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情事[纪实] (44)

那一夜有很大改变。

我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做爱的，但并不清楚两个男人应该怎么样。
用手，用口让对方达到高潮，以为这就是全部，但没想到不是，不仅仅是。
觉得现在对那时的自己有点不可信，怎么可能连1零都不知道，但那时真是这样。

一开始我和猴子的关系，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叫暧昧，但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以为就是好朋友，特好，特好的朋友。
那次和猴子在浴室中亲吻后，才清楚原来我喜欢男生，甜蜜带着兴奋，兴奋带点忐忑，才过一晚，在我还来不及多想，猴子就不理我了，我跟他

也闹翻了，那时只剩下恨意，恨成了全部。
然后大学重遇、交往、“做爱”。
我和他真是又单又蠢的人，没找过相关书藉，也没有上网查查我们是怎样的人，只是两个人呆着，身边都是正常的朋友。我们没有看过GAY片，

也不知道同志论谈，更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GAY吧什么的，所以那时候白痴的可爱。

小林让我转过身，他撕开套套拿出润滑液，我警觉性的阻止了他。
“怎么了？”他有点停不下来。
“你想干嘛！”我说。
他挤了点润滑液涂在我后面，“你说我想干嘛？”
我好像有点想到，但又不是很明白，只是茫然的摇着头。
他没有理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不让他动，他还要动，我们撕扯起来，从床上滚到地下，他在地上，我在他身上，他有点摔痛，我没事。
“夏天，你到底想干嘛，不要像个处女一样，到最后关头让我停住。”他朝我喊。
“你戴套干嘛？还有你干嘛给我涂那东西，很不舒服。”我口气也不好的说。（强烈鄙视自已说过的这句话）
他看着我，狠狠的看了我很久，最后无奈的问：“你不知道两个男的怎么做爱？”
我说知道。
他又问：“你是一是零？”
“什么一零？”我不解。
 “我靠夏天，你不是在耍我吧？”
我摇摇头，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拉近他，“你真的不知道。”
我点点头。
他把我推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看了好一会。
然后转身开电脑，“过来。”他凶凶的叫我。
我走了过去。
他打开了一部电影，题目忘了，是一部欧美的GAY片。
影片很火暴，一开场就是两个男人做爱，一个男的把弟弟插入另一个男的后面，当时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这个地方不是方便的么？怎么可以？
他们叫的很大声，我听的脸很红，下身一股火热。
转头，小林正灼灼的看着我，手也伸了过来，他哑声道：现在知道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伴着影片中的叫声，我们又疯狂起来，但最后他想进来的时候，我还是阻止了他。
“你又怎么了。”他抓狂的说。
我夺过他的套说：“我不想在下面。”
“什么？”他有点不相信的说，“不可能，我只做一的。”
争执加战争，最后他妥协了。

第一次永远不可能很成功，那里很紧，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微微的痛，但更多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强烈的刺激着我，我开始变得疯狂。
他很痛，有眼泪从他眼中流出，但那时的我根本就看不到，只顾自已冲刺，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传来，我才停住。
很刺激，我差点以为上天了。
趴在他身上，没动，他也没动。
突然他把我反压在他身下，恨恨的看着我，我这才看到他哭了。
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帮他擦着泪水。
他咬住我的脖子，我没有挣扎。

后来他就躺在床上抽烟，一支又一支，跟他说话也不理。
“对不起啊！”我歉疚的说：“我不知道会这么难受。”
他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我没怪你，只是想起了高中的时候。”
“高中怎么了？”
“高中――”他吸了一口烟，眼神开始朦胧。
回忆拉的很远，不过说的却很简洁。
“高二那年，我遇到了一个人，很爱他，爱的要发疯，本来我一直是一，但他说他也是，所以我迁就他，我做零，尽管很痛，但我还是忍了，那

段时间真的很开心。”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甜甜的笑，不过只有一会会。
我等着他讲下去，他却没再开口。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分手了。”他无所谓的说。
真的无所谓么？
我看着他，他回避着我的目光。
“为什么？”我很想知道。
他没回答，只说，“都过去了。”

莫名的忧伤包围着我们！
我一直安静的看着他。
当他把烟盒里的烟抽光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睡吧！
就搂着我躺了下来，我靠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不平静。
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此时的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古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说：变坏容易，变好难。
古人还说：交朋友要慎重！
但古人没说是他们把我带坏，还是我把他们带坏！

