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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 (17)

2007-11-24 12:34:25  作者: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来源:互联网  已阅读  116644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8 
南京印象(上)
  10月1日
  中午乘坐国航航班离京,下午两点半到达南京禄口机场。叫了辆出租车,上了沪宁高速公路。
  本来张辰要来机场接我,被我拒绝了。他来接我,我们也得乘出租车去市区,那让他跑来干什么,还是在家门口接应我吧。
  坐车里给张辰发短信:“辰,我来了,在高速路上。”
  电话响了,张辰打来的:“方,你把电话给司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听电话,噢、噢了几声,把电话还给我。我再听,已经挂断了。张辰一定是向司机交待了送我到达的地点。
  车进了市区,完全没了方向感。左转右拐,车在狮子山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前停下来。张辰正站在路边,见是我乘的车,快步走过来。我付钱,帅哥儿拉开车门,等我脚踏在南京的土地上。
  张辰穿着牛仔裤,苹果绿T恤衫,黑发白脖子,好个清爽小伙子。也许是在自己的家乡吧,主动、大方,还真有大哥哥的样儿。
  “可来了。你也不告诉我航班时刻,我也没法去接你。”张辰喜形于色,假装嗔怪我,那神情象个要撒娇的女孩子,“走,我们家离这不远。”
  “不住这儿?”我指了指那家酒店。
  “哪儿能住这儿。走吧。”
  “谁在家呢?”
  “都在。爸妈和姐姐一家。”
  “哦,那我要认生怎么办?”
  “我保护你。”从张辰快乐的神情上看,他想让我和他家人见面。
  张辰家住在一栋普通的单元楼的三层。
  “普通市民之家,没有你们家气派哦。”帅哥儿一定对自己家庭的简陋有些难为情。
  反正正上楼,旁边也没人,我在张辰屁股上拧一把,表示对他的话不认同。
  张辰按了门铃,大声说:“来啦!”
  门开了,门口站满了人。前拉后推,我糊里糊涂地就进到屋里。
  张辰爸妈六十多岁,一看就是善良之人。我偷眼端详两位长辈的面容,想看看张辰长得象谁。张辰爸妈都是挺端正的普通人,估计年轻时算不上俊男靓女。但张辰把爸爸身材的匀称,妈妈容貌的白净秀气集中起来,变成了个大靓仔。
  姐姐一家三口全在。大姐虽然是奔四十的人了,但依然很漂亮。姐夫也是个大个子,挺温和的,身躯微微有些发胖。小外甥十岁上下,活泼可爱。
  “小方不是外人,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张辰把我解救出来,拉进他住的房间。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两张单人床一横一竖,靠墙摆着。窗前是一张普通的写字台。一个衣柜贴墙立在门旁。别的就没什么了。一张床上铺着干干净净的床单,枕头上是一条新枕巾,毛巾被叠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没有人动过的。床头小柜上放了个干净的瓷杯。这都是专为我准备的。
  “简单了点。” 张辰说,“这几天就住这儿吧,别出去住了。”看得出张辰已经精心准备过了。
  “行。别给爸妈添麻烦就好。”
  看来张辰特想让我住他家,一听我答应了,可高兴了。
  大姐敲门,送来香茶。
  “你姐对你特好吧。”
  “可不是。我小时,她就喜欢我妈不在家。那样他就可以给我当小妈妈了。”张辰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姐弟亲情溢于言表。
  “哎!我这独生子女,这辈子也别想享受这份亲情了。”
  “小林会疼你呀。”
  “错!姐姐的疼爱表现为呵护,而女人找丈夫是想被呵护。反正我一辈子都是伺候别人的命,”说着,看看张辰,压低声音说:“比如你。”
  张辰正认真听我牢骚,忽然发现我把话扯他身上去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人家对你也很好哦。”又一想,我说话太不公道了,马上反击:“谁用你伺候了。”
  “到家了是不是?一点儿亏都不能吃。小心告你妈、你姐去。”
  张辰抓住我肩膀,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着眼快把我摇撼散了。其实帅哥儿心里特高兴,家里虽然简朴些,但斯是陋室,亲情温馨。他知道我由衷地赞赏这个。
  “咱出去溜溜,全家都在,晚上咱去家高档饭店吃饭,我请客。”我建议。
  “到我家了,哪儿能让你请客。”
  我一梗脖子,“鸸鹋”不敢说了。
  “我们出去玩了,晚上去饭店吃饭,小方要请客,你们等我电话哦。”张辰冲大姐说给全家听。
  “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
  “明天再去紫金山,今天咱先在附近溜溜吧。”
  “好。去人少的地方。”
  走在陌生的南京街头,下意识地去拉张辰的手。帅哥儿先是要躲避,但马上又接受了。
  离狮子山公园最近,过了马路就到。没想去看那些伪造的历史遗迹,找个人少清静的地方,往长椅上一座,眯眼看帅哥儿秀气的脸蛋儿,那神情准色迷迷的。
  “看什么你。”帅哥儿难为情了,把我脸扳向正前方。
  “回家两天干什么了?”
