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那些曾经和我上过床的老少爷们 (8)
在我的记忆中生活总是以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孔呈现
大二的一整年就是这样
上课下课,打球吃饭,周末回家,周一返校
很少上网聊天,也就是那一年起,北同聊天室开始变得很严
公聊里变得什么都不能说
“419”不能说、“69”不能说、“现在做”不能说、“下面想了”不能说、“有地找人”不能说……
好像除了类似“谁想聊天”之类的话都不能说
不过也就是这时,每个人的名字都开始有了自己的特色
给我印象最深的都是“贱男春”“18阿哥”“鞭长莫及”“万受无疆”“零鸡一动”“大仲马”之类的
但是最绝的是一个要“咬”的人
在我看来,他充分理解了汉语言文字的表意方法,算得上是超常发挥
一个子就表达了他的性喜好和他要找的性爱对象
我则想不出这么好的名字,只是很白痴的把自己名字后面的字发挥了一下“小耗子”
公聊里既然不能给自己打广告,那大家都是按“名”索骥
所以我在聊天室里常常也只能对着公聊发呆
没有什么愿意官光顾一只耗子,现在想想确实如此
直到有一天,我要准备下线的时候
一个叫做“结伴牵手”的名字垂幸了我
“你平时都看什么卡通片?”他居然没有直接问我的三围
“猫和老鼠吧”我好像只能想到这一部
“难怪你叫小耗子,呵呵”他看起来是跟我一样的无聊
“你的情况说一下可以吗”我想赶快下线,要么去见他,要么回家
“我还小,你不会喜欢的,我认你做哥哥吧”他主动放弃
“Ok,那我下了,改天聊”我也不想纠缠,心想搞不好还比我大呢,我认你做哥哥的了
“别走,留个电话可以吗”他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13843859438,XX豪”我留了电话关机下线,结账回家
我家在蓟门桥附近,我在北交大后门上网,走回家也不远,但是想坐车
就站在高粱桥斜街等16路
车来了,电话也响了,接了电话上了车
下午5点半,16路车上……貌似当年这个时间做过16路的人都知道我再说什么
勉强能把肠子咽到肚子里的已经算是平时吞咽肌有锻炼过的了
又吵又挤的勉强和他说了几句话,赶快挂掉
他的声音基本上就是个小男孩
打过电话来也没什么正经事,只告诉我这个号码是他家里的,每天晚上他都在家可以打给他,他刚知道同志这码子回事,很想有人能带他进这个圈子之类的
我一一答应以后觉得这真是无稽之谈
我在这个圈子里都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还带你,挂了电话很快也就忘记了
回家吃饭的时候在楼门口的墙上看到一个求租的广告,下半部分的电话被裁剪成一条一条的,便于他人撕扯
我就撕了一条,记得老妈说过小时候家里住的单位分的那套房腾出来了打算出租出去
吃完饭把电话交给老妈准备回房打游戏
老妈出乎意料的对我说“我跟你爸说过了,这套房全权交给你,你去找人来租,房租也给你,以后就不给生活费了,不够自己再赚去,你已经……”又开始了,跟今天的《武林外传》里的佟湘玉能拎干姐妹了
那还等什么,那套房再破也能租两千了,这还不够,激动的我感快去打电话
打通之后互相寒暄一下就开始了皮笑肉不笑的明争暗斗,一番较量下来,这个女孩子似乎败下阵去,换她男朋友过来
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光顾着在心里给他打分了,1600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没别的目的,就为了明天下午一睹这位声音赛过罗京的北邮硕士生
拿出手机
掏出手机,准备存下他们的电话,看到了刚才那小孩的电话
反正心情好,老妈在刷碗,老爸也没回来,打个电话给他好了
不打不要紧,一个电话打过去,
成就了我一年的浪漫幸福和之后多年的愧疚悔恨
这小家伙刚才电话里还好好的,现在接了我的电话居然有气无力的
刚开始以为打的不是时候,可能家里人回来了
准备说再见吧,他叫了一声“哥哥”,叫得人家心里这个痒
“你到底怎么了”我决定直接一点,不再绕弯子
“我可能生病了,你能……”他又停住了
“我过来看看你吧”估计她是不好意思说
“谢谢哥哥”他还挺有礼貌,只是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弱
