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张辰-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又名: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41)
7月31日(周二)
晚上去妹妹家。
小林一看我回来了,高兴得直蹦。抱着我狂吻。
“唉唉!干嘛?脏着呢,你让我洗洗再啃行不行?”
妹妹不好意思了,擦了一下嘴,赶紧去开热水器。“先洗澡吧?”
“也太急了点吧,还没吃饭呢呀。”
妹妹挺难为情地说:“进门不说。我弄吃的去。”
我洗了脸,来到厨房。妹妹正做饭:“谁知道你今天回来呀,也不早说,吃剩的吧!”
“行!”我在妹妹脖子上又亲又闻。妹妹眼睛盯着锅,用头蹭我脸。
米饭、西红柿炒鸡蛋端上桌,“你慢点吃,还有排骨,我再去给你炖点山药。”
我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妹妹端着一碗清炖排骨山药走到桌前,“三天没吃饭呀,告诉你慢点儿吃慢点儿吃你还吃这么快。”妹妹责备我,我一看,呦,都快吃完了。“不咸,吃点儿这个。”
我吃排骨山药,妹妹拖着下巴看着,眼睛里充满疼爱。
吃完饭,妹妹吩咐:“你洗澡去吧,我洗碗去。”
“不。你给洗。”
“那就等着!”妹妹抿着嘴笑,可乐意了。
我漫不经心地看电视《家有儿女》,妹妹走过来,看看电视,看看我,“想有家啦?”
“以后你也给我生仨孩子吧?”
“那你得快长大呀。就你现在这样,有了孩子你还不得天天跟小孩打架呀。”
“洗澡。”我站起来,伸懒腰,举着胳膊不放下来。妹妹拦腰抱住我,解开腰带,给我脱裤子。我自己脱掉上衣。
躺在浴缸里,让妹妹给洗。“我们去西藏你说应该带点什么常用药?”
“你们自己开车去呀?”妹妹不放心地问。
“是呀。”
“太冒失吧?”
“不冒险,安全驾驶,没什么问题的。”
“张辰又不会开车,到时候就你一人忙活,再有高原反应,体力受得了吗?”
“没事的!我问你带什么药,你倒好,‘不安全,太冒失;太冒失,不安全’车轱辘话来回说,就是不回答我的话。”
“开药也得明天上班呀,急什么?抗生素类的、抗组胺类的,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到时候我给你装好,有事拿出来用就是了。带个氧立得,多带制剂。还有抗高原反应的,咱们内地医院也不一定有,但到了西北、藏区肯定好买,路上补充就事了。”
这女孩,说话从容不迫,办事井井有条,比男孩儿还有主见。
“别看张辰长得高高大大的,但太文了,可能也没什么出门经验,你得有点思想准备,别太指望他。弄不好没准得又开车,又照顾他。”
“互相照顾。”
“说是那么说,我是怕你支持不住。”
“我支持不住让张辰照顾我。”
妹妹一撇嘴,“恐怕你没那命吧?”
“你也太小看大帅哥儿了,人家办事可仔细稳重啦。”
“越帅哥儿越靠不住。别看你这样的,”妹妹一杵我脑门子,“倒是最可靠的。趴下!”
“你把我哪儿都抠持疼了。”
“又想舒服,又不让洗,臭着吧。”妹妹不管了。
躺床上,她拥着我,让我吮她乳头。
“带防晒霜。”妹妹又想起来了一些,“唇膏,消毒湿纸巾,带点青黛粉,老坐着,屁股腌了敷上点就好。”
“现在没腌,但痒了,小舌头舔一舔就好。”说着我一转身,把后背给妹妹。
“不管!给你洗你又不让,这会儿又来耍赖。”
“不行不行,痒死啦。不管我今晚可什么都不做。”
“那也得再清洁一下呀。”说着下地拿药瓶子去了。
“过来,”妹妹给我屁股底下垫了块大浴巾,用棉签蘸药水把我的洞洞仔细擦了一遍。痒痒的,真舒服。
“再去冲一下。”
“你给冲,我是‘病人’。”
“唉,这样还要当爸爸呢。走吧!”
妹妹拿着喷头对着我前后反复冲洗。我冲她一挺肚子,雄赳赳地逼近她。她扔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抓住,塞进嘴里。
……(敏感文字,删除。)
颠鸾倒凤地闹腾完了,我们挨着躺下,我给她讲出差的“奇遇”。
“……那小伙子准是看上我了,一个劲地挑逗我。”
“他要干嘛?”妹妹忒有兴趣,津津有味地听我讲。
“你说脱光了衣服能干嘛,做爱呗!”
