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 (12)
8月23日
中午到达北京西站,打车回宿舍。
进门扔下包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去买西瓜。
快俩月没人住了,屋里落了挺厚的尘土。我买西瓜回来,张辰正打扫。
“先放放手,吃西瓜吧。这屋真热。”
张辰去洗手,回来拿了一块坐桌前吃。
“一会儿你把该洗的衣服打好包,我拿回家洗去。”
“别别,我自己洗吧。”
“王雨桐出国了,也没人管给你洗衣服了,大件的我帮你洗吧。”
“过两天我买个洗衣机。”
“这么小的房间,再放个洗衣机,将来咱俩更转悠不开了。还是外面租个房子住吧。好好买点儿家电,正正经经地过日子吧。眼看三十了,还连个家都没有,也太能凑合了。”
张辰有点动心,“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等考虑好了,估计都该退休了,真是的,一个大小伙子又粘糊又面,也就王雨桐能忍着。出门回来该洗的衣服我先帮你洗了吧?林妹妹妈妈要是还没回来,晚上拿她家去洗也行。”
“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呀。”
“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不是说你。你拿哪儿去还不是扔给人家洗,你自己也不洗。”
“你怎么那么多思想顾虑呀,”我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行李打开,把脏衣服拿出来。“你也别闲着,快拿出来,我都快饿死了,你请饭哦!”
“呵呵,那没问题。”张辰也去清理衣物。
我给林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到家了,晚上去她哪儿洗衣服。
妹妹先惊喜一下,马上又沉着下来。“来吧,想吃点什么?”
“包饺子吧。”
“什么馅儿?”
“韭菜虾仁的吧。”
“知道了。”
“让张辰一块儿过去吃饺子吧?”
“行呀,来吧。”妹妹挺从容地说。
张辰一个劲儿地冲我摆手。
“那多不好呀。”等我挂了电话,张辰挺尴尬地说。
“没什么的。”我学着妹妹的腔调说。
“你快一个月没和人家在一起了,好不容易见了你,旁边还跟个外人,多不合适呀,你得替人家着想呀。”
“我回来她就高兴,再说我晚上又不走,她有的是时间揉搓我。”
“呵呵,你也总算遇到克星了,省得你一天到晚闹腾。”张辰把衣服拿出来,除了外套,牛仔裤让我拿去洗,其他的内衣内裤全放盆里,搁床底下了。
“都拿去吧,干嘛还收起来?”
“裤衩也让人家给洗呀?嘁!”
“嘿!要我还专门爱给你洗裤衩。一边洗,一边想:‘这地方紧紧贴着张辰什么地方,这里兜着什么东西’?”
“那你下午就给我洗吧,随便你怎么想。”
下楼吃完饭,回宿舍睡个大觉。呵呵,好像青海湖、西藏、敦煌之旅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妹妹五点半下班,六点半到家。我和张辰决定先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再去。
“你把面和好就行了,菜肉我们买好带过去。”我给妹妹发了条短信。
买了肉馅儿、虾仁和韭菜苔,又买了两袋子酒酿。“你看租房住的好处就是你必须经常光顾这些地方,渐渐地就学会过日子了。”
张辰提着采购筐,挺不好意思地跟我走。
结完账,到存包处取了那大包衣物,我们打车去了妹妹“公馆”。
按过门铃,妹妹开门迎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能看懂的欲望。张辰挺不自然地寒暄了几句,妹妹尽显女主人的风度,优雅大方地拿出饮料招待张辰。
“累坏了吧?你们也太能跑了。”
“呵呵,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小方哥有时大大咧咧的,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他可不大大咧咧的,想事仔细缜密,行动干净利落,和他在一起特踏实。我不行,”张辰有点儿难为情,“没小方我肯定哪儿也去不了。”
“小方哥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办事常常有惊无险,出奇制胜。我爸就特喜欢他这个。”我听妹妹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先把衣服洗上,你先洗菜吧。”妹妹一边吩咐,一边把衣服放洗衣机里。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张辰手别提多笨了,包出的饺子别提多难看了。
饺子煮好了。我们围桌而坐,大吃起来。
“哪好也没有家里好。”我吃饱了,松开腰带,开心地说。“多神奇呀,昨天中午我还和张辰在银川饭馆儿里吃饭呢,今天已经在家吃晚饭了。”张辰深有同感。
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张辰不再拘谨了,敞开肚子,吃得也很开心。
“还记得咱在黑马河吃的那顿晚饭吗?我现在一想当时那感觉还想吐呢。”我对张辰说。
“当时要是没有高原反应,得多好玩呀。”张辰感慨地说。
妹妹让我去刷碗,她和张辰到阳台上晾衣服。
不知张辰跟妹妹说我什么了,妹妹快乐地笑起来,“他还有那两下子那?”
