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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 (22)

2008-06-07 11:42:19  作者:乌鲁木齐同志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41103 
 18 我们的婚姻·爱在情人节 [3]

我的脸一阵比一阵热,心里也在狂跳,我要叫我爱的这个男人“老公”?我恐怕这辈子的20多年,我是想也没想过的。眼下……
于骁笑了笑,“没关系,老婆,我可以等。”
我不想让他失望,以前不,以后也不要。
心跳地更快,脸已经开始发烫了,就只有两个字,没什么难的吧。于骁还是紧紧抱着我,手抚爱着我脊背。
我趴在于骁肩头,温声地:
“老公——”
后背猛然一紧,于骁把头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坚定地回应道:“好老婆,我爱你。”

虽然结局已明,但整个求婚的过程,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绝不轻松。
于骁轻轻地啄吸着我的脖子,一下一下,慢慢移动到耳根,到脸,到唇……复又从唇到脸,到脖子,到耳根。他喜欢含着我的耳朵,不过这次,这个新上任的“老公”耍起坏心眼来,不知从哪学的,他把舌头伸进到我的耳朵里,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激情,我忍不住,蜷曲着身体,躲他的进攻。
“别,好痒。”
“呵呵,老婆刚才好性感啊。”
“去,不许把那两个字挂嘴边。”我佯装生气道。
于同学似乎一招得手,就一招快似一招地攻来,只是笑了笑,显出他脸上的两个足已迷翻人的小酒窝来,一声不响地,只是吻上来。
他的舌头很有技巧地探进来,或挑逗,或吸吮,突然又发起猛来,吻到我快不能呼吸。我被他紧紧地抱着,身体贴着他,贴的很紧,我感到了他那里的异样。
“老婆,给我好吗?”
“嗯,给你。”
他没有过多给我思考的时间,猛地将我按倒在床上,还好,床垫足够弹性,只是身上那个大肉团团将我裹得太紧,呼吸有些不畅。谁知这小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也得让小生我喘口气啊,于骁像是在做人工呼吸,大口一张,就封住了我的嘴,天昏地暗般地狂吻起来,鼻息浓重的就像小野兽。
我奇怪,我怎么没有推开他,反到很享受似的。终于我趁着于急救医生唤气之机,让自己猛吸了一口新鲜氧气,又被他封堵住狂吻起来。于骁手上也没停,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使劲揉捏我胸前的凸起。
在这样的迅猛攻势下,我的情欲被极大的挑了起来。热,以及我兄弟不合作地顶得好疼,让我有点难过。
于骁撕扯的脱掉了我身上的衣服,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冷飕飕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于骁放过我的唇,专心进攻起胸前的那两点敏感,手的重点也下移去问候我那怎么也不肯乖乖睡觉的兄弟了。也是,这在这样的情势下,他还能睡得着,我看我只有去看男科了,没准万艾可都难起效。
呻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因为刺激,还因为舒爽。
没有注意,于骁死死抓住我的双手,把它们举过头顶按住,眩晕,他在舔噬我的腋窝,这刺激与刚才的耳窝有一比,现在不可能再是呻吟了,
“啊——宝,不要啊,太刺激了。”我在扭曲,奈何受制于人,却怎么也躲不过他的进攻。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我就不叫,强忍着。
于骁停下来,“好老婆,别生气,开玩笑的,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我会好好疼你。”
于骁放开我,迷离地看着我,又轻轻地吻着我,像是在安慰被他划开的血口。
“老公,我爱你”嘴离得很近,但这几个字足以让他听清楚。
似乎正是这几个字刺激到了他,他迫不及待地退去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也一并退去。
现在,我一无所有地躺在床上,只有于骁能遮挡住我。
于骁三两下也除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欲望昂首高挑,殷红色的分身十分壮硕。
“好老婆,让老公疼你好不。”于骁趴在我身上,轻柔地说:“老公会很疼你,我轻轻的,不会让你很疼。”
我摸到了于骁的小弟弟,是受到了刺激,他比平时大很多。但是我相信于骁所说,即使疼,也会很安全。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老公,进来吧,轻点啊。”
于骁在他的手指和我后面涂了足够多的润滑剂,轻轻地插了进来。身体上立刻起的反应就是肌肉僵化,也许是很久没有做爱了,一下还不能适应异物的凸入。
