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对门的两个男孩 (1)

这是一个小套间,卧室和客厅之间是一条过道.
我租了卧室,对门的客厅是两个男孩住在一起.
两个CC的男孩.
我分不清他们谁是1谁是0,但每晚从房间里传来的嚎叫颇有穿透力.
每天早晨的照例还有晨运,不过,在嚎叫声中结束后又是一片争吵声,
两个人为了抢镜子,为了抢穿同一件漂亮衣服时常大打出手......
他们两个最初是在酒吧里认识的,相爱以后,酒吧仍然是他们夜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每个周五和周六,他们一定要到酒吧去玩得很晚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回来以后,照例是一番争吵.
某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又是很晚才从酒吧回来.一个喝得烂醉.另一个给他烧酸汤解酒.结果汤烧好了,却被那个喝醉的给打翻了.然后两个人就吵架.我呢,最近则练就了一身奇功,可以把吵架当成催眠曲.
可是睡着睡着,我又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那个喝醉了的一头扑进来,抱着我直说对不起.他说刚才他在他朋友那里说我的不是,结果他的那个朋友就说他不可以这样说我,一定要让他过来向我道歉才行.他请我不要生气,说不该那样说我.我呢,则恳求他说我一点都不生气,快点回去吧,我还要睡觉.
于是我连推带搡的把他哄了出去,然后听到他们两个开心的笑声,紧接着又是醉酒的呕吐.我就在这呕吐声中沉沉的睡了.
又有一次,也是很晚.我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其中的一个就站在我门口,举着被划了好几道的血淋淋的胳膊给我看,说他们吵架了,他不想活了,想自杀,想离开这.我揉揉眼睛告诉他别闹了,明天你们还要早起上班呢.
然后我就关了门,一头倒在床上,在睡意侵蚀了我的意识前,我想着,这个男人完蛋了,把胳膊划成那样还不离开,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了.
昨天对门那两个又在吵架,其中一个还哭着寻死觅活,寻死前他先跑过来敲我的门,我告诉他夜深了,要死明天再死.于是他又打电话向朋友哭诉.于是半夜又跑来一个人来劝架,劝着劝着又跑到我房子里来指责我冷血,说他们吵成那样了我也不过去劝一劝.
我告诉他那只是一场闹剧,这一晚上谁也不会死,他们这样是因为他们感情太多了需要发泄,等明天早上自杀的欲望就会转变为晨运,那一切不快都会在晨运的嘿咻声中烟销云散.而到那个时候,受害的只有我一个,因为我已经被吵的没了睡意.
说着说着那人不走了,然后告诉我说天晚了他回不去.于是他毫无道理的就睡在了我的床上.
于是就在对门的哭闹声中,我们为他们配了交响乐.
于是他们的哭闹声在交响乐的影响下终于静寂下来.
乐曲奏完以后,我突然很想让这个人离开.
我突然发现我不能再容忍这个人躺在我床上睡,哪怕刚才有多亲热.
但是我赶不走他,夜深了,怎么好意思?
于是我披了衣服上网玩游戏,直到天亮.
昨天晚上对门那两个要分手.
这回两个人没有吵架,一个在上网,另一个默默的收拾着行装.
过分的安静反而让我有些无法忍受,想想这两个月住在这里,耳闻目睹了他们的风风雨雨,如一场场节目一般.
于是我敲开他们的房门,走进去,说了一番让我都感动的话,内容无非是两人走在一起不容易,要珍惜之类的劝戒.
于是两个人突然决定不分手......
他们对我表示了谢意,说一定会珍惜彼此.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原来是他们的朋友们在接到他们要分手的电话后,赶过来帮忙收拾行李的.
一听到他们不分的消息后,原本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瞬间化为失望.在知道是听了我的劝告决定不分手后,更对我投来怨恨的目光......
然后他们都走了,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一个朋友小声对我说:"你搞什么搞,这么好的事情让你搞砸了.要知道,他们分手对我们来说也是件轻松的事情啊."
我无语,细想想,只能说我又犯了一次贱.
这回写我。
自从九月中旬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剪过头..
因为给我剪头的帅哥要我把头发留起来,说冬天应该把头发留长一些,还说要是烫一下就好会看一些.
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最听帅哥的话.所以我很乖,一直把头发留着.
昨天,我给帅哥发了短信,问:都三个月了,可以烫了吧.帅哥回短信说:三个月应该留了很长了,过来吧.
我高兴的去了.
结果......
三个月就长了这么点?
帅哥揪着我的头发吃惊的看.
我也非常惭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头发长得好慢.
不过还是要烫的.
帅哥和他新收的一个帅哥吃力的揪着我的头发往上面拧锡纸,我则强忍着痛苦享受着两位帅哥如此卖力的服务.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很妖的男孩来造型.
他们一进屋就开始扯着嗓子聊天,全然不顾店里还有其他顾客.一时间,老娘长老娘短的,死B贱货的笑骂声不绝于耳.突然,一句很经典的话传到我耳朵里:
老娘买一百根黄瓜插死你.
帅哥一面往我头上扭锡纸,一面讪笑着.我呢,则尽力的装做很纯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一个很妖的男孩突然指着门口的一个胖男的说:你们看,那个肥猪一直盯着我看,色迷迷的,是不是看上我了?
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等着定型的一位女顾客面无表情的说话了:那是我老公.
于是一群假女人们全闭了嘴.
真的应该闭嘴.
我用眼缝儿扫了他们一眼.
我感慨.傻 B了吧.不母了吧?你再母,有能和人家天生的比吗?
其实,他们长得都挺帅,假如稍稍再有那么一点点男孩子的气质,应该很讨人喜欢.
乘给我定型的功夫,帅哥赶紧给这几个妖男做了造型.
于是妖男们终于乘着一阵妖风走了.房间里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帅哥急忙向女顾客道歉:对不起哦,我这里什么顾客都有.
女顾客稍稍一笑,说:没关系的.我就没把他们当男人看.
终于烫完了,不是我喜欢的发型,凑合着混吧.
时间是圣诞夜过后的第一天凌晨四点,已经变身成夜猫子的我正趴在电脑旁看着一些很黄很暴力的内容.床上则躺着前来做客的"四个男生".
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原来是对门的两位狂欢而归.又听到娇滴滴的声音,很陌生,不认识.
然后我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浓重的酒气也冲了进来.对门的A问我:"我们有一个朋友天晚回不去了,可以在你的房子里安排一下吗?"
我指着床上以风扇形展开并缓慢旋转的睡得死沉沉的男生问:"你打算往哪里安排呢?"
A伸了伸舌头,关上了门.
我继续上网.
可是上了没多久就上不下去了.
打起来了.
好象打得很凶.
然后就有人来拍我的门,听声音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开门,你快出去劝劝他们吧,打起来了."
我恋恋不舍得望着电脑上的电影,里面的两个主角正在挥汗如雨,人家这么卖力,我怎会舍得不看呢?
然而拍门声很急,我不得不出去.
进了对门的房间,一地狼藉.
A和B两个人身上仅穿着裤头儿,两个人张牙舞爪的扭在一起,身上全是一道道的爪印.
这时A正掐着B的脖子不放,还用头撞B的脸.
正撞着,突然不打了.原来B的脸上都是血.A慌了,说你受伤了?我打在你哪里了?
B抹了抹脸上的血说,不是我的血,是你的,我不小心把你的脸抓伤了.
我这才发现A左眉角上有一个口子正在流血.
A急忙拿着镜子照了照,果然是伤,于是愤努,掐着B的脖子继续打.
我和那个准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