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那些曾经和我上过床的老少爷们 (13)

我那时刚刚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音乐工作室做企宣
说真的，我也不懂什么是企宣，表哥的女朋友的表哥是这个工作室的创办人
见他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他是同志
精神的短发，专注的目光，淡定的微笑
从眼镜框到衬衫到西装到皮带到袜子都是灰色调的
那份专业简练的感觉简直和他这间花得像唐卡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但他坐在那里却也不会显得突兀
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这个里里外外看起来都像马戏团的公司的灵魂人物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只敢用屁股挨着椅子面
连做下去一点点都会紧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凡遇到这样的帅哥我都是手足无措的失败样
轮到我说话了，我磕磕巴巴的介绍起自己的专业
说了很久之后，他依然保持着专注的笑容
我心里猜他应该已经有了决定
于是我草草的结束了自己又笨又纯的介绍
看到我不在出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点五的中南海
递给我一支，我赶忙拒绝，但他的手并没有收回去
我又只好接下来
其实我也吸烟，但是我不敢在他面前吸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见了他到现在越来越紧张
但我这人有个怪癖，越是紧张就越是要看着他
他看我接下来，便点着自己的烟
然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站到我的旁边
把他的ZIPPO放在我面前
然后绕到我后面，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
“你表哥人不错”他这句话让我有点懵
“他介绍的人也错不了”他这句话我倒是很明白
“明天过来跟着勤姐，跑一阵子就都会了”他从后面的书架上拿出一张光盘
“回去听听，然后找个时间给他做个封面”光盘递到我手里
“你哥给我看了你做的一些画，挺有想法”他又站到了我的旁边
“其他的事情我安排给勤姐，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找她就行了”他又从新做到了我的对面
“那我先告辞了”我起身要走
刚转过头“对了，明天该穿什么穿什么，穿成这样热不热啊”
我回头笑了笑，赶快出来
到了楼下立刻给表哥打电话
然后就是告诉我几个特别好的哥们儿
把他们乐的，这个说要谁谁谁的签名
那个说要谁谁谁的专辑
打发完他们表格打电话过来
说今晚和菲菲（狒狒，哈哈，表哥的女友，我老板的妹妹）要请我吃饭
祝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前途无限
我的妈呀，我心里就开始膨胀了
他们都说了前途无限一定是无限了
花园路美廉美超市旁边有一家金满楼
专门吃鲟鱼的地方
6点半，表哥开着他的破捷达跟狒狒一起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不进去”表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知道他最近提了营销经理，他才是真的前途无限
“又不是我请客，我要是点错菜了你不买单怎么办”我笑着气他
“他不卖我买”狒狒一把把我搂过来“我哥刁难你了没有”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个手提袋
“没有，但是我可能太紧张了，应该让他见笑了”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件“三点整”的粉红色的衬衣
“这是你嫂子下午特意给你买的，明天上班就穿这个去，年纪轻轻的别总穿些不是黑就是白的，一看就是学法律的”说着我们已经上了二楼的包房
那天晚上他们和我说了很多，我们3个人吃了条6斤大的鲟鱼，光是鱼就花了表哥快四百
吃完饭回到家，我开始听那张CD
是一张合计，公司的5个歌手，一人两首
后来这张盘里的好多歌都成了电视剧的片头或是片尾
听了两边已经是10点多了
开了PS,又开了CD，又翻出自己的素材库
折腾到夜里两点，把数据刻到光盘上，满意的关上电脑
第二天一早，穿上粉红色的三点整，又找出一条纯棉色的休闲裤，穿上我的小猎豹，早早跑到公司
找到勤姐，先交作业
她接过来看都不看就放到一边的动作很是打击我
“走，姐带你吃早饭去”她拿起包就往外走
我乖乖跟在后面，几个同事和她打招呼
“勤姐，又泡了个小助理？”一个有点猥亵的男同事
“勤姐，今天穿的可有点过了”一个满脸痘痘的老女人
看来大家跟她的关系都很好，那我跟着她应该可以学到很多
餐厅在一楼大厅的旁边，勤姐让我坐着，过了一会给我拿来一张就餐卡
我们一起去领餐
“多拿两只水”在一个桌上有无数的矿泉水，勤姐走过之后对我补充道
我拿了两支，跟着她找了个空位一起做下
她人很胖，吃的也很多，但皮肤很好，白白嫩嫩的，一点也看不出来过了30