  “无所事事。”
  “想我没?”
  “不想。”嘴上这么说,手臂可把我脖子搂住了,我顺势靠张辰身上。张辰的体温传递给我,亲密无间哦!
  “我可老想你。”
  “想我什么?”这话语和眼神都有点儿不怀好意。
  “想你准为接待我正瞎操心呢。哎,真不应该给你家添这麻烦。”
  “没有哦,特想你来我家。你可别那么多顾虑,我爸我妈都是特实在的人,你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帅哥儿觉得刚才误解我的意思了,赶紧庄重起来,帮我解除思想负担。
  “我在自己家可以把帅哥儿剥光……”
  张辰一下把我推开,差点没把我搡到椅子下边去。“我就知道你又该没正经的了。”他看推我的劲头儿大了,赶紧又把我拉回来。
  我趴张辰胸脯上,用鼻子使劲闻。其实什么也闻不到,要的就是那份儿暧昧的腻味劲儿。
  张辰一边往起推我,一边也不甘落后地表达对我的惦记,“咱住的屋子虽然简单,但是我亲自收拾的,想让你住得舒服些。我可忙活了一天哦。”
  “觉得麻烦不?”
  “一点不。”张辰发现顺着我那种骚里骚气的表达方式说话怪难为情的,重说了一遍。“一点不麻烦。”
  我心里这个乐。身边有个大孩子似的大帅哥儿逗嘴别提多好玩。
  “你5号还要去青岛呀?”
  “是呀,票就在兜里。”
  “南京离上海、苏州、杭州都不远,还想陪你去附近走走呢。”
  “以后吧,现在正是过节受罪的时候,我也不想去,就象现在这样就挺好,找个没什么人儿的地方一猫,”我看了看四周,“可惜就是大白天的。”
  张辰一耸鼻子,“大白天才好呢。”
  “怎么好?”
  “你就没法偷鸡摸狗的了。”
  “照偷不误。”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张辰腿间。
  “去去去,一说你还来劲儿了。”
  “这离江边远吗?”
  “这就是江边哦,上山就看见了。明天带你上大桥上看看去。”
  “晚上咱定一桌像样的饭,让你爸妈和姐姐一家一起过个开心的节日。”
  “好。不过你来做客,让你掏钱总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
  “没事的,你看我平时花钱吗?”
