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我爱 一段逝去的同性恋情 (35)
大约下午4点半,弟弟回来了。他没买任何学习用品,把吃饭剩下的钱还给我。我让他拿着,接下来几天可以自己买点需要的东西。
晓明倒是不哭了,但还是一个人睡在床上发呆。
我出去给张浩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张浩告诉我他也知道陆主任和晓明吵架的事情了,我告诉他晓明要辞职,请他让小杨找杨院长帮忙,希望院里不要阻拦,另外就是鉴定里不要有延期实习的纪录,并让张浩下班带小杨过来吃饭,他一口答应了。
回到房间,弟弟安静地做着作业,晓明还在发呆,我坐到晓明旁边,刚想安慰他一下,弟弟看似不经意地抬头看我一眼,我连忙松开晓明。
张浩6点半才来,一进门就兴冲冲地说:“金哥,这事基本上搞定了。我们先吃饭,小杨回家去了,一会儿直接过来。”
我连声称谢。这时,晓明起来了,啥也没说,跑到张浩面前一把抱住他,流着眼泪在张浩脸上亲了一口,把平时油腔滑调的张浩搞得狼狈不堪地红着个脸。
弟弟在一旁看着,这时忍不住偷偷一笑。
4个人出去吃完饭回到屋里,没多会儿小杨就到了,脸上汗津津的。
我连忙倒杯冰水递给她,她接过去仰面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抹抹嘴说道:“金哥,我和爸爸说了,我爸爸答应了!他还说,你们这样的还是辞职好……。”
“你爸怎么这么说话!”这次张浩很敏感,马上制止小杨继续说下去,小杨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既有惊讶、后悔,也带着真诚的歉意。
我连忙千恩万谢,试图化解小杨的尴尬,当然心里还是对杨院长的话感到有些难过。
“金哥,张浩和我一说,我好感动哦!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我们张浩会怎样对我呢!”小杨也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我会像金哥对晓明一样,对你好的。”张浩摸了一下小杨的头,笑嘻嘻地表白道。
“鬼知道。夫妻本是鸳鸯鸟,大难临头各分飞。绝大多数是这样的。”小杨说罢,白了张浩一眼。
张浩抓抓头发,无可奈何地笑笑。我连忙问起小张、小杨的婚期来。
。。。。。。
那天大家聊到很晚,张浩临走时突然提出让弟弟这几天住他那儿,他保证带我弟弟玩好、吃好、住好,还让小杨住自己娘家,说是这种时候晓明和我单独在一起更好一些。
小杨很大度地一口答应;晓明没吭声,但我知道他肯定很愿意这样;我心里很矛盾,很想好好安慰晓明,但又怕弟弟跟着张浩不习惯。
弟弟沉默着看了我一眼,很懂事地拿起自己的旅行包,又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盥洗用品,跟着张浩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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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来到公司,凯罗尔把我叫到办公室,问起昨天“去单位办手续”的情况,我说了谎对付过去。
凯罗尔告诉我,小野先生今天下午来上海,让我和她一起去接。
回到办公桌刚坐下,弟弟的电话来了,告诉我昨天离开后,张浩和小杨带着他去看了南浦大桥夜景,还一起吃了夜宵,说“小张哥哥”对他好极了,晚上两人几乎聊了小半夜。
“聊的啥呢?你咋从不和哥我聊这么长时间?”我有点酸酸地问道。
“嘿嘿,聊的可多呢,等我回来告诉你,哥。”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笑,卖起了关子。
“今天晚上我过来接你。”我想让弟弟早点回来,因为这小家伙和我都属于那种性欲一点就燃烧的类型,担心日子久了张浩会不会像过去对我那样过于随便,毕竟那样对弟弟这种年龄的男孩子不很好。
“哥,今天小张哥哥晚上带我去游泳,要不我明天自己回来吧?”弟弟居然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张浩那儿。
“千万不要自己回来啊!丢了可不得了。要不哥哥明天晚上来接你。”我很担心弟弟不认路,在茫茫人海中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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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给老单位打电话,正巧是张浩接的。