“早饭要吃饱，宵夜要吃好”这是她告诉我的关于这份工作的第一句忠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份工作是根本没有午饭和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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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东西，回来继续

边吃边聊是我们后来主要的沟通方式
在她看来，做我们这行只要是有时间就应该吃东西
用她的话说“不吃才傻呢”
“公司现在人手不够，我也没有时间带你，吃完饭跟我一起送AM去……，然后我去……，你陪他……之后几点前照着这个地址带他去……，服装没问题的话……几点前你回公司找XXX……，几点前定好棚，报给良子（老板），几点前约……，几点前再陪……去……，然后……”我拿着笔飞快的记，要跑完这些地方四角城都得走个遍，额的神啊，我边记边犯憷
一天跑下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早上多拿些水
真的是忙到后脚跟打后脑勺
后来才知道，也不是天天这样，那天是他和老板商量好的
无非是看看我的办事效率
晚上9点，我带着这位河南小千金来到位于护国寺旁边的百花
这个棚价格不菲，虽然这位小姐家里是挖黑金的，钱有的是
但是看着她这样吊着嗓子噎着气没有一句气口是对的
我真为他老爸痛心，连乐器带设备带人工每个小时都要4位数
她一首歌就舍得唱5个小时，最后录音师决定给她剪出一首完整的
大家都熬不住了，疲惫还好，关键是我们脆弱的听觉就快被她摧毁了
她出来还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丑是丑了点，但千金小姐的脾气一点不少
后来才知道，他老爸当初找到我们公司时要求很简单
50万给她出一张《专辑》，包括收歌录音制作推广，只要她女儿能上电视就行
夜里3点出了棚我已经是东倒西歪了
打电话向勤姐汇报了一下情况
听声音勤姐好像是在酒吧或是什么地方
在我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个机器人
我可是挺不住了，打车回家睡觉
睡觉前我想起来我的老板我表哥的女友的表哥
这一天虽然很忙，但是下午在公司，晚上在棚里还都有见到他
感觉他是个很稳重的人，根本也不像30岁的人
而且在棚里，他的吉他弹得非常棒
他那一轨一遍就过了，大家都很佩服他
想着想着他的脸渐渐消失在我的脑海中
当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
看下枕边的手机不得了了
7个未接电话，12条短信
昨晚进棚的时候手机调了无声忘记调回来
连闹铃带电话一个没听到
不敢回电话过去，一定是劈头盖脸的臭骂
昨天跟勤姐接触后我相信她是做的出来的
到了公司只有前台的小王在
先找她探探情况，她笑一笑看着我说：“勤姐说了，今晚聚餐就吃你了”然后低下头边笑边干活
我想这下可惨了，进了办公室找到勤姐的位置在她办公桌上看到一张纸条
“臭小子：我左边的抽屉里有一串挂着红绳钥匙，这是公司的宿舍，地址是郎琴园……你晚上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我们饶你不死！不然就拿你涮锅子”后面还画了一个龇牙咧嘴的头骨
看到这我又气又笑，我是个刚来上班不到三天的新人
你对我客气点会死的，不过他们这样也是当我自己人了
毕竟公司成立不久，大家激情高涨
都盼着把自己手上的歌或者唱歌的人推出去
只有我第二天就迟到了
拉开抽屉，一卷人民币和一串钥匙用一条红绳绑在一起
看来这钱是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打开数数，五张，钥匙揣口袋里
看下时间还早，翻起勤姐的抽屉
很多照片，各种各样的活动，还有一些当红的歌手
看来她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良子哥能把我交给他可是对我以后的帮助很大
下午两点，拿着钱和钥匙出了公司直奔超市
买了很多羊肉、肥牛、虾和蔬菜，还有啤酒，按照地址找到公司宿舍
打开门我有点吃惊
这和我想象中的宿舍差太远了
2居室的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装修得很特别
厨房和客厅中间的装饰墙被打掉
用钢丝和钢化玻璃做了一个从天花板垂下的大吧台将客厅和厨房分割开来
客厅里有一套先锋的音箱
对面的沙发上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小提琴、一把吉他
两个射灯正好对着他们
电视背景墙上则挂着一整张唐卡，这东西可价值不菲
阳台的落地窗前有一套爵士鼓，鼓旁边还立着一把电吉
这样的宿舍到底是给员工住的还是老板的家
我一边准备晚上的聚餐一边纳闷
7点钟，我听到楼道里一阵喧哗
然后就有人开门
头一个进来的是勤姐
跟着是几个我不认识的同事，然后是良子哥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开心
良子哥在最后，关上门就进了厨房
勤姐只直冲向我，双手做出要掐我脖子致我于死地的样子
我下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别的同事在旁边起哄
“勤姐要吃人了”大家在后面闹哄哄笑起来
