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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 (4)

2007-11-24 12:34:25  作者: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16644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4)
 
  8月8日
 
  清晨,头昏脑涨,浑身乏力。自来水冰冷刺骨,匆匆洗漱后,来到街上吃早餐。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为以后的旅行,我们还是互相鼓励着来到餐桌前。店主老婆给我们每人做了一大碗醪糟蛋,开了两包榨菜,又拿来几个发面饼。我和张辰强迫自己吃下早餐。
  冒着清冷的晨风,走向附近的小山。绿草如茵,没有一棵树,连一丛灌木都没有。一条小河逶迤在草原上。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帐篷,周围有木栏围着。十几条牦牛在悠闲地吃草,一个年轻的藏族妇女提着个木桶,到河边汲水,友善地向我们笑,露出一嘴的金牙。
  本来想爬上小山的山顶,看看山那边有什么。刚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不爬了,迎着朝阳,坐在半山腰上,俯瞰阳光下灰蓝色的青海湖。耳边除了风声,一点声音都没有。
  “方,我给你唱个歌吧?”张辰说。
  “哦!高原反应挺大的,唱得出来吗?”
  “就唱一个,我小点儿声唱。”张辰往我身边靠了靠。
  “唱什么?”
  “金瓶似的小山,……”张辰低声唱起来。
  “山上虽然没有寺,
  美丽的风景已够我留恋。
  明镜似的西海,
  海里虽然没有龙,
  碧绿的海水已够我喜欢。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回来查了一下歌词,应该是“……金太阳”)
  虽然上山又下山,
  你给我的温暖,
  确永在我心间。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
  虽然上山又下山,
  你给我的温暖,
  确永在我心间。~~~~~~~”
  “真好!真好!你怎么会唱这个歌呀,这个歌唱的就是青海湖吧?”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个藏族民歌,好像就是歌颂这里的。有的词可能不太准确。我记得我妈过去唱过。昨天到湖边想起这个歌,但词怎么也想不全了。没敢现眼。刚才慢慢回忆起来,哼了一下,能连起来,才敢给你唱。”
  我想起来了,昨晚张辰给家里打过电话。我以为他是给爸妈报平安呢,心里还暗笑他那么大了还跟爸妈报告出门的行踪。呵呵,现在一想,准是向妈妈问歌词来着。
  我抱着大宝宝,使劲亲他。张辰招架着倒下去。
  “回北京一定给我好好唱哦!”
  “嗯!”
  张辰躺在阳光下,我枕他肚子上。我们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
  “宝贝,把裤子解开,让我摸摸大弟弟。我们该走了。”
  “你躺人肚子上怎么解呀?自己解。”
  我动手解开张辰裤子,伸手进去摸软软的大弟弟,不过瘾,拉开裤子,把鼻子凑上去嗅里面的气味。那是男孩儿最好闻的气味。
  张辰一点儿劲都没有了,任我摆弄。
  “我们一会儿上路吧?”
  “走。”张辰霍地一下起身,马上又扶着脑袋倒下。
  “起那么猛干什么?”我责备他。
  下山时,我提议撒泡尿留纪念。张辰答应了。
  “尿一起哦!”
  “我尿完你再尿。”张辰背过身躲着我。
  “就不。”我转他面前,非要和他一起尿。张辰已经尿出来,没办法只好依了我。两个好朋友的尿同时撒在了一块石头上。
  “你喝水少了。”张辰不看我,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嘟囔。
  回大车店,收拾好行装,结帐,两人住宿费50元。
  开车,出大门,上路。
  车速不快,渐渐把青海湖抛到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到山口处,公路一转,青海湖消失了,绿茵茵的草原和小山消失了,迎面展开的是另一番景色。这里不但没有树,连草都很少了。山光秃秃的,路边是干涸的卵石河床。荒凉啊!
