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武警弟弟的故事 (23)

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爱上了这山水，爱上了这山里的人，我完全被你们的热情陶醉了。。。谢谢二位小海的伙伴，我干了！！！”我一口就干了一大碗，从口到食道再到肚子象着了火。。。
    他们三个又是一人一大碗。。。之后，他们又互相敬了两碗，几个回合下来，三瓶白酒就光了。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昏暗地灯下，大家继续大口吃鱼肉，吃山菜，大碗喝酒。已有醉意的我，在这豪爽氛围里，不再有一丁点拘束，感觉自己已经融入这伙兄弟中。
  　  已经醉了的来子拍着我的背说：“徐大哥，你慢慢地就知道了，我们兄弟象一家人一样，象小海、大山和我，以前还有王生，都是好兄弟。把兄弟就当自己亲人一样，走到哪家吃哪家，衣服裤子都可以换着穿，就是亲兄弟都还没有这么随便，哪样事都可以帮，哪样事情可以做。”
    　来子的话勾起了大山的苦衷和无奈：“我们这些山里人啊，生在这个穷地方，找个媳妇都难。这不，我连对象还没有呢。”大山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话也不能不么说，人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过得快活就好。单身汉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老婆孩子的拖累，也少遭些罪，这不，我一结婚就后悔了，嗳，欠了一屁股债啊。再说，你们也不是没尝过女人的味道。”来子好象既是在宽慰大山，又是对大家发感慨。
  　  小海喝多了，他要出去方便，起身就有些晃动，我紧紧跟他走了出去，农村也没什么厕所，他走到院子外，手有些不听使唤。 
我问：“小海，你们怎么这么个喝法啊，太急了，是不是多了啊！”
“我哥，你你。。你给我解开裤带。”他喝的连裤子也要别人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手开始颤抖，说话也有些紧张，“你怎么了？真喝多了。？”
“我叫你给我解裤带，你还废话，快点，要不我。。。我。可要尿了。。。”他真多了。
我蹲在他前面，颤抖地解开他的裤带，他里面好热，他一手搂着我，我拿出了他的，他哗地一下开始尿起来，我浑身不知怎么还颤动着，拿着他的手紧张地有些哆嗦，不知道他还会作出什么离奇的事情。。。。。
他一身酒气，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我哥，海问你一句话，你。。。你说实话不？”
“什么实话不实话地，我得先给你提上裤子啊。”我把他的放进去，整理好他的裤子。
“你动。。。动没动过女人？嗯？”他的脸仍然紧贴我的脸，小胡楂子在我脸上噌着，好痒啊。
“海，我说实话，我没动过。”我贴近他的嘴边，小声说。
“我哥，他们刚才问你是男人不，我好难过啊。。。你就不能吗？我就不相信，你不能吗？？？”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吸吮着他的泪水，我无语。。。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和我交往，承受着压力啊。。。
我扶他回到了屋里，大山、来子他们还在喝着，话题也是越来越下道，他们在小海和我面前炫耀着自己，各自吹嘘着和女人的经验。
  　  醉醺醺的小海跟着大家笑着，闹着，继续吃、喝。
  　 “来子，你和你媳妇一晚上几回啊。”大山问。 
   　 “可别提了，我一开始没经验，一晚上弄破了好几个套，我本来不想马上要孩子，现在她就有反应了。她直骂我，不让我靠近她。。。嗳。。。”来子诉说着，还好，他媳妇在东屋里，没听见，要不不骂他。 
  　  “小海，你在城里，见识多，都会什么花样啊，我们山沟里的人，就是老一套啊。。。”来子问。
    “。。。。。。”小海生动地描绘着，我好奇怪，他怎么什么都试过吗？
   　  “就你两啊，我还不知道？你看看哥们地。。。。”小海和他们比划着。  
  　  “哪咱们来比一比。。。”大山、来子感觉做男人资格受到了轻视，醉意之下，要挽回面子，站起来把裤子解开拿了出来。我好紧张啊，从来没见过这阵式。  
   　 “比就比”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三个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还真掏出各自的来，在朦胧的灯光下，比试着，他们就跟比手脚大小一样。
“我哥啊，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的。。。”小海把我拉过来。男人酒后无德啊。我这个城里长大的文化人哪见过这山里人的粗野豪放啊。。。。
   　 我靠在炕壁上，装作见惯不惊的样子，醉眼迷朦地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场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东西在升腾。  
   　 我有些过量了，虽然只是那一碗酒喝，他们都比我喝的多，但我还是感觉昏昏沉沉头重脚轻，就跟他们一起倒在了炕上，和衣横躺着。  
　　半夜里，我被外边狗叫的声音吵醒了，我这时，脑子也较先前清醒了一些，我身边躺着个人，顺手摸去，是小海，他上身还穿着衣服，向下却摸到了海的草地，茸茸地，再向下是软软地一团，小海下身是赤着的，凉凉的，我急忙从炕头拿出条被盖在海和我的身上。 迷糊间，小海传来粗重呼吸，他睡得很沉，我一动不动地侧身睡着，一只手伸过来搂着他，身体越贴越紧，心跳加速，呼吸也不再平缓。
　　我还是竭力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渴望，下体朝前挪了一下。
    　不知是什么时候，小海突然清醒了，他起身推起我：“我昨天喝酒是不是又丢人了啊，我都没有记忆了，嗳。。。喝的太多了。。。。，我哥，我们现在马上回家，我妈会急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啊，来子和他媳妇在哪边都睡了，我已经给你妈打电话了，她知道你不回去了！”我安慰他。
    “我哥，我昨天喝多的形象是不是很丑恶啊，我怎么会这样。”他后悔着。
    “你没有，你还是把握住了，是他们两个出格了。我们还是再睡2个小时吧，天就要亮了。”我这样说。我们又躺下了，可已经睡不着了，他在黑暗中就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谁也不再说话。。。
　  天亮了，他说了句“我哥，撤！！！”。。。我们俩起身消失在山林中。
昨晚喝多了，我们也饿了，回到家里吃了早饭好香啊。小海又恢复了精神头，约我到山里去，我俩顺路走去，前边是树林子，和小海在一起，我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我一会儿拉小海的手，一会儿搂着海的脖子，时不时还让海搂着我的腰抱一下。小海采了一大堆蘑菇，让我给他拿着，一上午，我们又是小丰收啊。
  　我们往回家走，海礼貌地让我走在前面，海妈在院子门口迎接我俩，热情地招呼着我。
　 海妈看我们跑了一下午，担心中午饭不够，煮了一大缽鸡肉放到桌上，既当菜，也当饭。小海忙着给我碗里夹菜，海妈欢喜地看着这一对好朋友。
　  “你们两个真象从小光屁股长大地一样，见了比亲兄弟都还亲热。”海妈看着我跟海感慨道。她很喜欢我，海跟我这样亲密，她心里由衷地高兴。我在想，以前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朋友，常常自闭，我很自卑，跟男孩们一起玩时，往往是受人捉弄、欺负的对象，可怜兮兮的。自从有了小海，我的一切都变了。。。   
　 我真觉得海妈说得有点道理：刚见到小海的第一眼，就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看他觉得特别顺眼，毫无理由地喜欢他，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小海开心，我就高兴。这不是前世就有瓜葛吗？
　 小海盯着我坏坏地取笑道：“我哥，你还记得我们从小在一起光屁股吗？”“你个坏小子，你做梦呢吧！！”。
  　见小海和他妈大笑起来，我也跟着开心笑了起来。
　 “哪有什么小时候光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