按照他留个我的地址,一路心事重重的到了西直门
心里盘算着见了面怎么说呢,要怎么介绍自己呢
毕竟那声音听起来只是个小孩子,可能还没我大,真是越想越乱
按响他家门铃时才发现门是留着的,推开门进去
客厅很小,正对着门的黑色皮沙发上,一个看起来17、8岁左右的小男孩蜷在一床大被里
认识他前后也就2个小时左右,怎么这么快就生病了
“你是刘策吧”我站在门口问他
“哥哥,我肚子好疼”这是他睁开眼看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赶快关上门,走到他身边坐下
额头冰凉全是汗,脸和脖子红红的滚烫,手冰凉
“你爸妈呢”我赶忙问他
“他们都出差了”他说完又闭上眼睛
“就你一个人在家?”我问完就发现自己是个经常大脑停顿的人
“起来,我带你去医院”我一只手穿过他的颈部,另一只手拉着他一条胳膊,把他慢慢扶起来
这小家伙看起来真的病的不轻,浑身软软的,坐都快坐不住了
把他放在旁边的外衣裤拿过来,准备帮他套上,但看到他只穿了一身秋衣秋裤
这太少了,“你还有厚些的衣服吗”这可是11月份又是晚上8点多钟的北京,我一路过来知道有多冷
“@#¥%&”一句没听懂,他牙关紧咬,换谁也听不懂
想想算了,把他的衣裤给他套好,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基本上成了风衣
勉强扶着他出来把他家的门带上匆匆忙忙把他带到了不远处的人民医院
人民医院的倡导门诊在侧面的地下一层
按照我妈带我看病的一整套程序做下来,还真把我跑出一身汗
这小子又捂着肚子撅在椅子上,陪他上了厕所又经过漫长的等待
到他挂上药水已经是十点钟了,这一天不知道怎么这么多人拉肚子
床位没有了,只能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点
可他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很辛苦了,坐那也是东倒西歪的
我找护士墨迹了半天,只墨迹来一床被子
还好被子够大,我把一半的被子铺在椅子上,等他躺上去再把剩下的一半给他盖上
没有枕头,他只能躺在我的腿上,很快就又睡着了
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流淌进他的血液里我不知道是种怎样的心情
只觉自己能成为他暂时的依靠,很幸福,很有成就感
他额头上的汗已经退了,脸色也满满好了起来
帮他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他的脖子,不热了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药水滴到最后一瓶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好些了吧”我对他笑一笑
“恩,哥哥,我想……”他又说了一半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
“我想尿尿”说完就眯着眼睛对我笑,脸颊还有一丝红飘过
这时我才发现这小子的眼睛真好看
睫毛长长的,薄薄的双眼皮,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个月牙
把他扶起来,举着吊瓶陪他来到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没有人
我举着吊瓶背对着他,他就一只手忙活着
泉水叮咚响之后,他又叫我“哥哥,帮我一下好不好”
我转过去一看,这小子笑死我了,挂着药水的右手不能动
解决问题的左手已经“湿身”了,裤子上还有淋湿的痕迹
软软长长的JJ就像一条蛇垂在那里,他看着我傻笑,我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赶快帮他把该塞的塞进去,该拉的拉上
又带他到洗手的地方把手洗了
再回到刚才的椅子,不但被子给人家拿走了,位置也没有了,好在他还有一点药水,给他勉强挤出一个坐的地方,挂好药水瓶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好多问题想问,好多话想说,看他也是这样的表情