我刷完碗,,来到厅里,见妹妹和张辰在阳台上的背影,有说有笑的,真的为他们遗憾,心想这两人要是伉俪,不用奔什么大事业,平平静静地上班、过日子,那得多完美呀。
饭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张辰提出该回去了。我们送他到门外,目送他打车远去。
回到屋里,妹妹一把抱住我,一通狂吻。
“看你们俩黑的。”妹妹摸着我的脸,一边端详一边说。
“快给我脱衣服呀!”
妹妹挺不好意思的,赶紧上手,象剥花生似的把我脱了个精光。纤巧的手软软地尽情抚摸我敏感的部位。
“走,我给你洗澡。”
躺在浴缸里,妹妹给我擦洗,我给他讲旅途中发生的趣事。“狮子”、 “老虎”把妹妹逗得这个乐。
“王雨桐走了,张辰一个人孤单单的,怪可怜的。”妹妹动了恻隐之心。
我一想此时张辰一个人回到宿舍,“孤灯挑尽未成眠”,也心疼起来。二十多天日夜厮守,突然各回各家,他一定也很不习惯。说不定此时他也正想我呢。
手机响了。张辰来的:“方,我到了。好好疼林妹妹。”
我拿给妹妹看。妹妹得意地把脸一扬,“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重托哦!”
8月24日
一去上班,办公室里轰动了,“拥军英模回来啦!”
主任让我去领上月的出差补贴,按一天一千五发,再加一些零碎钱,一万出头。呵呵,这次旅游费连这个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张辰来短信:“方,什么时候回宿舍?”
“今晚就回。”
想了想,又补发一条:“我回去你得让我咬你屁股哦!”
晚上吃完饭,洗了澡,回到宿舍。
一进门见张辰把在色拉寺买的雕版印刷的帛画儿摊了一桌子一床。
“干嘛?办展销会那?”
张辰说:“我不太懂这个,你觉得怎么个好法?”
“美术是一种视觉愉悦,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这些都是你帮我挑的,你肯定喜欢吧?”
哦!给人家买东西,光顾自己喜欢,是不是有点……
我正捉摸着该怎么向张辰解释,张辰说话了:“方,这些全是我给你买的。”
“你……”
“你什么呀,永远做个好兄弟吧,这只是一点儿心意。”
“昨晚一个人睡感觉怎样?”
“真孤独哦,我都不习惯了。”
“我不在没人骚扰你了,你多自在呀。”
“我从来也没觉得你骚扰过我,人家那么说不是给自己的面子找个台阶嘛,你不会再意我说那个吧。”
“从来没在意过。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个哥哥,虽然有时挺放肆的,但我想你会包涵小弟弟的荒唐,毕竟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永远景仰的恋人。”
“快别说了。”张辰一把抱住我,两人脸颊贴着脸颊,亲亲的。
我洗过澡了。张辰去水房冲洗。我躺床上,看着张辰挂在晾衣绳上的内衣,心中充满了温馨的亲昵之感。
张辰回来,捏起肚皮,“瘦了好多,剩七十七公斤了。”
“哈哈,那个不用发愁,等天一凉快,每天往办公室一坐,用不了几天就胖起来。不过你体重一定不要超过八十五公斤。我不喜欢胖男人。”说完我就后悔了。你不喜欢胖男人,那就是喜欢瘦男人了?你不让人家张辰胖,就是为了喜欢人家。男人喜欢男人,那不是GAY是什么。幸好张辰比较迟钝,没有太在意我说什么。不过我敢肯定,张辰一定知道我的性向,只是为了这份友情而装糊涂罢了。装糊涂就装糊涂吧,人生难得糊涂啊!
