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那些曾经和我上过床的老少爷们 (7)

每个人回忆起大学的生活似乎都有说不完的感激和精彩
但是我回忆起这段生活的时候只有那几个关键词和那一段段抹不去的校外回忆而已
学校里的事情能让我觉得还值得一提得也只有这哥哥了
他曾经是我们学校的高材生，也是我当年国际法学教授的骄傲门生
毕业以后离开北京，到挪威继续求学
但是他没有再选择法律，而是选择了建筑设计
在我看来男性设计师是很性感的职业
做服装设计的和平面设计的多半有些娘
做建筑设计和工业设计的却不同，看起来很都英武，就算看起来很斯文，但骨子里也还是带着一股爷们气
一想到他们抱着图纸走在工地上的时候，就激动不已
特别是他这样的170左右的亚洲男人，当他的着装和表情都很有国际观的时候
他在我眼里便成为最垂涎欲滴的食物
光是看上几眼，我都要弯着腰走很远一段
那年暑假，他回到国内，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对他恩重如山的教授
教授无儿无女，多年孤身一人，在国际法领域有很高的威望
据说年轻的时候还曾和中国的外交名媛章含之夫人共过事出访过加拿大
哥哥算是他的入室弟子，当年两人在北京同吃同住，型同父子一般
这次回国哥哥就住在了学校，当然还是和教授住在一起
班上很多女生比我知道得还详细，人还没回来都已经约好暑假要么不回家，要么放弃出去玩
都憋着要一睹这个学长的风采
这班死女人没几个好东西，人家都说学法律的女生都是日后的计划生育的先进分子
我恨不得她们都是不孕不育的病人才好
看见帅男人的眼神比我还粗野，恨不得能用目光直接翻开对方的包皮
一想到当初无数个我曾暗恋的帅兄师弟都被他们在毕业前一一瓜分了我就长气
不说这些了，说我的学长哥哥
为了能见到他我可是第一次主动留了一盏红灯笼
就为了能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在暑假的时候留在学校里
毕竟我不是女人，不能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原本几个哥们都约好了去丽江，只好苦着脸假装脱不开身
但是我一个哥们还是识破了我“你国际法不及格？靠骂人你都解放台湾，我看你你小子不会也是想……”不等他说完我赶快把他按到床上，做出一副要从后面插入的姿势
他则很配合的扭动着身体，嘴里还不停的喊着“Push!OH!Yes!”
这小王八蛋经常没事扮女人，心里却花心的要死，总是想着那事
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对我很好，经常把不和自己口味的“菜”推到我面前
跟女孩子有什么细节都跟我说，但是我就是对他提不起兴趣
趴在他身上，我开始幻想身下的是学长，他们身材应该差不多
都是四川人，讲起话来有一种特别可爱的尾音
第二天，把这几个哥们送到车站，在站台上我们不约而同的开始表演毕业后可能出现的送别情景
“你结婚了一定要告诉我”一个傻哥们第一个开始
“好的”我低着头装出一副鹌鹑的样子
“你有了儿子要让他认我作干爹”另一个傻哥们跟着人家画瓢
“要是生的女儿呢”我反问他，我知道他那猪头一定会反应不过来
“那就……那就认我做干妈……”他说完我们几个都笑背过去了，就知道他一定会进圈套
“你要是离婚了来找我，我们一起……”那小王八蛋还想继续气我
“一起捅屁眼啊一起……”我骂着把他们几个推上了车
车开动的时候我还真有了一丝惆怅，明知道他们过不了半个月就会回来
算了，反正一个人站在站台上惆怅一下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出站口我被一个老女人拦了下来，听口音是四川人
“问一下，xx大学要坐什么车去”她和我的目的地相同，正好可以带她过去
一路同行
因为听不太懂她说什么，基本上也没聊天
到了学校，我想还是把她送到食堂去，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顺便帮她把要找的人给找来
用饭卡买了两份饭，和她坐下来边吃边聊，她说是坐硬座来的
一路上都很辛苦，还拿出来一些家乡的特产给我吃
慢慢适应了她说话的速度也找到了她说话的规律
她也询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情