一通玩笑之后大家都做到了吧台旁边
良子哥打开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勤姐第一个说话
无非就是欢迎我，祝福公司，感谢良子哥之类的
……
一个闹哄哄的晚上直到11点多
大家才酒饱饭足的准备离开
这一晚上我也了解了公司的很多情况
原来只有良子哥、勤姐、还有前台的小王住在这里
房子是良子哥买的，小王是勤姐的表妹
剩下的几个同事有的是良子哥的同学
有的是良子哥的战友
良子哥军校毕业，在部队的文工团里工作了4年
公司是今年才成立的，大家都是拿着微薄的收入抱着共同处创业的心态聚在一起
很平等也很友善，每个人脸上和心里都满怀激情
不过这一晚上最受折磨的就是我
可能是因为我是新人，也可能因为我刚毕业未经世事
他们找了很多理由和接口
我这喝了很多红酒和啤酒
大家都走了以后我和小王开始收拾桌子
勤姐进了良子哥的房间去谈工作
小王是个很耐看的姑娘
看样子和我岁数差不多
我们说了些上学时的事情，很谈得来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勤姐和良子哥出来，看到我良子哥一愣
“你没走啊，这么晚了也没车坐了，你就住在这吧”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开始敲鼓
勤姐和小王肯定是一起睡
那我岂不是和良子哥一起睡？
但我不能就这么答应“没事的，我叫我哥接我来”我干嘛做告辞装
“别介，后头我那个妹妹该说我女虐待你了，你就跟我一张床挤挤吧，就一个晚上，别麻烦你哥了”
还一张床！我心中窃喜，但还是面露难色
到今天我都觉得我很骚包，明明心里都美得不行了，还装作不情愿
收拾好厨房大家依次洗澡
良子哥递给我一套睡衣，要我洗完了穿
我在浴室里捧着睡衣轻轻的闻了闻
那上面的阳光的味道就像是良子哥的样子一样清新
闻起来很舒服

直到现在，我每每想起过去都觉得自己是个骚包到家的主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竟然很仔细很多遍的清理自己的前前后后
就像是洗完了要出台的妓女一样心神不定欣喜若狂
穿上睡衣我才发现自己没穿内裤
不过内裤脏了没得换不穿也是理由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给谁找理由
就像等下上床的时候会有人问你为什么不穿内裤一样
不管那么多了
走到客厅里，只有良子哥一个人在看电视
看到我出来他关了电视告诉我就等我了，睡觉去吧
我心里的小兔子又精神了
跟在这个跟我差不多高的男人身后一起向他的卧房走去
我恨不得他是神，我是用来祭他的祭品
他的卧室不太大，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
床上是很粗的本色的亚麻衬单
因为是夏天，没有被子，也没有被单
他脱去睡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展露无遗
腹部的8块肌肉告诉我，这个男人有着雄狮一样强健的体格
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柔美性感
只是腿上的毛有些煞风景
脱完睡衣后他回头看到我贪痴的眼神赶忙说他以前在部队光着睡习惯了，问我是不是介意
其实我是介意他还穿在身上那条黑色内裤
“没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我没那么多毛病，其实我也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说完这句话我有点后悔
我里面是空当接龙，难道你也像人家一样脱个精光
还好他笑了笑没有接我的话
他睡左边我睡右边
躺下来5分钟不到他那边就响起了均匀而又低沉的鼾声
这个健康的男人有着婴儿一般优质的睡眠
任凭我这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翻去覆来
他那边依旧纹丝不动
我的手开始慢慢向自己的睡裤里探索
探进去才知道里面的空间被撑开的就像是一个蒙古包一样宽敞
侧过头看着我旁边熟睡的男人
他脸上的轮廓在窗外的月光映衬下就像是蜿蜒的群山
均匀起伏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手变成了一只凶勇的鹰爪
奋力与我两腿间的蟒蛇厮杀
就像是正邪不两立的战争
彼此都不愿放过对方
蛇的嘴里不停地流出毒汁
鹰爪在毒汁的润滑下愈战愈勇
依旧是侧着头看着我面前这具有人的躯体
脑海中想象着他在我的浪涛中踏着冲浪板来去自由的情形
我用目光抚摸他的胸膛
向下移到他的腹部
八个沙包就像是战场上的机关枪掩体
我用目光胆怯的寻找着沙包后面的机关枪
我脑海中甚至浮现了电影中的经典台词“向我开炮”
多么希望此刻的他能像一个愤怒的战士将我牢牢制服
我盼望着成为他的俘虏
沙包下的机关枪在黑色的伪装布的覆盖下依旧清晰可见
我死死盯着那一包高高鼓起的杀伤性武器
等待着老天能让我得偿所愿饮弹而亡我也心甘情愿
但它在黑色的内裤里依旧保持着高傲的姿势没有半点要眷顾我的意思
就在我要泄气的时候
他微微翻过身，正面对和我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我此刻是该看他的脸还是该看他沙包掩体下面的机关枪

理智告诉我，此刻应该闭着眼什么都不看
就像一个有睡觉摸自己JJ习惯的孩子一样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即听不到他刚才均匀的鼾声