  不时看看张辰,帅哥儿脸色有点儿憔悴。他看我看他,打起精神,好让我对他有信心。偶尔看见步行的喇嘛或藏民,有时对面驶来客车或货车,我们就这样在荒郊野岭孤独地奔驰着。
  前面快到茶卡盐湖了,我们想去看看。问路边一个汉族师傅怎么走。那个师傅是盐场的老工人,认真地给我们指完路,末了说了一句:“也没啥好看的,作罢是烟(盐)呗。”
  到了湖边,好漂亮!湖水明亮,倒映着云天和远山。盐结晶千姿百态,纯洁晶莹。空气里咸咸的,呵呵,吃馒头可以不用就咸菜了。据说到湖边的这段路,就建在盐上。闹了半天,我们一直颠簸在大盐堆上。
  享受着宁静,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有滋有味的空气,更享受着缠绵的友情。
  天不早了,继续前行。
  看来今天到格尔木肯定不行了。夕阳西下,我们开始找投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都兰最近,决定夜宿那里。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天边出现一条黑线。随着汽车的驶近,黑线越来越粗,逐渐展开,原来是一行杨树。这是两天来第一次看见树,说明地势低下来了。树下是个小镇,都兰到了。
  开进一家旅店,全是平房。院落很大。连房后的厕所也有两亩地大。需要方便的人转到房后,小便在墙根就行了,大便找个能下脚的地方就地解决。
  店里热水充足,洗手洗脸都是热水。
  上街吃饭,米饭青菜就很可口,再加一盘白水牛肉,吃得很香。一来是饿了,二来可能地势降低了,高原反应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小镇就是一条街,与黑马河不同的是街旁有两行大杨树,镇子四周是空荡荡的沙石地。好好洗了一下,泡炮脚,早早睡了。(1347)

  8月9日
  早晨,上街吃早饭,竟然有油饼儿豆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张辰,呵呵!白净的脸上开始粗糙起来。不过戴上墨镜,人显得成熟很多。
  水足饭饱,开车走人。出了小镇,又进入茫茫荒原。山不很高,连棵草都没有,远处有一群黄色动物在奔跑,扬起黄色烟尘。可能是藏羚羊吧,数量还不少。
  蓝天,远山,荒原,藏羚羊,真不知人间还有春秋。
  到香日德路口,有武警拦住我们的车,检查证件。当官的看我们是北京来的,很另眼相看。原来这里正阻截杀人逃犯,几个武警战士七嘴八舌地告诫我们一路小心,不要搭载陌生人,随后放行。
  张辰有点紧张,看看我说:“听见没,有人拦车不要停哦。”
  “警察拦车也不停呀?嘁!”我嗤之以鼻。
  中午到了格尔木,一座大而寂寞的空城。街上人很少,建筑很分散,显得特空旷。反正也不能洗澡,不住宾馆了。在火车站对面,有一家长途汽车站的旅馆,我们进去投宿。
  女服务员可能很少看见我们这样的小伙子,两眼贼溜溜地转,一边登记,一边毫无顾忌地打量我们,几个人争着带我们去客房。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洗漱、方便需要去楼道尽头的水房和厕所。整座楼里也没见有几个房客。
  “小心啊,那几个女的肯定看上你了。”我吓唬张辰。
  “干嘛就看上我呀,也看上你了。”
  “我可看不上她们哦!”
  “我也看不上呀。”
  “你干嘛什么都跟我学呀?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谁跟你学了。你别老跟我逗话儿啊!”
  “看晚上小姐们把你强暴了怎么办?”
  “有你呢?”
  “我才不管呢?”
  “她们强暴我你舒服呀?”张辰斜着眼看我,暧昧地说。
  “她们要敢强暴你,我非把她们都杀了,然后做成腊肉。”
  “我的天呀,还说不管呢。恶心死了,以后还敢吃腊肉吗。”张辰一边吐口水,一边去水房洗脸了。
  躺床上看着张辰脱下的衣服鞋子,打开的旅行袋,心想快三十了,还大孩子似的,真可爱。
  张辰回来了,“方你快去厕所看看吧!”
  “怎么了?”
  “看看就知道了。”
  我赶紧去了厕所。哈哈!厕所太棒了!隔板上挖出大洞,上面写满色情文字,什么“男阴毛,女阴毛,晚上睡觉毛对毛”,什么“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起扭动,大声哼哼”,还有“服务员屁股大,阴水儿多,价格合理,花样翻新”……。墙上是狂野的壁画,性交、射精、岔开的大腿,滋着毛的女人外阴,坚挺的乳房、勃起的阴茎。
  我回来这个乐呀!“张辰你算住进孙二娘的黑店了,看你晚上怎么办。”
  “你也住了呀?人家也黑你呀。”
  “黑不了我,我是武松。”
  “我是武松他哥。”
  “你是武大郎呀。”
  “去你的,才不是呢。”张辰发现自己说走嘴了,“哪有这么帅的武大郎。”张辰自恋地挺直一下腰身,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
  “怎么不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武松的哥哥是武大郎呀!”我把手从张辰脑袋上往下一划,指着屁股说:“个头儿到我屁股蛋儿这吧?”
  “你怎么这么贫呀!”张辰按着我的脖颈子打我。
  一起下了楼去街上吃饭,回来时卖了个西瓜。进门一边吃,一边筹划下一步行动。
  “今天几号?”
  “9号。”
  “那咱明天可就兵发西藏啦!”
  “好。”
  “那今晚洗干净点,给我加加油。”
  “去你的吧!你什么都好,就是老说这让人尴尬的话。”
  “你意思是我应该只做不说?”
  “至少让人有点尊严呀。”
  我把张辰拉过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尊严了?”
  “那倒不是。什么话都说那么明白干什么?”