但旁边都是人,我们什么也不好意思说
打完针已经是夜里12点多,老妈期间打电话过来问,我撒慌说学校有事,晚点回去
出了医院的大门,这小子就牵着我的手,也不说话,也不快走
磨磨蹭蹭的像是有话要说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家了”我先开口
他低着头,好像还有点笑“哥哥,谢谢你”说完也不抬头
“别说这些了,哥哥你也叫了,谢就免了”说完我拉了他一下
他又回拉我一下,我又拉了他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神经兮兮的你拉我我拉你一路走在西外大街橙黄的路灯下
终于到了他家,打开门看他进去,刚想转身离开他又叫住了我
“哥哥,能不能进来坐一下再走”没容我多想我已经被他拉进了屋里
“我饿了,哥哥想吃东西吗”这小家伙身体真不错,打完针好的这么快,现在还知道饿了
“我也有点饿,我们出去吃吧”我看他进了厨房,赶忙跟了过去
“我下面给你吃吧”他头也不回开始准备
我在一边也插不上手,只能傻站着
地着他忙碌的背影我来是打量起这个折腾了我一晚上的小家伙
看样子应该也有170左右,体型却发育的很好
特别是腿,长长的,标准的小公仔身材
他是不是的回头看看我,看见我在看他就有点害羞的笑一笑转过去接着做饭
外面似乎刮起了风,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去
很多人家的窗口都已经黑了
锅里的水热气腾腾的翻滚着
这样的一个夜晚我莫名其妙的跑到一个只知道我叫“哥哥”
此时正在给我煮面的男孩家里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静静的站在他背后
有冲动想去抱他,又不敢
害怕破坏了这第一次见面时美好的印象
这时也只有老天爷知道我们接下来会怎样
想到这里,我不再想了,就听天由命好了
这小子手艺还真不错,下面很有一套
又是荷包蛋又是香葱又是干虾仁,出锅还不忘了点几滴香油
看来他的病真的好了
我们就站在厨房就着锅台碰头的在一个锅里吃了起来
一边吃我竟然yibian很弱智的想到了《一碗阳春面》,我这神经乱搭的脑袋
这小家伙很体贴,吃了一几口看我吃得这么香就不再怎么吃了
我是真的有点饿,折腾了一晚上,也没管那么多
等我吃饱了,他才又把剩下的汤都喝了
搞得我心里酸溜溜的好一阵子
看着他一副满足的样子,我猜他很快就要困了
赶紧告辞
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漂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点遗憾还有一点依恋
我强忍着自己就要泛滥的人性关怀匆忙离去
最后一班375也没有了,只能一个人从西直门一路走到明光桥
在路上我就想,这样的开始是好还是不好
我是不是给了他太多依赖的感觉
可千万不要一下子跳过了爱人的角色
直接变成哥哥了,那就太讽刺了
想起一句话“偷鸡不成反失把米”
感觉形如自己又不合适
就这么一路走着一路东想西想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走到北航了
这个笨啊,自己埋怨自己,赶快回头
手机响了,拿起也没多看按了接听就直接问“你好点没有,早点休息吧”
“我看我是好不了了,老的老的不着家,小的小的不着家,你们姓XXX的没一个好东西……”
这深更半夜的走在蓟门桥下空空的桥洞里
连条能壮胆的狗都没有
还得忍受着凄劈冷冽的诅咒
真是个锻炼胆量的好机会
挂了老妈的电话赶快打给老爸
“儿子,几点了还不回家,让你妈着急,刚打电话把我给臭骂一顿”
他还好意思说,舌头都伸不直了,居然怪罪我
“你跟你妈说,老爸爸今晚陪你建行的王叔叔,晚点回去,我们现在……”
按了他的电话我心里暗暗琢磨
到底谁是谁的老爸爸,谁是谁的王叔叔,关系有点乱
进小区的时候居然还被保安盘查
看来早出能给人留下勤快的好影响
这晚归之徒可人人猜疑啊
偷偷打开门,老妈还在沙发上抱着胸黑着脸看电视
见到我进来又是一通@#¥%&*……
洗澡回房,翻开书找出租房屋的管理办法和相关责任义务的权属划分的条款
准备自己草拟一份租房合同
趁着老妈没后悔,赶紧先把这额外的赏银赚到手
第二天一切顺利,约到了老房子里
陪着这对挑剔的情侣看了一通之后那个女人又要讲价钱
