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我爱 一段逝去的同性恋情 (20)
刚过节,单位里松弛的气氛还未消褪,工作显得很轻松。
不出1个星期,8M(中国)公司发来了聘用我担任产业与项目研究员的函件,一切待遇写得很清楚,无试用期,月薪6500元。他们通知我必须在4月1日前报到并签约。
我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晓明,看得出小家伙非常兴奋。我们天真地以为,广阔的天空已向我们张开怀抱,从此我们将成为一对比翼双飞的快乐鸟在自由的蓝天下飞翔。
一下班,我直接到“聚丰园”餐厅等着,为避人耳目晓明在办公室呆了一会儿才过来。点了好多菜,要了6瓶啤酒,我们畅快地大吃起来。酒足饭饱,我和晓明来到石门一路一家叫“卡德池”的浴室,匆匆洗尽身上的污垢酒气,破天荒地开了包房。自从张浩住我宿舍,俩人幽会的机会就少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们那天通宵达旦地缠绵,兴奋不已。
第二天趁办公室没人,我把自己被8M录取的事告诉了王科长。科长问了我报到期限后思考片刻,让我立马写辞职报告并当即签字同意,又陪我一起去了组织人事处下设的人事科。
陆主任是个果断而开明的人,刚进单位培训时和他有过接触,彼此印象都不错。他没听王科长讲几句,就非常实在地表态道:“树挪死,人挪活,这么好的单位,应该去!”
他让我把辞职报告放下,说是下周一院长办公会议上走一下形式就可以了。
我满怀希望地回到办公室,王科长也由衷地为我的事情如此顺利而高兴,并嘱咐我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星期一下午下班前,我来到人事科,陆主任领我进了空无一人的小会议室,告诉我万事大吉,并叮嘱我千万不要说出去以免扰乱军心,毕竟院里当时像我这样拥有硕士学位、研究生学历的员工还很少。
我感激地一再对陆主任表示谢意,陆主任爽快地称成人之美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还体贴地让我先用完公休,最好再请几天病假才开始办手续,这样就能多领1个月工资。
。。。。。。
开始休假了,我白天趁没人打扰基本上在宿舍里看点专业英语书,晚上则经常和晓明幽会,在公园、绿地、浴室留下我们爱的印迹。为了让自己能随心所欲地外出,我为张浩配了一把宿舍钥匙,自己则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和张浩保持着友好但不再亲近的关系。
好几次,张浩问起我辞职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么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了。
一天中午大约1点钟,我正在宿舍看书,有人敲门了。
开门一看,来的是方俊华。他一把推开堵在门口的我,阴着脸闯入房间。
“怎么,听说你要走?害怕了?”坐下后,这家伙硬邦邦地丢出这句话,镜片后面闪烁的目光像是在嘲笑我。
我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上。方俊华站起来,一把将我拖进来,反锁上门转过身阴森森地盯住我一步步逼近。
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我惊恐地步步后退,一直被逼到床边无路可退了。趁我不知所措,方俊华猛地对我当胸一拳,我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想到长春的事情,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张了张嘴嗓子却没发出声来。白天隔壁空无一人,楼下管理室根本就听不见楼上的声音,我若叫喊只会遭致他更为残酷的虐待。
“怕啦?”方俊华压在我身上,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憋闷得透不过气来。
“放了我吧,方老师。”我很害怕这家伙一怒之下真的会杀了我。
“你敢造老子谣!”方俊华阴冷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随即几拳重重地砸在我身上。我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吓得啜泣起来。
方俊华我边上坐下,先是命令我自己脱下长裤和上衣,然后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裤轻轻地抚弄起来,另一只手举起我的胳膊,贪婪地嗅着我的腋窝。
我的绝望感略微缓了一点,看来今天自己死不了。
“别,别这样!”我扭动着身体小声说道,但又怎么奈何得了方俊华的淫威呢?
