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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13)

2008-06-25 02:18:59  作者:兰松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9398 
究竟哪儿在痛,我已经感觉不到,也许我是在寻找站立起来的勇气,我开始想家我的父母。
    那天如果东俊绝决的离去,我会鄙视或者憎恨于他吗,我现在也不知道,然而他没有,依旧熟悉的气息靠近过来:“我难道舍得动手打你么?”用力拉起我的东俊说。我根本不想也无力去看东俊,身上的灰尖我都懒得拍掉它,像个木偶似得行走。“蓝松,我也难受!我不是今天才决定,我想过很长时间,这不正常,从开始就是个错……”听着身后的东俊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我转身审视东俊:俩个男人之间的爱让你害怕了对吗?你也痛苦对不对?经过今晚,我们各自的轨迹终于可以平行的伸展,我们昨天的欢欣也好,今天的伤痛也罢,这所有我决不后悔,或许东俊你永远不会明白,尽管我始终一言不发默默走路,但这已经不重要,是我该离开你的时候了。
    俩人一前一后往回走,不同往日,今晚一路同行的滋味真难以下咽啊,这次狠狠重重摔倒,即使躲在角落我也不能把伤口舔食愈合,我真真正正做了逃兵、一个渴望并全力经营同性爱情的逃兵。扪心自问,一起入伍一年或更短时间的战友几乎都已经请过探亲假,解慰思家的苦,而蓝松你都做了什么啊,我这个不孝子!今晚,此刻,我祈求上天,保佑我的父母,保佑他们健康平安,儿明天就回去看望您们。次日上午,报告之后推开指导员的房门,我直截了当要求请假——探亲假,理由很简单,我非常想家,入伍三年我没有探家一次轮也该轮到我。指导员蛮通人情,答复说中午和连长电话通气之后再定,今天开始你可以不参加外面的工作,自己准备一下吧。谢过指导员,趁这功夫我给海晨写封信告诉他我探家的事,递到门岗。电话厅前我彷徨许久最终没有给爸的办公室挂电话,更没有往辉母亲单位打电话,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他们查觉出我糟糕的状态。在当时虽然有了可以联系的电话,我更愿意写信给他们,有很多东西是电话里面不能表达体现出来的感觉,另外也是很实际的,长途话费太贵,我负担不起,就是在军营用部队内线打也很不容易,不说能否和他们在约定的时间通话,总机给不给接线真是问题。现在想想,那个年月,装一部电话3000多元还要月租,电信公司真够黑的,KAO!午餐开饭前指导员宣布我15天期限的探亲假,并代表大家祝我一路顺风向家人问候。我算算刚好在10月底回来,战友们都已经撤回军营,再一个月左右时间就可以退伍,我嘴角才忍不住斜过。众多羡慕的目光里我特意瞟一眼东俊,一脸惊愕,然而我却忽略一个人,对我今天是如此重要我心爱的一个人。
    往日进餐不紧不慢的我像换个人,飞快扒光碗里的饭,抹下嘴巴头也不回的来到宿舍打开皮箱,剩不到400元钱,够路费还花不完,我要立即去买火车票,这伤心之地多一秒我都不想停留。
    在楼下碰到迎面过来的东俊,“非要回去吗?”。
    “不回去又能怎样?!”,你也不会说我们继续吧,我绝对不会再曲解这挽留,“我想家,我要回去,现在去买车票。”
    “我向指导员说声一起去。”
    “哦,不用,谢谢。”
    站立原地的东俊让我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心中责骂东俊既然决定了就别再婆婆妈妈的对我,哪像个男人。感情这东西说它是双刃剑一点不假,付出越多陷得越深,想要得到回报越多,对于我这个刚过18岁的男人,完全做到原谅东俊显然不可能。
    踏上车子骑出没多远,后面急切的喊叫声蓝松等等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润,猛力蹬车的追上我,小脸通红气喘嘘嘘,“蓝松,你知道火车站在哪么?”