躺在并在一起床上,这次出门成了我们永远说不完的话题了。
看张辰陶醉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时他也提起照顾我的事,揭我短儿,不过一到这时候,我就冲他瞪着眼睛大叫“老虎”。一听这个,张辰就羞愧难当的。两人拉拉扯扯,你掐我拧,都没有人形儿了。
“雨桐那边怎么样?”
“安排挺好的,她适应能力比我强。”
“看你比这人儿?”
“怎么了?”张辰不服气。
“跟我比还差不多。”
“你们俩都特棒,各有优势。”
“那我跟你比怎么样?”
“你呀,象个调皮捣蛋的小中学生儿。”
我没话说了。
8月25日
晚上去林妹妹家,顺便把张辰的衣服都拿回来了。
妹妹拿着张辰的牛仔裤,问我:“怎么剐这么大个口子呀。”
我一看,已经补好了,不再意还真看不出破绽。
“鸣沙山滑沙时翻车了。”
“多危险呀?”妹妹惊讶地问。她以为是汽车从鸣沙山上翻下来了。
“没什么危险,就是在大沙丘上翻滚几下子。估计是那滑板上有钉子头儿露出来了,剐裤子上了,翻倒时剐破的。”我摸着那个补丁,“这是你补的?”
“我哪会儿那个呀,在大院儿缝纫社补的。这裤子还半新呢,扔了怪可惜了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我估计是9月1号,周末,他们俩一块儿回来。”
“王雨桐走之前让我动员张辰出去租房子住,可这小子有点儿舍不得,犹犹豫豫的。”
“俩人都在时都不租,现在剩一个人了,还租什么呀?”
“王雨桐想让张辰过得舒服点儿吧?”
“王雨桐是觉得亏欠了张辰,才提那个主张的。不过呀,张辰最好别租房住,一个人住,时间长了,就该惹是生非了。”
“你说张辰会惹是生非?”
“树欲静而风不止呀,你不惹事,难免别人会生非呀。”妹妹话语平静,见识深刻,真佩服。
“那说话就三十的人了,还在集体宿舍里囚着,是不是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
“窝囊不窝囊看人家张辰的感觉,别人甭瞎给人家安排。你多关照张辰点儿就行了,我估计王雨桐跟你说,也是希望你给她管好张辰,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王雨桐怎么不把张辰托给你呀?”我诚心挑逗。
“那不是把张辰往火坑里推呀?你要出国会把我托给张辰吗?”
“会。”我逗她。
“那你不是缺心眼儿就是有病。当然,你要想甩了我也没准会那么做。”我的妈呀,我哪儿斗得过妹妹呀,女王呀,老实趴地上吻人家脚吧。
“你要和张辰在一块儿,会不会日久生情?”
“那免不了,所以你也别有这念头,小心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你说王雨桐不在,张辰会不会把持不住自己?”