原来她要找的是我的国际法教授，这下简单了
陌生人变成了自己人
吃完饭我直接带着她来到教授的住处
开门的居然是我期盼已久的学长，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和教授墙上挂的照片一样，真的很帅，我第一眼就发了花痴
老女人见到学长愣了一下扑过去抱住他就开始哭，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坐到了地上，抱着学长的腿继续不停的哭，嘴里说的话我听不懂了
学长则目视屋顶，一动不动，似乎也是强忍着泪水
这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呢
教授被客厅的喧闹声吸引了出来，看到这般场景居然也没有显得意外
倒是我在这个时侯显得十分多于，我不敢再继续意淫眼前这位楚楚动人的学长
赶忙要告辞，教授却发话了
“小东，你先和XXX出去走走，我和你妈妈有话要说”我听到教授这么说眼前有点发晕，要知道这是小东学长的妈妈我中午打死也要请她去暴食一通，这以后要是她跟学长说起我小气，只在食堂吃了一份普餐还不丢死人了
出了门我想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不然趁着下午没事，在那些八婆还没发现他回来的时候先霸占他一下午，以后恐怕都没什么机会了
“不如到我姐姐的酒吧去坐坐吧，现在不营业，我带你去听黑胶唱片如何”我恬不知耻的说出我的计划
“听你的”小东学长似乎还没有摆脱刚刚的激动情绪
我一个表姐在后海有一间很小的音乐主题酒吧，都是黑胶碟，老唱机
估计他刚回国，这样的氛围比较适合麻痹他，我还在心里暗暗盘算
又是一通从郊区到市区的奔波，之前打了电话，到的时候姐姐居然还没起床
无奈，只能自己收拾出一张桌子，姐姐回后院接着睡觉
翻出我最喜欢的《央金玛》和《Bressanone》
再搬出半打啤酒，将深紫色的落地窗帘拉上一大半，只让一束阳光打到我们的桌子上
他不说话，闷闷的抱着杯子，时不时的喝一口
我坐在对面，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喝我就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走着，我心急如焚，现在想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急个啥
“你就是XXX”他终于开口了
“是啊，你知道我？”我赶忙自我推销
“昨天回来的时候在伯伯的桌上看了你的考卷”他说的很淡很平静
“惭愧、没及格”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想还好没及格
“是你自己不想及格的”他这话一针见血
确实，三道论述题正好60分，我答了两道之后别的都是乱选的
如果他看了我的论述题一定可以看出我的大概成绩
“好像听伯伯讲你们班很多人都不及格，不过男生就你一个”这话听起来非常别扭
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在意我及格不及格的事情
“考试那天我感冒了，头很晕”我这借口不是一般的烂
又说了些学校里有的没的事情，他开始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这时姐姐也爬了起来，记得以前我和她说过我是同志的事情
她当时还跟我开玩笑，要我改天带一个过来给她见识见识
看着我们两个这么安静的面对面坐在一起斯斯文文的喝酒
她居然白痴的说了一句“亮亮，这个就是你男朋友啊”
“这不是我男朋友！”我立马翻脸，想要站起来辩解
可又后悔自己反应这么大，赶忙又收回身体
“嗨！不是就不是，你们想吃什么，我做饭去了”我这个表姐是个神经很大条的女人，完全不理会她这句话对我的刺激
这下我在学长面前可没脸见人了，我心里百马奔腾，面红耳赤
“毒鼠强，谢谢”我一百个不情愿的气她
“姐姐，别忙了，我们等下出去吃”他赶忙起身客气起来
“客气什么”姐姐按着他的肩膀又把他按到椅子上
“我去烧肉，估计你们在学校也吃不到什么肉，以后想吃就过来”我这个姐姐除了神经太大条以外人是没的说
“你有过男朋友”姐姐离开后他继续问我，声音平静而寒冷
“别听她瞎掰，她都没睡醒呢”我不敢抬头，脸上还是很热
