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武警弟弟的故事 (9)

他的腰上。啊，不允许!我绝不允许!小海是我的，是我的! 我去冲了个澡，清醒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不是我的。我觉得我可以忘记小海了，只是这屋里他的味道暂时让我无法摆脱而已。他结婚后，我可以让小林到我家住段时间，他的味道一定会冲淡小海留下的气息的，他会让我忘记小海，让我回到理性中去，是的，27日我就给小林打电话。

话刚说完小春说，"敢说我胖，我哪点儿胖啊。"然后就跑到镜子面前很疑惑地转过来转过去。

"开玩笑的啦，小春。你就像巩丽一样，恰到好处。"

"哼!不理你了"小春仍然在琢磨着那个镜子里面的女孩。

我坐到椅子上，翘个二郎腿，一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摸着下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

小海刚才是让我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剪的是标准的军人短发，也是刚洗过的头发，由于湿了看起来挺帅。眼睛里是慌乱和不知所措，没有笑，不笑的样子还是挺酷的，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那天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反常，话特多，一点小事情我也会哈哈哈地大笑。他们一定也感觉出来了吧。小海问了若干遍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还听见小春偷偷地对小春说，是不是徐哥为他的最好的朋友即将结婚这么兴奋。兴奋？兴奋!我不停地笑着，我的笑容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四处喷射，然后凝固在墙上，凝固在地上，凝固在椅上，我将所有的内脏都化成笑喷发出来，然后连我都再也找不到它们的残骸。

我一直没去看小海的眼睛，他也不给机会让我看，他只是不停地给小春剥瓜子，他的眼里现在只看得见两个东西，一个是小春，一个是瓜子。不知道小春又讲了什么，我只知道该我笑了，于是我又哈哈哈地笑。然后转过头去对小海说，我们喝酒吧!

小海转过头来把我盯着，只有几分之一秒，然后立刻将眼光辙回去望着小春，傻傻地笑。这可恶的笑!

小海说，一会，小军从TL支队赶来，我们一起喝吧。

小军来了。

"介绍一下，这是小春，我女朋友。"小海给小军介绍道。

"我叫朱军。"小军伸出手。

我们开始喝二锅头酒，我眼光看到小海，他忙将视线望向别的地方。他注视着我？我的这种想法久久挥之不去。

小春给我倒了一杯，我咕咕咕地全喝了下去。小春看了看我，没说话。接着，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俩都沉默着，像两块靠得很近的礁石。我用余光瞟着他，他的目光一直在随着小春而转，他一直没有看我。

放了首DISCO的时候，小春去洗手间了。小军两手撑在桌上，盯着我俩。"拜托了，两位哥哥。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小春面子吧。是不是想喝醉了闹一场给小春看？你们俩都喝多了!"

我麻木地看看他，又看看小海，小海正盯着我。小海的眼神!彷徨，是叫作彷徨吧，还有什么，是无助吧，像个孩子似的。我好想拥小海在怀中，吻他告诉他不要紧，我在!

这时小春回来了。

小春KISS小海一下，倚在小海身边，幸福地把望着。小海却只是痴痴地把我望着，他的目光里有泪。我开始回避他的眼神，我四处找着可以吸引我目光的东西，却都只找到他的目光。

小军逮着小春问她娘家对婚礼有什么想法，小春精精有味的给他讲着。我突然好想哭，好想这里变成无人的旷野，我迎着风放声地痛哭。这时，我无法确定小海是还喜欢我，也同样地无法确定我是否爱他，爱应该有个公式来判断吧。

由于喝多了吧，我前一刻钟有些恨他，可后一刻钟又想要他，我开始觉得我的心智有些恍惚了。

我们真的像两块礁石，近得似乎都闻到了彼此身上的气息，却是一千年也不可能靠在一起。那晚上我似乎真在尖叫坐了一千年，痛苦却无法表达的一千年，任凭小春和小军的笑声在我的身上拍打着。

小春聊着聊着忽然发现了小海的表情异样。小军忙嚷着喝酒。

我开始试着弄清我自己的想法。我明白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所有的人都不会开心的，包括我自己。如果小春和小海在一起，所有的人都会为他们祝福，也包括我自己。没有第三种答案吗？

想到这一点，我似乎搞清楚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放下小海。我必须做到和他只是像兄弟或朋友一样的关系，我应该做得到的。过段日子我也会奇怪我现在为什么会如此低落的。

"徐哥，今晚你、小海、小军一块挤一下吧。"小春压低了声音笑咪咪地对我说。

"哪你呢。"我故作镇定地说。

小春："我们还没结婚呀，当然他和你们挤了。"

小春跑过去亲了小海，美滋滋地跑到她房里睡去了。剩下我们仨在客厅里。

我回过头来，小海也正看着我，似乎准备说什么话，但最后说的却是:"我哥，我给你备水去。"他明朗的笑着。

我有些埋怨他，非要让我陪他，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他，恨。。。

他开始脱着衣服。我尽力抚平自己的心跳，不停提醒自己，冷静冷静，这是在他的新房，小春在里面。

他躺在我的身边，虽然背对着他，但仍然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我尽力克制住自己，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越轨的。

我伸过手来握着小海的手，他的手坚韧而温暖。我将手慢慢地抽回，放进了被窝，我不能让这双手握住我的心。

我一直蒙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终究你不会再是我的，有什么用呢。

一直在想明天醒来该怎么做，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迷迷糊糊地梦到小海轻轻地抱着我，喜欢这种感觉。。。。

夜里，我醒来，发现小海不在身边，我隐隐听见小春的卧室有急促地喘息声。有节奏地床也在响。我心狂跌，看见小军在睡。轻轻走到门边，门紧闭着，小海哪熟悉地呻吟声，小春配合着他。我心疯狂了，浑身发抖，痛苦万分。。。。

我发疯地冲出了他的家门，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上狂奔。。。。。。

10

5月26日婚礼过后的一个月，我带着极度痛苦的心，起飞去了澳大利亚。离开了这生育我、养育我、我深深地爱着地家园。。。。。

我来到悉尼著名的圣玛利亚教堂，心中极度的平静了，看着在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明白了痛苦、苦难、解脱的含义，我默默地对上帝祷告：

主啊！请听我这个罪人的祷告，我曾爱过，我曾那么痛苦，我祈求，仁慈的主，祝福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幸福。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感觉荒谬、堕落，可这份感情是纯洁的、无辜的、永恒的。

MY GOD ！我期待他们欢乐，我永远都惦记着他；为他我愿意承受地狱的酷刑和烈火的煎熬，我无怨无悔。

南半球的悉尼天气真好。与中国的气候相反，悉尼进入了深秋，可没有半点秋天的凄凉，树叶大多还是绿色，只有几只金黄色的叶子散落在绿色的草坪上。

我躺在草坪上，听着人们自由处在地的嘻笑声。抬眼望去，一抹夕阳出现在天的尽头，在那菊红色的阳光中，我轻轻地笑了，我发自内心的笑了，我的心是那样自然、恬静、灿烂……

11．

来澳大利亚的第二个月，接到了小海的来信：

我哥，你好！

近来在国外生活和学习的怎么样？你的身体怎样？心情怎么样？

小海一直都在惦记着你，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虽然你说过不要我给你写信，打电话。忍了一段时间，但还是要写。看到国际新闻时想起远方的你，心里就难受。我们之间好象产生了矛盾。都是我不对。但你能明白吗，我和她的结合，你要接受。你要知道，有些事是我无法解释地。哪天婚礼我没有关注你，后来你打电话我也没看见，再回你就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