“这不好说,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你怎么这么精呀?我将来要和你过日子还不得每天都跟没穿衣服似的。”
“你穿着衣服我就不知道你什么样啦?”妹妹绝对自信。
“我以后看见比你还漂亮的大屁股小妞儿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见异思迁是你们男人的专利呀?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呀?再说了,在婚姻里,漂亮可能是最不重要,也最靠不住的东西吧。”
得了得了,我还是乖乖听妹妹摆布吧,这丫头对付男人可有本领呢。
8月26日(周日)
张辰买了个“笔记本”,一晚上兴致勃勃地鼓捣着,没功夫跟我玩。
躺床上看大宝贝开心,也反思起自己来。
有人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没错,我本来也没说自己是好人。但有人说我在处理与张辰的关系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我不敢完全苟同。
我过去写过的文字,本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可以逐渐淡忘了,毕竟开端确实很不光彩。没想到网络上一转发、转载,有言必录,我想淡忘还真不可能了。只好自我剖析剖析,也算是个检讨吧。
房管科给我宿舍安排室友引起我强烈的抵触情绪,一度想退宿了。可张辰一进门,就极大地吸引了我,原来是个帅哥靓仔和我同住哦,我从心理上马上欣然接受了。现在想起来真惭愧,那时内心真的很龌龊的,完全是带着猎色的欲念观察张辰的一举一动。在那开始的日子里,我被情欲煎熬,时刻想的是占有和发泄,这些都在前边的文字里记录下来了,有案可查。现在看那些文字,羞愧难当,那就是我当时心中最阴暗的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如果朋友、同志、直人、女人就此谴责我,我会老实认错的。
我是个复杂的东西,这可能就是我人性中邪恶的一面吧,过去有,今后也一定还会有。在我本性中,善恶象蓝黄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被混合在一起了一样,我变成了绿色,再也无法改变了。不管是想变回蓝色还是黄色,都是不可能的了。
后来的变化是我和朋友们始料未及的。一是张辰的善良,二是我人性当中还有另一面,光明的一面. 张辰肯定是直人,但性情随和。说他软弱也好,温顺也好,总之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小伙子。逃避是非,与世无争。这使我们能和睦相处的最重要的因素,设想如果张辰是个很有个性的小伙子,对同性恋很排斥,没准到不了现在,我们早就冲突起来了,至少也是貌合神离、界限分明的室友关系了。但张辰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知道我的性取向,但他更被我个性中善良和光明的一面所吸引。那正是他个性中所缺少的。他喜欢和我亲近,所以对我的骚扰,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同性之间也出不了什么大格,异性恋中意外怀孕、流产甚至生育的阴影不会在同性之间出现,所以,张辰采取了半推半就的接受态度,为的是维护我们之间亲密关系。
许多同志总希望张辰拥有同志身份,那样会成为想象中的同志恋情的佳话。很遗憾,生活并不是按人的主观愿望发展的。否则,那可就真成了无巧不成书的小说了。
我刚才说了我人性中有邪恶的东西,但我本性中也有很光明、善良、真诚的品质。我看中这个,自信和别人交往,有坦荡胸怀。张辰更看重这个,象凌霄花一样,把我紧紧相依。所以,我们越来越亲密地走到了一起。张辰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我不会让张辰改变、也不想让张辰改变,因为我爱他,为这个,我一定让他远走高飞,一定让他和王雨桐一起幸福地生活。我永远只做他的朋友,站在灯火阑珊处默默地看他和王雨桐、和我那些可爱的小侄子、小侄女一起享受幸福人生和天伦之乐。即使他蓦然回首看到我,我也一定远远地向他挥挥手,示意不要过来。那不会痛苦吗?你爱的人幸福了,你会痛苦吗?
我还发现自己的另一个变化,看看前边写得那些赤裸的文字,全是性欲的发泄。粗俗得自然,自然得粗俗。惊讶当初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跑天涯来裸奔。而现在的文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怎么能写得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虽然也有性,但我觉得把它写出来给天涯的朋友们看——不管是直人还是同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为的是与大家分享快乐,分享人性和男性的美好。如果谁从中看到了淫欲,呵呵,那就是他自己心灵中的老鼠把屎拉在了自己的碗里了。……
同志,是个无奈的话题,象男女性别一样无法选择。同志,也是一种人生,虽然比较另类,但他们除了性取向与常人不同外,别的方面和常人无异。想起在塔尔寺和张辰念叨佛前海灯的诗谜来,那也许就是同志人生的写照吧!——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我是同志,但我人生中有光明的本性。此时,我眼前又浮现出塔尔寺、大昭寺、色拉寺和扎什伦布寺佛前那一排排火焰摇曳的海灯来。……
我偷偷擦去泪水,深情地看着对面的张辰。
张辰还埋头在电脑里,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一匹温顺的大马。
8月30日
下午三点到办公室,赶紧给张辰打电话。
“晚上去小林哪儿吗?”帅哥儿赶紧问。
“不去。她爸妈明天回来,我和她明天去接她爸妈,今天不去了。”
“晚上回宿舍吗?”
