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对门的两个男孩 (4)
原来他就是博,久闻大名。
2006年有一个故事在S小城的同志圈里悄悄流传.
我的朋友彭看上了一个男孩.
有一天彭约这个男孩出来玩.玩得太晚了就在外面开了房间.
这原本是一件非常顺利的事情,可是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男孩不愿意和彭睡在一起要回去.
在彭的尽力挽留下,男孩提出了一个条件.
男孩出一个谜语给彭猜,只要彭猜对了男孩就留下.
谜语是:巧克力和西红柿打架,西红柿输了.打一糖果名称.
彭猜不出来.
答案是巧克力棒.
男孩要走,彭又极力挽留.
于是男孩又出了一个谜,如果彭还猜不出来就没有机会了.
谜语是:西红柿不服气,第二天又找巧克力打架,结果西红柿又输了.打一糖果名称.
彭还是猜不出.
答案是巧克力棒棒.
男孩穿上外衣潇洒的走了.
我听了这个故事哈哈大笑.
这个故事中的男孩就是博.
吃完饭后,我主动和博说话,说很想认识他,我们交个朋友吧,博很痛快的答应了。他的爽快让我有些意外。
当天晚上,我带博回到宾馆。洗完澡以后,我坐着看书,他在被窝里看电视。
你为什么不睡?他问
我在等你出謎语啊。我老实的回答。
博笑了,眼睛发亮,今晚不出谜语,我要摘葡萄。
我放下书,脱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摘吧,我说。
那晚,我们摘了三次葡萄。
早晨他当他还要摘第四次葡萄的时候,我有气无力的说,求你别摘了,葡萄干你要不?
这就是我和博的第一次经历。
我和博有过一段比较亲密的时期,这个时期虽然短暂但在我记忆中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这种较深的记忆来源于我对他的亏欠。
他希望我能给一个承诺,但我给不了。
在认识博的时候,我已经和我BF分手,可是我内心受到的伤害一直没有愈合。
这种伤别人是看不见的,我把这种伤称为心蚀,这种伤就在心里,他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淡,反而会增长并且伴你一生。
我喜欢博,我希望他能常在我身边。但是当博想溶入我的生活的时候我畏缩退却甚至内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恐惧。
我突然发现我爱不起来了,我失去了爱的信仰。
我失去了爱的信仰。
博爱我,我喜欢博,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朋友们一致反对我和博的交往,理由只有一个,博和他长得有些相象。他们说我并不爱博,我只是在博的身上寻找过去的影子。
有一次在高潮过后,我在床上喘息着,博在一旁默默的点了根烟。
你刚才又喊我宝宝了,他说。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当他知道宝宝这个含意的时候,他不允许我这么叫他,但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你在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正在努力的想从过去跳出来。”
“那你慢慢跳吧,我等不到你跳出来的那一天了。”博一边说着,一边很利索的穿好衣裤,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就这样我和博分手了,
后来他变成我的弟弟。
知道博要来的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了,想起以前和他的那些点点滴滴。很艰难的入睡以后恶梦一个接着一个,我一会儿在森林里奔跑,一会儿在山间小道上爬行。早上我突然腰痛的爬不起床。好不容易爬起来却痛得弯不下腰穿袜子。只好光脚穿了鞋子。
我艰难的穿好衣服到社区的门诊部去找医生。坐诊的医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和气与微笑,我感觉他看到我以后眼睛一亮然后就更和气更微笑了。在做纪录的时候医生问我是不是和另外两个男孩住在五栋一单元一楼?
我说是啊你认识我?医生笑着说,我就住在你们隔壁那单元,和你们也就隔了一堵墙。。。。。。
我当时别提有多尴尬了,旧社区的老房子一般隔音都差。想来这位医生每天晚上必定也保受我那两个室友很有穿透力的嚎叫的困绕。
你结婚没有?我问医生。医生摇摇头说没有,于是我对他的同情又加深了一层。
然后开始检查,他先问我婚否?我说否。他仔细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还不结婚啊。我说这和我生病有关吗?他讪笑着说没有多大关系。然后又问我晚上是一个人睡的吗?我说是啊。他说你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哪个动作失误了?
我想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腰痛,而是对于晚上发生一些细节很感兴趣。
诊断的结果是受风。医生给我开了几贴风湿止痛的膏药,然后很热情的叫我躺在里间的病床上,要为我先贴一剂。
我掀起衣服老实的趴在病床上,医生把膏药放在碘酒灯下烘烤了一会儿,然后贴在紧挨着我屁股上方的部位贴了上去并轻轻的揉搓着。
有感觉吗?他问
我说有。
我心里想,幸好我得的不是痔疮。
膏药还是比较管用的,到了中午的时候,腰已经不是很痛了。
S市的班车走高速公路到这里需要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下午四点,博发来短信告知我他已经上车。 在接到短信的一个小时后我出门到车站去接他,这时下雪了。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W市下得第一场大雪。
雪下得又急又大,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城市都白了。街道上的汽车排成了长龙缓慢的爬行着。快到车站的时候,出租车走不动了,我付过车钱后步行来到车站。
天冷极,我站在车站门口等待着。博发来短信说他手机快没电了,雪大路滑班车走得很慢,估计到达W市会很晚。后来果然他的手机没电了,因为我给他的短信他一个也没回复。
我不清楚博到底几点到,于是就站在车站口一直等着。一辆辆班车满载着乘客进入车站,我象车站保安一样看着从班车里走下来的人群,直到乘客全都下完为止。
晚上九点,车站的候车室关门了,停车场空荡荡的,我还浑身冰凉的站着。
说来惭愧,最后居然是博找到了我。原来他坐的班车因为到站太晚所以没有在停车场停车,司机把车开到交通站旁的一片空地把乘客放下后就开走了。博没有问我等多久,而我也没有办法帮博拿行包,我都冻木了。
一年不见,博的神情多了几分淡然.言谈举止也表现出了我欣赏的风度。总之与去年这个时候想比,他帅气了也好看了.
人还是以前的人,感觉却不同.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别人家的东西总是好的.
回到家里,对门的两个都跑过来看博。军悄悄的对我说博长得好看,这话当然不能让小峰知道。但小峰一看小军的嘴型就知道小军在说什么,于是脸上立即露出不悦。
我一直认为小峰可以把吃醋上升到防恐的高度。
他几乎不放过小军手机上的每个人电话和短信纪录。一旦发现有可疑的号码就马上把电话打过去试探对方。我劝他不要这样做,这样做是对小军的严重不信任。小峰则告诉我说他就是不放心。小军太花心了,他怕小军背着他在外面乱来。我说他的电话不光是男人打,还有女人打啊。小峰说就算是女人打的也不能放过。小峰对女人也是可以的。万一他喜欢上女人怎么办?
我说你疯了,你既要防男人又要防女人,你这样累不累?小峰说我就是疯了,自从跟了他以后我就疯了。
他们离开我房间以后,我和博聊了起来。博对我说了他这一年的生活情况,说得很简单。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的,S市的朋友常把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告诉我。我知道他这一年来也交了几个男友,但是时间都非常的短。关于博的消息全是负面的,无非是他与某某人如何,然后又与其他什么人如何之类的花边。
在同志圈里有这样的一个现象。一个男孩如果见得人多了,在一些人的眼里他就“烂”了。其实我觉得这没有什么,所谓的“烂”就是一种成长。你不可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