我这个气,本来昨天都已经吃亏了,今天还要压我的价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出声
反正这个价钱在这一片没有可能租到比这更好的房子
说到这我要顺便一下
那一天的经历对我后来跑到深圳去做房地产销售绝对有影响,这都是天意啊
继续说
最后看她们实在下不来台,我要不吐个口他们为了面子也会跑掉
“这样吧,我请人来给你打扫一遍,收拾干净以后再通知你们搬进来,这厨房和厕所还有这些玻璃,你们两个人一定不愿意自己弄,以后大家还要接触,不好弄得太僵”我这一番话太有杀伤力了,进退软硬全带着了
对方一看,虽然是个一尺半的小台阶,下了总比不下好
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只是那个死女人临出门的时候还要求要把窗帘洗了
我靠,心里暗骂,没说出来
合同也签了,押金租金也到手了,这半年又有找落了
自己想想心里就美得慌
今天是周六,周一他们要搬进来,还是要赶快行动的
赶忙回家跟老妈汇报了工作,然后又A了200块钱说是用来请人打扫除
再然后就偷了家里的洗衣粉屁颠屁颠的跑去自己干了起来
话说这活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
我又下楼买了钢丝球,去污粉,橡胶手套……
搞到下午6点多,手机响了
我就想是一个真正的保姆一样腾不出一只干净的手
只能用下巴接通电话,跪在地上侧耳听去
这个高难度就别说,当时想想要是头上再有个把射灯什么的
我这姿势能凑个杂技上我们学校的春晚了
“哥哥,你还记得我吗”一听就是他
这话说得跟我一样白
“不记得了,难道你是昨天给我下面吃的小笨蛋?”我开始调侃他
“哥哥,我又想见你了”他说话的声音就带着撒娇,毕竟是小孩
“那过来吧,我请你吃饭”我侧跪在地上,摆着飞天的造型居就要请人吃饭
想想那个年少无知又自命不凡还有点风花雪月的青春啊,我现在都不太照镜子了
扯远了,扯远了
很快,他就按照我说的地址找上门来
我则还在继续为了200块外快拼死拼活
打开门,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的运动款的羽绒外套,下面是一条厚卡其布裤子,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骆驼靴子
我穿的是外公年轻时烧锅炉时穿的蓝色破大褂头上是文革时期风格的报纸卷尖顶帽
手上是色彩艳丽的大粉色橡胶手套
右手拿着马桶刷,左手拿着去污粉的瓶子
两个相差悬殊的人看到对方的样子都笑弯了腰
不同的是一个是开心的笑,一个是惭愧的笑
他手上提着肯德基的袋子
说是来感谢我的,呵呵,现在想到这些心里还暖暖的,那年他才15岁,这么懂事这么乖巧,有这么细心的男孩子,就在老天的巧妙安排下走进了我的生活
时隔多年,我想到这些都觉得不敢奢求,真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啊”
虽然打扫了一个下午
但是屋里还是没有一个适合吃东西的地方
“不如我们去阳台上吃吧”说实话,当时真的饿了
“听你的,哥哥”他笑着看着我,好像我说的每句话都能让他开心一样
夕阳在远处的楼群里躲躲藏藏
远处环线上的车流声代表了每一颗急切回家的心
我在心里暗暗想,要是有一天,我也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爱人
我会每天煮饭等他回来吃,每天和他一起坐在阳台上看夕阳,早上一起出去晨练吃早点,周末一起去买东西……
“哥哥,我有点冷,要不我们进去吃吧”他说话的声音确实有些颤抖
我光顾者想美事了,也没怎么吃,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不吃他也不吃,东西都凉掉了
就连刚才还一根根直挺挺的薯条现在也都软趴趴的瘫在那里
“走,哥哥带你吃好东西去”我想到北师大东门有一家吃到饱的批萨
换了衣服,锁好门,直奔主题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两个人看着一桌子的空盘空碗空杯子傻笑起来
年轻真好,吃得多有吃的香,虽然没什么钱,但吃什么都开心
也不会觉得尴尬,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提议
