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对门的两个男孩 (5)
我不在意博是不是“烂”了,我在意的是他生活的开不开心?
博谈到了他这次来W市的目的。他想找一个BF。
故事写到这里,我想再用A和B来称呼对门的两个男孩,可能在阅读上会给读者造成一些混乱。所以在以后的更新中,我给他们取了名字。A的名字叫小军,B的名字叫小峰。
晚上十二点该睡觉了。我准备在地上打地铺睡,博说不用他要上网聊天。
博一面给手机充电,一面打开了本地的同志聊天室注册了一个“今晚想见”的名字。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找他聊天,然后加入QQ视频。一个半小时的功夫,博和五个网友视频,他选中其中一个样子长得比较满意的,互留了电话号码。对方把电话打了过来,博和那个网友聊了几句,很快敲定了见面的地点。
博穿好了外衣同我道别。我嘱咐他路上小心,如果见了面不满意就赶紧回来。
博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心中有一点点失落。
我把这种失落的感觉沉沉的带入梦中。
这一觉我睡得好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二点。我感觉整个身子都在旋转着。我是被冻醒的,我感觉全身发冷,我盖了两床被子,可是一点都不管用。我的头好晕好痛,我忍不住轻声的呻吟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小峰敲门的声音。他走了进来很奇怪的问博在哪里?我说博昨天晚上就出去见网友了。小峰很意外,他一直以为我和博没有起床。他说从早上小军上班走后就听到你叫唤的声音,以为你和博在晨练。后来叫唤声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觉得这叫声不象是很爽的声音,于是就进来看看。
我对峰说我不舒服,我可能是病了。峰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好烫,然后赶紧跑回去拿了一个体温计插进了我的腋下,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让我喝。
看了温度计以后他马上把我的被子掀起来,让我穿衣服说要送我去诊所。我不要紧的,躺一会儿应该就没问题了。小峰瞪着眼睛大声说,开什么玩笑,都烧到三十九度了,你想烧死啊。
我被他硬拉起来,穿好衣服以后小峰扶着我去了诊所。
坐诊的还是那个中年男医生。
你怎么又来了?他惊奇的问。
我从来没烧过,没想到会烧得这么厉害。
中年医生给我开了一盒退烧药还有三天的输液。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打过吊针,这是头一次。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药瓶里的药水一滴滴的往管子里滴着。小峰把退烧药用热水冲了让我喝。
这时中年医生又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问我现在是不是好点了。我说已经感觉不晕了。
医生对小峰说,你的朋友是受风了,晚上一定要给他盖好被子。年轻人火力壮,但也不能不注意身体。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千万不要光着睡。
小峰奇怪的看着医生。医生不好意思的笑了。这时又来了一个看病的病人,于是医生走了。
小峰说这个医生好奇怪哦,说话感觉怪怪的该不会是同志吧。
我摸着还在发烫的脑袋说,八成是吧,这个医生就住在我们隔壁。你们晚上的动静估计他都能听到。
小峰无所谓,说听到就听到呗。爽的时候就要叫,总不能把嘴堵住吧?
输完液以后小峰又扶着我往回走,雪还在下着,很大。我身上的烧基本上退得差不多了,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又沉沉的睡去,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醒过来。烧彻底退了,而且腰也不痛了。我打开手机看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短信,是博的。短信里博说他现在很好,晚上不回来住了,要我不要担心。
看完后我回了一个短信,告诉他大雪天冷,多注意身体。
欢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在床边不停的打着转转,大大的眼睛讨好的看着我。我拿出一根火腿肠咬成一片片的喂他。
对门一点动静也没有,很可能是到酒吧喝酒还没回来。
我站在窗前,雪还下着,大片的雪花在路灯下闪着莹光急促的落在地上。忽然想起数年前的一个冬夜,也是这样的雪,这样的风,两个衣衫单蔳的男孩手拉手相偎着在雪地里走着。
我送你回家,看着你进了家门,然后我再冒雪独自一人步行半小时走回我的家。虽然是一个人,但心里有你,于是全身都暖暖的。
夜里三点,我还在看书,小军和小峰回来了。他们看我房间还亮着灯,于是敲我的房门。我请他们进来坐一会儿,小军说不用,就是想看看我病好了没有。看到我气色恢复的不错,两个人就没进来。
两个人进了自己的房子关上了门,然后我就听到吵架的声音。不过这次吵架和以往不同。两个人压低嗓子轻轻的吵,可能是怕影响了我的休息吧。
我突然有一点羡慕他们,
至少,他们还有架可以吵。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去门诊又挂了一次吊针。挂完以后我回到家从抽屉里翻找出健身卡,这卡自从办好以后我就没去过几次。想想这次病得这么厉害可能是和我平时缺乏锻炼有关,于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多做运动。
我在健身馆的跑步机上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累得不行了。本来还想做几组器械的,但累成这样显然是不能再练了。
教练白杰在05年全省健美大赛中获得过冠军。这小子个子不高但体型很棒,胳膊比我的腿还粗。他正在接电话,他把电话拿到手里,胳膊半弯着,把头努力的往电话上凑。我看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他打电话为什么这么吃力。他胳膊太粗了,以至于影响到他胳膊的弯度。
等他打完电话后我问他,白教练,你平时洗澡的时候手能不能摸着自己的背?
白洁说不能,别说背了,有时摸后脖梗子都有摸不到的时候。
那你平时后背痒了怎么办?我问
白洁说那还能怎么办?找人挠呗,实在找不到人就自己靠在墙上蹭几下。
我感慨的说,没想到肌肉多了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白洁说那可不?而且烦恼不止这些,就拿健身馆的洗手间就很让我头痛。只有蹲位没有马桶。我腿粗蹲不下去,每次只能半蹲。
白洁一边说着一边半蹲着学着他上厕所时的姿势。
我说你蹲就蹲呗,干嘛两手还掰屁股。
白洁说废话,我得把屁股掰开啊。
我哈哈大笑,心想,幸亏你不是同志,幸亏你不是0。
我在浴室用热水冲了一下身上的汗,然后穿好衣服站在镜子旁梳理头发。镜子里的这个男人一脸的疲惫,毫无生气。
心情不好的时候干什么都不顺。头发梳理成型后用啫喱水定型怎么都定不好。我从瓶子里又挤出一大堆啫喱水继续往头上抹,还是不行。头发不但没有成型而且全塌了。啫喱水失效了?我拿起瓶子想看看生产日期。
生产日期没找到,但看到瓶子上的标牌后我又把衣服全脱了跑到浴室把头发重洗了一遍。
包里有两个颜色一样的瓶子,一瓶是定型啫喱,还有一瓶是三个月前买的润滑油,自从买来后就一直放在包里没有用过。。。。。。
在老妈那吃了晚饭回来发现整个小区漆黑一片。买蜡烛的时候商店的老板告诉我说是线路故障,明天上午才能休好。
我给小军打电话告诉他这里停电了,他们两个可以在外面吃晚饭不必那么早回来。两个人很听话,到了凌晨一点才回来,那时我还在烛光下聚精会神的看书。
他们回来不久小军就敲我的门,我打开门看到小军光着上身站在那嘿嘿的笑,把你的油给我用一下,我忘记买了。
我从包里把油拿出来给他,关了门继续看书。
对门传来一阵忽高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