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记得忘记 (2)
2008-05-08 02:01:02 作者：康郝 来源：本站原创 已阅读 2516 次
（二）、回忆
七年前的那个周六下午，当我第一次附上他的嘴唇时，为什么是那么的执着？明知道有三个女孩追得她死去活来的，为什么我还要那么做？
还记得第二天傍晚，我站在教室里面对校门的一扇窗前，紧紧盯着那个位置，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看见他。可是第一节晚自习下了还没有他的身影，迫不及待的等到自习结束铃声的敲响，就到操场上去找他。果然，他在那儿像疯了一样地踢足球。我想是我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惑吧。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他都在故意躲着我。那天的他只是一时冲动吧，我想。现在想来，如果当时自己能适可而止，是不是现在就没这么难过？为什么当初没能想到，这是一条永远没法回头的路？
曾听人说过，大多数人天生都是bi，我只觉得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性，正如他一样，也许和一个男生做爱，不用担心对方会怀孕或者要为对方负责吧，呵呵。
现在看来浅显的道理，当初的我就是不明白，却肆意地让这种懵懂的感情宣泄。甚至为了他开始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写起了日记，写几点几分他在做什么，几点几分我怎么想念他，诸如此类的事情。
偏偏这时他喜欢的女孩离他而去，他又来找我了；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的我，唯一能给的就是我自己。亲吻，做爱，一切水到渠成。
可是，他爱我吗？
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坚信，我很爱很爱他。
在不上课的下午，骑着自行车去体育馆看他踢比赛，由于不谙骑车技术，而被摔得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瘀青；在狂风大作的傍晚，为了见他一面，不顾一切的在昏黄的路灯下行色匆匆的赶路，回家才发现衣服脏得看不出本色来；星期日的下午，认真地打扫家里，只为了有洁癖的他来了以后能开心点… …
终于，他开始不拒绝我了，现在想来，也许我只是个代替品吧？因为每次见面都是亲吻，做爱，然后急急忙忙的离开，可是我依然觉得幸福，似乎这就足够了。
很快到了高三，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暗暗地盼望能不分在同一个班级，这样就能好好的学习了；但是心中有另外的声音告诉自己，最好能分在同一个班级吧。
骗不了自己，知道还在同一个班级时，自己是多么地欣喜若狂。
现在想想我们在高三时感情的变化还多亏了一个朋友：浩。他是班级的第一名，开始时不太喜欢他这种人，因为觉得成绩优秀的人都很骄傲，不会真心地和你做朋友。直到当他写信告诉我他很孤单，没有一个朋友时，我才打消了那种偏执。可是，接下来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他居然让我做他“人生的第一个朋友”，并一次次的和我开比较过分的玩笑。一直不以为意的我，当他在课堂上把手伸到我裤子里时才突然感到万分地震惊。羞愤不已的我正想和他发火，他突然附上我的耳朵，轻轻地说：海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能？
其实我和海只是把手放在彼此裤子的外面，摩擦两下，纯粹是玩笑的举动，当着很多人面的我们还是不敢造次，可他怎么会知道？接下来的一切让我措手不及，因为他又说：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
他都知道什么？我一下感到了万分的担心，他会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
浩轻轻的微笑着，说：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给你时间。
放学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追在海的后面，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往家走。马上要到了，突然，暗地里的一双手就把我拉到了小巷里，惊魂甫定的我听到熟悉却又严厉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你让他那样做？
这才认出了他，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涌上来：原来他是在意我的。
我喜欢那样，谁也没权利管我。我故意这样说。
我也不能么？他淡淡地问。
沉默了好久，正想说什么，他的嘴巴就狠狠地凑了上来，像是要让我窒息一般地吻着我。这一刻，我知道了，即使我是替身，也是个他在乎的替身。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感情微妙地坚定起来：他会在体育课上不去踢球却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静静地亲我；他也会在化学实验课上趁大家都去看老师做实验，在人群后轻轻地亲我；他还会在物理实验准备室的那一团黑暗里，肆无忌惮的亲我… …
