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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泳的少年 (21)

2008-05-12 11:35:46  作者: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66784 
第二十一章


刺啦,刺啦,刺啦!顺波把稿纸撕得粉碎,狠狠甩到地上。他急了。

虽然心里有点防备,可我还是吓咧不轻。

“寇红亮!你咋恁胳应人!”顺波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粉,一阵红。

我被他吵傻了,手足无措。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的了?!”

“不是。”

“那。你是不是同性恋?!”顺波的语气充满了厌恶和气愤。

我恼羞成怒,冲口而出,“同性恋也比流氓通奸强!你是鸡巴啥好人?!”

“啪!”顺波一巴掌呼在我的脸上。

“我尻恁娘!”我攥紧拳头抡了过去。

叽溜忽腾、嘭嘭咚咚!半袋烟的功夫,我光肚肚地趴在地上,浑身青肿,胳膊腿断了一样动弹不得。顺波也光肚肚的站在地上,气不虚喘,面不改色,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然后抬起光脚,往我屁股上踹了一下。穿上衣服,他摔门而去。

顺波在男生寝室跟别人挤了一夜。

第二天晚自习课间时,他找到我,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红亮: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下晚自习我请你到街上吃熬馍。祝你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顺波”,我当着他的面,把纸条撕得稀乎烂。

……

下了晚自习,我俩来到乡供销社食堂,又吃又喝。

赵庄的好几家饭店,都没有这个供销社食堂做的熬馍好吃。熬馍是俺这一片儿的特色饭,听大人说,出了俺们这三里五村,全新乡地区,全河南省,全国都没有这种熬馍。有一种比较类似的叫“烩饼”,可是跟熬馍差得太远了,稀汤拉水的,难吃死了。熬馍俺这地方的人都喜欢吃,外地来了客人吃了也都说过瘾。它是把炕得半熟的面饼切成宽面条粗细,配上红烧五花肉片、豆腐块儿、葱姜蒜、青菜,锅里一熬,盛碗时点几滴香油,稠乎乎香喷喷,又好吃又挡饥。

我们认识这里的老板娘,顺波和她开玩笑,“来两碗熬馍。小碗熬馍,大碗盛,满满咧,别叫很稀!”

“喝点吧?”我一狠心,明知道不能叫顺波掏钱。

“中啊。弄瓶儿辣咧吧。”

“拿一瓶三块五咧仰韶!”我喊老板娘,“再弄个凉菜,调个素拼吧。”

我俩都喝高了。一瓶酒喝得净光。算账的时候,顺波贱着脸对老板娘说,“先,先记我帐上。回头找乡里要。”

老板娘拧着他的脸,“嗯。你咧脸好看,值钱!没有钱,今个黑儿不叫走了,卖给我妥了。”

一共十一块半,老板娘只收了我十块。

我俩唱了一路,一直到学校门口。我搂着顺波的腰,深情狼嚎: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
寻寻觅觅常相守是我的脚步

顺波挎着我的脖子,和我对唱: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看门老头,气得直拍窗户,“鸡巴孩儿!关门了,扒墙进吧!”

扒墙进来,回到屋里,一看闹钟,都十点半了。喝了半碗水,洗了个冷水澡,酒劲儿差不多下去了。钻进各自的被窝,各自两头。我俩靠在床头,睡不着,各自拿本《妇女生活》瞎翻。顺波突然问:

“红亮,我长咧是不是可好看?”

“好看咧很!比林志颖都好看。”

“我有时候照镜,看着自己还中,有时候,觉得还跟人家画上差得远。”

“……”

“身上太白了。胖瘦还中。”

“你比女咧好看。就你咧身件,要是穿个连衣裙,肯定好看咧很!”

“滚吧。”

顺波从被窝里伸出腿去蹬我,我一把拽住他的脚脖。他的脚脖滑溜溜,白生生,圆润秀气。我舍不得放手。他的脚修长白嫩,足弓弯弯的弧线,脚趾头俏生生的,脚掌、脚心连脚后跟都是粉嫩嫩的,竟然看不到粗茧。“这脚,穿个高跟皮凉鞋,肯定好看咧很!”我痴呆呆地自语。

“神经病。哪有恁大咧高跟鞋?!”