他告诉我晓明一早就来上班了,已经把辞职报告交给了徐科长,人家领导自然要挽留一番,但晓明去意坚决,徐科长也就签字了。现在报告已经送到老陆那里,老陆说要研究研究。张浩宽慰我问题不大,说杨院长一定会帮忙的。
听了张浩一番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一点,又问起弟弟的情况来。
一说到我弟弟,张浩不住夸小家伙懂事、聪明,还告诉我昨天晚上这家伙把床单搞脏了,今天早上张浩起床还没发现,等买了早点回来,发现我弟弟居然拿了床单在厕所里卖力地洗着。张浩没有去惊动小家伙,而是悄悄地在桌上放好早点就上班了。
“金哥,我可没像咱俩一起时那样哦,我没碰你弟弟一根手指头,不信你去问。”张浩傻乎乎地表白道。
“你倒是怎么我啦?”我笑了,心想上次回家弟弟几乎每天自渎,现在他亲爱的小梅子又同他“拜拜”了,这几天在我这儿硬憋着,昨天环境一变脑子一放松,画画地图很正常。
挂电话前,我谢了张浩对我弟弟的关照,并告诉他明天晚上就去接弟弟。
下午,凯罗尔带上我,要了公司的车去机场接小野。
小野一路上简单地问了最近公司的情况,凯罗尔没有提到艾伦。
小野还是住在威斯汀太平洋酒店,他先是留我们在宾馆吃了晚饭,然后让我一个人留下,说是要我陪他出去转转。
凯罗尔一走,小野马上问起艾伦的情况,我简单地告诉他艾伦辞职了,原因是有人捏了他的把柄。
小野问道:“那么,金先生,你的这样的把柄有没有呢?”。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担心艾伦告诉过小野关于方俊华和我的事情。
“也有的,对不对?那么,你的怕不怕哪天也有人说出来?”小野的话有点咄咄逼人。
我只好点点头,说了句:“大不了,我也像艾伦那样走人。”
小野说了句日语,意思是“缺少谋略的朝鲜人”,然后坐到我身边。
我挪了挪身子,小野倒没有动气,只是也挪挪身子又贴了过来。
“金先生,你的人很老实。我的看得出。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过离开上海,到新加坡的工作?”小野不动声色地说道。
见我不解,他笑了,告诉我通过他的安排,我可以到新加坡的亚太总部工作几年,其间工资很高,安排免费的单人宿舍,公司还可以出钱供我到当地大学继续读学位,将来如果再回来,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我思考着他的建议,知道如果就犯,付出的代价是自己将和艾伦一样沦为他的玩物;如果不就范,也可能很快就会被干掉。那样的话,晓明怎么办?
正在犹豫中,小野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衬衣里面,在我的胸部游走着。
“不要这样,小野先生。”我轻声说道,站起来摆脱他的纠缠。
“仔细想想,如果你的答应,人生都改变了。如果不答应,会怎样的结果?”小野的语调很轻柔,但每个字都集中了我的要害。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不能增加晓明的烦恼,我不能放弃对晓明妈妈的承诺,我更不能失去支持晓明的能力。
见我没吭声,老家伙扑过来,用手抓住我的裤裆。我要挣脱,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放开我,小野先生。”我边说边一步步后退,小野毫不介意地跟着我,一路继续摸弄着,最后把我逼到墙边,此时我的下体早已不听使唤地撑起了一顶大帐篷。
见我一脸羞忿,小野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金,你的裤子的很快就会湿掉,不是吗?”小野一面用力摸弄,一面挑逗地说道。
我突然惊醒了,对刚才自己在利益诱惑面前一瞬间的犹豫、软弱感到羞耻。
“放开!”我大吼一声,猛地推开了那只肮脏的手。
小野怔住了,片刻,目光变得冷峻起来,用手指指门外,说了句:“你的,回去吧。”
我不理睬他,走进卫生间,通过排尿收起了下体的帐篷,然后对小野说了一句:“再见,小野先生。”昂首走出了他的套房。
回到住所,晓明似乎已经摆脱了焦虑,正在静静地看书。
我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仔细冲洗了自己的下面,觉得那里很脏很脏。正在洗着,晓明推开门站在门边。
“允七,我辞职了。”晓明轻轻地说道。
“嗯。好好复习,明年一定能考上。”我冲过去,一把将晓明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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