拒绝了浩后，我感到了和海在一起的幸福，也做了很多我当初最为厌恶的事情：比如我会把手像浩那样放到海的裤子里，弄得他直接射出来，看到他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试，我却故作正经的听老师在上面讲课，过了一会转过来，就能看到他愠怒的表情和又无可奈何的眉头，每每这时就好想抱着他亲一下，要是周围没有人的话；再比如我会为他口交，虽然以前我觉得那很脏，可是为了我爱的人，我都觉得无所谓。
是啊，爱一个人，也许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了。
这么疯狂的高三岁月，当然注定高考的失败。最终他考上了省内的一所民办高校，而仅上了二本线的我，不甘心去一所普通学校，于是带着情绪走进了复习班。
复习的一年，是我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转折。因为高考时产生的一些误会，我们俩整整一年没有联系过，而此时的我恰巧遇到了三位好哥们，是真正的生死与共的兄弟。有了他们生活上的照顾，我把和他的感情抛诸脑后，一心学习，最终考到了一所自己喜欢的学校。
这其中，他只有在元旦给我寄过一张节日卡片，打开卡片，称谓是“兄弟”。我开始沉默，是啊，我们成了兄弟了。
又是个七月，肆虐的非典如同天气一样，让人忧虑不安。走出考场，内心为这一年的努力而唏嘘不已。在那么一瞬间，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恍如隔世，我木木的站在那里，看着海微笑着走过来。
兄弟，考得怎么样啊？他笑着问。
还好。我答道。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非常尴尬。毕竟一年没联系，此刻突然装得很熟，不是演员的我们，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原来他是回来为自己的大学招生来的，我们约好几天后再见。
填报完本科志愿，跟到他来到高中学校门口，开始作咨询宣传。因为他们学校的性质，专科生才是他们的潜在生源。我坐在凳子上，听他滔滔不绝的聊着他的大学生活。知道他过得很好，突然就很开心。
下午宣传资料很快用光了，咨询场面的火爆程度超出他的预料，于是我回到他的住处帮他拿来了一摞新的资料。接过资料的瞬间，他感激的目光让我在炎炎的夏日中，感到了惬意的舒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得太深了，根本无法自拔。我也知道，自己重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或者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他。
傍晚我们开始收拾场子，他让我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装回他的包里，侧面的拉链刚一拉开，一包保险套就倏地滑了出来。他尴尬地迎着我的目光，装得很从容地把东西塞回去。
同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么，同学让你快点成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俩都是高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他的住处，我告诉自己要立刻回去。可刚转过身，再见二字还未出口，他就轻轻地拉住我的手。我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一刻间，我伏上他的肩头，哭得不能自已。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不停地说对不起。黑夜中，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感受着他娴熟的吻技，我们做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情。就在他要进入之前，我看到他撕保险套时熟练的动作，我知道，他在这一年里已经“成人”了。
但是我不在乎，也许能拥有他我就觉得足够，不论只能是多久。我学会了委屈自己，也学会了忍让这个男人。
九月份很快到了，因为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所以经常能见面。但是每次见面都只有一件事可做，那是我们俩人都爱做的事情。
因为他是专科生，三年就毕业，而我的本科要上四年，所以他毕业时我还在大二。找到工作的他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也偶尔去他那，因为学业很忙。他变得不再那么好脾气，可能是工作不顺心的原因，我每次去他那都是周末，而他都会和一帮人在打麻将，似乎很无视我的到来。现在想想自己为什么那么下贱，心甘情愿的等待他的结束。到了十一二点钟的时候，他匆匆的洗漱，又匆匆地拥着我上床，然后匆匆地做爱。看着黑夜中沉沉睡去的他，我难过得不知道说什么。可回到学校之后，过不了多久，就又很想念他，又很想去见他，很想念那种被他抱在怀中的感觉。这种生活不停的循环，成为我大学生活中一段特殊的记忆。