“那你呢”他好像不太愿意走
“我还要接着干活啊”我把情况和他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们一起干吧”他好像来了兴趣
“不给工钱的哦”我开他玩笑
“不要工钱的”他又迷着眼对我笑
这个笑容太有杀伤力,后来每次他要我做什么的时候只要一笑我就找不到北了,再后来,这样的这样的小就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当我一个人躺在深圳冰冷的出租屋里的时候,这样的笑容曾经伴随我度过了很多个无聊的夜晚
扯远了
我们一直打扫到晚上9店多,终于搞得差不多了
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打开电视一起坐在沙发上,刚开始还谁都不挨着谁
慢慢的感觉到他的肩膀靠了过来
我手中的遥控器开始被我无情的折磨
50几个频道轮番上阵,我也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
时间就在电视背面墙上的挂钟里一点点的溜走
我实在忍耐不住这样的煎熬
伸出胳膊把他抱在怀里
他很顺从的靠了进来
我觉得一边的脸上有点发烫,越来越烫,最后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我转过头去一看,这小家伙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侧脸看
似乎看了有一阵子了,看到我看他,他目光没有再闪躲,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哥哥……”他很小心声音的叫了我一下,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泛起了微微的潮红,我就像站在一只睡着了的小白兔面前的狮子
当你就要得到的时候往往你会选择放弃,我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抱他抱在怀里,紧紧贴着他微微发烫得脸
他的头发上还有一丝洗发水的清香
我大口的吸着气,不想错过一丝一毫他身上的味道
他的胸口也大幅度的起伏,我们都很紧张,我不敢看他,他也不敢看我
就这么抱着,过了好一阵,他说了一句话打破了尴尬的僵局
“哥哥,我想尿尿”这小家伙就像个真正的小男孩,什么都说得那么直接有那么可爱,不懂得过场,不懂得寒暄
放开他以后我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想
他越是单纯,我就越是胆怯
他越是信任我,我就越不敢越过雷池
我怕这单纯被我一时的冲动摧毁,我也怕自己日后逃不出这简单的爱情
人往往是这样,越多选择就越多顾虑,也会有越多尝试和体验,也就得到了越多的失败和挫折
当你不需要选择不需要表现不需要争取的时候,内心又往往是懦弱的,胆怯的,无所适从的,明知道你要他他就会给你全部,但却不愿伸手过去
就像一个做工精美的生日蛋糕新鲜的呈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切第一刀时心中总要有些犹豫和选择,由于要不要切,真的要切时又要选一个最隐蔽的位置,最简单的花纹下刀,不忍破坏其他
对待蛋糕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对待一个不经世事不懂爱情的小男孩
我能抱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自己安慰自己
其实也是自己提醒自己,这块鲜美的蛋糕不能就这样轻易吃下去
“送你回家吧”他走出卫生间还在提裤子的时候我很平静的说
看得出他有些不愿意走,但时间越来越晚了,再坐下去我心里的恶魔早晚要战胜我的良知
没有坐车,一路从安惠桥走到西直门
“我不上去了”到了他家楼下我站住了
“你上去打开厨房的灯,我看到灯亮了就走了”我装出一副急要回家的样子
“哦,哥哥再见”他悻悻的转过身上楼去了
我在楼下跺着脚抬着头等着看他亮灯
过了好半天也没动静,窗口依然是黑的
又等了一会我估计他是忘记了,打个电话上去吧
没人接
难道睡着了?