  “你是挺怪的,一点儿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还乐善好施的,可自己什么也不要。”
  “命苦呗,要不怎么碰见个疼我的人就找不着北了。”
  “别把自己说得可怜巴巴的,你这样的人,人人喜欢,不缺人疼。”
  “可我偏偏就受不了别人的施舍,当然你除外。”
  “哎!我什么都靠你,可能给你的太少了。”帅哥儿脸上流露出歉疚神色。
  我心里说,哪里的话,在我们同志眼里,你把世界上最宝贵的两样东西——直人的情和性都给了我。
  “那你可得好好疼我。”
  “嗯。”虽然张辰最怕听这暧昧的话,但还是答应了。
  上到山上,俯瞰长江,想起个句子,忘了谁说的了。“‘登临目送,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好像就是写南京的,这是谁说的来着?”我问张辰。
  “唉呦,我俗人一个,这琴棋书画的,我哪儿知道呀。”张辰有点狼狈。“大才子,我以后缴学费哦,可别老考我了。”
  “告你妈去。”话音刚落,后腰的皮肉已经被张辰拧起了。
  晚饭安排在市区比较繁华的一家酒店。
  “我爸妈还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呢。”
  “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呀,不就吃个饭吗,要我自己,找个饭馆耙拉几口得了,象咱在西藏路上那样。最不喜欢这种地方。”
  张辰给大姐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吃饭。放下电话接过我刚才的话茬,“真是哦,在黑马河吃无鳞黄鱼、大馕什么的,多好玩呀。”
  “现在觉得好玩了,当时可一点胃口都没有。”
  “真是。那一趟也真够辛苦的。”苦尽甘来,张衬托着下巴颏陶醉了。
  张辰爸妈到了,我们到门口去接迎。
  “今天可真象过节。”张妈妈好开心。
  我想起挎包里有带给张辰爸妈的人参,可惜没带在身边,要是此刻献上厚礼,该多助兴。可惜,粗粗拉拉的放家了。
  晚饭后张辰姐姐一家回去了,我们陪二老回家。
  到家拿出精装的礼品高丽参和西洋参送给张辰爸妈。连张辰都觉得有点儿太贵重了。我把他拉进屋,告诉他实情:“都是别人送老爸老妈的,他们也用不过来,正好派上用场。”
  “挺累的,休息吧。”张辰一边说一边把拖鞋、浴巾、毛巾、睡衣准备好。我一看全是新的。
  “已经投洗过了,放心用吧。”说着,张辰拉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很简陋,其实就是厕所改造的。张辰有点难为情,“没法和你们家比哦。”
  “谁让你比来着。”
  “呵呵,太小了。”
  我小声说:“真遗憾,不能一块儿洗了。”
  张辰一耸鼻子,赶紧退了出去。
  我洗完,张辰准备去洗。
  “把你像册拿来我欣赏欣赏。”
  “呵呵,等着我去给你拿。”
  一会儿工夫,张辰把五本相册拿了过来。“你看吧,我洗澡去了。”
  那相册里有张辰从小婴孩儿一直到上大学时的照片。最招人喜欢的是五六岁时的模样,毛茸茸的,好可爱。张辰小时候很瘦的,秀气的脸和瘦长的身材有点不协调,还是现在这样胖一点儿最好,人显得饱满些。
  张辰洗澡回来,一边擦头,一边凑过来看。我指这一张穿开档裤,露着小鸡鸡的照片问,“哦,现在怎么和过去不一样了。”
  张辰咬着嘴唇,一把抓住我头发,一边摇晃,一边把我脸往枕头上按。
  锁好门,张辰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一起看相册。我们紧挨着,张辰的思绪随着相册的翻动,回到童年、少年的时代去了。
  该睡觉了。张辰为难地说:“这床太窄了。”
  “睡你床去。”
  “呵呵,好吧。”张辰知道食言了,挺难为情的。
  张辰刚在自己床上躺下,我起身下地,拿了毛巾被走到他床前。张辰诧异地看着我,以为我要和他睡他那张床。
  “换。”我把新毛巾被扔给他,抓起他盖在身上的那条。一边闻,一边回到我床上。
  张辰的神情不知是感动,还是困惑,还是难为情,反正挺怪异地望着我。
  我把灯关了。
  10月2日
  张辰早早起床,到厅里和爸妈低声合计着什么。
  张辰小外甥早早就来了,尖着嗓子向舅舅提什么要求。
  “去,玩你的去,没看见家里来客人了吗。”小外甥准正纠缠张辰,被张辰驱赶。
  一会儿回来,见我醒了,坐我床边,摸着我肩膀跟我商量:“今天上午去‘总统府’,中午去中山陵,晚上去夫子庙看秦淮河怎么样?”