但是有一次，我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在学校有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他那天正好也没有玩麻将，上床后在黑暗中他亲着亲着就发现我在流眼泪。打开灯，他问我怎么了。
你爱我吗？我问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可以回答我吗？
没等到回答，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发现他也哭了。
我吓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你为什么不是个女孩？
我沉默。他又接着说了句让我此生都难忘的话，也是一句让我跌入不复深渊的话。
我爱你… …
在黑暗的夜里，我震惊得没能反应过来。那一刻，只有更大力地用拥抱回答他，因为我知道，我也爱他。
别哭，他说。
好，你也别哭，我说。
第二天，不知道已经去上班的他几点起的，摸着空荡荡的床，心里很甜蜜，因为在他的怀里我睡得很踏实。
那次以后，因为学校的缘故，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他那儿。一方面我知道我们没有太多的可能，另一方面我已经要到了我最想要的那句话，我觉得已经够了。
渐渐地通过和同学聊天，知道他交了新的女朋友，想想我似乎又做了回替代品，虽然难过，却没有说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不去强求，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转眼大四要毕业了，签工作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我决定最后一次去看看他。
那个晚上，我们做得很疯狂。虽然彼此什么都没有说，可知道这一别也许很久都不能相见。
你三年内会结婚吗？我问他。
我… …不知道，也许… …不会吧。他回答。
我紧紧地抱着他，什么都不想说。
到起床的时间了，我轻轻的说，答应我，不论我在哪，结婚时都要告诉我一声。
好。他轻轻地回答。
回到学校，我才发现，脖子上被他弄得红红的一片。正好是照毕业照的时候，无奈的我贴着邦迪拍了我的大学毕业照，样子十分滑稽。
现在看着这张毕业照的照片，贴着邦迪的我正襟危坐，而往事都会幕幕再现，难过的心情，遮天蔽日。
… …
七年前的那个周六下午，当我第一次附上他的嘴唇时，为什么是那么的执着？明知道有三个女孩追得她死去活来的，为什么我还要那么做？
还记得第二天傍晚，我站在教室里面对校门的一扇窗前，紧紧盯着那个位置，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看见他。可是第一节晚自习下了还没有他的身影，迫不及待的等到自习结束铃声的敲响，就到操场上去找他。果然，他在那儿像疯了一样地踢足球。我想是我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惑吧。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他都在故意躲着我。那天的他只是一时冲动吧，我想。现在想来，如果当时自己能适可而止，是不是现在就没这么难过？为什么当初没能想到，这是一条永远没法回头的路？
曾听人说过，大多数人天生都是bi，我只觉得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性，正如他一样，也许和一个男生做爱，不用担心对方会怀孕或者要为对方负责吧，呵呵。
现在看来浅显的道理，当初的我就是不明白，却肆意地让这种懵懂的感情宣泄。甚至为了他开始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写起了日记，写几点几分他在做什么，几点几分我怎么想念他，诸如此类的事情。
偏偏这时他喜欢的女孩离他而去，他又来找我了；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的我，唯一能给的就是我自己。亲吻，做爱，一切水到渠成。
可是，他爱我吗？
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坚信，我很爱很爱他。
在不上课的下午，骑着自行车去体育馆看他踢比赛，由于不谙骑车技术，而被摔得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瘀青；在狂风大作的傍晚，为了见他一面，不顾一切的在昏黄的路灯下行色匆匆的赶路，回家才发现衣服脏得看不出本色来；星期日的下午，认真地打扫家里，只为了有洁癖的他来了以后能开心点… …
终于，他开始不拒绝我了，现在想来，也许我只是个代替品吧？因为每次见面都是亲吻，做爱，然后急急忙忙的离开，可是我依然觉得幸福，似乎这就足够了。
很快到了高三，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暗暗地盼望能不分在同一个班级，这样就能好好的学习了；但是心中有另外的声音告诉自己，最好能分在同一个班级吧。