“这没什么，我在国外这三年见过很多同性恋，这是很合理的事情”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个话题，明白有点逼良为娼打破砂锅的意味，我今天就算不承认估计他也把我看透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拼命的想找个话题把这一段跳过去
“其实我也不喜欢女人”他接着说，这句话可差点没把我噎死
我一口啤酒直通气管，一同狼狈的咳嗽之后抬头看着他
真的有同志的气质，只怪我当初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不然也一定老早看得出来
修剪的干净整齐的眉毛像两支长剑
明亮干净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透着粉红，均匀的肤色没有一点疤痕，毛孔上逆光的部分还有些许白色的汗毛晶莹柔软
看着我看他，他第一次对我笑，这家伙居然还有脸个浅浅的酒窝
脸蛋微微发红，一付有点喝高了的样子，又有点像要跟我袒露心声的感觉
我就这样盯着他，看着他迷人的微笑，准备听他给我讲他的故事……
原来小东哥很小的时候父母亲便在一次山体滑坡的事故中双双离开了他
一直带他长大的是他的姨妈
但是姨妈后来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便成了姨父的眼中钉
因为姨妈一直都没有生出儿子
所以姨父认为是他挡住了自家得子的障碍
对待他就如同他仇人一样
小的时候姨妈家里所有的脏活和跟他年龄不相符的累活都是他在做
就算这样还是经常会被打
会被当作出气筒
跟他一起被打的还有她的姨妈
后来姨妈和姨夫离了婚
带着他来到成都
因为姨妈没有文化找不到工作
在一个老乡的介绍下做了暗娼
大概就是一栋破楼房每层被用木板隔出很多个小房间
一个房间里就住这一个妓女
房间很小，没有办法再分割
他从小就是看着姨妈每天躺在不同男人的身体下或跪在不同男人的两腿间赚钱养他吃饭穿衣、供他上学读书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便知道原来人在一个房间里可以是畜生，在另一个房间里可以是人
人是最善变的
也正是这样的儿时经历让他对和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件事毫无兴趣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又开始向屋顶看去
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如此坚强的人
他居然只是暂停了一下，扬起头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Bressanone》我心里暗暗诅咒
一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他又继续开始说下去
在他读高中的第一年他和姨妈被赶出了被外人称为“婊子楼”的地方
“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无家可归的流浪婊子”他说到这句的时候我伸手拉住他放在桌上的双手，看着他咬着后槽牙的表情，我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眼泪从我的下巴上一滴滴加速掉在桌面上
他看了一眼我继续看向窗外，和我的手却握的又紧了一些
后来他们实在无路可走，他就留在学校继续读书
姨妈则回到乡下的老家去找她的姨父求助
他说他当时并不知道姨妈每个月给他寄来的生活费是哪里来的
姨父的为人应该不可能资助他
但是那三年高中的学校生活是他唯一觉得安静、开心、幸福的时光
在学校他认识了一个比自己大一年级的学长
这个学长家里条件很好，身材和他也差不多
经常把不穿的衣服或者鞋子送给他
还会在周末的时候带他回家住
直到有一天晚上，那个学长在他睡着的时候鸡奸了他
他说其实那个人一开始进去他就醒了过来
但是他从小到大都明白这个道理
拿人钱财，替人泄欲
从那一晚以后，这个本以为可以过命的好朋友在他心里变成了他的嫖客
从此他再也没觉的自己欠这个朋友什么
“他一定是喜欢你才要和你……你怎么能当他是嫖客呢”我打断了他的话，傻傻的等着他回答，却又很后悔自己的唐突和白痴