妹妹肯定懂这事儿,“他要做你呀?”
“他倒没说要做我,反正希望我能接受他。”
“你怎么就算接受他了?”妹妹又似懂非懂了。
“就像咱俩刚才那样呗。”
“同性恋是不是跟同性交往时,会有咱们正常人之间异性交往的感觉。”
“可能是。”
“那也挺快乐的。”妹妹摸我的脸,回味刚才的快乐。
“你说他要提出做我,我会是什么反应?”
“那你还不得打人家呀?男人特讨厌这个吧?”
“有人讨厌。我倒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讨厌也不能做呀?撑坏了怎么办,多不卫生呀。”
“那地方松紧性大着呢,我估计阴茎插进去倒不至于撑坏,就是不卫生。”
“所以同性恋更需要安全套。”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用安全套?”
“你讨厌不讨厌呀!”妹妹假装恼火,轻轻打我一巴掌,“那人后来怎么了?”
“见我没兴趣,也没怎么,毕竟是军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太冒失了。唉!也难免,那是什么地方,好不容易看见个大城市来的小白脸儿,可不饿虎似的吗!不过,在军队里,弄不好会为这个断送前程的。我们原来的中队长,就是因为这个被开除军籍的。”
“因为是同性恋就开除军籍?”
“因为搞同性恋被开除军籍,听明白了吗?你不搞谁知道你是同性恋。”
“你说遇这事,应该不应该向上级报告?”
“那不害了人家啦,也没怎么着,报告什么呀。”
“那他要强暴我呢?”
“你是死人呀?拒绝就是了。”
“他要不理智呢?”
“那另当别论。先告诫他这么做的后果;再不听就不客气了,那就是咎由自取了。”
“我问你,你会不会对女人身体感兴趣?”
“有人身材皮肤特别好,也喜欢看,但没有**的欲望。就是欣赏漂亮东西那种感觉。”
“你们女人的**欲望是什么?”
“不知道!”妹妹有点儿恼了。“你说是什么呀?一天到晚就盘算这个。”
“我们男人怎么知道你们女人的心思,还不是为了做得更好。”
妹妹看我不是在捣鬼,想了一下说:“你们只要真心疼女人,让她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亲亲的感觉,有依靠,快乐就行了,性不是最主要的。”
“我要是同性恋怎么办?”
“你呀,晚啦!这辈子没戏了。”
“假设我要是呢?”
“你见了女人馋猫儿似的,还同性恋那,快别美化自己了。”
“那也没准呀,有一种人是双性恋,喜欢同性,也喜欢异性。”
“还有这样的那?是上帝吧,那人间的幸福快乐还不都让他占了。”
“我要是这样的呢?”
妹妹忍不住捂着嘴乐起来,“别想那美事儿了,你刚才不是还说对人家小伙子的挑逗没兴趣呢吗?唉!怪不得有人说你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想的动物呢,满脑子都是性幻想!”
“这是上帝造人的伟大功绩呀!男人要都跟大熊猫一样,捆一块儿都懒得做,那人类还不早就退化得濒临灭绝了。男人才是最伟大的人,是男人创造了人类世界!女人嘛,就是一根儿小排骨儿。”
“臭贫吧你!趴下。”
“干嘛?你做我呀?唉呦!~~~”我还没说完,妹妹就狠狠地拧了我屁股一把。她要给我按摩。
8月1日(周三)
晚上回宿舍收拾行李。
我从院部借了两个军用旅行袋,容量大,背起来方便合身。
远远见宿舍灯亮着,知道张辰已经回来了。这小子心细,心里搁不住事,容易焦虑。这回儿肯定都把包打好了。
进门一看,桌子上放着敞着盖儿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衣物。
“你要带这个呀?”我惊问。
“是呀,怎么了?”
“你当是跟旅游团走呀?自助旅游得用这个。”我把个防水旅袋递给他。“这种流浪式的旅行,行李得随身带,自己拿,你扛个箱子多滑稽呀。”
张辰挺窘地说,“咱不是有车吗?”
“有车也得做徒步行走的准备。唉!大少爷,放不下架子。觉得穿着西装皮鞋,戴个大眼镜,拖个箱子才神气,才有派是不是?真是个漂亮的呆傻青年。”
张辰一把掐住我,做出凶恶表情:“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道,什么都让你精了!”