    “知道,我问过门岗,你怎么出来,快回去吧,我很快的。”
    “嗨,没事,我陪你去,正好我也想出去转转。”
    世上有没有这种药,吃过可以令自己的时光倒流,假如有,给我一粒行吗,哪怕是天价,哪怕只能停留一刻钟,我愿意,我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换作买资,如果能够这样,我立刻丢掉手中握住的车把,猛扑过去紧紧搂住润、以吻封堵住润、不让再有任何一个字从润那儿溜走,我才不管路人任何眼光,我要那些叫嚷自己是所谓正常人包括东俊看看,阳光灿烂下的我们何等深情相拥。
    平日欢快活泼的润,受我低落情绪的影响,话语不多,我反要时而逗逗润,掩饰自己的心情。到了售票处,排队买票的人不少,我和润边聊边等候,轮到我们的时候润抢着付钱,我坚持不让,润仍要和我争,售票窗口不耐麻的催喊,我递钱进去:“北京一张”(我家和这儿没有直达的车次,必须经由首都中转),里面扔出车票和零钱,润向窗口挥挥拳头,我放下润的胳膊,走吧,你想揍人不成。口袋放好明天午时的车票,心情明亮不少,润递来汽水,我碰碰润的瓶子:“润,祝我一路风,干杯。”
    “干杯,一路顺风。”眉开眼笑的润,“蓝松,我们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越过无数条斑马线骑出城区,顺着海滨马路上了一座跨海桥,海风很大,润和我着实够累,喘息间瞧着大桥中央风驰电掣驶过的高级轿车,转瞬间消失尽头,我和润一鼓作气不服输的蹬到桥头,接着从桥面下来,往引桥道路前方稍高处推车前行。路面不陡还算平整,那些小小碎山石、荒草在强烈的海风吹拂下不停滚动、摇摆低伏,逐渐前面豁然开朗,原来这是崖顶,腥咸的大海味道扑鼻而来,盘旋飞翔的海鸥欢快的鸣叫。润和我放倒车子,奔到崖边,无边的大海一片蔚蓝,百丈之下的海浪不断拍击着岩石,浅起的浪花和飞沫随风消散,仿佛也落到了我的脸上,一阵眩晕,好美!“润你怎么知道这儿的?”我大声冲润喊,生怕声音被海风淹没。“通信员告诉我的!”润拉长声音两手喇叭状放到嘴边。对,在这里除了通信员有闲功夫出来逛,还有哪个战友能找到这儿呢。
    海风吹得我和润的衣服刷刷着响,短短的头发根根竖起,我眯着眼指着不远处矗立的一块石头示意过去那边好背风。这块石头被风化的明显斑驳,岩石的表面就像疏层饼的横截面,层层叠叠,饱经沧桑。坐在这儿说话果然清楚很多,润变戏法似得从身上掏出个口琴,问我想听什么歌,我说道拉吉。润吹奏得真好,单眼皮的眼睛里流动着一种东西,悠扬的口琴随风传出很远很远……静静听完,我赞叹道:“你们朝鲜族能歌善舞真是多才多艺,真好听。”
    “喜欢吗?”润问。
    “喜欢。”话刚落音,润已经把嘴唇贴了上来,我使劲往远处看看,桥面上的车辆现在像一个个小黑点在滚动,山郊野外的四周空无一人,索性我也不挣扎了,但喉咙里并没有去回应润,润松开肩膀问怎么啦,我却反问润你们朝鲜族都怎么看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润不假思索的笑笑:“呵呵,你还不了解我们朝鲜族男人的脾气,只要是看上的女人,绝不会放弃。”
    “哦,你有喜欢的女人?”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润,这对我真得很重要。
    润看看我,“有,但我现在更喜欢你。”
    最后八个字我根本听不进去,第一个字已经一盆凉水把我从头浇到脚,还没愈合地方又被你猛拽一下:“是吗,我可不是女人,你喜欢错了。”,我站起来往车子放倒的地方走去。
    “我说,唉……”,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站在那儿,脑子里像在思考着什么,是在寻求解释么,我现在拒绝任何解释,因为你真正喜欢的也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想到这我反而平静下来:“走吧,还想在这过夜不成。”。润几次试图努力都被我嘻嘻哈哈故意忿开,我不想重蹈覆辙,就这样适可而止吧。
    次日,告别战友之后,润、东俊送我到火车站,离发车还有些时间,润和东俊提议到附近吃些东西,三个人来到一家朝鲜冷面馆,润和东俊不吃香菜,我故意叫老板给我单备一小碟夹着往自己碗里放。我又在耍小聪明,故意这么做是暗示,瞧,我和你们喜欢的不一样。简单的吃完,现在也记不得当时心不在焉的都说些什么,但免不了一路顺风保重啊之类的,就在东俊去柜台付款的时候,润小声说:“我喜欢你。”我示意一下左右,然后指指剩下的香菜,润疑问啥意思,我想说你喜欢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东俊已经结完账过来说走吧,快到时间了。润不好开口再问,出去店门东俊称只烧鸡包好递给我,润在附近水果摊买个西瓜让我带着,路上吃吧。润和东俊真得让我感动,不管怎样,至少我们是有着深厚的战友情谊,我确实也开心的笑着谢润和东俊。那天,我除了车票和口袋不多的钞票,别无他物,其实越简单越好,过多的行礼只会让我变得沉重。我用网兜提着这两样东西,通过检票口之后,我走到铁栅栏润和东俊站立的地方,身后争先恐后如逃难一样的诸位同胞,你们抢位子去吧,反正我的是没有座号的车票,我要向我喜欢过的两个男孩告别,说声谢谢,转过身然后淹没在人流之中,“再见了,希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负担,还是原来内蒙那个活泼的蓝松。”