也听不到他又翻过身去的声音
我不知道要不要睁眼
正在我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的时候
一只大手把我放在睡裤里的胳膊拉了出来
我连忙睁开眼
四目相对
他微微笑了笑
我尴尬的闭上眼睛
我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刚才发生的事情
希望他只是刚刚醒来
就在我转过身去准备继续装睡的时候
他的胳膊从我肩膀和脖子中间的空隙传了过来
他的大手抱在我的胸前
将我的身体向他的身体来了过去
我的后背贴到他的前胸
坚实的胸肌就像两面绷得紧紧的羊皮鼓
接着是腹部
我后背的下半部分又贴紧了他的腹部
那八块有力的腹肌如同一个完整的八拍
牢牢地把握着我身上每一处神经
这个健康有力的男人有着一个音乐人应有的良好修养
每一次触碰都是一段华彩的乐章
他并不急于演奏自己长笛
而是有条不紊的用手指在我的身体上弹起了前奏
我就像是一架专门等待他演奏的钢琴
安稳的平静的将身体交给他和他的乐队
这场演出的主旋律应该就是长笛
在褪去我所有的衣服以后
他也拉开了长笛演奏的帷幕
先是一段舒缓的旋律
在我平躺着的身体上他的长笛从下至上划过
划过我的腹部又划过我的胸口直抵我的下巴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贪婪却又不急躁
性感却又不低俗
伟岸却又不作势的男人
他渴望的眼神告诉我只有我才能释放这只长笛最华丽的音色
我则像是一个迟迟不肯登场的乐手
他则像是耐心等待的观众
我能感觉到这只长笛在我的下巴上有节奏的跳动
闭上眼睛，我知道，今晚也许就是我和他之间最后一次演出
没有一个老板会愿意看到一个在夜晚演奏过他的人在清晨又踏进他的公司
就像一只和羚羊通奸的狮子
迟早这只羚羊会为那一晚的激情付出生命的代价
当我用一只手握稳了这只等待已久的长笛后
他如愿以偿的在我的口腔里发出了悠长的鸣音
每一次的吞吐动作就像是一段悠扬旋律
我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乐手
一段接着一段的演奏下去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个男人性感的味道
我则在每一将脸埋进他的下体也就是他的长笛深深刺入我的喉咙的那一刻贪婪的吸吮着这诱人的芳香
脑海中浮现的是《樱花》中的樱花在风中纷纷掉落的那一段凄凉的独奏
月光打在他的脸上
没有表情的专注表情
像极了一个投入的演奏者
我忽然明白，我的嘴不过是他长笛独奏曲的协奏乐器
他才是这场演出真正的主角
我再次闭上眼睛，停止而头部的运动
静静的等待他将剩下的曲目完成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练的接过刚刚断开的音节
这一次到了《樱花》中的高潮部分
一阵阵狂风袭来
肆虐着满数的娇美与粉红
我的双唇如同风中狂舞的花瓣
没有丝毫招架的余地和躲闪的机会
他毫不留情的继续着他的演出
一次比一次急迫的挑音之后
我终于迎来了乐曲庞大而又华美的尾声
此刻的长笛已经不再安分的恪守着千百年来必须有的悠扬和婉转
他奔腾咆哮着发出与他自身完全不符的音色
他的颤抖他的激昂他的挣扎他的忍耐此刻都化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汹涌的喷射在我的嘴里
我不知道要如何处置这些外溢的音符
满满的含着这个男人的精液静静的躺在他的面前
就像是即将谢幕的演员忐忑的等待着观众的掌声或是嘘声
他将我慢慢的扶起来，示意我将这些白色的音符吐在的手心
随后，他又将我放平躺下，将手中的精液满满的涂抹在我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上
就像是一个负责的制陶工匠在泥坯表面上釉彩一样认真
涂抹完成后他用两只手把住我的肩膀
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
慢慢的满满的将自己的套在了我的下体上
知道我的两颗睾丸能够触碰到他坚挺的臀部
他长吁了一口气
低下头看着这我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知道他那柔软肠壁正在承受着一个已经发育完整而且膨胀到完全的阳具生硬的揉擦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将目光移到他的胸口
双手抓住他的双腿外侧
渐渐的开始起伏我的下半身
……
每一次插入我都感觉到他身体的恐惧
也许是我的尺寸太特别了
也许是我的行为太特别了
也许是我们的关系太特别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头脑渐渐的清醒
虽然他的脸上挂着我需要的表情
男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
为他人受精的时候可以很从容很享受
但接受他人受精的时候却总是不能全情投入
终归还是千百万年净化下来的遗传基因带给我们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
我继续着我的动作
心里却失去了本应属于我的享乐
当性爱的双方在其他社会属性上有区别或者有联系的时候
这场性爱的质量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