“老婆,放松点,不怕,我们慢慢来。”
当手指的温度和菊穴里的温度一样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能适应另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待在那里面了。我感觉到于骁在抽动手指,极为缓慢,极为小心,眼睛时刻观察着我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欲望,套弄着。
我的体温被挑逗得更为高涨,于骁不知不觉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机,菊穴被撑满了一倍,变得很涨,尤其当两只手指一起动作的时候,人像被抽空一样。
“哦——宝,给我吧。”
于骁停手,看着我,轻声地说:“老婆,今晚能不能宠宠我,一直叫我老公,我想你叫我老公。”
我想我无法拒绝。
“老公,给我吧。”
于骁吻住我,狠狠吮吸了我,这才抬起头,抓起润滑剂,在自己的分身上涂了又涂,他是怕我疼,又在已经被扩开的洞口,涂了新的润滑剂。
我看到“老公”的分身上欲滴着晶莹透亮的液体,不知道那是润滑剂还是他的爱液。
“老婆,我来了,忍着点,疼就咬住我的胳膊。”
“嗯。”
这个时候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感觉。
双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菊穴被完全暴露出来。于骁要入港了。
于骁正一分一分地顶入,我的穴口被一分一分撑大,突然的一个撕裂的疼,让我不禁叫出声。
“啊——”
“咬我,老婆,疼就咬我。”
好在只有那么几秒钟,穴中已经能感觉到顶入了一个巨大的异物,不同于手指,这个巨大的家伙把肠道密密实实地撑满了,不留一丁点空隙。
于骁告诉我,他的头头已经顶了进来。
“哦,老婆,你好棒,好暖啊。休息一下,放松点,那里很紧。”
过了会,于骁说:“老婆,别怕,让老公全部进来吧。”
我点了点头,表明我准备好了。
于骁继续顶入,这个过程不比刚刺入轻松多少。终于,在于骁最后一股力道后,他全部进入我了的身体。
这样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描述,这不同于自己被破处的那次,火一样的灼伤的疼,也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完全是高涨的情欲和与爱人寻欢的快感。
这次,更像成熟的果子,在风力的做用下,不用自己努力就落下枝头,是那样的自然。
我的身体叠压在于骁身上,身体里还有于骁的身体,脸上传来他温热的呼吸。从没有这么安详的性爱,完全是享受爱人给予的快感。
稍作停顿,于骁的动作也是一波紧一波缓,渐入佳境,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好老婆,你好棒,我爱你,我好幸福啊。”
“老公,不要离开我,给我。”
“好,老公不离开你,老婆,让我留在你身体里吧,我想射在里面。”
“只要你想,今晚我都答应,老公。”
得到我的许可,于骁好象疯狂了,不停地抽插,我只有满足的快感,菊穴开始发麻,我的欲望在于骁手中又硬挺起来。
于骁几乎是叫出来的,“老婆,我好爽,我快要来了,跟老公一起射好不?”
是的,我的快感也在加剧,精关冲突就在眼前。
于骁几下猛烈的抽插,让我全身一紧。
“老公,我要射了,好爽……”
“好老婆,射吧,给老公。”
当一股股的热液喷涌而出时,身体上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了我,菊穴不由自住地一下一下收紧,这让于骁也很是消受,没动几下也大口喘气起来,猛地顶入我的身体。
“老婆,我要来了,哦——”
一下一下地,热流涌向我身体的最深处。于骁把他的爱洒向我。
“老婆。”激情后的于骁常常是最乖巧的时候。
“怎么了。”
“叫我老公嘛。”有人又撒小无赖。
“呵呵,好。怎么了,老公。”
“老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幸福男人也不能总赖在别人身体里啊。”
“好老婆,让我多赖一会嘛,你那里最舒服。”
“好,就让我的小老公赖着吧,不过你不会打算总赖着不出去吧,这辈子咱俩就一直这个姿势了?”
“嗯,就这个姿势了。”
“哈哈,小无赖。”我禁不住收紧了菊穴。
“啊——老婆,不要用小嘴夹我,人家刚交枪,受不了这样的。”
“哈哈,臭小子。”
“叫老公嘛。”
“呵呵,好,臭老公。”
“一辈子?”
“嗯,一辈子。”

我的左手攥着他的右手,他的左手,攥着我的右手,我们的左手上都有一个银质的圆环,那是我们今生的心结,今生惟一没有计划解开的结……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给尽了我能给的,满足于你能给的,哪怕是我最后的一滴水,哪怕是你吃剩的一粒米。
这句话,我将永远记住,并去体会。

还有一句,我也不敢忘。
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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