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 (5)
晚风轻轻吹进房间,我仍旧保持着不开空调的习惯。
那孩子松开我,关上了窗户,街上的车水马龙被阻隔在外,红山的黑色身躯渐渐消失在合在一起的窗帘背后。房间里黑黑的,从浴室门缝里流出橙色的灯光,安静极了,温度在上升,混身燥热。他打开了空调,风机低声的转动起来,冷气缓缓吹来,凉凉的,很舒爽。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做完这一切,不知所措。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身体又贴了上来,双手升到我的胸前,合住,抱紧。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我身后,很舒服地伸进两股之间的缝隙里,一下一下炫耀着抬头。
脖子后面被舔湿了,被粗重的喘息掠过,凉凉的。
胸前两粒粉肉,现下被揉捏着。
我争脱他,转过身,“我的第一次已经给过了。”
他并不作声,揽过我的腰,贴着他,激动地吻。
我竟然硬了,被他抓在手里,化解了一切的反抗,渴望他给予更多的快感。
情欲比毒药更毒,当他来临的时候,你会放弃全世界,而只渴望他。
我又被他压在身下,舌吻、抚摸每一处敏感,我兄弟坚决地仰着头,在他的手中吐露着兴奋的粘液。
他低下头,拼尽全力地含住了我全部的欲望,可能含得太深,他又慌乱吐出,干呕了一下,接着又含了下去。
有了唾液的润滑,吞吐顺畅了很多。没多久,我的身体像快要痉挛,呻吟,想要扭动躯体来压抑对痉挛。那孩子用手死死地按住我,并没有停止吞吐。
我最后的防线被攻破,“我快射了——别含着了——啊——”
没用,他还在像发了疯了似吞吐着我的阳具,只觉得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洪流,如脱缰的猛兽一般,毫无顾及地沿着管道冲向出口,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口中更肿大,洪流最终冲进了他的口中,几股不停,最后一下,他猛吸了一下,我虚脱地叫出了声音。
“咕咚”一声,他趴到我面前,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竟然把那些精浆全部吞了下去。
“别吃,脏啊——”
“这也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给别人吃你的小精鱼吧。”他坏坏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快点去吐掉,漱口!”
“吐不掉了,已经咽下去了。”他要吻我,我闻到了那股男人的鱼腥味,26年来,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根本不像《北京故事》里说的那样“像牛奶,再加点鱼汤儿”,我倒觉得像是放多了花椒和鸡精的鱼汤。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扭曲着,纠缠着,他的手划过我的腹部,直接来到刚刚失守不久的甜心处,那里现在特别敏感,轻轻的触摸都会引起全身的联索反应,他把我阳具上残留着的汁液涂抹到后庭,很滑。
“哥,这也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不是在主动的要求下被我进。”
没有给我过多的反应机会,更多的是清车熟路,他抬起我的腿,就要刺入。
润滑多少起了些作用,又或许是前一次的抽插让那里变得松驰了些,这一次的抽插变得更容易了些,即使是这样,依然很疼,甚至更疼,可我却没有终止这像受罪一样的性交。
剧痛,变形的表情,死死地攥着床单不放,听着那只小兽的叫唤——
“哥,你好棒,好暖,好紧——”
“能快点射吗,我真的好疼——”我在心里的呐喊,也许下一秒,我将放弃尊严——流泪。
……
终于,他释放了几小时以来的第二次激情,两个人全都汗涔涔,他是身体灼热和兴奋的结果,我恐怕只是疼出的冷汗了。
我忍着痛,排他留在我身体里的液体,不知在马桶上坐了多久,那孩子进来,站在我面前,把我的头揽在他的腹部,“哥,对不起,我太禽兽了。”
我赤裸地坐在马桶上,任由一个不满18岁的男孩心痛着,羞耻、害臊、脸烫的说不出话。
他一定要为我清洗那一处两次被他夺去贞操的地方,我扭不过,闭着眼睛站在淋浴下。水流过那里,被蜇得生疼。
“哥,你那里出血了,我刚才看到纸上有血。”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没事。”我要转过身正面对他。
“你别动,让我再看看。”他就那么蹲着,扳过我,看那一处自我懂事以来,再没有被人看过的私处。
“你是我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不再说话,任水冲洗着我。
一整夜,他紧紧地抱着我,只要我轻轻动一动身体,就会有一声“又疼了吗,要紧吗?”
“好好睡觉,我没疼。”
好奇怪的一夜,我常常出现做爱的幻觉,被他亲,被他抚摸,被他顶进。
“明天你就回去吧,好好上课吧。”
沉默——我以为他睡着了,正待躺下,听到了哭泣——
他埋头在我的杯里,哭泣,不住声地哭。
我没有哄过孩子,但我得承认,当时我很紧张,不知道往下怎么收场。
“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哭着说话,尤其是一个男人哭着说话,摄人心魄。
“作我弟弟吧!”
“不!”坚决得不容置疑。
“哥,我们在一起好吗?”
“我害怕!”
“放心,我不会给你留字条!”
他能读懂我的心?
“乖,别乱想,好好睡觉。”
没有对话,沉默——让人安心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心里安静极了,紧搂我的那双手却始终再没松过,甚至梦中呓语也不曾松过。
那一夜,无法入眠,看不够身边的这个脸,想去摸摸那双眉目,又不忍抽出被紧贴在那双初长成的坚实臂膀下的手,便也只是安心地等天明。
“醒醒,小东西,松松手啊。”半个身子失去知觉,只好乞求。
“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也不能总粘一起吧!”
突然失去束缚的身体颇感不适,被压了一夜的那部分皮肤,被突然撤去了覆盖,就如同扯掉膏药的感觉,有些疼。
“那你答应了?”那小子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惊喜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对小酒窝。
“嗯,答应了,我们在一……”被强吻难道就是我忍耐一夜的报答?
雨过天晴,窗外的天空那么蓝,那么蓝……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大学情事[纪实]](/uploadfile/Article/UploadFiles/200806/20080614043422450.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