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 (3)
一改前一日的让人愤怒的热,星期五,我的休息日,瓢泼大雨。
12点,自然醒。
三条未读短信像幽灵,不知什么时候刺入我的“小菲”里,就像再过几小时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那样。
09:20 哥,我醒了,你还在睡吗,外面好象在下雨。
10:05 哥,我吃好饭了,去冲个澡,你记得吃早饭哦。
11:38 哥,怎么不回我,你不是还没醒吧。
小P孩,我和你只不过是一次419罢了。我突然觉得419这个词这么扎眼睛。没错,就是419,只是419,他一小P孩,我跟他怎么可能,说出去不是被人笑死——同性恋,BF是一个小九岁的男孩,还未成年。
妈的,我干嘛非在这个时候恶心自己?做爱,做爱,我要做爱,和一个男人,不,是和一个男的,有阳具的人。
“刚睡醒,不好意思啊。”出于礼貌,也是等一下见面不至于太尴尬,我回信给那个孩子了,就去洗洗弄弄了。
12:25 哥,没关系。外面好大的雨,有点冷,你出门要多穿点,洗澡把头发擦干啊。
12:28 哥,你别急,我到了,等你。
心里隐隐的温暖着,即使我并不想把这些话假想成暖昧,或是可能跟暖昧扯上关系的事情,但还是被温暖了一下,仿似从前。
牛仔和T恤,走出了家。我当然没有忘记把头发擦干,没有忘记穿长袖的T恤。
从外表看,与我的实际年龄并不相符,办公室的大姐和阿姨们一至认为我刚高中毕业,我不知道除了认为这是恶毒的讽刺外,它还该怎么理解?这也就不难解释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单从外表看,我和那个孩子并没有九岁的年龄差。
雨很大,乌鲁木齐的街道最让人不满的就是排水沟了,只要是下雨,马路就不再是马路了。套用迅爷的一句话就是——其实马路就是马路,只因为水多了排不掉,自然成了河。
没有多做犹豫,扬手打了辆的。
我极喜欢周五的休息,在大多数人在办公室打拼的时候,我可以信步街头,哪怕是走走,也是高兴的,只因为不用人挤人地逛街,仿佛整个城市是我一个人的。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系列童话,好像是叫《魔方世界》吧。说一个孩子的愿望是,让爸爸妈妈消失,这样就没有人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了;让全世界的人消失,这样整个游乐场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没有人跟他抢玩具。当他的愿望实现后,他又感到寂寞,又在企求魔法变回爸爸妈妈,全世界的人。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不能犯贱!十多年后的今天,26岁时的我再总结童话故事的启示的时候,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写道。我渴望老师给我一朵小红花。
距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我在那家KFC门前下车。他个孩子——白色长袖T恤,牛仔裤,棕色皮质休闲鞋——坐在一张最靠门的、正对着大街桌子上,他要了橙汁,正冲着我招手。
我得承认,他很帅,阳光,一笑脸上还有小酒窝。关于这个小洒窝,还有很多后话,以后再表。
“哥——”
“等很久了吧。”
“没很久,你来了就好。”
“怎么不坐里面啊,这儿多冷啊。”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门口的风是相当大的,冷是自然的。自打我进门,就看他一直捧着橙汁,像是在取暖似的。
“我怕你看不到我。”我听了,心里又有了刚才的暖意。
“哥,你吃早饭了吗?”
当我像见亲兄弟那样表现出很熟络的样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时,T恤摸上去很凉,也许是冰才对。我没再多说什么,搂了搂他,示意他站起来,他拿了东西——伞和一个背包,随我走向餐厅的二楼。
这时的二楼还没有多少人,我让他把东西放在一上楼梯,通向卫生间的那个散坐上,拉着他走进卫生间。
“洗洗手。”他不明就理,但还是照做了。
当暖风机的热风涌出向他的手时,我看到他明显打了一个冷颤。
“洗完坐位子上等我。”说完,扔下他下了楼。
我点了两杯热牛奶,我知道他吃过饭,就随便要些薯条和蛋鞑,给自己要了辣鸡腿堡,一直以来,我只吃这种汉堡。
“陪我吃点,一个人吃没劲。”他看了看我,笑着端起了牛奶。
奶味很纯。
[插入语:好象就在前两天,这个孩子,我现在的老公,嚷着他读书所在的城市西安,没有人能喝的牛奶,说想死麦趣尔的味道了。呵呵,打算明天就去寄些给那馋猫。]
“哥,咱们一会去哪?”