我推开他,“我看看都带什么了?”
察看人间的箱子,有侵犯别人隐私的嫌疑,张辰有点尴尬。
“带这么多漂亮衬衣干什么,没地方穿的。”我一件一件都抽了出来,“棉毛衫裤呢?还得带件羊毛衫,这些西裤也没用,带一条就够了,牛仔裤得带两条。”
张辰成我儿子了,站旁边乖乖地打下手。“内裤少了,多带,带旧的,路上可能没空洗衣服,穿脏了就扔了。”
我提溜着张辰的内裤,张辰赶紧拿过去,好像我摸着他那玩意儿了似的。
“衬衣带带袖的,禁脏的,这什么呀?”
“防晒霜。”张辰难为情了。
“这东西必带,墨镜,嗯,口罩呢?”
“带口罩?”
“带上,青藏高原干燥,风沙大,夜晚冷,说不定用得上。”
“那明天得再买去。”
“这什么?”箱子下边一个小布包。
张辰一把抢过去,挺不好意思地说:“你甭管,有用。”
呵呵,准是做爱用的东西,没难为他。
“带一件牛仔外套或夹外套。”
“这个行吗?”张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夹克,我摸了一把,好像薄了点,凑合吧,反正带羊毛衫了,可以了。
“药品我让林妹妹准备,你一般常备的常用药是什么?”
“我爱过敏,还得带点肠胃药,止泻药。”
我想起王雨桐说过张辰情况,“知道了。你不是吃墨斗鱼过敏吗?放心吧,这一路吃不到那东西,牛羊肉能吃吗?”
“不太喜欢。”张辰说的时候,好像我再强迫他吃似的。
“出门吃东西不能凑合,一定要合胃口,不喜欢的一定不吃。”
“嗯。”张辰这会儿可乖呢!
“明天抽空让林妹妹体检一下。”
“体检?还用体检呀?小林给体检?”
“是呀。不能带病上路。”
“我身体挺好的呀?”
“主要是外科体检,看看肛门、阴囊,别有痔疮、阴囊囊肿什么的。”
“让小林给体检?你别寒碜我了行不行。干脆不去了。”
“那怎么了?”
“那我脸往哪儿搁呀,臊死了,多难为情呀。”
“你去医院看病、体检,怎么把鸡鸡、屁股给女大夫看?”
“那不是不认识嘛!”
“咱们早就认识了,你不是没少让我看吗?”
张辰发现自己上圈套了,改口了,“好,明天就找小林给体检,说好不许变卦哦!”
“行!要不要征求一下王雨桐的意见?”
“先征求你的意见吧,哈哈!”
“我当然不同意。那还不如我给你体检呢,过来,马上就检。”
“不行,非法行医呀?明天找小林去。”张辰一边乐,一边躲。
“不行,我非看看不可。”我逮着他,往床上拖。
“不行不行,没洗澡呢。”张辰挣扎。
“我非看看没洗澡时什么样。”我板他,他奋力反抗,乐得都没劲儿了。我们俩撕扯着,我终于把手插张辰裤子里去了。哈哈!已经硬了!
“快松开,不跟你好了啊?”张辰笑成一团儿了。
我抓着他的命根儿,这个爽。“让不让看?”
“你放手就让看。”
“自己把裤子解开!”我命令。
“不跟你好了。”他不解腰带,呵呵!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
“脱不脱?”我一下一下攥紧。
张辰屈服了,解开腰带,我乘势另一只手又插进后面。张辰屁股夹的紧紧的。
“太臭了,太臭了。你等我洗完行不行。”
“我今天就像知道臭小子什么样。”
张辰没劲儿了,无力反抗了,随我摆布了。
我抽出手,往他鼻子底下送,让他闻。张辰憋住气,把脸藏在枕头上。
我闻了闻,呵呵,果然是臭小子!
瘫软在床上,“这样强暴人家可不好哦!人家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张辰责怪我。“快洗洗手去。”
我爬起来,发现鸡鸡在裤裆里撑起了小帐篷,裤子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浸湿了的痕迹。
“都赖你!”
“怎么赖我?”张辰看着我哪儿,这个乐!
我瞪他一眼,转身去水房。
回来帅哥正烧水。“快洗澡吧,你看闹得这一身汗。”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43)(本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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