我不愿再看到他的脸
我也不愿再使用这个看起来很被动的插入方式
我拔出自己的剑，决定饶他不死
他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
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用湿巾替我擦拭下体
我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
时间过的很慢他擦拭得很仔细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是什么感觉”他这句话是一个好的开始，我确实想知道
我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表示了我的好奇
“我就想，为什么会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这句话让我的心一颤，他继续说
“四年前我在酒吧认识的小强，一个和你长相很相像的男孩子，也可以说你和他长相很相像”听得出来，他心中依然很care这个男孩
“当时他在吧台调酒，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请我喝了一杯他新调的名叫‘魔药’的酒，那酒的味道略微有一点咸酸，淡蓝色的，当时他告诉我这支酒我是除了他第一个尝到的，我喝到的就是爱情的味道，当时我很惊讶，但是当我喝完了这杯酒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眼睛有点小但是样子很机灵的男孩，于是我每天晚上都会去喝上一杯他的‘魔药’，直到一个月后，我把他的魔药和他一起带到了我的住处”听别人的浪漫爱情就像在听自己的死刑判决
我心里已经明白，我不过是一杯替代他寂寞的“魔药”
我不想再听下去，转过头来看着天花板
可他还在傻傻继续，就像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之后他便辞了酒吧的工作，我们搬到了一起，那时候我们在清河租房子住，生活一般，我只是靠写歌和参加演出赚钱，他找了一份酒店前台的工作，不上班的晚上就会陪着我写歌，有时也会为我调酒，但永远都是那杯‘魔药’，有一次我就问他，着什么不调些别的口味的酒给我喝，他总是笑着不说话，喝过他的酒再看着他的人，我总是有很多的创作灵感，他是我离开部队后认识的第一个男孩，也是我今晚之前爱过的唯一一个男孩”这话在我听起来更加刺耳
“我在他的陪伴下，写了很多好听的情歌，后来有一些成了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歌曲，我也开始被更多歌手注意到，慢慢的我们的生活改变了不少，第二年的夏天，我们一起到锡林郭勒草原去看风车，在牧民的家里住了一个月每天都有新的体验，我们一起骑马，在一米高的开满黄花的草原上奔驰，跑累了就坐在草丛里拥抱接吻做爱，那种天苍苍野茫茫的感觉只有和爱人亲自去体验才能体会到，除了高原的蓝天和白云就是我们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顾虑和担忧，也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和包袱，我们还一起发誓，老了以后一定要在草原上共度余生”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却能体会到他心中的回忆却越来越强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闭着眼，眼角却挂着泪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黯淡的神采
“那次去草原采风回来后不久，天气慢慢变冷了，我得了一场重感冒，当时发烧很严重，家里没有药，他去帮我买药，我们住的地方附近没有药店，要过一条快速路到对面的超市去买，他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将近晚上的时候，房东和一个警察过来敲我的门，我才知道，小强为了能尽快给我买到药，在横穿快速路的时候……”他的声音变成了哭泣
一个外表坚强俊朗的男人在他内心最柔软最鲜淋的回忆被触及的时候的哭声凄凉的让人心碎
我的眼里不知什么时候也噙满了泪
我不忍再听下去，但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此刻的他
我默默的转过身
把身体靠到他的怀里
拉过他一条胳膊枕在头下把他的手搂在胸前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他收拾了一下哽咽继续用很缓慢的声音讲述着
“睁开眼睛的一刻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做了一场噩梦，我赶快拨打他的电话，但是无论怎样都是无法接通，我想他此刻可能正在另一个世界里透过一扇透明的坚硬的墙向我张望，他应该比我更渴望相见，我想到他出门的时候回头看我的眼神，现在想起来那眼神中分明是无限的留恋和不舍”我把他的手紧紧楼在怀里，他把我紧紧楼在怀里
时间似乎也难过的停住了脚步，我们就这样默默的抱着
过了很久，他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