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 初尝的沦陷 (3)
现在只有两个人默默相对了,我情不自禁地扑了过去,我们狂吻在一起。甜蜜、狂乱、兴奋,交织着他身上幽幽的香水味道,一切都让人意乱情迷。我紧紧拥抱着他,拥抱着他年轻而阳刚的身体,我感觉到他的心跳,他血液的流动和每一寸肌肤的颤抖和勃起。他开始解我的腰带,温暖而有力的双手在我衣衫下抚摸,最后扶摸到我灼热而坚硬的下体,朦胧中我听见他惊叹地说:“啊,这么大!”然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衬衫、仔裤、直到内裤。他吻着我的脖子,我觉得很痒,使劲挣脱了,于是他开始往下,胸部、腰际,直到最后用温暖而湿润的双唇吮吸我的阴茎,我全身颤抖,揪着他的头发,他站了起来,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坐到我的身体上,扶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塞进了他的体内。我急于插进去,于是使劲一顶,他疼得大叫,我吓坏了,只能停了来,他嫌我太笨,说我什么都不会,本来嘛,这对我来说是第一次,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任他摆布。他在上边慢慢地移动,直到我的东西连根没入。那种灼热而紧抱的感觉让人销魂。他在上边叫喊着,也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快乐,总之,很快我就泄了,他有些不高兴。我紧握他粗壮坚挺的阴茎,来回揉搓套弄,直到我胳膊都酸了,他才大叫一声,算是尽兴。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草草结束了。几个月之后,我认识了更多这样的朋友,才知道他在这个圈子名气不小。朋友们都嘲笑我,说我这样一个纯情少男就这样被人诱奸了。他们笑我糟蹋自己,把自己的童贞稀里糊涂地就给了一个不值得给的人,然而,既然我已认认真真地爱过投入过,论其结果值得不值得又有何意义?他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也罢,烂货也罢,只要他曾经对我认真过,这就够了。而且至今我还固执地认为,他是爱我的,至少在那个昏暗的桑那包间。
在那个昏暗的桑那包间,我们一次又一次做爱,一次又次狂欢,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负担,纷乱喧嚣的世界已不存在,流言和指责已不存在,不需要那些戒律和清规,不需要遮掩和压抑,我们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享受着生命和肉体所能给予的快乐。
沉默
风平浪静之后,我们相拥而眠。他点了一支烟,很惬意地吸了一口,便开始给我讲他的故事,他说今天很刺激,和别人一起做爱,一般只做一次,而且不会出那么多,而今天却和我做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喷发有力,他说他也和女人做过,但没有和男人做那么刺激。他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失望,一个人怎么能以刺激与否决定他的性取向和选择自己的伴侣呢?这种作法是对自己和他人的极端不负责任和赤裸裸地玩世不恭。
看见我不太高兴,他便更紧地搂抱我,亲吻着我的脸颊,耳朵,柔声问我:“喜欢我吗?”
“你说呢?要么我怎么会跟你到这里来?”
他对我的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他掐了烟,从我身边坐了起来。
“您贵姓?”他冷冷地问。
他的口气让我有些反感,刚才那个很亲近的人一下子变得陌生和疏远起来,我读不懂他那种冷漠又讥讽的口气,只是觉得心凉了好多,对他的热望瞬间冷却了。
“我姓*。”
“我姓刘。”
这种对话听起来很可笑,很滑稽。
之后两人一直保持沉默。死寂般的沉默。他又点了一支烟,我则在一边发呆,我很累,有点昏昏欲睡。
“你怎么不说话?”
“你也没说话呀!”
“你想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我想什么,也许几分钟之前,我还想告诉他我的心事和困惑,可现在我没心情了。
我的沉默让他生气,他冲着我叫:“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累!”
他说我们该走了,因为我们在这里只能呆两个小时。他没理我,只管自己穿衣服,然后下楼去还拖鞋,结帐,我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
分别
出了浴池,大街上已是灯火辉煌,我不甘心就这么分手,于是建议一起去吃点东西,他没反对。他说自己有一半维吾尔族血统,所以得找一个清真饭馆。他这么一说,我才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说实在的,他这人象幅油画,只可远观,不能近看,虽然身材健壮匀称,给人感觉挺精神,但五官并不怎么好看,小眼睛,扁鼻子,作为男人,嘴巴也小了点。
他对这一带很熟,不一会儿就带我到了一个清真小饭馆。他吃饭时很不老实,要拉我的手,还悄悄说一碰我的手他底下就硬。他夹了一大块牛肉要喂给我吃,看看柜台前服务员的诧异目光,我慌忙躲开。
从小饭馆出来,我们又一起到公园。我不想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可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段感情,如果说我们之间存在感情的话。他喜怒无常,我琢磨不透,另外我看他也没有进一步了解我的意思,也许只想寻得一时的刺激和快乐;而我不一样,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些眩晕,心中对他恋恋不舍,但又太多顾虑。就这样,我们一路沉默着,宛如路人。
在公园门口,我徘徊许久,不想离开。
他说:“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一个人。”
我说:“你先走吧,你走了我再走。”
我其实说的是心里话,我想目送他离开,我舍不得自己先上路。
可他却莫名其妙地发火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趣?我怎么会找你呢?”
我感到自尊受了极大的伤害,其实我是一个骄傲的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感情面前我可以低下头,但不能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盛气凌人。我骑上车头也不回就走了,可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也许他只是在用言语激我呢?可我已不能回头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些恨自己,可这也没用。看这身边长长的影子,心里一片茫然,今夜这一别,人海茫茫,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孤独
接下来的那一周太难熬了。对他的思念时刻折磨着我,这思念就象一种病毒,深入骨髓,无药可治。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现在算是深味其中的苦楚了。上课的时候老走神,回想那个夏日的午后,那个公园的小树林,那个衔着香烟回头看我的男人,还有那个闷热而昏暗的桑那包间。而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好不容易捱到周末,匆匆收拾好东西就往单位宿舍赶,搞得满屋子的哥们儿都莫名惊诧,“恋爱了吧?”唉,其实他们也没错。
可是回来又能怎么样呢?小屋里只我一人,反而更加孤独。翻着海子的诗集,他说孤独是一只鱼筐,是鱼筐中的泉水,放在泉水中。爱情啊,情到深处人孤独!
我后悔没留下他的电话或住址,现在,只能自作自受。更痛苦的是,反反复复地想着他,最后竟然想不起他是什么模样了,盼望着梦里能见到他,可虽然脑袋发晕却难以入睡,我走火入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