“你带身份证了吗?”我问他。
“没啊。”
“失策,忘记叫你带了,没身份证开不了房的。”我决心逗逗他。
“那怎么办?要不我回去取?”
“拉倒吧,你家在安宁渠,你从乌鲁木齐回家,不嫌累?”看他一脸真切地着急,说不出那种感觉,很真诚,不容置疑地真。
“我逗你的,开房只要一个人的身份证就好了。”
我突然又想起些什么,交代他:“等下我去服务台开房,你就坐在大厅等我,开好了我叫你。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诱拐未成年人!”我说的是真的,我本就看上去稚气未脱,再带上个更嫩的小孩开房,不叫人生疑才活见鬼,好在我还有身份证可以自豪地证明,我成年已久。
“哦,知道了。”
也许是“未成年”让他觉和我小看他了,我赶紧圆场,“很快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变成真正的男人,别紧张哦。”
“呵呵,去你的,你看上去比我还小呢。”
雨看上去快停了,出租车停在了介于红山和西虹路之间的孔雀大厦,那里将装载我人生26年来的第一次失身。
开房,标准间,乘着那部有年头的电梯,上了四楼,刷了卡,开了门,关上门。
世界在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的呼吸隐约可闻。
我拉了窗帘,换了鞋,坐在床上。宾馆的格局是我熟悉的,之前的每次性爱都发生在宾馆。
“冷吗?过来把东西放下啊。”我叫醒了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小P孩。
“哦,我不冷。”
“咱们用哪张床?靠墙还是靠窗?”
“都行。”
“那就靠墙吧。”
“好。”听到他的回答时,我开始脱衣服了,我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哥,我帮你脱好不?”
我刚把T恤从头上扯掉,他拦住了我。
我们很近地靠着,面对面。他的手还是很冰,触碰我发烫的赤裸着的上体,我被激到了。
“很凉吧。忍一下。”
啊……他用冰冷的手,一把抱住我的背,霎那间的刺激,让我叫出了声。
慢慢,冰凉的感觉才从后背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两个肉体的接触点的温度,正在平衡。
年轻男性的手,上下地在我后背游移。小P孩抱的很紧,我努力了几次,才好不容易可以看到他的英俊的脸庞。这孩子有着很厚很明显的唇线,此刻,这唇微微地张着,我一点点接近,小心地轻啄他的唇。
没反应?不是没接过吻吧?试着再进一步,用舌头探进更深些,没废什么气力,就触到了他的湿软和滚烫的舌头。
毫无征兆地,他突然发狠地索吻。他把我的舌头挤回我自己的嘴里,搅动,吮吸,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他的情欲被挑起来了,隔着牛仔裤,他的家伙早已想冲破束缚了。
就在他的皮带被我松开了扣子的时候,他用整个人把我压在床上,一边吻着,一边用左手把我的手举过头顶,看上去有些SM的味道。
这小子做过?这个疑问在当天我们躺在床上聊天时才被道破了玄机,原来他整整看了一周的G片。从此,我对他上电教课的能力佩服有加,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他的右手在解我的皮带,继而是裤扣和拉索,隔着内裤揉摸我的JJ。
我承认,很爽,很激动,我那里很硬,涨疼。
他突然停下,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哥,你湿了。”
“嗯,我湿了,你想怎样?”
“我要干你!”