骗不了自己，知道还在同一个班级时，自己是多么地欣喜若狂。
现在想想我们在高三时感情的变化还多亏了一个朋友：浩。他是班级的第一名，开始时不太喜欢他这种人，因为觉得成绩优秀的人都很骄傲，不会真心地和你做朋友。直到当他写信告诉我他很孤单，没有一个朋友时，我才打消了那种偏执。可是，接下来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他居然让我做他“人生的第一个朋友”，并一次次的和我开比较过分的玩笑。一直不以为意的我，当他在课堂上把手伸到我裤子里时才突然感到万分地震惊。羞愤不已的我正想和他发火，他突然附上我的耳朵，轻轻地说：海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能？
其实我和海只是把手放在彼此裤子的外面，摩擦两下，纯粹是玩笑的举动，当着很多人面的我们还是不敢造次，可他怎么会知道？接下来的一切让我措手不及，因为他又说：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
他都知道什么？我一下感到了万分的担心，他会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
浩轻轻的微笑着，说：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给你时间。
放学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追在海的后面，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往家走。马上要到了，突然，暗地里的一双手就把我拉到了小巷里，惊魂甫定的我听到熟悉却又严厉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你让他那样做？
这才认出了他，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涌上来：原来他是在意我的。
我喜欢那样，谁也没权利管我。我故意这样说。
我也不能么？他淡淡地问。
沉默了好久，正想说什么，他的嘴巴就狠狠地凑了上来，像是要让我窒息一般地吻着我。这一刻，我知道了，即使我是替身，也是个他在乎的替身。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感情微妙地坚定起来：他会在体育课上不去踢球却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静静地亲我；他也会在化学实验课上趁大家都去看老师做实验，在人群后轻轻地亲我；他还会在物理实验准备室的那一团黑暗里，肆无忌惮的亲我… …
拒绝了浩后，我感到了和海在一起的幸福，也做了很多我当初最为厌恶的事情：比如我会把手像浩那样放到海的裤子里，弄得他直接射出来，看到他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试，我却故作正经的听老师在上面讲课，过了一会转过来，就能看到他愠怒的表情和又无可奈何的眉头，每每这时就好想抱着他亲一下，要是周围没有人的话；再比如我会为他口交，虽然以前我觉得那很脏，可是为了我爱的人，我都觉得无所谓。
是啊，爱一个人，也许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了。
这么疯狂的高三岁月，当然注定高考的失败。最终他考上了省内的一所民办高校，而仅上了二本线的我，不甘心去一所普通学校，于是带着情绪走进了复习班。
复习的一年，是我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转折。因为高考时产生的一些误会，我们俩整整一年没有联系过，而此时的我恰巧遇到了三位好哥们，是真正的生死与共的兄弟。有了他们生活上的照顾，我把和他的感情抛诸脑后，一心学习，最终考到了一所自己喜欢的学校。
这其中，他只有在元旦给我寄过一张节日卡片，打开卡片，称谓是“兄弟”。我开始沉默，是啊，我们成了兄弟了。
又是个七月，肆虐的非典如同天气一样，让人忧虑不安。走出考场，内心为这一年的努力而唏嘘不已。在那么一瞬间，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恍如隔世，我木木的站在那里，看着海微笑着走过来。
兄弟，考得怎么样啊？他笑着问。
还好。我答道。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非常尴尬。毕竟一年没联系，此刻突然装得很熟，不是演员的我们，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原来他是回来为自己的大学招生来的，我们约好几天后再见。
填报完本科志愿，跟到他来到高中学校门口，开始作咨询宣传。因为他们学校的性质，专科生才是他们的潜在生源。我坐在凳子上，听他滔滔不绝的聊着他的大学生活。知道他过得很好，突然就很开心。
下午宣传资料很快用光了，咨询场面的火爆程度超出他的预料，于是我回到他的住处帮他拿来了一摞新的资料。接过资料的瞬间，他感激的目光让我在炎炎的夏日中，感到了惬意的舒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得太深了，根本无法自拔。我也知道，自己重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或者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他。