“不回。”
“哦!”帅哥声音低下去了,听得出来有点儿沮丧。
“怎么不说话?”我半天没吭气,张辰问。
“我等你呢?我回来你不请我吃饭呀?”
“呵呵!一块儿吃饭当然好,怕你没空。”
“算了,我回家吃去吧?”
“别呀,想吃什么?”张辰急了。
“吃你鸡鸡。”反正办公室没人,我说。
“呵呵,不回来怎么吃。”臭小子挑逗我。
“那一会儿我回去。”
“嗯。一起吃饭吧。”张辰总算把我逮着了。只要我回去,干什么都行。
下班和张辰一起出去吃饭。
从金百万出来,看天还早,回宿舍也没什么事,我俩去长安街散步去了。
西单热闹非凡。我们漫无目的地瞎走,免不了经常提起出门的事。
“这才刚回来几天呀,好象青海湖、西藏是很遥远的事情似的了。”
“那是环境和文化的巨大落差造成的时间上的错觉。咱们住在黑马河的那一夜,好象一下子回到几十年前去了。当时没觉得,可一回北京,我们又飞速返回了瞬息万变的大都市的生活,古朴的印象,倒退的时间,遥远的空间,一下子被五光十色的现代文明湮没了。所以造成了时空错觉,这也是相对论吧,哈哈!”
“真是的,咱们经历了一次时间的倒流。”
“你想多好玩呀,此时咱们正在长安街头漫步,可同一时刻,在青海湖,在都兰,在雅鲁藏布江边的藏人的土屋里,许多人虫儿似地生活着,过着自己的日子。这都是人生啊!一想这个,咱还真应该把咱们的人生过得精彩点儿。”
“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才不呢!你呢?准特满意。”
“谁说?不过也说不上不满意,还行吧。”
“张辰你是不是想过那种与世无争、随遇而安的生活的人呀?”
“谁说?我也在努力呀。”
“那你人生最高目标是什么呀?”
“呵呵,幸福快乐吧!”显然帅哥儿都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空洞可笑,赶紧把矛头指向我,“你呢?”
“我呀,一个老婆,一栋房子,一辆车子,不是我现在这个破车哦,一个孩子,然后一起过日子。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得了吧你,那样还不得把你憋死呀。你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同时又是精力旺盛、能量过剩的人,估计做不了大学问,但肯定能干大事业。方你好好干吧,你和王雨桐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呵!借机称赞老婆!”
“你们俩我都佩服。”张辰挺不好意思地两手拉我一条胳膊摇晃,看来张辰对王雨桐真的是很有感情。“好好说说你的人生目标,也让我受受启发。”
“没有太具体的,‘人生幸福,事业成功’吧!最好二者兼而有之,万一不能两全,有其一也不虚度此生,但千万不能一无所有。”
“9月1号我交学费吧?”
“什么?”
“拜你为师呀!”
“滚!”我掐着他脖子使劲往下按。张辰告饶了。
已经走到天安门前了,真热闹,到处是人。
“还想走吗?别把张大少爷累着。”
“再走会儿,回去也没什么事。”
“好。咱从南池子往北走吧。”
“行。跟你走。”
南池子大街十分清静的。街边的小店还开着,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坐门口打牌。柜台西施穿着露膀子的小裙子,仰头看挂在墙上的电视。路灯下有几个老头在下棋。我们漫步在清静的街头,旁观百姓人家的市井生活,也挺好玩的。
走到景山前街,玄武门正维修,门口男男女女热热闹闹地正跳舞。
“张辰,你跳舞怎样?”
“还好,不过好久不跳了。”
“去凑凑热闹?”
“才不!快走。”
到北海大桥上,张辰说:“咱回去吧?”
“再走两百米就回去。”
“那为什么?”张辰不解地问。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府右街北口,我一指北大医院,“张辰,这是哪儿?”
