想像着我和辉安静的躺在一起,甜甜的互吻紧搂着入眠,我就这样单纯到愚笨的完成了青春少年的时期,可以这样来讲辉、我对辉的这种喜欢,伴随我渡过了难忘的高中时代。

    可是,我真正彻底的第一次在哪里,又是谁呢?!

    吃过东西,和辉回来到我家,自不必说我爸我妈的热情招待,单我来讲生怕辉感觉到拘束,所以和家人没聊几句我就把他带进我的房间,左瞧东看的辉丝毫不逊于我的好奇,当他发现很多《健与美》杂志整齐的摆放在我床头柜里面,抽出一两本翻看着问我是不是喜欢健身运动,我说是并装作难为情的夺过来嚷嚷着私人藏品概不借阅哈哈。其实我关注的只是它封面和彩页上健美性感的男性模特,而且我都是不怎么瞧文章的买到手,这是辉想像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行为。

    10月份的天气已经没有盛夏的炎热,晒过一天的汗水还是粘得难受,尽管桑拿浴所在大城市里早不鲜见,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是古老的那种。天气的原因泡澡的人寥寥无几,显得非常干净,我转身拿出我的一件内衣递给辉,这也是我和辉第一次全裸相见,可以说互相之间身体的变化显而易见只是稍许羞涩的遮掩,看得出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直视对方的成长,但那只是一转身的功夫,等我们在大池泡不到几分钟,彼此已经学会习惯坦然面对着淋浴。冲洗的过程中辉问‘蓝松你们当兵的人都像你这样结实吗’,我说不一定怎么啦,他边挠头发边讲话‘瞧你那两条腿像只青蛙训练的吗?’。

    “我从小结实,部队又让人闲不住慢慢成这样了吧。”我回答,辉哦哦的似乎若有所悟。

    事实上在辉面前我除去结实别无是处,而辉匀称健实的恰到好处,连最隐密的部份也近乎完美,我是真正的欣赏没有丝毫淫邪欲念,我也明白,我和辉已经不是只会互相背着撒尿、穿着裤衩下河游泳乱扑通的两个少年,从前的一切我只有用记忆来记载:身旁的辉均匀的呼吸,令他精致的面庞更显洁净,我有种满足的幸福,这种感觉能让我心无旁念的香甜入睡……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小慧,是和她名字一样聪慧不失可爱的女孩。是啊,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可爱会让她别具魅力,尤其小慧性格里自然流露出的大气包容,不仅是让我欣赏的态度,或者也是辉喜爱小慧的原因之一吧。我和小慧虽然第一次见面,感觉却像已经多年的老朋友,在很多方面的理解一致的惊人,特别是一致中的默契:我俩对辉的宽容或近乎娇惯。值得一提的是,通常辉一只手与小慧十指相扣的牵着,另一只臂膀时不时搭上我的肩并用手指摩沙几下我的脸颊,接着转脸过来对我发笑,我和小慧也会故意慢下脚步‘偷偷’在辉背后吐个鬼脸,辉详装不知。不可置疑,辉、小慧、我,在那天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三个人,而且可以肯定的讲,辉是我们中间最幸福的一个人。

    送小慧到家天已黑透,辉随着我到家,明天一早大伯父派车来接我们给祖上扫墓,刚好顺路载辉回去。哪知第二天更有戏剧的情节出现,当我和辉抬下自行车敲开门,看见辉的母亲先出来迎接,我爸我妈惊讶一句‘原来是老同学你呀,多年没见真是没想到啊,哈哈。’,辉的父母更是感慨连连。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辉母亲走过来笑盈盈望着我和辉:“呵呵,难怪我看着蓝松这孩子眼熟,你们不知道,这俩孩子写得信哪,就像情书,昨天毛毛一个劲的赶我和他爸出门,说我们在家碍事,俩兄弟好得没这样的了。”。两家父母笑逐颜开的同时,我和辉低下脑袋,手都不知道放哪放才好,我记得我还对辉嘀咕一句‘都怪你’。我是第一次看见辉极端害嗓的表情,整张脸红得活像一只大龙虾,我不由自主的跟着笑起来。

    往后的日子只至我返回军营当天,辉和小慧几乎每天都抽时间过来陪我东溜西逛的疯玩,其间也有一些老同学过来,当他们知道没几天我就要回去部队,表示要我换上军装大家合影留念,其中一个同学炸雷似得‘我要和蓝司令单来,俺光荣吧,嘿嘿!’,一帮人哄堂大笑。在这个被开心凝固的瞬间,还有友情让我快乐,原来蓝松我仍然是个富有的人,我还要贪心两个男人之间、在我看来最正常不过的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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