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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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本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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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正文内容: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 《我与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
8月3日
我和张辰背着旅行袋,随着人流缓缓地向检票口移动。
张辰穿了条洗得很干净的旧的牛仔裤,灰色长袖衬衫,头戴一顶白色长檐遮阳帽,脚蹬一双大旅游鞋,一边伸着长脖子往前张望,一边回头招呼我,好像怕我偷偷跑掉似的。
检票,进站,来到票面指定的卧铺车厢。有空调,一下清爽了不少。3、4号两个下铺,打水、盥洗、上厕所都很方便。放好行李,坐在铺位上,张辰看了我一眼,两手按了按,那意思是“铺位真好”。
“我那同学在西客站工商行工作,由于工作关系,与西客站很熟,买票找她百分之百可靠。”我一边说,一边凑到帅哥儿耳朵旁边,“高中时她还想跟我搞对象呢。”
张辰诡秘地一笑:“后来怎么吹了?”
“什么叫吹了?我根本没跟她搞呀!我当时可是好学生,也不懂那些暗示;再说正准备高考,谁顾得上那个呀。”
“那现在关系还那么好啊?”
“就是同学关系吧,挺亲热的。她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要没结婚你会和她搞吗?”
“不会!我可是大众情人哦!追我的女孩儿特多,轮不上她。”
瞎扯这些是等着开车。这会儿是车上最混乱的时刻,人来人往,上上下下的,看着都闹心。
总算熬到发车时间了,列车缓缓启动,站台上的人影开始纷纷退出视野,出发了!
张辰摘下帽子挂在衣帽钩上。大帅哥出门前理了发,短短的,有点不习惯。
渐渐地,车厢里秩序井然起来。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张辰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至少这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是不用操什么心的。
张辰拿出我们带的大搪瓷缸子,放上茶叶,去打开水。回来往我面前一放,“我们那里的绿茶,今年的,你尝尝。”帅哥儿坐我对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情意。
其实我最不会喝茶。嘴急,一渴就得一口气儿喝饱,所以平时都是喝凉水。不过休假了,可以尽情享受不工作的轻松,我也装模作样地品起茶来。
列车出了市区,窗外的风光开始变化。正是黄昏时分,绿色田野铺展开来,一股淡淡的雾霭正从庄稼上升起,弥漫着原野,模糊着视线,大地现出苍茫的景色。
大帅哥儿眼睛看着窗外,一脸再思考问题的表情。其实此刻的张辰准一脑子的空白。难得有机会出来散心,哪来得那么多的事儿可想啊。
“辰。”
“嗯?”帅哥儿转向我。
“没事,想叫你一声。”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隔着小桌亲热地做了一个打我一下的手势。
隔壁铺位住着几个香港男女,几个女人唧唧呱呱地大声说话。
“听得懂吗?”我用下巴一指隔壁,问张辰。
“广东话吧,听懂一半。”
“我听他们象吵架。”
“哈哈,人家再说去敦煌的计划。”
“咱们也应该去敦煌。唉!没办法,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没那么多的时间哦。”
“明年再去。”张辰很认真地说。
我心一动。“明年你不就出国了吗?难道……”我心里想。
一个四十多岁的油头粉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跟着个瘦高的小伙子从我们旁边经过。那小伙子一看就是一个小MB。单眼皮儿,长脸,头发蓬松直立,象媒体人物何炅。左耳穿着耳钉,粉灰相间的T恤,牛仔裤。脸色有点苍白,一点表情没有。手里拖着个箱子,跟在胖男人身后。他们住在9、10号。
“你看,那男的肯定是GAY。那个小伙子是被包养的小MB。”我低声对张辰说。
“你怎么知道?”张辰挺吃惊地往车厢中间处看了看。
“你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肯定不是同事。”
“也不是父子。”
张辰也同意,“看不出亲密关系来,长得也不像。”张辰喃喃地说。
“不是同事,不是父子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个胖中年手上戴着大金戒指,带着那个小伙子又从我们身边经过。可能是去餐车吃饭。
“象个暴发户。”张辰在背后议论人家。
“是呀,所以出门带个玩物呀。”
“你觉得那男孩儿好看吗?”
“我觉得这个男孩儿太好看了。”我指着他说。
“去你的。”
“去餐车吃饭吗?”
“不去。一会儿吃盒饭吧。”
“好,我也不喜欢去餐车吃饭。”
天渐渐黑了。车上的旅客都在忙着解决民生问题,许多人端着方便面盒子去打开水。我们吃完饭,让开过道,回到铺位上。我躺着,让张辰坐我旁边。这样我可以很容易地摸到大帅哥儿。
“唱个歌吧?”
“在这儿?”张辰瞪大眼睛说。
“是呀,自娱自乐吗?”
“还不让人家笑话呀?”