傍晚我们开始收拾场子，他让我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装回他的包里，侧面的拉链刚一拉开，一包保险套就倏地滑了出来。他尴尬地迎着我的目光，装得很从容地把东西塞回去。
同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么，同学让你快点成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俩都是高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他的住处，我告诉自己要立刻回去。可刚转过身，再见二字还未出口，他就轻轻地拉住我的手。我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一刻间，我伏上他的肩头，哭得不能自已。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不停地说对不起。黑夜中，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感受着他娴熟的吻技，我们做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情。就在他要进入之前，我看到他撕保险套时熟练的动作，我知道，他在这一年里已经“成人”了。
但是我不在乎，也许能拥有他我就觉得足够，不论只能是多久。我学会了委屈自己，也学会了忍让这个男人。
九月份很快到了，因为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所以经常能见面。但是每次见面都只有一件事可做，那是我们俩人都爱做的事情。
因为他是专科生，三年就毕业，而我的本科要上四年，所以他毕业时我还在大二。找到工作的他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也偶尔去他那，因为学业很忙。他变得不再那么好脾气，可能是工作不顺心的原因，我每次去他那都是周末，而他都会和一帮人在打麻将，似乎很无视我的到来。现在想想自己为什么那么下贱，心甘情愿的等待他的结束。到了十一二点钟的时候，他匆匆的洗漱，又匆匆地拥着我上床，然后匆匆地做爱。看着黑夜中沉沉睡去的他，我难过得不知道说什么。可回到学校之后，过不了多久，就又很想念他，又很想去见他，很想念那种被他抱在怀中的感觉。这种生活不停的循环，成为我大学生活中一段特殊的记忆。
但是有一次，我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在学校有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他那天正好也没有玩麻将，上床后在黑暗中他亲着亲着就发现我在流眼泪。打开灯，他问我怎么了。
你爱我吗？我问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可以回答我吗？
没等到回答，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发现他也哭了。
我吓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你为什么不是个女孩？
我沉默。他又接着说了句让我此生都难忘的话，也是一句让我跌入不复深渊的话。
我爱你… …
在黑暗的夜里，我震惊得没能反应过来。那一刻，只有更大力地用拥抱回答他，因为我知道，我也爱他。
别哭，他说。
好，你也别哭，我说。
第二天，不知道已经去上班的他几点起的，摸着空荡荡的床，心里很甜蜜，因为在他的怀里我睡得很踏实。
那次以后，因为学校的缘故，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他那儿。一方面我知道我们没有太多的可能，另一方面我已经要到了我最想要的那句话，我觉得已经够了。
渐渐地通过和同学聊天，知道他交了新的女朋友，想想我似乎又做了回替代品，虽然难过，却没有说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不去强求，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转眼大四要毕业了，签工作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我决定最后一次去看看他。
那个晚上，我们做得很疯狂。虽然彼此什么都没有说，可知道这一别也许很久都不能相见。
你三年内会结婚吗？我问他。
我… …不知道，也许… …不会吧。他回答。
我紧紧地抱着他，什么都不想说。
到起床的时间了，我轻轻的说，答应我，不论我在哪，结婚时都要告诉我一声。
好。他轻轻地回答。
回到学校，我才发现，脖子上被他弄得红红的一片。正好是照毕业照的时候，无奈的我贴着邦迪拍了我的大学毕业照，样子十分滑稽。
现在看着这张毕业照的照片，贴着邦迪的我正襟危坐，而往事都会幕幕再现，难过的心情，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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