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 初尝的沦陷 (2)
我又回到了公园,想去找刚才碰见的那两位,可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或许他们已结伴回去了。可我仍不甘心,找了一个人不多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不远处有一个人盯着我看,削瘦得象吸食鸦片的烟鬼,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我怕那人冲过来,对我采取什么暴力行为,我还怕那人有艾滋,这想法令我不寒而栗。那瘦子点燃了一支烟,在小树林里徘徊了许久,之后又去了厕所,边走还边回头看我,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装做不知,低下头,捡一根小树枝在地上乱画。
太阳落山了,公园里的人也渐渐地散去了。那些衣着性感的俊男靓仔们开始准备夜间的活动。有人也许在这里找到了伴侣,晚上相约去吃饭,去酒吧,去迪厅,然后回去疯狂缠绵;有人运气不那么好,晚上继续来这里,也可能换个地方,辛苦的寻觅;还有些从事交易的男孩,打扮整齐,去酒吧门口那么一站,目光机敏而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总之,从那天起我知道了北京大街上原来还有这么一道美丽的风景:三三两两的英俊少年,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穿着入时,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是啊,这是些健康而美丽的生命,需要生命的情与爱和生命的尊严,可是在滚滚红尘中,有谁驻足他们的世界,体会他们的无奈和叹息、孤独和忧伤?在爱情的天秤上,无论男女、老幼和贵贱,人人都应该是平等的;可是人们会为传说中的梁祝,小说中的罗密欧和朱丽叶而潸然泪下,又有谁会为程蝶衣的矢志不渝而热泪盈眶?尽管他对爱的固守让所有的海誓山盟都黯然失色。
邂逅
天色不早,我也准备离去了。当我站起来,拍打屁股上的土时,我发现从公园后门那边过来一个人,平头,一米八几的个儿,不是很健壮,但很匀称,我不由自主地又坐下了。
他上了一趟厕所,出来之后四处张望了,找了一个石凳子坐下了。那凳子和我坐的地方隔着一个小花园,两人的一举一动,彼此都看得清楚。他点了一支烟,不时朝我这儿看,可我不敢迎接他的目光,每次他朝我这边看时,我都慌忙低下头,然后再趁他不注意,悄悄瞟他几眼。我很害怕,我想我看上去肯定很可笑,我的一举一动暴露了我的身份和心理:胆怯、欣喜、没有经验。否则我想他也不会那么大胆和主动的。两个人这么躲躲闪闪地进行了几分钟之后,他忽然站了起来,慢慢向我这边走来。
在距我一步之遥的地方,他蹲了下来,给我递烟,我拒绝了。
“一个人吗?”他问。
“嗯”
“我在公园里转了一圈,发现你挺特别的。”
“为什么?”
“又象,又不象。”
我琢磨他话中的涵义时,他又接着问我了:
“有男朋友吗?”
“没有。”我实话实说。
“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
他笑了,“那你喜欢我吗?”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我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但他并不在意,而是接着问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有些害怕,可欲望的虫子已开始在脑子中做怪,我脑袋发热,嘴唇发干,小腹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而这一切都未逃脱他的眼睛。
他开始问一些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
“有多大?”
“能攥两把吗?”
“喜欢怎么玩?”
我有些失望。难道这就是人们交朋友的标准?就象武则天时代,男宠得势,有人因阳物巨大而毛遂自荐一样。可我没准备离开。看见我那种窘迫的样子,他拉住我的手,亲了一口,“走吧,宝贝!”
我没有拒绝,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公园。我一直不敢抬头,他问我是不是驼背,说年轻人应该昂首挺胸,可我仍然畏畏缩缩地,直到他领我到了一家浴室的桑那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