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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77-100) (19)

2008-01-18 10:07:48  作者: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06895 
2月9日(星期六)

我一觉睡到八点。

睁眼一看,妹妹半躺半坐地倚在枕头上正看我睡觉。我想起我看张辰睡觉时的感觉,完全理解了妹妹此时此刻的心情。感情这东西最能令人陶醉。

“看什么?”我伸胳膊要揽她入怀。

“看小狗狗睡觉。”

我改主意了,一把搂住她脖子,把她翻倒在我身上。

“干什么?”妹妹挣扎。

“看小母狗狗的大白屁股。”

“讨厌!你把我弄疼了。”

“你不是说让我疼你吗?”

“起床吧,妈都催好几回了。”

“那得让我把你变成母马。”

“什么?”妹妹没听明白,“怎么变?”她没看过《十日谈》当然不知道。

我把怎样变母马的故事讲给她听。妹妹听了一半儿就受不了了,脸臊得通红,赶紧起身下地穿衣,“快起来吧,再不起还不定变什么呢。”

大便、刷牙、刮脸、冲澡。穿着浴袍去餐厅。

“爸呢?”

“去那边儿了。”阿姨的意思是下部队了。“快吃吧。”林阿姨特愿意伺候我这个小白脸儿。

妹妹一边梳头,一边问:“今天干什么?”

“没事呀,你有事?”

“上午我跟妈去买东西。”

“我也去。”我热烈地说。其实我最不喜欢跟女人逛商场了,这不为讨这母女的好吗。

“小方也想去呀,那当然好。”阿姨可高兴了。

妹妹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我,半信半疑的神情。

“看你那样,好像我碍事儿似的。”我说。

“你去当然好啦!求之不得呀。”

“那你快来吃,吃完就走。”

司机送我们到湖北路和中山路的十字路口。

我们下车,进了商厦。妹妹挽着她妈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着。

在卖面料的柜台前,母女俩一边不住地打量我,一边低声嘀咕。我胳膊肘支在那些布卷子上,不住地打哈欠。娘儿俩儿摸索了好一会,最后确定了一种铁灰色的布料。好贵的,买了一大卷。我猜跟我有关。果然,我被她们领进一家豪华服装店。前台是卖服装的,后台是做服装的。应母女俩的邀请,一个五十上下的“裁缝”客客气气地出来接待我们。原来娘俩儿准备给我做衣服。

老裁缝推着我转来转去,左量右量,摸了前胸摸后背,又把手伸到我胳肢窝下边,左摸右捏。我心想,就差裤裆没摸了。刚想到这儿,老头儿就把手伸到我裆下,还真托起来捏了捏。

量完尺寸,又选衬里。原来做衣服这么麻烦呢。

“您放心吧,小伙子身材特棒,穿我做的衣服肯定帅气十足。”回家我才知道,给我做衣服的“裁缝”原来是青岛市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

“我不爱穿西装,嫌它拘束。”

“别老跑推销的似的,也该有点儿样了。”妹妹说。

“小方身材这么好,再穿上这身衣服,准特惹眼。”林阿姨最热心,好像再圆自己的梦似的。

“他们给配衬衣和领带吧。”

“给配。”

“那得六七千块钱吧?”

“甭算计那个,这是我和爸爸送小方的。”

“新郎官可得把衣服收好啊。”妹妹取笑我。

“不用。做好就穿。到时候另做新的。”

“听见没有呀,爸妈可比我急。”

我心里说,甭拿你老爸老妈说事儿,等回去看到底谁急。

回到家里,老爸正在厅里等着呢。

“小方,晚上跟我吃饭去啊。”原来过年他们军官互相请客,今晚爸爸有饭局。

“哇!我可不会喝酒,他们要灌我怎么办?”

“敢!有爸呢。让他们看看老子的女婿,馋馋他们。”

“你就臭显摆吧。”阿姨假装抱怨。

“怎么臭显摆。我姑爷在场,我最吃香。那几个家伙,谁家有博士呀,上个本科都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我看你还没喝呢就醉了。你就招恨吧。”

“官儿不打送礼的。小方昨天拿来的烟,往那几个‘烟囱’桌上一放,个个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全被撂倒了,摆平了。”

“哈哈,糖衣炮弹呀。”阿姨笑着说。

“不是。烟幕弹。”

我们全乐了。

下午睡一觉。五点开始“武装”。老爸指导,让我穿单点儿,“餐厅里不冷。”

一身海军军官制服没带军衔,瘦瘦的,有点紧。我只好挺直身子。

“你看多好。”老头在妹妹面前称赞,“人显得多精干、挺拔。”

“我是不是有点儿胖了?”妹妹穿一身黑色时装,露着白胳膊、白脖子。

“不胖不胖。女孩儿,太瘦不水灵了。”

“我说老头子你今天要干什么呀?”

“我要出其不意。”

“妈您甭管。爸是想让我们俩把那几个胖叔叔、胖阿姨寒碜死。”

“哈哈,就那么回事。”

出门登车,去了基地。原来他们军官之间的酒肉交情都是在部队军官餐厅里结交的。

一进餐厅,张灯结彩。几个先到的军官在夫人陪同下正在闲聊。见我和妹妹陪着老爸走进来,全都显出意外和惊奇的神情。爸那些同事,妹妹多数都认识,老头儿领着我一个一个地介绍。我挺着腰杆子,一个一个地敬礼,问候。

“哪部队的?老林没听你说过呀?”

“国防科工委的。担任项目,管得太严。”

“呃,这不夏天来过吗?见过。”

“孩子来不敢声张。但你肯定见过。”

我想起来了,夏天来时,又一次我们乘船出海,爸和几个军官在码头上说话,其中就有这个胖军官。

落座。我坐老爸旁边,妹妹挨着我坐。

服务员要斟酒,老爸止住。“今天特殊,由我这准姑爷给你们斟,一醉方休。”

这差事好,抱着酒瓶子围桌转,不用喝。

“老林,这可不对呀,姑爷是娇客,得上座。”

“他再娇,伺候伺候你们还不应该呀。今天是博士斟酒,喝得越开心越好。”

“哈哈,咱这帮兵痞哪儿敢用博士斟酒呀?”

“陈叔,让他斟。他书生意气,您勇冠三军。今后他要是真吃军队这碗饭,还指望您指导、提携呢。”妹妹竟然能在这帮老军头面前说出这么得体的话,连我都服了。

“你爸是我们这堆人里最得意的。这辈子还图什么呀。”

大家嘻嘻哈哈,荤的素的什么都吃、什么都说,其乐融融,挺开心的。在军队里,“战友”就是父子兄弟。

散席的时候,我捏着鼻子,连灌三杯,给足了这些老军头的面子。

“常来啊,常来啊。不用偷偷摸摸的。哪儿那么多规矩,青岛是老子们的地盘,大侄子想干什么尽管开口。”

东倒西歪的,家家扶得醉人归。

(呵呵,我这会儿还头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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