    火车上没有我预想的拥挤,穿过几节车箱,终于找到一个空位子,刚刚坐定,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一个身穿排长制服的青年军官,正往车箱我所在的地方过来,不时探问旁边位子有没有人。我仔细一看,大声喊:“班长!”。是的,他就是我新兵入伍到内蒙带我的班长,人长得不仅帅气,心地也极好,内蒙部队解散一别很久,没想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逢。我连忙把位子给班长,按他坐下去,班长这才不太情愿的坐上去。从谈话中得知,班长现在是军区司令的警卫员,这次来是看望陆军学院那帮没有毕业的战友,今天恰巧坐这趟车返回司令部,在内蒙警卫连部队已经摸爬滚打四年的班长,这个职责他再胜任不过,军官一职就是最好的证明。欣喜之中,班长问我:“蓝松现在又黑又瘦的,是不是连队太苦?”。这话像触动我什么,我嘴上回答:“这地方风大阳光充足,白人都会晒黑,呵呵,没事。”
    谈话间,火车已开出老远,班长见我一直站着,起来让我坐下,我哪里肯同意,就把那两样东西递给班长,班长你先吃西瓜,班长起初不接,听我说找到座位马上过来,也就先行收下。记不清又寻过几节车厢,好不容易问到一个空位坐下来,看着车窗外面片片海塘,快速后退的景物,我竟然靠在在座背上睡着了。
    在火车上睡觉肯定很丢人,哈拉子流出来被人看到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好像已经停靠过几站,突然想起班长还在那节车厢,急忙向旁边的人打声招呼,赶过去,坐在那儿的已经是一个陌生人,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听我问起班长,反问我:“你是不是蓝松?”,我回答是的,他接着说你班长临走托我如果见你过来把这个西瓜留给你路上吃,那一样他收下了。这也是迄今我和班长见得最后一面,前年听说班长已经转业到地方,在市组织部工作,在这里我祝班长:事业顺利、合家幸福。
    火车经由首都中转,又颠簸两天终于停靠在我久别的家乡,确切的说从驶入安徽土地,我整个人连同呼吸已经又于这里溶为一体。
    这些包括往后的一些事情可能会让听的人感觉烦琐,可对我是最美的永远记忆,我一点也不能遗漏!如果能在我脑子里装块芯片,我会选择最大容量的一块,因为现在,我和我最爱的人渡过的分分秒秒对我们都是无价的宝贝呀!
    我是92南巡几年之后的一个时间,当兵去的军营,走的那年我家小城并无太大变化,可是今天,在我离开近三年、第一次探亲回来的时候,昔日古朴恬静的城市已经不复存在,举目四周白色墙壁上的‘拆’、搅拌机的轰鸣、钢筋混凝土肆意的浇灌就是直观的证明。但是,不管她怎样沧海桑田的改变,又如何物是人非的变迁,我祈望着一个地方不要变不要消失。当公交车缓缓靠近我新兵入伍经过的那座桥,车窗外依然与主干道平行、并逐渐向田野远方延伸的小路再一次呈现在我的视野,有一个画面连同记忆依旧清晰:两个男孩共骑一辆车,踏车的少年哼着小曲、音符成窜飞扬;后座的男孩满目兴奋、偷偷去嗅前面男孩后背汗水的味道,稚气未脱的两张笑脸单纯灿烂,而那个时节农田地里油菜花的芬芳,仿佛再次钻进我的鼻腔、沁满我心扉,令我耳边不停回荡……
    对你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公交车已经驶出大桥,我仍然努力朝那个方向张望,湿热咸咸的东西从嘴角滑过,我连忙仰面望向车顶……
    更为惊讶的是,回去我家的巷道突然变成了施工场地的围墙,幸亏路旁小卖店的老大爷指路,我才得以从另一条巷子走到家,当我踏进家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这种欢聚一堂的感觉真好。我爸我妈一番嘘寒问暖,喜悦之中免不了要责怪我没有提前来信通知,好让他们有个准备,我嘻哈着是要给您们一个惊喜。看着我大口大口吞饭,父母自然又颇为痛惜的摸摸我的脑袋:“部队虽说艰苦,看看兰松锻炼成了今天的大小伙子,挂念的也值了。”。面对父母双亲的慈爱,顷刻之间我很想变回到小时候,就连当兵之前我爸那一向严厉的表情,此刻我也心生感念:“还是叫我东子吧,我不想这么快长大,嘿嘿。”。“蓝松看着是个大人样儿,其实还是小孩子的脾气啊。”我妈笑着说。“在爸妈面前我永远是您们长不大的儿子,呵呵。”一家人很久没能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比起以往今天尤显快乐幸福,我也在那天知道这个居民区去年时候就有整体拆迁重建的规划,今年11月底破土动工,新楼盖好我家搬回来的时候还打算装部电话。那时我爸我妈每月工资加起来都不足千元,他们和大多数工薪阶层的父母一样,省吃俭用下来周转一切,每年还要往部队给我寄钱,现在面临拆迁又多增了几个月的临时租房开支,而初装一部电话的费用依然不菲,移机还得另付钱,这也是我家当时的实际情况,另外我两个月左右时间就能复员回来,能省的当然要省,我很能理解更满心欢喜。