他有些野性,连拉带扯的,除尽了我身上的可以遮蔽的一切。仰卧着的我,现在想起来,真是男色撩人,那是无论如何也组不成“太”字了,中间的那点儿,已然硬如铁,支着寻求释放,然而这次不同,再也没有温软的蜜月洞可以安慰他。
他用同样的野性拉扯光了自己的衣服,甚至用时更短些。
暗粉色的童男的阳具,不小,目测有十三四厘米长,他的体毛有些重,不过都是短的卷曲着,相当性感。
你听过野兽的喘息吗?此刻,他身上孩子气息的踪影荡然无存,俨然就是头小兽,喘息着,寻找他的猎物的最佳下口处。
他抬起我的腿,就生生地冲着26年来,从未被人触动过的那点吻下去。
哦——
那快感是难以忘记的,随着温湿舌尖的探寻,床上的我,兴奋地忍不住叫了出来。
“放松点,让我再深点,里面不湿,一会你会疼的。”
“你小子很专业啊——哦——”我说不下去了,他又开始新一轮地探寻。
后面忍不住要排斥异体的入侵,但大多数时候,这样的反抗是无效的,他的舌头还是能挺进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当他暂时撤离我的后庭,能感觉到那里凉飕飕的。
“忍一下,我要用手指了哦。”
手指的挺进感觉远比舌尖的差,生硬,想排便的感觉,我只好一次次的收紧后门。
“哥,你的好紧啊,放松点,别怕,我慢慢动一下看。”
他抽动起手指,虽然很慢,但是挡不住地难受,我想喊停,现在,马上!可我没有权力!
不是吗,这说白了,就是419,此后,我们有很大可能,将各自理会自己,可既然是我先提出的,就没有权力再先要求结束了。
忍受,直到结束!
“哥,我试试两根手指好不?哥,你努力放松。”
第二根手指要进来了,后面不停地涨大,疼痛,啊——疼——
“忍一下,乖,我不动,忍一下就好。”
很疼,是那么地疼,我庆幸曾经对我的初恋男孩所有的体贴和温柔,我把这些看做是对他为我疼的报答。我不再恨他了,至少他将不会在我的身下疼痛。
当他终于抽去填塞在我后庭的手指,那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能感觉到那里异样,火辣辣的。
他的舌头再次进入,他试着往里注入口水,凉凉的,刺激我的兴奋神经,痛感不那么强了,甚至还有些渴望被进入。
啊——轻点——
他在我毫无防奋的时候,要开始给我破处了。
他的龟头顶进了我的花芯,我听到他的喘息。
哦——好暖——哦——好爽——
“哥,别怕,我会慢慢进的,放松,疼要告诉我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憋住,他在挺进,一分一分地。
啊——好疼,慢点,啊——
不知吸了几大口气,他终于全根没入我的处子地。
“哦——好暖——哥,你那里好暖,好爽。”
“别动啊——我疼——”疼是撕心裂肺的,仿佛全部血液都有要离开身体一般。
“好好,我不动,放心,我不动。”他被我因疼痛而扭曲蜷缩的身体吓着了,“要不我拿出去吧。”
“别,我没事,休息一会。”
还是痛,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就那样在床边站着,阳具插在我的身体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没事了,你动吧,动作别太大,慢点来。”我用我的经验指导他。
“我试试,你疼要告诉我,别忍着啊。”
“嗯,放心。”
他开始抽动了,所有的进程中,我觉得抽出去还好,而每一次的挺进,都让我难受的想撕扯任何我能抓住的东西,我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雪白的床单,我想如果是个女人,破处后那里就会用殷红的血迹,可我的第一次,也许什么也留不下。
“哦——爽——好紧,好暖。”
他开始叫了,气息一波粗过一波,速度也一次快过一次。
“哦,哥,你好紧,好爽。”快迅的抽插带来的异样的难受,让我没有力气回应他的性语。突然他停了下来,用极为严重的眼神看着我。
“哥,我能想射在你里面吗?”
“嗯,说好的,我的第一次,后面全部的第一次全是你的。”
话音刚落,他再次快速挺进、抽插,每一次都竭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而我那难受的感觉从始自终的存在着,我惟有忍,并企盼他快点高潮,好让我结束这场性爱。
0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人,我在心中呐喊。
“哥,我要来了——哦,好爽——快来了——”
“啊——啊——哦——”似乎拼了命,他不顾一切,全力的冲刺,我感到有股烫液冲到了我的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好多,伴随他的抽动由渐缓到停止,我知道我企盼的结束时刻到来了,我解脱了。
“哥,让我抱着你,你好棒。”那小子并没有退出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吻我。
我回应着他,吻了很久。
他抬起头,依然在我身体里,凝望着我。半晌——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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