没这么快吧,我心里开始想种种可能
难道是是煤气中毒……
想到这一种可能的时候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咙
赶快上楼去看看,楼道里黑黑的,我也顾不得看路
埋着头三步两步的往上跑
忽然一个黑影在一段楼梯转角的位置抱住了我
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黑暗
但是我心里反应很快,一定是这伙坏人埋伏了他
想到这里我赶快躲过他的手
乘着黑影还没掏出刀的功夫
我往地下一蹲,抱着头从楼梯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中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黑影的方向发出
“哥哥……哥哥……”黑影从楼上追了下来
我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摆出飞天的造型趴在地上
此时我心里又气又欣慰,气的是他偷袭我,欣慰的是还好是他偷袭我
他赶快扶起我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回到他家,开了灯简单验了伤
还好,只是破相,没有伤到别的要害部位
我一个人在卫生间里上完药
出来看到他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抽泣
“哥哥,我只是想在黑的地方等你来了吻你一下,开个玩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坐到旁边抱着他的肩膀,抱着他他哭得更凶了
“@#¥%&*”边哭边说话一句每听清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想,小孩子的思维真简单,真单纯啊
想着想着心里已经原谅他了
他还在哭,我端起他的脸,给他抹去眼泪
“受伤的是我不是你,你还越哭越凶啦”我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他慢慢收住声音,抬头看着我额头上的擦伤,用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
睫毛被泪水湿的一塌糊涂,都粘在了一起,一闪一闪的眼睛里还存着泪
“哥哥,今晚别走了”说完就紧紧抱住我,生怕我会站起来离开
胸膛和胸膛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没有出声,这一刻是温暖的,我才不愿意走呢
不过说实话我也确实走不了了,脚也扭伤了,脸上还破了相,回家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一阵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哥哥,到我房间去看看吧,我们今晚就住在我房间里”他看我没回答,知道我已经同意了,拉着我的手来到他的房间里
果然是个孩子的房间,墙上贴着几个篮球明星的海报,还有些木头麻绳羽毛石头做的印第安风格的装饰物
他的床是上下两层一体的原木床
下面一层是电脑桌,旁边是楼梯,上去是一张1米2的单人床
看样子睡两个人没问题
另一面墙上贴满了废弃的CD,数据面在外,宣传面被贴在了墙上
一面墙都闪闪发光,我走到他的电脑桌前,拿起一本书
“高中语文”——刘策
“你叫刘策?”我其实想问的是你才上高中?
“昨天打电话不是告诉你了,傻哥哥”他走过来把我按在椅子上
双手从后面抱着我的脖子,嘴唇在我耳朵上磨来磨去
我拿着书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高中一年级,16岁,我心里暗暗算着
“你才16岁?”我问他
“快了,我上学早,明年就16岁了”他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慢慢的口气吹进我的耳朵里,顿时我浑身僵硬
“哦哦哦,我想睡之前洗个澡,可以吗”我赶快站了起来
“,当然要洗,给你”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内裤递给我
“干净的,我同学来住也是穿我的,你不会嫌弃我吧”说完他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不会不会”我接过内裤赶忙走进浴室,为刚才自己心里闪过的那一丝邪念忏悔
一边洗一边想,这个夜晚要挺住,刚想到这我下面就挺不住了
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家伙在我面前示威,我知道它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陪我度过这一晚
为了等下不让它到床上上去给我找麻烦
我决定先打个飞机
免得等下睡出火来
小策还未成年,绝对不能对他犯错误
想到这,我在手上挤了些沐浴露
闭上眼睛,一只手扶着墙,自己开始解决自己
一边套弄脑子里一边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感觉越来越接近了,那家伙在我手里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了
就在我打算加把劲射出来的时候
浴室的门开了……











![大学情事[纪实]](/uploadfile/Article/UploadFiles/200806/20080614043422450.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