那段时间，我几乎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他们的事我也慢慢知道，开始的时候还想劝劝他们，但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带头。
从来不知道我会有这种天份，但那些天过的确实得心应手。
每天疯狂着，只是偶尔静下来，会出现一种叫良心的东西，他会提醒我、折磨我，日复一日，反反复复，我开始憔悴。
但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只是坏但没到底，有些事我不做，有些东西我不碰。

我还经常和小林混GAY吧！
第一次是他带我去的，不得不承认，刚进去的瞬间我的心是冰的。
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我觉得我对不起一些人。
我觉得我在堕落。
只是想是想着，错还是错着。
后来，我还带阿自去，潜意识里我觉得他的某些清白很刺眼。
我想把他带坏，我当着他的面玩男人，但他无动于衷，只是看着我，那一刻他的双眼里有我失去的东西。
承认被他看的瞬间，我的心在微微的抽搐，我想起了一些人。
他们失望的看着我，但我只是闭起了眼睛。

他们总有一些事情不带我和阿自，我问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只是说不可以。
那天又剩下我和阿自，他在那里上网，我在想我应该干什么。
这些天阿自好像还可以，又恢复了刚见他时的样子，有点白痴，有点可爱，我看着挺舒服，不过只是面具。
其实这个不重要，对我来说看到的是什么最重要，现在的我无心更深的东西。
想了再想，只能找阿自。
“阿自。”我来到了他身后，叫他。
他转过头看我，“怎么了。”
“我们出去玩吧？”我讨好的说。
对他我实在没什么办法，他不吃我那一套。
他摇摇头，朝我笑笑，“我不想出去。”
“陪我出去吧，我无聊死了。”
“不去。”他笑着说，但语气很坚定。
我没说话看着他，他看了我一会，然后回头跟人聊天。
“跟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聊的？”我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玩。
“我在研究他们啊！”
“有什么好研究的。”
“只是玩玩了。”
“我们出去玩吧？”我又说。
“不去。”他还是拒绝。
“就为了上网。”
“对！”
“你也太无聊了吧！”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无聊。”
 “我不管你想不想出去，反正你一定要陪我去。”
他往我的下面看了一眼，然后不屑的说：“又忍不住了。”
虽然说事实可能也是如此，但被他用这么不屑的口气说出来，心里实在不爽。
我一把把电源给关了。
他碰的一声把本子合上。
他瞪着我，我瞪着他。
他起身想走，我拖住他，把他推到墙上。
他整了整衣服看着我，然后无奈的笑了，“想干嘛？”
我摸了摸他的脸，友好的说：“我想你陪我出去。”
“我说了我不想出去。”
“可是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出去，因为我是客人。”
“不去。”
“去。”
“不去。”
“去。”
最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可以，今天你不能出去，我也不能，一起更不能，除非他们回来。”
“难道出事了？”看他一脸严肃，我不由问。
他不作声。
“是不是出事了，小林他们是不是去找他们了？快说啊！”我有点着急。
他推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说：“害怕了。”
“怕个屁啊!”我没什么表情的说，“我是问你小林他们没事吧！”
“放心他们不是为这事出去的，没事，但你今天不能出去，这是他们交代的。”
“他们真没事么？”我有点不放心。
“他们有事我还能跟你坐在这里讲费话？”
有道理！
　
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紧挨着他坐下，人往他身上靠。
他睁眼看着我，但没有阻止。
安静的他有一股吸引力，此时的我想犯罪。

我靠他越来越近，他开始眨眼睛。
“你知道我要干嘛么？”我问他。
他没回答，只是身子往后倾。
我胯坐到他身上，手圈住他的脖子，头开始有意无意的蹭他的脸。
“别闹！”他说。
我隔着裤子摸他的下身，他有了反应。
我开始吻他，手撕扯着他的衣服，他也在轻轻的回应我，只是当我脱他裤子的时候，他叫住了我，“夏天。”
此时他的眼睛特别亮，特别纯，我伸出手把他的眼睛盖住。
“夏天，你知道么？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当后来想起的时候，就再也不能改变，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可悲。”
我不理他继续手中的动作，他没有再阻止我，只是我脑中一直回响着这句话，我停了下来，帮他穿好了衣服，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静静的，没

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