  我把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一下,意思是不许说话,然后伸手去摸帅哥儿裤裆。
  张辰一面掩护,一边笑着说,“德行!你以为这样就是正人君子啦!”
  “反正我怎么做都不是好人,那就坏到家得了。” 说着把张辰扑倒在床上,一通咯吱、乱摸。
  下午睡了个大觉,五点才起。
  在外面吃完晚饭,又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没什么好玩的,回去继续睡觉。
  躺床上,抱着张辰。三天没洗澡了,张辰身上散发着小伙子的汗味儿,很诱人的。
  “弟弟洗干净没?”
  “没看见洗两遍吗?”
  “那好,我决定进口你的‘肉鸡’。”
  张辰嗤嗤地笑,等我给他口。我扒开帅哥儿两腿,在他敏感的地方又闻又舔。张辰鸡鸡很快就坚挺起来,好雄壮的。我给他吮,他主动配合,轻声呻吟,同时不停地抚摸我身体上的敏感地方。
  “哦!痒死了,真舒服!” 帅哥儿忍不住了,快速挺入,两腿一夹,射了。
  “那么快干嘛?”我把一大口浓浓的精液咽下,然后低声数落他。
  “控制不住了。”
  “你跟王雨桐……”
  张辰用大脚捂住我的嘴。
  “翻过来,该我了。”
  张辰翻身趴下,我一下扑上去。
  “戴套哦。”
  “丢了。忘西宁宾馆里了。”我瞎说。
  “真的!那你‘表姐’查房时看见俩男人带那东西会怎么想?”
  “找小姐了呗!反正现在没有了。”
  张辰把我推开,半信半疑地爬起来,光着屁股去翻腾他的旅行袋,一会儿从里边拿出那个小包包,扔给我,“别再丢了哦。”
  趴张辰背上,鸡鸡在他沟沟里滑动。张辰也学乖了,主动配合着,屁股跟着扭动。虽然看不见,但鸡鸡敏感地找到了那个凹陷的开口,试探几下,感觉逐渐放松了,一挺身,顺利滑入。爽死了,又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紧密相连了!
  身下是乖乖的张辰,鸡鸡被弹性的开口紧紧夹住,帅哥儿的体肤激发了我火热的激情,我紧紧抱住了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抱那么紧干什么,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激情过后,我俩睡在一张床上。这里夜晚很冷,窗子都是双层玻璃。虽然相拥而眠,但不会感到燥热。
  屋里黑咕隆咚的,张辰背靠着我,一声不吭,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
  “睡着啦?”我轻声问。
  “没有。”
  “怎么不吭声?”
  “睡觉还说什么话。”
  “那我睡不着呀。”
  “想说什么?”张辰转过身。
  “讲点你过去的事。”
  “想听什么?”
  “你怎么跟王雨桐认识的?”
  “那有什么好讲的,就那么认识的呗!”
  “怎么认识的呀,讲讲你是怎么把王雨桐追到手的。”我故意说是他追王雨桐。
  “是她追我呀。”张辰觉得自尊心有点儿受损,马上纠正我的说法。
  “王雨桐怎么追你的?她是怎么博得我的大宝贝芳心的?”
  “她学习特棒。”
  “评奖学金那?你搞对象的标准就是学习棒呀!”
  “我刚开始讲你就给人家打断。”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接着讲。”
  “她比我小一届,不但学习好,还特有才气,是校刊编辑部的编辑,全校闻名。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她跑过来找我约稿,一来二去就熟了。”
  “就谈上啦?”
  “是呀。”
  “这也太乏味了。”
  “当时也没激情了,所以比较现实。”
  “话里有话哦。为什么没激情了?为什么比较现实了?”
  “之前有过一个,谈了好几年,后来吹了。”
  “哇!经历丰富啊!那个什么样?怎么吹的?”
  “那个呀,倒是个美女,可惜太功利。”
  “什么样?”
  “西施那样!知道了吧。真是的,谁能说出别人什么样呀?真精假精呀?”
  “做过没有?”
  “去去去,你怎么跟个动物似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整天想这个呀?”
  “理解人家吗,我不是比你小吗?趁年轻及时行乐呀。回头象你这么老了,还有什么意思呀。”
  张辰掐着我,使劲儿摇晃。“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冤家呀,防不胜防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随后有女人的声音:“先生,打牌吗?”
  显然是旅馆的服务员。张辰慌了,好像人家马上要破门而入似的。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趴张辰耳边说,随后大声说:“不打。什么都没穿怎么打。”
  “你瞎嚷什么呀!”张辰上来捂我嘴。
  门外肯定不是一个人,窃笑着溜走了。
  “要不你跟她们去。唉呦~~”
  张辰使劲拧了我一把,翻身不理我了。
  “还没讲完呢,那个西施怎么跟你搞的?”我扳他。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甩开我:“睡觉睡觉,以后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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