“有。回来往新乡给你买一双。”

“哈哈哈,中啊。买来你穿。”

“呃。该剪脚趾甲了。我给你剪剪。”

“找找指甲剪。我自个剪。”

“别动。自个剪不方便。一会儿你也给我剪,不中吗?”

我坐起身,把顺波的脚放到我的腿上,扳开他一根根长长的圆圆的脚趾头。慢慢剪好,我用指甲剪的锉板给他打磨脚趾甲。他的脚在我的手里柔软地翘着,与脚脖和小腿连成流畅柔美而有力的线条。我想到了我的画儿,这样的线条应该怎样画出来呢?我把手指当成笔,沿着那线条来回轻轻地比划勾勒……顺波的脚僵硬了一下,小腿不自主地颤抖,然后又柔软放松了。我抬头往床那头看,顺波歪在床头,双臂软软地摊开,《妇女生活》被他几根指头夹着搭拉在床边。

我心里怦怦跳得乱而急,跪伏在床上,双手放肆地揉捏他的小腿肚,软软的,结实实的,充满弹性。他的一只脚就在我脸前,大拇脚趾头翘着,其他四支脚趾头紧张地弯卷着,我忽然令我自己都吃惊地猛然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脚趾,狗一样用舌头舔吮。轻微的汗味竟然透着柳树芽般的清香甘涩。

“哗啦”顺波手里的《妇女生活》滑落到了地上。

我一撂被子,恶狗扑食一样压在顺波身上。他身上的肉滑溜柔软,和增魁的感觉很是不同。我趴在他身上,竟然一动不动,完全陶醉于那奇妙的肉感。顺波一条手臂搭在脸上,遮着眼,样子看着浪咧很,我凑上脸想去亲,他手臂一挡,脖子扭向了一侧。“亲亲,亲亲。叫我亲亲。”我急切地喘着粗气。顺波一只手伸过来,往下推压我的头,他的胸脯往上挺,我心领神会,小鸡啄米一般在他那块型分明,雪白饱满的胸脯,疯狂乱啃。一片雪白之中,两朵粉红的小巧奶头娇嫩地挺着,我一口含住,吃奶一般狠吸。“嗯嗯啊啊哼哼哦哦”顺波呻吟得像一只小猫,他的头在枕头上后仰,男孩味十足的剑眉烦恼般地皱起来,嘴唇无力地半张着。

“小孬种,把你咧奶水吸出来,看你还打我不打了?!”我胡乱地发狠。

“吃力,吃力吸!好受死了!啊!”顺波的这种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撒娇、急切、粗鲁还混合着妩媚。

顺波突然推开我,翻身起来,让我平躺着,他手扶着墙,双腿叉开,跪伏在我身体两侧,把下身往我嘴里送!

“唆小鸭儿啊?!”我吓了一跳,愣住了,紧闭着嘴。我从来不敢想象这样,虽然我连他的脚都啃了,但总觉得那东西还没有脚干净,

“快点张嘴!”

“不中。不腌臜哦?!”

“不腌臜。跟女咧月经时候都是这样弄。”

“啊!……那谁,建红唆过你咧小鸭?!”

“嗯。快点!”

我仔细看他的小鸭儿,白生生的,和他全身的皮肤颜色没有差别。我看过的男孩的小鸭儿,无论人黑白,那东西基本都是黑的。顺波的竟然白生生的、嫩乎乎的,我想到了看过的古代言情小说里的“玉笋”。看着一点也不腌臜,我一狠心,闭着眼睛,张开了嘴。顺波一把将他的“玉笋”送了进去。

“哎哟,你的牙,咬疼我了。嘴张大点!”

我拼命张大嘴,一动不敢动。

顺波浅浅深深,时快时慢地抽送。他的动作老练得让我心里酸酸的。

他的“玉笋”不但白,竟然还很滑嫩。我不禁喜欢得加大了嘴压。

“别动!啊,啊,啊,……嗯哼、嘤哼”顺波射的时候,呻吟声竟然娇滴滴的!

我对他的呻吟声着了迷。任由他馨香乳白的精华在我嘴里喷薄。顺波还挤奶一样,把最后一滴一挤、一抖,一点都没有浪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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