  我抓起他的手,塞到腿间,“你是地主,听你安排。”
  张辰轻轻捏捏那硬硬的东西,抱歉地说:“委屈你了。”
  我学着他那样,一耸鼻子,也去摸他。帅哥儿理亏,没有躲闪,装没感觉。
  爸爸买来早点,小包子什么的。妈妈煮的稀饭,招呼我和张辰吃早点。
  “阿姨以后不要为我们准备哦。我们行动没规律,不交待别准备饭。出门在外面吃点儿就行了。”
  “没专门为你们准备,我们也得吃呀。”
  话虽然这么说,一盆包子老两口还不得吃一个星期呀。
  打车来到‘总统府’,这可真是个宝库,一砖一石都是历史。可惜熙熙攘攘的,没法好好观看。倒是出到门外,在街巷中寻访中共办事处颇有一番情趣。离开闹事,左打听,右打听的,挺好玩。其实有个大帅哥儿在你身边,越没人的地方越好玩,不需要什么景点。
  张辰抱歉地说,“平时这里挺清静的,赶上黄金周,把人的情绪都破坏了。”他知道我不喜欢热闹,好像人多是他的错似的。
  “人都是自己遭罪,你说这些人跑‘总统府’来能看出什么名堂?可不来又象白来南京一趟似的。要我呀,张辰就是南京,张辰在哪儿,南京就在哪儿。”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呀,还句句有理。”
  “句句有理?好,以后就叫你‘南京’。”
  张辰轻轻在我后背打一拳。感觉亲亲的。
  钟山风景区是个旅游资源丰富且集中的地区,走上上山的宽阔大道,绿阴蔽日,心情格外舒畅。
  一进山门,中山陵巍峨耸立。蓝瓦白墙,肃穆庄重,配上四周的绿树,高高的台阶,好不崇高。
  “啊!‘危乎高哉,……’” 哦,脱口而出的句子竟然忘了下文。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张辰提示我。
  “谁的句子来着?”
  张辰侧目:“李白呀。‘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哇!大才子呀。”我故作惊讶状。
  “去你的,又嘲笑人。不如你行了吧。”
  “李白都来了,怎么不如我。我的大才子,快让我瞻仰瞻仰。”我歪着头,故意从下往上看。
  张辰不好意思了,嘟囔着:“这样以后谁还敢在你面前张口。”推开我,向前走。我赶上去,胳膊搭在张辰肩膀上。在他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
  “别闹。这儿多少人呀!”张辰并不把我甩开,只是把脸往一边歪了歪,算和我拉开距离。
  站了大半天了,在高台阶上坐着歇了会儿。天还挺热的,帅哥儿脑门儿上冒出汗珠。张辰爱出汗,我真后悔怎么兜里没装包香纸巾给张辰擦汗用。
  路过商亭时,我说:“你等着,我去买包卫生巾?”
  “什么?”张辰诧异地望着我。
  我赶紧解释:“给你擦汗用。”
  “买卫生巾擦汗用?”张辰瞪大眼睛看着我。
  “哇!错啦!纸巾,面巾纸。”
  张辰这个乐呀!“你什么时候用卫生巾要告诉我哦,我给你买。”
  我揪着他乱打。张辰更乐了。“这么精的人还能闹出这样的笑话,你们北京人叫什么来着,‘露且!’”
  打打闹闹地出了中山陵。
  “没啦?”
  “还有别的去处呢,跟我走吧。”
  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我们穿行在山谷间。路边是野草、苔藓、蕨类和野花,路径上铺满落叶。小松鼠拖着大尾巴,在树枝上跳跃奔跑,嚓嚓地叫着,互相召唤着与我们同行。
  前面是灵谷寺,由于比较偏僻,游人并不多,登塔眺望,翠峰如簇,风景无限。帅哥儿站我身后,离我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节奏地在我耳后吹拂。我一仰头,靠在帅哥身上。张辰看旁边没人,拦腰抱住我,“开心吗?”
