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直人的幸福生活 (20)
“是吗?你真的觉得这景色很美?”我有些想笑,还是忍了下来!
“这美景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他总算体会出一些味道来了!
“恩,是挺美的,我都好久没见过了,”我再也忍不住,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他一身运动装束出现在操场上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起来,心爱的人带着微笑过来,我想,幸福不就是这样的吗?
快到跟前的时候,他健步如飞的冲了过来,结果,我和他抱在一起从长凳上摔了下来,这一次,他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世界都绽开了五颜六色的星星。
应该说,那是我的脑袋与他的脸碰撞的结果!
虽然STAR满面春风的出现在机场出口,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还隐隐责怪起他怎么突然这么浅薄,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搞的好像我衣锦还乡一样,手上居然还捧着一束玫瑰花,我懒得接他递过来的鲜花,看都没看他,把箱子给他,自己先走了!
他追了上来,有些抱怨:“我还以为我们会热烈的拥抱呢!”
我怒了,“你能不能不说话?”
他果然不说话了,脸上带着些诡异的笑容,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脑子里迅速转动了起来,我回头瞪他:“你怎么在这里?谁告诉你我航班班次的?”
他继续夸张的笑着,摇晃着手机:“别忘了,那英国帅哥还是我介绍给你的!”
我想起那几天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来着,这次,脑子里什么闪动了一下,心里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说话就有些结巴了起来:“说,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瞒着我!”
这次他不笑了,那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有事情瞒着你,还不只一件!”
“是什么…”我已经意识到什么,只是还不敢确定!
“你不都已经察觉到了吗?”他又笑了起来,然后叹息了一下,说“你这人实在是太容易上当了!”
“你的意思是说,王炎车祸的事情都是假的?都是你糊编的?”我忍住火气,等着他的证实!
“不这样你还会回来吗?”我几乎被他这句话弄的有些抓狂,阴沉着脸狠狠的看他,他却像没事人一般,一时间我咬牙切齿,面容狰狞,脸上也红一阵白一阵,忽地冷笑一声,霍地站了起来,看见那束玫瑰,一把抓起,摔到地用力上踩了几脚。然后从他手上抢过箱子,嘴里骂着“混蛋”,愤然而去。
走着走着,我又笑了起来,心情没来由的就突然万里无云阖然开朗起来,回头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这次索性放开声音大笑了起来,STAR见我发笑就也呵呵呵呵地傻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
他夸张地哎呀了一声,笑道:“你这臭小子,总算回来了?”
“操,你这家伙,他妈的真够缺德的?”我想起这几天的心痛,对他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他没有再说话,还是呵呵的傻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突然放松下来的缘故,我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像春风拂过了一样,身心都舒坦了起来,
“我说,你这手机不通也就罢了,怎么连王炎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心里多少还有些狐疑,他笑了,说:“想不通吧?要不怎么显出我的手段!”他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来,“看见没?你那表弟的手机这几天一直被我借用来着!
“KAO,”我看着他那样子,说:“我服了!”
等从出租车上下来,我问他:“怎么样?这一年多感觉如何?”
“总体感觉不是很好,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就是桃花运实在是太多了点。”我指着他的鼻子,奚落道:“你也不看看你头上的四个大字,别说什么桃花运,就是葵花运,爆米花运都少不了!”
“哦,你说我额头上写的是什么字?是不是‘绝代帅哥’四个字?”他凑近我涎着脸问。
“什么‘绝代帅哥’,”我忍着笑,刺激他道,“你听清楚了,是‘我在发情’四个字。”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个个都这么爱招我!”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了看我,用一种我很熟悉的色迷迷的眼睛看我,继续道:“我在发情!”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是的,你在发情,额头上写着呢!”
2003年4月,整个北京都处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恐慌之中,不用说,就是非典了,6日开始宣布封校,我也就彻底放弃了回英国的打算,老大感叹着说自己成了失去自由的笼中小鸟,我安慰他说,生命与自由,我们只得选择生命。
那几天是我们彻底放松,什么事都不干,很快我们就开始觉得无聊,没劲,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于是老二提议打拖拉机,正好留下来的是4个人,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一干人重操旧业,激情不减当年,甚至兼烛夜战,通宵不寐。直到有一天老三突然说他有些头晕,一帮人都蒙了,老大最先清醒,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没事说什么头晕?赶快给我闭嘴!”
大家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头晕,搞不好就先要去什么地坛医院,接着,就是小汤上,一干人谁也不忍心把他送走,到了晚上,老三开始起来,这下老大慌了,再瞒下去就同归于尽了,老三一向话不多,这个时候却显示出视死如归的气概,主动打了电话自投罗网,我们无比悲壮的和他挥手告别!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隔离,然后我们就被带到荒郊野外的一个隔离区,里面已经住了不少和我们一样不幸的人。隔离区很大,风景也不错,空气清新,绿化很好,天空很蓝,我这样安慰闷闷不乐的天才:多好啊,阳光都比学校强多了。我对这场灾乱并不在乎,我觉得我这种坦然是与生俱来的。
王炎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里?有没有发烧?我过来看你!”
“傻瓜,别傻了!别说你出不了学校,就算出得了学校也进不了我所在的隔离区。”
“你别吓我,我听说你们宿舍老三已经确疹为SARS了!”他几乎带着点哭腔,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没白喜欢他一场,至少,他还是挂念我的!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的。你还欠我钱呢,死了怎么要你还我啊,难道要我下辈子再找你要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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