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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失我爱 一段逝去的同性恋情 (17)

2008-04-12 00:39:42  作者: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32335 
第十七节

第二天一大早,晓明用热吻唤醒了我,俩人温存一番后一起洗澡,然后直奔虎丘。

初五的天气,一扫多日的阴霾,阳光灿烂温暖如春。大约10点多,我们来到了游人如织的虎丘公园。晓明和我都不喜欢热闹,于是在园内找了块僻静的草地席地而坐,远远地欣赏着蓝天白云下的虎丘塔。

“允七哥,虎丘塔这么多年也不倒哦!”晓明指指倾斜的塔身说道。

“你想说啥呢?”我知道晓明一定话中有话。

晓明大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下,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看着我的裆部咽了口唾沫,充满诱惑地问道:“你怎么那么快就会倒?而且是抽着筋儿、吐着白沫倒呢?”

“坏家伙!”我笑着推开他的头。

“允七哥,你看那塔尖,像你身上的什么?”晓明继续问道。

“哈哈,我看比较像你的,我的比例可没那么大。”我也不甘示弱。

“你还不大啊?”隔着裤子,晓明用手抚摸着我已经雄起的“虎丘塔”。

“但我那个尖尖比例不算大啊!你看,这塔顶!短短的、圆圆的,如果颜色是红红的,你倒是说说看,是像你的大樱桃呢还是像我的啊?”我放声大笑起来。

“不对,塔身、塔顶全是黑的,既不像你的也不像我的,到底像谁的呢?像张浩的!”没料到晓明居然无轨电车一下子开得这么远。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确实,张浩那硕大的家伙,硬起来总是向左上方歪,包皮很紧颜色很黑,龟头肥大粗短,那模样倒确实与虎丘塔有点相似。

“允七哥,认识我以前,你和张浩做过吗?”在我毫无防范时,晓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虽然语气平静像是不经意。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断然否定道。

“怎么不可能?”晓明用那双好看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我火了,一字一句地说道:“晓明,这谁跟谁呢?张浩有女朋友,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那他一进单位就有女朋友了?他没女朋友以前呢?”晓明毫不示弱,还把手紧紧捏住了我已经坚硬了的下体,仿佛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就要使出杀手锏来。

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把甩开晓明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晓明的鼻子义正言辞道:“徐晓明,不要做无聊的事情好不好?猜疑只会损害我们的感情,懂不懂?”

晓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瘫倒在地上,两腿在地上乱蹬,手捂着脸哭嚎起来:“看看,看看,又欺负晓明啦!人家问问不行吗?你就不能好好说吗?没做坏事你怕啥?你真的没有和他做过吗?”

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闹腾的晓明,总觉得他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再仔细一瞧,这小子用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里露出的居然是带着笑容的目光。这个鬼东西,居然在耍我!我故作生气地扑过去,一手直捣晓明的黄龙府,另一手在他身上挠痒痒。

“小兔崽子,故意耍人!看我让你当众丢丑!”

见诡计被识破,晓明哈哈大笑想爬起来,无奈身子被我压着,只得咯咯笑着,不断扭动着身子,躲避着我的袭击。

打闹一阵,我俩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说,干嘛耍我?”

“嘿嘿,我就想看看允七哥怒不可遏的样子。”

。。。。。。

离开虎丘塔,又去了阊门,那里正在大兴土木,我们只好无趣地离开。

回程车是下午6点的,苏州市区也懒得再转悠了,我和晓明来到了人民路上的一家浴室,打算在里面混到出来吃晚饭,最后去火车站。

走进热气腾腾的更衣室,沿着左右墙头的2排卧榻躺满了年轻的、年老的,各式各样的男人,除了少数几个盖了条毛巾外,多数人一丝不挂,尽情享受浴后的轻松。

进入人声鼎沸的洗澡房,大池子的水面漂浮着一层白色的污垢,浴客一个个头上盖着湿毛巾,沿着水池边一排坐着,有的彼此攀谈着,有的独自闭目养神,还有的在相帮着擦背。几个小孩光着屁股在池子外大呼小叫、追逐嬉戏。

和晓明一起挤入大池,好容易找到一处容身坐下的地方。我弯下身子,让水漫到脖子根,那种热热烫烫的感觉非常受用。

晓明坐在我右侧,看着我闭上眼睛皱着眉头的模样,在水下把左腿缠了上来。

我人一动不动,似乎在享受沐浴的舒适感觉,只是下体在晓明的逗弄下已经昂首勃发了。

“小伙子,你是北方人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左侧传来。

“嗯。”我看了一眼,是一位大约50多岁的大伯,意味深长地含笑看着我。

“北方人就是‘节棍’。”那大伯用苏州风格的国语夸了一句,居然用手摸了摸我的胸肌。

我不好意思地闪了一下,晓明的注意力此时正用心投入于水下,丝毫未察觉出情况有异。

大伯的右脚踩住了我的左脚,右腿靠上了我的左腿,慢慢地厮磨起来。我明白那位大伯的用意,向晓明这边靠靠以示拒绝,不料那大伯又挤过来一点,我被紧紧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水雾袅绕,眼前一片模糊,估计没有人能看到眼前的一幕。那大伯的手从我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游弋。突然,晓明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水下两只手激烈地搏斗起来。

很快,那老伯悻悻地站了起来,晃动着半软不硬的家伙,边走边用嗲嗲的苏白骂了句:“今早浪了晦气哉碰着一只小畜牲了!”