他看了看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见过强奸犯和被害者结婚的吗，他真的喜欢我就不该用这样的方式”说完他放开了我的手，又倒了一杯酒
我低下头为自己的幼稚而惭愧
再后来，高考结束了，成绩出来之前他回到了自贡
去找自己的姨妈
他很想知道姨妈到底怎样了，毕竟两年多没有见面
回到家，看到两年多没见到姨妈，他吓坏了
原来，当初姨妈回去找姨父拿钱的时候姨父已经又成了家
几个女儿被送了人，姨父把姨妈毒打了一通之后，姨妈的一只眼睛就被打瞎了
经过村长和邻居们的调节，姨父赔了一万七千元给姨妈看眼睛，姨妈没有去治病，而是把钱按月寄给他，供他读完了高中
而姨妈则留在了姨父家里，为了一顿并不一定能吃饱的饭和一顶并不一定能遮风挡雨的屋檐做了他们的老妈子，伺候一家人的起居
谁也没想到，他高考的成绩是当年成都地区的文科榜眼
但是姨妈没有钱再供他读完大学，甚至没有钱送他到北京
他只能一个人回到成都，希望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工作赚够钱去北京读大学
也就在这时，不幸的事情又一次卷顾了这个苦命的男孩
姨妈为了四处筹钱也来到了成都
就在一个下雨的夜晚，被一辆私家车撞成了植物人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重度昏迷，满脸是血，外衣口袋里都是捡来以后被踩扁的易拉罐，护士在她贴身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千元钱和一张借据，护士告诉我她清醒前最后一刻一直都念着‘东娃’……‘东娃’……”他说到这里不再讲话，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双肩不停的颤抖
他确实在哭，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却没有听到声音，他压抑的肢体语言就如同他压抑的童年生活一样让看到他的人恨不得能替他分担哪怕一件半件的不行
老天爷对待每个生命的确是不公平的
他总是把不幸统统交给一个肩膀去扛
也总是把最丑恶的一面深深的烙在这个脊背上
这样的苦难究竟是为惩罚罪恶，还是为了折磨善良
谁也说不明白

后面的事情和大多数的车祸差不多
事主赔了几万块钱了事
东哥也正需要用钱读书

“那天晚上，我跪在姨妈的身旁，跟她说话，我告诉她我不念大学了，我要用这些钱和之后出去打工挣的钱让她苏醒过来，我说完这些话就听到了姨妈嘴里的牙齿被活生生的咬断了，我知道，她是要我拿这钱去北京去读书，我很害怕失去这最后一个亲人的最后一点亲情，我拼命的哭，苦苦哀求她不要赶我走，不要让我离开，知直到我看到血从姨妈的嘴角流出时我才明白这是她唯一能替我做的，也许是她主动撞上去的，这是她老人家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在我成人前替我分担的最后一次苦难，如果我违背了她的心愿，她就算有一天真的醒来，也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愚蠢和软弱，我们这样的人能拿到钱有时比留着命更重要”他说完这些话后坚定的看着我，就像一个真正的北欧男人一样，目光里充满了坚强和自信，他相信他没有领会错姨妈的心意
“第二天，我她把他背出了医院，找了一辆车，送她回到了自贡的乡下，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了，大家都纷纷猜测，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村长简单说了一下，姨妈在乡里的卫生所躺到了第4天清晨就走了，我整晚的给她讲故事，都是我在高中时看书才知道的，那是很美好的故事，也许你们这些城市的孩子不觉这些故事有什么，但是对于我和我的姨妈来说，这些美好的东西足以让我们幸福很久很久，清晨我拉着她的手对她讲‘妈妈，我到了北京一定会好好读书’时，她笑着就走了，太阳远远的升起，我跑到院子里，对着大山拼命的喊着‘妈妈，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直到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我的眼泪才止不住的留下来，我叫了她妈妈”说完他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幸福的，眼里的泪也是幸福的