“谁笑话?你放心吧,我敢说这整个车厢里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比你唱得好的了。”
“那唱什么呀?”张辰有了自信。
“就唱过去唱过的那些。我带着歌本呢,我拿去。”
我翻出歌本,递给张辰。
张辰一边翻页,一边清了清嗓子。我半躺着,张辰挨着我坐着。
“那可得小点声。”
“行,你唱,我跟着哼。”
“这老歌现在都没人唱了。”
“咱自己唱,又不是给别人听的。”
“好。”张辰开始小声哼唱起《红河谷》来。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声音低低的,那么柔和,婉转。
上铺一个小伙子,一直趴在上边看书,听见了,探头俯瞰着我们,也在听。我一抬头,小伙子挺不好意思地赶紧缩回头去。
张辰翻到哪个就唱哪个,虽然是低声唱,还是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开始大家都不在大声说话了,后来就有人凑过来听。上铺的小伙子忍不住跳下来,难为情地说,“这个大哥唱的真好,我坐你旁边听吧。”
隔壁的几个香港妇女也大惊小怪地坐过来,一起听张辰唱歌。一个四十多岁的肥姐惊讶地说:“这个小伙子好靓呦!歌唱得也这样好。”
张辰受到追捧,信心大增。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情很舒畅。小型音乐会继续进行。
原来上铺的小伙子是清华学生,唱歌也很好,张辰唱时,他也经常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
唱到《万水千山总是情》时,可能是听到乡音了吧,那几个香港肥姐受了感动,竟然也跟着唱起来了。哈哈!喧宾夺主了。
张辰发现我不吭声了,怕冷落了我,又无法结束热烈的气氛,一个劲看我。我在张辰背后轻轻抚摸他一下,鼓励他继续跟大家开心。张辰用屁股拱我一下,表示知道了。歌声又起了。
小MB和那个中年人吃完饭回来,被这里的热闹气氛吸引了,站着看,后来也加入进来。事后才知道,他本来就是歌手,艺名“小雨”。
九点半,大家才慢慢散了。一晚上的歌唱,使上下左右的旅客一下熟悉起来,大家不再陌生,彼此有了交流的愿望,人和人的关系一下亲密了许多。上车时吵吵嚷嚷的香港肥姐们,原来都是挺热情友善的人。
清华那个大学生一直跟我们聊天,直到熄灯时间。
睡觉的时候,我叫张辰过来。他以为我要跟他说话,凑过来听,我乘机吻了他一下。张辰先轻轻拧我一下,然后拍拍我,算是道了晚安,回自己铺上去了。
8月4日
清晨,张辰刷牙、洗脸、刮脸后,回到座位上。看看窗外,已经到了西安,有点遗憾地说:“夜里经过黄河,可惜什么都看不见。”
“想看黄河呀?到兰州我把你推黄河里去,让你看个够。”
“非推河里才能看个够呀?嘁!”张辰对我嗤之以鼻。
在又窄又短的床铺上凑合了一夜,此时,张辰正两手拉着行李架,舒展筋骨。他一挺身,屁股的轮廓在牛仔裤上完美地展现出来。一个女乘务员正从张辰身后经过,我冲那女乘务员说:“列车员,你看我们大帅哥儿的屁股多好看。”
女乘务员先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辰的屁股,猛然发觉不应该这样,目光转向了我,看我很友善,是在开玩笑,不好意思地一低头,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快步跑过去。隔壁的香港肥姐们大笑起来,目光全落到张辰身上。她们一定都赞同我的看法。张辰听我一说,大惊失色,赶紧坐下,把屁股压在座位上。用责备的眼光看着我,窘迫万分。
“你少看点儿这些地方行不行啊?”
“我少看点儿哪些地方啊?”
“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屁股呀?”
“我屁股没你好看,人家不爱看噢。”
张辰拿我没办法,假装生气。我凑到他脸前看着他,张辰忍不住噗哧一声乐了。给了我一拳,把脸扭向窗外。
盒饭来了。我们一人一个,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过了宝鸡。这时列车正在渭河边上的山间飞驰。两侧大山夹持,中间是湍急的渭河,高山深谷,峰峦叠翠,偶尔有小村落出现在山水间的树丛里,别有一番景致。再往前就是天水,我们已经进入甘肃了。
我坐帅哥儿对面,他看窗外我看他。真是“此山此水入胸怀,此时此身何出来?”半年前还不知道芸芸众生中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大男孩儿,半年后竟如胶如漆地守在这西去列车的窗前,共同走在人生的旅途上,真是神奇。缘分,就是对这神奇得无法解释了偶遇的搪塞吧。
“帅哥儿,我读一首诗,听听是谁作的:
在九曲黄河的上游,
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是大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
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
一站站灯火扑来,象流莹飞走,
一重重山岭闪过,似浪涛奔流......
此刻,满车歌声已经停歇,
婴儿在母亲怀中已经睡熟。
在这样的路上,这样的时候;
在这一节车厢,这一个窗口,
你可曾看见,……”
张辰先是认真地听,很快眼睛亮起来,乐了。“还有呢?”