    “东儿,还记得那次被你爸揍的事吗。”我妈提起我小时候的顽皮。
    “记得,怎么不记得,现在想起来还怕,嘿嘿。”
    “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里门头横梁上面有马蜂筑起的一个窝巢,我几次跃跃欲试想把马蜂窝弄掉,也几次被警告不准碰,一个星期、都半个月的时间长了,我爸还没有动手,心想他是不是事情多忘记这事,我是再也按耐不住,还美滋滋的认为我爸买菜回来一定会夸奖于我,终于这天我决定行动,他头脚刚出门我后面拿起长把手的铲草锄,速度飞快的举过头顶连戳两下,马蜂窝应声落地。可想而知,大晴天,整个院子都是愤怒的马蜂在飞,嗡嗡作响很是吓人,我捂住脑袋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妈那会正在厨房,听到动静后看见院子里的情景也是大吃一惊,结果,我虽然没让马蜂叮咬,却被我爸痛打了一顿,我爸我妈一唱一合互相支持,还要罚我跪到马蜂窝上,最后马蜂倒是不飞了,我眼泪可没少流。有失必有得,虽然挨了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以后再捅马蜂窝要选在下雨天,雨越大越好,然后用密实的布袋罩住它一整窝剪下,这也算我学到一样‘技能’。其实我爸我妈并不是气恼我不听话,而是怕我被那一群马蜂给蛰咬,甚至院子里的邻居也会跟着遭殃,可凭我小时候的智慧哪能考虑得到,我挨得真屈我。”
    就如我说的这样,2005年1月份的时候,我很认真的连带比划着讲给润听,润先是一本正经的听完,然后笑眯眯的‘呵呵,不听大人言挨揍在眼前啊,从小就不老实,哈哈’。瞧润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差滚落到地板上,我抬脚朝润屁股上踹,润极快的蹦逃下去,我只踹到两脚空气,就气急败坏的对润威胁挑衅:“胆肥了你吧!过来、过来啊你敢过来,我非蛰肿你不可!”。“小样,咋地,有本事你来!”虚张声势的润作出拳击动作激惹我,最终还是我饿虎扑食的过去制服住润……
    我家在我当兵之前搬迁到我大伯父曾住过的这个单门独院,依旧不是有卫生间的院落,这可能是当地私宅人家最不方便的一件事情。父母上班走后,我把烧好的热水一壶壶的倒进大木桶盆里,这似曾相似的场景只到我浸入温暖的水里,仍然淹没不住浮现出来的种种记忆,曾经的快乐和伤痛让我疑惑:“男人和男人会有爱情吗?我想要的所谓爱情或者只是本能的冲动吧,就像这洗澡盆中的泡沫一样,虽能反射着光的炫丽,但经不起一点触碰,瞬间破灭消失殆尽……”,越想越烦躁,我站起来走到衣柜中的镜子前,伸手擦去上面的水气,里面的男孩,哦,不,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是一个面色疲惫、眉宇之间有挥散不去伤痕的我,我就这样站在裸身的自己面前,观望着自己,我真的很想此刻有人能够安慰自己,然而,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够做到呢,也只有我不会背叛自己能够快慰自己,直至失去力气沉沉而睡……
    就这样吃了睡睡过吃的休息有三天吧,大概是在周五早上,我爸问我怎么不去找辉和朋友们见见,我解释说辉他们上课比较紧张,我还没睡够等两天再说。实际上我根本没有调整好心情,也可以说我是一个虚伪和虚荣心很强的人,这无精打彩的状态,尤其在辉面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有任何一点的暗淡,我要表现好自己,虽然坚持比较难过,但我要在辉面前继续我的开心快乐和表演,绝对不要让他感受到来自于我的一丝压力和不安。在当时,我认为这也是我最后可以慰籍自己的一片天空了。刷牙的时候,我不情愿的看自己一眼,我想是我身体里那些年轻的细胞,他们强大的恢复功能,给了我一个满意的回复:我可以去见辉,去兑现我们三年的想见、珍贵友谊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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