晓明的手又开始在我身上游弋起来,我也伸手同样回应他,在平静的水面下演绎起一段沸腾的激情。

出了浴室已是4点半了,我们在路边一家小饭店吃了这次苏州之行最为丰盛的一餐。

饭桌上,晓明突然无声地模仿起我刚才在澡堂水池里临近欲望极限前一刻眉头紧皱、嘴巴微微张开、胸部急剧起伏的模样,笑得我一口饭喷在饭桌上,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允七哥可要谢谢我,不是晓明只怕你今天要失身了。”晓明扒拉一口饭,含混地说道。

“靠!我本来就要揍那老王八蛋的!”说这话我心里虚虚的。

晓明不理睬我,继续狼吞虎咽,直到饭碗见底了才放下筷子,没头没脑来上一句:“男人都一个样,臭烘烘的性爱牲口。”

这叫什么话!我正要发作,晓明露出了讨好的笑:“允七哥除外!我们允七哥喜欢被动做爱、主动出击。不是吗?”

“我呸!”我隔着桌子踢了晓明一脚。

。。。。。。

回到上海,我要先送晓明回家,他坚持从火车站先到我宿舍,说是比较顺路。

站在宿舍门口等了好半天,张浩才开了门。这小子只穿条裤衩,身子冻得瑟瑟发抖。

“金哥回来啦?我……”

看他这熊样,我知道屋内正在上演一场春宫戏。

“没事,我过一个小时再回来。”我说道。

“谢谢金哥!谢谢金哥!”张浩哆嗦着直点头。

走在行人稀少的马路上,晓明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显得乐呵呵的。

“啥事这么高兴?”我问道。

“哈哈,看来张浩和你确实没那关系。”小东西得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操!你这才相信?”晓明有时候挺老练的,但有时候简直天真的像个孩子。

“眼见为实哦。”晓明咧开嘴笑了。

“不对不对!很多事情当初这样的,但后来会变的!就算心不变,天变、地变人还是不能不变啊!”我有模有样地学着晓明的哭腔,故意气气这小子。

“是啊,有的人就是嬗变。如果今天我不在,那个苏州老不死就上手了!狐臭、脚臭,难得闷骚一次还被发现运气也这么臭!”没等我反应过来,晓明撒开腿就跑开了,前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送走晓明,再次回到宿舍,张浩已经穿戴整齐地等着了。室内干干净净,床单也换了。

“金哥,不好意思啊!”张浩笑嘻嘻地递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呵呵,这两天小日子过得不错嘛。刚才小杨来了?”我明知故问。

“呵呵,知道还问啥。咖啡怎么样?”

“还成,就是冷点。”

“刚才泡给小杨的,她没碰过。”张浩解释道。

“啊,原来把兄弟的胃当垃圾桶了!”我打趣道。

“金哥,要不再泡一杯?”张浩显然知道自己嘴说漏了。

“别,你不让我睡觉啦?怎么,刚才……”我笑嘻嘻地问道。

张浩像个害羞的小男孩,用手抓抓头笑了,最后点了点头。

简单洗漱,我和张浩盖着一条被,再次赤诚相见了。我破天荒地摸摸张浩虽已疲软但仍然很大的家伙,想到了虎丘塔,自得其乐地哈哈笑了起来。

张浩莫名其妙地看看我:“笑啥呢?金哥?苏州玩的还好吧?”

“嗯,苏州好玩!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虎丘塔了。”我坏坏地回答道,指指放在桌上的旅行包,“给你带了点豆腐干。”

“谢金哥。小杨可喜欢吃了,我告她你们去苏州,她怪我没让你们捎点豆腐干回来。这可好,知我者金哥也!”说罢,张浩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迷迷糊糊正要睡去,张浩推了我一把:“金哥,睡啦?”

“啥事?”

“公用室方俊华下午来了。”

我一激灵,坐了起来。“说啥?”

“说是来给你拜年。让你明天有空去他家吃中饭。”

“没别的了?”

“没了。”

“没工夫去。”我毫无意义地说道。

“就是!这人阴阴的,看到小爷也不顺便请一下,哪怕口头说一声也没有。操!”

张浩打起了呼噜,我坐在床头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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