见我的欲望被一点点挑逗起来,方俊华爬上床来面对我俯下身,剥去我的内裤后开始用口贪婪地吮吸起来。
平心而论,这家伙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家伙,吮吸得既有力,牙齿又不会碰得我生疼。在他口舌的刺激下,呼吸粗重起来。
没几分钟,我刚来得及说一句“不行了”,精液已经喷涌而出。
方俊华满意地挺直上身,嘴角拖着灰白色的粘液,嘲笑地看了我一眼,把我整个人翻转过去,我试图回头,但看不见他,只听见身后他脱裤子的声音。
最令我胆战心惊的一幕又要上演了,老实说,被插入的痛楚让我难以忍受。
方俊华俯身亲吻起我的屁股来,一点点把嘴巴移动到那毕露无疑的菊花上,用嘴唇轻轻添,一阵痒痒麻麻的感觉向我袭来;对着我的菊花,方俊华吐了口唾沫用手涂抹着,也许还有刚在留在他口中的精液吧,我只感觉肛门四周凉飕飕、滑润润的。
方俊华并不着急,先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我的肛门,绕着口子转圈,然后又是一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当他的手指渐渐深入,在直肠里面不断挤压时,我仿佛小便似地从马眼流出一些滑滑的液体来,感到肛门胀得难忍的同时,人竟然有点兴奋。
突然,我的身子一震,肛门撕裂的疼痛随之而来,但这次似乎远没有第一次那么痛楚。
方俊华在我的身体里尽情地发泄着,而我也逐步有了越来越兴奋的感觉,最后居然迎合着他的抽动流出了不少肠液,这大大减轻了肛门的痛楚感,一阵无可奈何的快感扩散到全身。
最终,当他的下体在我体内跳动时,我的马眼也无力地流出不少乳白色的粘液来。
完事了,方俊华从背后抱着眼睛紧闭的我,用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脸说道:“你顺从起来其实蛮可爱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那阴森的目光中带着的一丝嘲笑。
方俊华坐到我身旁,用手把玩着我的胸肌和乳头。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像个木头人似地任其摆布,只是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方俊华终于走了,留下了在长春绑我的那条尼龙绳。他的意思我很明白,是要我记住:我在他面前永远只是一头供其随意宰割的小牲口,一件可以肆意把玩的物品。
他也带走了我的“礼物”,不顾我的哀求强行剪去我的一簇腋毛,小心翼翼地用一只随身带来的小纸袋装好,还拿走了我穿着的背心、内裤和袜子,说是很喜欢那股刺鼻的味道。
我感到自己快要虚脱了,不管不顾满身的污垢,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对自己再次丢失作为男人的尊严已经失去了痛哭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张浩回来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和床上赤身裸体躺着的我,做出了一件至今让我感动不已的事情:
他默默地到橱柜里找来干净的衣裤,一件一件帮我穿上,然后扶我坐到椅子上,回身收拾起沾满精液、血水和大便污迹的床单到厕所洗净。
洗完被单,张浩出去买来盒饭,陪着我默默吃完,又一声不吭地收拾桌子。
晚上,张浩打来洗脚水,和我就着一个盆子泡了脚,上床后我们重新睡在了一个被窝里,他紧紧地搂住我,两人没说一句话。当时,我多么希望身边的张浩是我的晓明啊!
第二天,我几乎是和张浩同时醒的。张浩让我多躺一会儿,就出去买来了早点。
“金哥,我过几天就要搬出去了,和小杨说好去租房子。这些日子麻烦你了。”张浩边啃包子边说道。
“唔。”我简单地应道,心里想着他以前对我的各种好,也想到这几天自己对他的冷淡,觉得有点难过。
“有句话想说出来。”张浩看着我,似乎只要我表现出一丝不快,就会打消他说下去的念头似的。
“说吧。”我点点头。
“金哥,我确实一直在试探你是不是同性恋,我,早就认定你是了。”
我无语。
“就算你是,你还是我的金哥。”张浩眼睛红了起来。
“金哥,我对不起你。我这样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想有个家啊!我想活得比别人出息啊!本来,马姨打算把小杨介绍给你的,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起了她的情况,我心里寻思着你又不喜欢女的,就……” 张浩说着抽泣起来。
“我央求马姨把小杨介绍给我认识,她死活不答应,还说我没有房子没有钱;我说你金哥不也是啥都没有嘛,可马姨说你学历高、领导喜欢你,少数民族又受到照顾,只要结婚院里马上会分房子的;她还说你比我长得好,还说,还说你会做人,娶了院长千金以后准保有前途,说我就算娶了也还是没戏……我那个嫉妒啊,全都朝着你来着!我发誓一定要追到手,一定混出个人模人样来!就……就找了个哥们去人家学校冒充她表哥,在系里查到了小杨的宿舍,还偷偷认了她的模样;后来,我又让那个哥们半路上截住小杨做出要调戏的样子,自导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女的戏,我们就……就这么好上了。”张浩总算把他和小杨怎么交上朋友的过程说了出来,看得出他没有撒谎。
“你那天说是方俊华告诉你小杨就是院长女儿的,我就去问了。人家莫名其妙,说根本没这回事,我当时就知道咱们兄弟快做到头了,一定是马姨告诉你了!可是金哥,你心里难过打我骂我都成啊!再怎么来着,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 金哥!昨天回来,看你那样子我难过啊!我自责啊!……”张浩已经泣不成声。
看着1米8多的大个子哭得像个泪人,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理解张浩的苦衷,也接受了他这份迟到的悔恨。
我知道,昨天方俊华的再次施暴,很大程度上源于张浩自作聪明去询问,这当然首先要怪我自己。
“张浩,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哥就要走了。你别搬出去了,就住这儿人家也拿你们没办法。”我上去紧紧拥抱张浩,真诚地说道。
“金哥,金哥!我舍不得你走!……”张浩在我的怀里,又痛哭起来。
“张浩,别哭。哥还等着回来喝你和小杨的喜酒呢!”我拍打着张浩的背,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
大浪淘沙,泪水冲刷着我们心灵,留下的是金子般纯净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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