  “跟你在一起就开心。”说完我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眼睛湿了。幸好张辰在我背后,没有看见。
  走下灵谷塔,前面不远是无梁殿。里面镌刻着许多阵亡将士的姓名。牌坊上刻着“大仁大义”、“救国救民”的字样。
  流连着,一想我们这些不肖的后人,真无脸见这些先人。
  “还去哪里?”
  “明孝陵,得绕到山那边去。”
  我跟着帅哥儿走,张辰也迷路了。越走人越少,不知道到哪里了。
  “刚才买张导游图就好了。”张辰嘟囔着,对向导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我们俩瞎转,“真对不起噢,让你跑冤枉路了。”
  “只要我的大宝贝在身边,今晚睡路边也不冤枉。”
  “我也没到后山来过,可能走错了。”
  “我累了,你背着我。”说这蹿张辰背上去了。“马上封侯!”
  张辰没防备,一个趔趞,“哎,别摔着。”他怕摔了我。
  我忽然看见石兽了,应该是神道吧,怎么也没见有人呀。
  转了半天到山下了,寻访明陵的努力完全失败了。张辰这份的扫兴。“别看我是南京人,这儿也不常来。怎么办,还回中山陵吗?”
  “回家。”
  “累了吧。”
  “转游一天了还不累?”
  “明陵是重要景点,来了没看多可惜。”
  “看来咱和老朱没缘分,不看也罢。”
  “老朱?”
  “朱元璋。”
  “哈哈!我发觉你称呼这些名人特亲切,昨天在总统府,你一口一个老蒋,今天又老朱了。怎么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特生活化呀。”
  又走了一段,怎么成了农村了。连个出租车都没有。看来是彻底迷路了。还好,看见一辆公交车从身边驶过,顺着车去的方向,向前走,终于看见大路了。
  到车站一看,可以到南京火车站。等了好一会儿才来了下一辆车。
  南京站外面很混乱,但有出租车可乘了。张辰说从这里到家不远了,我们一起上了车。张辰指着车窗外说:“那里就是玄武湖,有城墙,明天咱来玩。”
  到弄堂口,没有直接回家。我们进了一家大众餐馆,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饭后又买了些水果,一起回到家。
  “累坏了吧,出去整整一天。”张辰爸爸热情地说。
  “有点。没事,反正是玩呗。”
  “本想从后山抄个近路,结果还让我带错了路,没看成明陵。”张辰还在自责。
  “我给你们弄饭去。”张妈妈要做饭。
  “吃过了。”张辰一边说,一边把我拉进屋。昨天脱下的衬衣已经洗好,叠放在床上。
  “先洗澡吧。反正晚上也不出去了。”张辰要去洗水果,向我建议。
  “好。”我拿了洗澡用的东西,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换了睡衣,我躺床上。正是因为有点累,此刻感觉尤其开心,两个字“舒服”。
  张辰把水果盘子放床头柜上,拉椅子坐我旁边,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旁,小心地把门插上,诡秘地一笑,重新坐到我跟前,开始拿水果喂我。
  “方你来我们家一点儿都不认生嘊!”
  “你爸妈和大姐一看就是很善良的人,认生什么?”
  “我到现在去王雨桐家还不自在呢。”
  “王雨桐来是不是也住这儿?”
  “哦,她睡那张床。”张辰赶紧解释,怕我有忌讳。其实我才不在乎那些呢。
  “我是不是有点儿太随便了。”
  “怎么会,这样特好。也就你能这样,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的。”
  “哇!”我叫了起来。
  “怎么了?”张辰问。
  “牙白刷了。”看着吃下去的半盘子水果,才想起刚才洗澡时已经刷过牙了。
  “那怕什么,一会儿再刷一下就是了。”
  “你快洗澡去。”
  “忙什么?”
  “等你洗一半儿我好闯进去刷牙。”
  张辰做出打我一下的手势,那神情象恋爱中的女孩儿。
  睡觉时我叫张辰过来,冲他一噘嘴。他刚要俯身,我把他扳了个向后转,顺手拉下他的裤衩,在他屁股上“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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