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 (14)
由于我工作的关系,再加上如果去的太远,于骁家里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选了一个离乌鲁木齐不太远的城市——戈壁明珠石河子。
7月28日昨期五,下午开完会,我和于骁汇合,一起去乌鲁木齐火车站的八一招待所,去石河子的车从那里发车。一天两班的火车是赶不上了,而且做火车比做汽车慢。现在从乌鲁木齐到石河子的乌石豪华快客,我感觉比火车爽,车体宽大,座椅舒服,还有一个好处是有空调,而且乌奎高速公路两旁的戈壁风情,大片的农田,还有玛纳斯河,都是很有看头的,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于骁看西部戈壁上金乌西坠的美景,这也是我在一次出差的归途中发现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就以为那是诗了。
于骁是第一次独自己出远门,很兴奋,他很高兴座位靠椅很高,说这样可以挡着不被人发现。呵呵,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他不想让别人发现的是什么,难道……不会……莫非……不过怎么可能啊,就算前后挡住了,还有与我们并排的位置上的人可以看到了,哈哈。
一上车,乘务员特别认真地边检票边对我们说,不要脱鞋子,车上有空调,一会车开了就开空调。我们俩个也特别认真的盯着她看,直到她走向下一个坐位,又重复着刚才话。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赶情……人家是十佳乘务员,原来只要说这句话就行了,我们两个抓着他的手,弊住了气忍着笑,可心里面已经笑到要喷饭了,哈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盛夏的新疆,很美很美,从乌鲁木齐到玛纳斯的一路上,天还很亮,车上放着一部喜剧电影,于骁认真的看着,我认真的看着于骁,抓着他的手,心里想着,如果这条路没有终点该多好。
可能是开了一下午闷骚的会,想着怎么应付只知道明骚的主任费太多精神,渐渐地,随着车的轻摇,我迷着了。直到车子到了玛纳斯心费站前轻微的刹车,我才醒了过来。我睡得很沉,身上什么时候盖了一件衣服我都不知道。我动了一下,发现还攥着于骁的手,那手里已经满是汗了,这一路他也不曾松开过我。
即使已经过去很久了,如今我还是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一路的种种情状来。
“车上的冷气开的很足,怕你冻着。”我没有说话,又把头往他肩膀上靠了靠,让自己与他更近。于骁说的对,这座位可以挡着不被人发现,呵呵,谢谢座位了。
过了玛纳斯收费站,就离石河子不远了,这时两边的景致才好看。
乌奎高速公路从玛纳斯河上穿过,汛期里的玛纳斯河很宽,主河道看上去并不湍急,一些从主道上分出来的支流反倒流动得更快些。傍晚7点,我们已经在路上路了2个多小时了,太阳红红的,大大的,正在向西边低垂下去,西边的天空是桔红的,有的云是紫色的,有河滩的掩映,和农田农舍的衬托,真就是暮色撩人。
“于骁,你看那边。”
于骁从喜剧电影上收回视线,他看向窗外,我凝视着他,夕阳的余辉倾洒在他的脸上,英挺的鼻子,浓粗的眉毛,笑一笑,脸上深深陷下去一个酒窝。我身旁的大帅哥仿佛是金塑的神仙童子。
“太美了。”
“高兴吗?”
“嗯。”手上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力道。
此情此景,我只在《廊桥遗梦》里见过,但那远不及现在的真实。要是此时此刻,我能忘情地吻他该有多好。
“想吻你。”我淡淡地对他说,眼睛里渗出了些许咸咸的水来,只是不曾溢出。
我看到他羞红了脸,对我报以淡淡的笑,那酒窝真好看,指间再次感觉到于骁的爱。也是那么淡淡地说道:“我也是。”
然而,我们终于谁也没有亲吻对方,这世上自然也就少了那幅绝世的美图,名字叫做《夕望》。
几十分钟后,我们驶进石河子——一座国家级园林城市,又叫花园城市、戈壁明珠。
果然名不虚传,我曾来过这里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忙忙走,没有像现在这样打量过它。
路很宽,车很少,人很自在,不失繁华,不显拥堵。
于骁看上去也是兴奋的不行,我告诉他我订好了那里的九天河花园酒店,听说是四星级,但价格却只有乌鲁木齐的二星标准,在开发区那边,附近有新建的世纪广场,听说美的不得了。
于骁被我说得按捺不住,下了车就要去看。当时已近9点,我提议我们还是先去把今晚我们的爱巢的问题解决掉,再去填饱肚子,才好办后面的诸种事宜啊。那小子不置可否。
出租车从客运站出来,司机很是热心地向我们介绍这座美丽的城市,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两差不多已经清楚了第二天在石河子的行程了。这里的司机师傅绝不像乌鲁木齐的那样精于算计,至少我们遇到的都是极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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