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核桃 (2)

“婆姨是啥意思？”少爷不解地问。

“婆姨就是媳妇，俺十八岁那年娶的，还记得入洞房那天晚上，那个紧张呦！”核桃说着便激动起来，“咳！怎么跟你说这个，不说了，睡觉吧，少爷，明天还要去山上哩！”

“有婆姨真那么好吗？”

“对的，是个男人都要娶婆姨的，除非——”

“除非什么？”少爷吃惊地问。

“除非他是个青龙！”

听了这话，少爷沉闷了片刻，似乎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不再发问，而他心中想像着核桃在老家过着的甜蜜日子的情景。

说话间，核桃已经睡着了，渐渐打起了呼噜，那声音很大，让少爷本来就已经心潮涌动而越发不能入寐。

少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借着月光，他看见屋子里的家具摆设，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了，因为上一次来姨妈家是在几年以前的事。

夜半时分，少爷起身，他的家伙已然充血竖起。披上衣服出去小便，而后匆匆回到床上，无意中他看见核桃的一只大脚伸在外面，是因为被子有些短。少爷远远地、痴迷地看着。

那一刻，少爷终于按耐不住，轻手轻脚走到地铺旁边蹲下，看着核桃仰卧着憨憨熟睡的样子。

此时，屋内生着火炉、火炕还很暖和。核桃用被子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把突亮的脑袋和脚丫露在外面。

核桃浑身散发着热气，还有肥皂的气味，少爷不由自主地碰了碰核桃裹着被子的身体。核桃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试图撩开核桃身上缠绕着的薄薄的被子，但压得太紧纹丝未动。

少爷回到床上，心情难以平静，隐约中他看见核桃被子的中央部位高高耸起，自己也已然感到燥热难耐，他无奈地推开了自己的被子，故意把身体裸露在外，又回忆起几年前的一桩往事。

其实，姨妈曾经有过一个儿子，跟少爷长得有些相像，只是比少爷大两岁。那年，少爷十三岁，被父母带着来姨妈家玩，白天表哥领着少爷满场院子跑，到了晚上俩人就睡在一个被窝。

少爷还依稀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让他感到终生难忘的事情。

和表哥躺在床上，一开始玩闹戏耍一阵子后，便各自安稳地睡着。也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少爷醒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表哥紧紧搂抱着，而自己坚挺的家伙就握在他的手里。

少爷觉得有些惊异，但他没有反抗和拒绝，反而大胆地伸手去表哥那里捕捉相同的部位，而且还触摸到了那里丛生着的一簇茸毛而倍感激动——因为那是自己还没有长出的、向往以久的、成熟男人的标志。

……

记得那天晚上，两人拥在一起，像对小恋人一般、很是缠绵悱恻，而少爷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云雨之乐。

只是被子上湿乎乎的一片，让少爷很是担心，表哥便安慰他说：“没事儿，这是男人的精华，明天早晨就好了！”看来表哥还挺有经验的。

然而，第一次也是伴随着疼痛来临的，少爷的心理还是有些自责和后怕，因为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和经历，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受到什么影响。

第二天，父母要回城里去了，少爷哭着说不想走，还恋恋不舍地望着表哥。

听见姨妈疼爱地望着他们说：“瞧这哥俩还挺有感情！”

“要不哪天把你表哥接到城里去整天陪着你！”母亲也应和着说，却让少爷信以为真而痴痴等待着这一天来临。

然而没想到，那一年的夏天，表哥到河里洗澡给淹死了，姨妈哭了三天三夜，难过得死去活来，现在偶尔还会变得歇斯底里、神情恍惚。

少爷听到这个坏消息，心情也很难过，但他当时还不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和影响，只是他永远不能和表哥再有那样缠绵的夜晚，让他终生难忘。

同时他也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因为再有那样的“邪念”而像表哥一样遭到天遣。

一晃几年过去了，今晚少爷又来到姨妈家，回想起当时的夜晚，不禁感慨而悸动。尽管屋内正睡着一位同样可以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但他毕竟是个有婆姨的男人，少爷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