张辰想起来了,“哦,上次半夜送王雨桐看病的医院。”
“是呀,那天你还趴我肩膀上哭了。”
张辰也不顾是在大街上,把我的脖子夹在他胳肢窝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看他。
我甩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回宿舍去了。
“帅哥儿,看看你和你的孩子。”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张七寸的照片,递给张辰。
张辰看了,满脸通红,既珍惜,又难为情。那画面是,五个五到十岁的藏族小孩,挤在张辰跟前,大帅哥儿在他们背后,伸开手臂把他们揽在在一起,所有的人都看着镜头,藏族小孩纯朴,大帅哥儿善良,神情别提多自然了。我在照片下边加了一行字:张辰和他的孩子们。那是我们翻越那根拉山时在溪水边照的。
“这张照片照得太好了,自然、淳朴、真诚,我得好好保留起来。”
“那下边还有一行字呢哦。”我提醒张辰,想取笑他。
“那怎么了,一看我就是个好心叔叔。哎,当时怎么那么小气,每个孩子才给五块钱,应该把钱包里的都给他们。”
“那倒没有必要,给小孩儿很多钱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也是瞎花。”
没想到张辰不但没有觉得我在恶搞他,反而喜欢的不得了,爱不释手。
烧水洗澡。
张辰让我先去。回到宿舍了,再在不能像在路上那样让帅哥儿伺候我了。我自己去水房冲洗了一遍,回来躺床上等张辰。
帅哥儿洗完,穿着湿淋淋的内裤回来,擦干头发,准备换内裤,看我在看他,难为情了,侧身脱掉湿内裤,用毛巾前后擦了擦,摘下挂在铁丝晾衣绳上的干内裤换上,走到床前。
“看什么?”张辰看我打量他,问。
“看你躲躲闪闪的可笑。”
“谁躲闪了。”张辰一边否认,一边上床来。“往里点儿。”
“你里边去。”
张辰刚要从我身上翻过去,被我拦腰抱住,一下按倒在床上。
“头发还湿呢。”
“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忘了。”
“耍赖?”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趴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
张辰无可奈何,笨手笨脚地照办了。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出现在我面前。
我用舌尖舔张辰蛋蛋,帅哥儿睾丸下意识地上提了一下。呵呵,提睾反射,健康男孩儿。
分开白屁股,舔他的肛门。帅哥儿舒服了,肛门松开了,绽放成一朵粉红色小花。帅哥不说话,乖乖地趴卧身上,任我摆弄。
“让我摸摸前列腺吧?”
“不让。不舒服。”
“就让。”我把食指按在张辰肛门上,帅哥儿开始反抗,扒拉我手,想从我身上爬下去,刚一起身,我一口叼住了张辰的鸡鸡。
“唉呦!”张辰被我咬疼了。
……(不写了,都是那老一套。)
8月31日
妹妹妈妈结束青岛避暑,今天和爸爸回北京。我提议开车接他们去,妹妹高兴极了。
在南苑机场,接机的专车是辆中巴。林叔叔见我开车来,别提多高兴了。冲那几个随行地军官一挥手,“儿子接我来了,先走啦!”几个军官挺新鲜地打量着我们这一行人,也向林叔叔挥手道别。
“我开。”林爸爸坐上驾座,让我坐他旁边。妹妹和她妈妈坐后排。
没开多远,爸爸就发话了:“这车不行,过了年得换一个,跑着没劲。”
“就是开着玩的。”我说。
“男孩子开就得开越野车。”
到家妹妹偷偷拧我一把,“听见了吧,他要给你换车。”
“是给他漂亮女儿的所爱换车。我算老几。”
“那也是他喜欢你呀,你看那样,比我还在意你。”
去饭店吃了晚饭,我又在妹妹家待到九十点。妹妹看时候不早了,把我叫到她房间,按在床上揉搓了好一会儿。
“没锁门呢?”我提醒她。
“你怎么那么扫人兴,他知道咱俩在里边还能进呀。”
“上回……”
妹妹狠狠咬了我下边一口。
“哎呦!”我忍不住叫起来。“你再揉搓会儿非射了不可,一会儿出门满身怪味多难为情呀。”
妹妹嗤嗤地乐,趴我身上,抚摸、打量我的身体,时不时地在那些敏感之处亲一口,那样子简直像只母狮子舔食刚刚捕获到的还带着体温的羚羊。
到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
张辰以为我不回来了,自己先睡了。
我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亲了一下,去水房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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