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记年少轻狂的高中岁月 (1)
先说点自己想说的话:我很喜欢烟残子的那篇《年少轻狂的好日子,一懂事就结束(记16岁至今我的唯一断臂情)》谢诚是幸运的,能有这么深深爱着自己的人,韩瑞也是幸运的,能有一个自己那么爱的人。两个人现在还是好朋友,很难得,也很伤感的结局。韩瑞离开了谢诚,也许这是许多同志不得不做的选择。
怀念你的日子在天涯上说,他也很喜欢残子的文章,把自己的故事也写出来,和大家分享,我就在这把它转过来了,已经全部在这了,谢谢怀念你的日子。
也希望大家幸福
一
我是一个不聪明也不怎么用功的人,所以成绩一直不算很好。所以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519(现在还记得这个成绩),没有进到学校的重点班。记得我当时初中玩的最好的一个哥们小伟,因为家里的背景,虽然没有够分数,但还是最后还是进了重点班,气得我狠扁他一顿,边骂他不讲义气,三年来一起逃学一起打球,什么事情都一起做,最后却弃之我于不顾。记得小伟当时说了一句话,他也不想这样,进了重点班不是更有压力啊,玩得都不痛快了,还不如回到3班呢,就是我所在的次重点班(把普通班说的好听点的名词),“你就好好学吧,一年后争取进2班。”是呀,一年后我一定要和小伟在同一个班,当时我这样想。不过没想到高一一年短短的时间,我经历了人生迄今最大的变化,那一年是生命年轮的拐点:从直拐了弯,并且再也没有直回来。
在这先解释下我身边大概的环境。我家是在说南不南说北不北的H市,总之冬天会下雪的城市。我和小伟的家长都是学校的职工,所以我们才会念附中,初中和高中都是一个学校——悲惨啊,就那么点巴掌大的地方尽然待了六年——因此我身边的很多同学都是从初中开始6年的同学。我家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简单说只能靠将来自己的奋斗才能有出息的家庭。因为我们是职工的小孩,所以每天都是回家吃三餐睡觉,在家长和父辈面前是不折不扣的乖小孩,毕竟不能给父母丢脸。小伟是我初中2班的同学,那关系就叫一死党,整天黏在一块,我们共同的爱好喜欢打乒乓球和电脑游戏。由于小伟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所以就此刹住。
暑假痛痛快快玩了两个月后,回到学校感觉特别的不习惯,尤其是没有小伟的3班,感觉自己特别无聊,上课传纸条都没有人。所以一开始就狠狠咬咬牙,这一年一定要用功一点,怎样也要进2班。开始的努力确实是有回报,第一次月考就拿了个第一名。也正因为这样,才认识了在我和远之间最关键的两个人——阿坤和晔子。那时候我和阿坤是同座。
阿坤并不是学校职工的小孩,也就是说在附中算是第一年,所以在这不认识什么人。而我在这摸爬滚打了三年,整年纪几乎没有什么不认识的,想在这混当然得拉拢我了。而且我们又是同桌,也都喜欢打球,他的成绩在3班也算是很好,所以很快我们就成了很好的朋友。阿坤是一个阳刚实足的男孩子,浓眉小眼,喜欢踢足球,所以现在回忆起来,印象最深的是他那一身蓝色的运动装。
晔子也是学校职工的孩子,阿坤的女朋友,也是我当时认得“干女儿”。哈哈,说到这个就觉得有趣。某一天中午大家上完团课—汗,当时还是什么团员,思想进步——不说也罢,正无聊着,我不知怎么突然对着晔子冒出一句:“你相不相信,我可以一下子跳上课桌”,晔子一脸不屑的表情,“就你?跳上了我叫你爸爸”。于是,就这样我跳上了桌子,也多了这么个“干女儿”。现在想起来觉得这样很不好,不过当时的年少轻狂哪里想的到这么多。晔子是个讲信用的女孩子,事后真的叫我爸爸,高中三年的贺卡或写信都一直这么称呼“老爸”,搞得我都脸红。不过晔子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讲义气不小气的女孩子那年头还真不多。
有了这两人,加上我,三人就这么锵锵起来。我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打球,还有就是放学后飚车——当时不是摩托那种,只是脚踏车。有了人、有了车,远也应该开始登场了……