后来东哥就来到了北京
用事主赔的钱顺利的读完了大学
这其间我的国际法教授知道了他的事情
资助他去国外继续深造
我则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第三个人
“他就像是我的父亲，对我严厉却不粗暴，疼爱却不娇宠，为了帮我省下住宿和吃饭的费用他在我大二的时候就把我接到了他的住处，我帮他打扫房间，整理教案，洗衣服，他则帮我煮饭或者买饭，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我把他书架上的书都读一遍”
“你读完了吗”我又很傻的去打断他
“读完了，而且还读了很多其他的书，我喜欢读书，我也喜欢教授，他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我说了，我不喜欢女人，但在看到他之前我也不喜欢成年的男人，看到他以后，我才知道我也是一个有权利去爱别人的人，于是我就爱上了我的老师我的父亲，他没有拒绝我，也没有因此而讨厌我，相反，他对我更像是一个完整的父亲，这一次我回来就是接他过去的，我明年就要毕业了，今年提前拿到了论文的稿费，我想好好照顾他几年，我需要这亲情，也需要这爱情”他如释重担的叹了一口气
“我祝福你们，真的，你应该得到这样的亲情和爱情，应该的……”我这一下午的眼泪只有这一次是幸福的，我在心里替他们谢谢老天
“但是……”他又一次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双唇紧绷
我的心立刻揪到了一起，我知道这表情是不幸的预告
“但是，他以经不能走了，他得了肺癌，而且扩散了”
我们许久都没有再出声
我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为了见帅哥居然和一群白痴女人一样作假不及格
教授对我那么有信心我既然叫给他这样一份最后的成绩单
真的该死啊
“你别自责了，昨天晚上我和爸爸谈了很久，他说你这小子一向成绩不错，人品也不错，没有女友又一脸的白净斯文，认定你这次一定也是和那些女生一样为了见我才做这傻事的，爸爸要你明天晚上去家里吃饭，他有事情要和你说”
“哦，那明天我们一起出去吃吧，当我给你接风”我再次体现了我的白痴
“不用了，他不要我参加，只要你和他，再说他现在身体也不好，你去就是了”他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子没人能拒绝
“好吧，对了，东哥，今天那个人不是你的妈妈嘛？”我忽然想起来中午那个老女人“他还抱着你哭……”我又打住了自己的话，救命，我脑子是不是给眼泪淹了，他明明没有了父母
“她就是我姨父后来的老婆”我回来之前曾打电话给村长，我想知道姨妈的几个女儿现在哪里，结果一定是村长告诉他们的，中午看到你把她带进来我当时恨不得把你们一起打出去，后来爸爸要你陪我出来走走，我才知道你不是他带来的人，你是他的学生”他眼神中有点顽皮的样子，特别是说要把我打出来的那句话时，还故意有点恶狠狠的表情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和她在一起的”他这句话可把我悔死了
“我要知道她是那个坏女人中午才不请她吃饭……”
我把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你这孩子心地确实不错，呵呵”他说话的样子根本就像一个中年人
成熟稳重，有条有理
晚上一起在姐姐的酒吧里吃红烧肉，真香，又喝了她一支最贵的红酒，把我姐心疼的差点没没灌点凉水把空瓶涮涮再喝一次
东哥也吃了很多，还给我和姐姐讲了他在国外的一些见闻
我在吃饭前就偷偷跑进厨房跟我的老肥姐嘱咐今晚一定要营造出让我们看起来像一家人的气氛
她问我为什么，我没时间多说
就直告诉她是我男朋友心理上有需要，否则我明天跳北海给她看
她说我这弟弟一夜之前变成妹妹了，还带妹夫回来给她瞧，还要逼着她营造家庭温馨，下次再带男人过来不给我开门了，太麻烦
我也懒得和她详细解释，她这种神经大条的女人要是听了这些事情能把自己给活活红烧了端上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