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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精彩) (3)

2008-06-10 13:08:12  作者: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48796 
从那个风雪夜开始,我的人生从此发生了改变!

我爱上了后庭之乐。喜欢被侵入,被占有,甚至被虐待的感觉。那可以让我有无比的快感。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大概有半年时间吧,我和陈学会时常幽会,在内心深处已经把他当成是我的男人了。但我知道,自己并不爱他,而是只有他才会给我带来想要的快感。

常常幻想着,就和他这么私守一辈子,永远保持这种叛逆的爱情。彼此都能取得对方所想要的。

--他想要一个男人来干,我想找一个男人干我!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有那么一天,记不得是上午还是下午,反正是个星期天。他突然跑到我家来找,对我说:"兴华,我,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很是好奇,不知他要带我见的是什么人。和他一同来到宿舍的时候,见到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在摆弄着什么。

"兴华,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嫂子。来,小萍,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宣传员小李。"然后他又抱起那孩子,说:"美美,来叫叔叔。"

小孩子认生,看见我不肯说话。他有些生气,厉声说:"平时妈妈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见人也不知道说话呢!快,叫叔叔!"

孩子被他一吓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嘛,大了就好了!"又连忙逗她开心说:"美美不哭,叔叔带呆会儿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原来他早在参军之前便在农村成了家,妻子一直住在老家,这次一是来探望他,二是来城里想法谋个差事,希望能一家团聚。

那天我究竟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天我很生气。因为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他结过婚,还有个孩子。我有一种被玩弄,被欺骗的感觉。

但我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愤怒。我决定不再找他,不再见他,不再和他说一句话。就算他哭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他,绝对不会!

他有没有哭我不清楚,倒是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哭了一夜。

第二天上班,我在食堂里看见了有,他假装没看见我,低头吃饭。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总是会说:"你身体这么单薄,得多补充营养!"然后从自己的饭盒里拣出少有的肉星给我,而今天他却只顾闷头吃饭,完全把我视为陌路。

我的心里酸了好一阵子。

对于他的改变,我始终都弄不清楚。就算他结过婚,就算他骗了我,但也不会影响我和他的来往啊!我从没奢望过要他给我什么名分,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名分存在。

但他为什么会这么绝情呢?难道就一点都不念我和他共度的那些温情夜晚吗?

我决定找他问个究竟……

那天,我早早的等候厂门口,下班的人潮纷纷在我身边闪过,大家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是厂里的"名人",大家看到我的时候都要招招手,或是点点头,说句话,仿佛能和我说上一句话是莫大的荣幸。尤其是厂里年轻的姑娘们,能和我说上一句话至少会让她们笑上半天。绝不亚于现在的港台明星。可今天,大家不仅没有和我说话,甚至把我当做是透明人,有些人更是令我奇怪,看到了我竟好象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饶路而行。我隐隐听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声音虽小,但却字字声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一颗心有些忐忑起来,就在这时,老远我便看到了几个人,一个是我们厂的厂长,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党员,和我父亲也是故交。他单手推着自行车,正和右边的人说话。他左边一个低着头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陈学会。待三人走近,我猛然认了出来,正在和厂长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学会的妻子。

她手舞足蹈的边说边比画着,面部表情丰富到了极点,看着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下乡时被村里人称为"大脚娘们"的一个女人。而陈学会却低着头,一声也不吭,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想马上转身避开,但却迟了一步,因为他的妻子已经看到了我。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呀!"不知为什么很多妇女在骂人前,都拉长嗓门这样叫上一声,就好象京剧里叫板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开始骂街似了。我听到这样一声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开唱"了!

什么"婊子、贱货、破鞋、臭骚屄、狐狸精"等等,一切可以用来形容淫荡女人的词汇都被她用上了。更是有些我闻所未闻的"新鲜词汇"也被她施于我身。

就在她指着我的鼻子"大放厥词"的时候,我偷偷看陈学会,他焦急,甚至愤怒,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焦急与愤怒并不来源于我,而是为他自己担心。

如此精彩的"表演"还是我厂自始建以来的第一回,工人们自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很不幸,我成了这场戏的主角,也成了大家唾骂的对象。

说真的,她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功夫并不是很到家,但她声情并貌的表演,加上抑扬顿挫的嗓子,着实博夺了不少人的同情。有些平时关系较好的,都摇头叹息,表示惋惜;有些疾贤妒能的人,便咬着牙根帮着她一道指责我,甚至还有人说我是"二已子"。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受过这种屈辱,此时此刻我恨不得一头撞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今后再也不回来。

但她却不肯轻易放过我,任平厂长如何劝阻,她紧紧撰住我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她骂的久了,累了;厂长劝的久了,烦了;大家听的久了,也腻了;而我,被骂的久了,也麻木了。我再也懒得和她辩解,因为我发觉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洗刷身上的"罪行"。

那时对男男之间发生性行为有个专门的名词,叫做"鸡奸"。我并不了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但我和陈学会的行为就被她贯以此名。听上去无比的刺耳。

她见我不还口,自己也没了力气。就在厂长的劝说下,与陈学会一同离开,自此我"画地为牢"的监狱生活终于可以邢满释放了。晚上回到家,我一头载进自己的房间不肯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隐约听到父亲在和谁谈话,似乎还有母亲的哭声。趴在门缝上一听,方才明白,原来是厂长送陈学会夫妇回家后,立即赶来了我家。

"兴华是个好孩子,在厂里的表现一直都很突出,不久前还入了党,可,可谁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请来呢?唉!"厂长长长的叹息表明了他对我的惋惜之情。

父亲自然是怒不可遏,母亲则一边劝父亲不要生气,小心旧疾复发,一边轻声哭泣。

"这……这孩子都是你给惯坏的!做出这么伤风败德的事情来,我今天,不打死他!叫我以后怎么见人!"父亲对母亲大声说。

这是唯一一次我见父亲对母亲发脾气,母亲显然也被他吓坏了,不敢再开口。

"老李呀,你可不能太生气啦,我这次来就是想让兴华解释清楚,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判了死刑,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厂长劝道。

父亲强压怒火,大声说:"把那个小畜生个我叫过来!去!快我呀!咳咳……"显然是母亲违背了父亲的意思不肯叫我,盛怒之下才至使他咳个不停。

平时我对父亲忌惮有加,不知今天哪里来的勇气,竟连门也不敲便闯了进去。看见我一脸的不服气,父亲更是勃然大怒,那表情就像是欲杀之而后快一样。

看到他的样子又使我胆怯起来,但已成骑虎之势,再想躲是来不及了。

"畜生!你,你给我说!你都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了!"

面对父亲的喝问,我咬紧牙关,决定来个无声抵抗。父亲哪里肯就此罢休,只听"啪"的一声,他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摔的粉碎,骂道:"小畜生!你是成心想气是我呀!你做出那么不要脸面的事,你还有脸来见我!勾引别人的丈夫,和男人在一起鬼混,威胁人家,叫人家离婚,你,你……天呐!我李家作了什么孽了,养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孙呐……咳咳……咳咳……"话没说完他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果然没有问个青红皂白便给我定了罪,我了解父亲,他一向是这样独断蛮横的。我再也无法忍受,在外受到别人的冤枉也就罢了,回到家里竟连父亲也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叫我如何不愤怒呢?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我高兴这么做,我愿意这么做!我喜欢被人肏!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的儿子是个二已子,你满意啦!"说完我便摔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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