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泳的少年 (9)
活似摔骨碌一样,我和增魁喘着粗气,呼呼嗤嗤搂扯着往床边挪。“你,身上,怪有劲儿咧。摔骨碌,摔不过你。”我结巴颤抖地找和他往床上倒的借口。
增魁肌肉发达的身体勃张着汹涌的力量,他的双腿就像石柱子一样坚实,他的胳膊粗实得我的手仅能握住一半,他腰背的扭力像头牲口一样可怕。我感觉他只要稍微一抖甩,我就会像一捆麦秸一样被扔出去。
然而,他却像一台被摇杆摇开了的小四轮拖拉机,浑身突突乱跳乱抖,却不挂档开动。一身蛮力的增魁,只是象征性地和我站在床边扭扯。我俩就像太极高手一样,没几下推手,就互相神会默契了。我搂紧他的胸背一蹬地,他抱着我的腰往后一倒,我就把他压在了床上。
我急促地在趴在他身上摩擦。他狂野地扭动迎合。我们都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不知道该具体咋作。
“脱,脱,脱光,脱光来!”增魁突然压着嗓子急切地说。
“噗砰”一声,我光肚肚的身体拍击在他光肚肚的身体上。密闭的办公室里气流的共振作用特别明显,插拴松动的窗户“噗砰”直晃。
……
“哎呀!”增魁突然一把将我掀开,腾地一声从床上翻身起来,站在地下,双手紧紧压按着裆。一动不动。也不吭声。我吓了一跳,借着几缕透进窗户的路灯的光,呆呆地看着他。
“不中,出来了。”增魁猛地一挺身,“嗯哼”,一股白色的雄液破空而出!
半秒不到,第二股像水枪喷射一样,强劲地飞出了一丈多远,“啪”一声打在了靠门的办公桌上!
随着增魁失神的惊呼,第三股接踵而出!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啊,啊,啊!”增魁对于自己失控的肉体惊慌失措。这像是他的第一次射精。
我早已吓傻了。害怕他会死掉。因为根据我自己早熟的经验,射的都是一两股,三两尺远顶多。
哪见过这种场面!高压水枪一样!
赶紧拉着电灯。增魁从头到脚赤条条的,汗水淋漓,面容扭曲,眼珠翻白,身体僵硬,呼吸都变成了只是倒气!我吓得结结巴巴得瘆人:“咋,咋弄啊,死了?!”
忽腾一声,增魁小山一般的躯体瘫倒在了床上。我吓得哎呀一声。然而,跟着一声骂,把我的魂立刻拉回来了,“拉灯!睡鸡巴吧!今儿个黑不走了。都鸡巴怨你了。”
……
一觉到天蒙蒙亮,还正睡得酣呢,隐约有敲门声。
“嘭嘭”声音不大,但很真切。
“谁啊?!”我没好气地问。
“我。顺波。开门。”
他一进门那一刹那,睡眼惺忪的我简直觉得瓦房生辉。娘啊,打扮得恁洋气,这不一个城里时兴人儿美少年吗?!
脚蹬一双二十多块钱的白色回力牌运动鞋,连我都一直舍不得买啊。一条崭新的黑色足球短裤,还不到大腿的一半长,衬得双腿笔直而修长,接近裤管的肌肤,白亮的发光。上身穿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薄得似乎有点半透明,带很细小,紧紧绷住顺波那发育得鼓凸饱满的胸部,胸型线条轮廓分明……
“增魁也在这儿睡了?”顺波声音有些嘶哑无力。我这才注意到,他满脸倦容,好像一夜没睡。
“我跟恁俩在这睡一会儿。恁俩走的时候别叫我。跟俺妈说一声,说我夜个黑是在你这睡的。清早饭跟你一块儿吃过了。上午在你这儿学习看书,晌午再回家。”交待完,顺波把睡得死猪一样的增魁往里一推,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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