二
“阿坤,中午陪我去买车吧。”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有人跑来和阿坤说到。我当时只记得耳边飘过这句话,看都没有看这人一眼,就跑到隔壁2班找小伟去玩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打上课铃了。
“诶,中午的时候一起去买车吧。”阿坤对我说,“你不是都有了
吗?对了,刚才是谁要你陪他去买?”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记得那节课是数学课,我最拿手也是最喜欢的课程,讲台上白发苍苍的老刘已经开口了“同志们,今天……”,我已经随着这声投入到上课中了。老刘是特级讲师,讲课特别精彩,最喜欢的口头禅是“同
志们”,当时觉得很好玩,不过如果换到现在这个时代,那个寒啊。。。
“是远要我陪他去,你也一起去吧,就这么说定了,先上课。”其实阿坤的要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中午下课后就直奔家里,呼呼扒完一碗饭就出门了,连老爸问话怎么这么早就去学校都没有回答,只丢了一句买车!来到学校的时候阿坤和远已经吃完饭等着了。
那是我第一次正面认真的看到远这个人,高高瘦瘦的,头发有点长,深蓝色的牛仔裤显得腿特别长。不知是不是那时H市还算是夏末秋初,太阳有点刺眼,远给我的感觉一直是皱着眉头。
阿坤载着远,我一个人单独骑,就这样奔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家阿米尼车行。啊,这小子也想买阿米尼的车?当时这款车还算是名牌,怎么说也像是脚踏车中的宝马一样,价格不菲。我那口子就是这个牌子的,是我舅舅送我的礼物。这小子想和我买一样的车?我当时有点不爽的想到。
中午的休息时间是到2点半,这么一折腾时间不是很多了,远决定的倒也快,选了一辆绿色的,记得好象是RMB600多,在96年这个价
格已经是相当高了。回来变成三辆车飞奔在路上,除了阿坤的女士车,一蓝一绿两辆阿尼米在阳光下特别的显眼。
说来惭愧,时隔10年多,第一次和远的近距离记忆只有这些。
。。。。。。。。。。
“喂,今天晚上景岗山去W大学签名售带,一起去吧。”晔子对我说。
“景岗山?什么人哪,没意思。”我那时候可是周华健和张学友的簇拥者,怎么会糟蹋自己去听这种人的歌,还去买什么磁带(景岗山的歌迷别可别生气)。
“那过说的(H市方言),他最近‘我的眼里只有你’蛮好听得,去看看吧”阿坤说。
没办法,单枪匹马哪里比得过人家情比金坚的两口子,我只好答应了。
下午阿坤一有空就在哼哼那首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坐在旁边听着,还真不错。“你小子唱的还真不错啊”,我拍了拍阿坤的肩膀说。阿坤居然被我这一夸脸都红了,赶快转移话题:“没什么,叫上远一块吧。”
锵锵三人变成了四人。一路上,和阿坤晔子说笑个不停,远似乎只是跟着,依然不怎么说话。不过毕竟阿坤和晔子是一对,大学校园的路并不宽敞,他俩并排骑在前面,我不得不和远跟在后面。
W大学的路四四方方,两边种的都是深绿深绿的松树,我和远安静的骑着,校园的广播正好播放着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突然觉得远这个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并不是像班上传言的所谓S中过来的都是那么叼的人。
S中读书的很多都是政府官员的孩子。毫无疑问其中很多的人都是臭屁的不得了,老爹老妈当官,自然是见过不少世面,他们看我们附中的学生,简直是就下里巴人、土包子的感觉。远的初中就是那所学校,也是高一才转到我们附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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