我看了看张辰:“下边是‘大帅哥儿张辰,正望着窗外发愁……’”
“什么呀,怎么转到我身上来了,我有什么可发愁的呀?”
“想老婆了呗!”
“别闹!快说这诗是谁做的呀,写得多好啊,后边呢,接着读呀?”
“贺敬之做的。后边就是叙事了,讲当年知青支边的事。开头这几句很美的。”
“真好,一定给我写下来哦!”张辰一边恳求,一边去找纸笔。
眼看我和张辰亲亲热热地交谈,上铺的大学生也加入进来,问这问那的。那个小MB一定是看张辰长得又帅,歌又唱得好,也不顾冷落了那个胖男人,主动过来与我们搭讪。
张辰问他是哪里人?小MB说是浙江人,跟“叔叔”出来跑生意。他问我们去哪里。张辰说去西藏,两个年轻人听了都又吃惊,又羡慕。小MB问我们怎么走,又要张辰的电话,说办完事没准去找我们,想和我们一起去西藏。我心里有数,看张辰怎么办。张辰瞅了瞅我,婉言谢绝了。几个人又说又笑,一上午的时光愉快地过去了。
窗外风光变成了彻底的黄土高原地貌,到陇西了。
张辰性情温和善良,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看他和别人聊天,大哥哥似的,时不时地爽朗地笑起来,简直和宿舍里与我朝夕相处时的那个大宝宝判若两人。这情景使我意识到我对张辰的认识是不全面的。张辰上班时,是个清清爽爽的大小伙子,专业功底扎实,业务能力也很强,办事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人又随和,所以肯定很被领导器重、同事喜欢。而我看到的都是在宿舍里穿着拖鞋、裤衩,最生活化的那一面,在加上对张辰性格和内心的了解,所以总把人家说成是没主见、没脾气的棉花糖,其实是很片面的。当然,张辰确实具有双重人格,正像王雨桐说的:“他就是个两面人儿,外表一看特虎人,仪表堂堂的,可内心是另一样,不跟他一起生活很难看到他真实的那一面。他心特细,特敏感,你看他高高大大的,脆弱着呢。就像没离开过妈的大孩子。”哈哈!原来我一开始就看到了张辰真实的一面哦。
下午两点多,我们到了兰州。
“宝贝,我几天前还在这儿呢,一转眼又回来了。”
“咱们住哪儿?”
“找陈中尉安排一下吧?”
“陈中尉?”张辰想起来了,“他现在在兰州啊?”张辰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我估计一来出门在外,难免要求人;二来他和我在一起,觉得也闹不出什么风流韵事来,所以没有拒绝的意思。
“在也不敢找呀,你见了人家还不得跟人家打起来呀。再找人家领导去,更麻烦了。”
“谁象你说。”张辰可难为情了。“咱俩呢,他能怎么样?”
“人家本来也没怎么样呀。”
“咱们又不是没他不行。”张辰不好意思地说,轻轻打我一拳。“咱去哪儿?”
“还上军区招待所吧。”我拦了辆出租车,“定西路,军区四招。”我对司机说。
很快到了招待所。我办手续,张辰站在旁边看。这会儿不是“大哥哥”了。
前台服务员看我面熟,“又出差呀。”一边登记,一边亲切地问。
“不,一起出来玩。”
可能是有过一面之交吧,服务员热情许多,安排了一个很好的房间。
进门卸下行李,躺床上,好舒服。
“抱。”我冲帅哥儿伸开双臂。张辰扑我身上,抱着我。
“这就是上回我和小陈住的房间。”
“你气我?”张辰侧身警告我。
“你生什么气。”我斜眼看他。
“我才不生气呢。”张辰又搂住我。
“让我摸摸好看的大屁股。”
“你以后别老当人面说这儿哦,让人家挺难为情的。”
“那怕什么?好看就让人家看看吧,你又不是没穿裤子。”
“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呀?”
“看吧!”我把他推开,起身解裤,冲他一蹶屁股,“嘢!”
张辰起身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别现眼了你。”
“先洗澡,时间还早,一会儿去哪儿玩?”
“听你的。”
“我来都是工作,也没在兰州玩过,一会儿走哪算哪儿吧。”
“行。”
“愣着干嘛?给我脱衣服。”
“呵呵!”张辰赶忙上来给我脱个精光。
“你先进去。”
“就不!我想看你怎么脱。”
张辰最怕这个。“你看着人家怎么脱。”
“那我给你脱。”
“算了算了,自己来吧。”张辰一边招架我,一边脱下衣服。最后脱裤衩那一下,可难为情了。你说吧也挺逗的,张辰要是自己脱衣服,也没觉得什么;可我要一说看着他脱,他就特不好意思,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张辰是个特爱面子的男生。
俩白条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洗澡时我抱着张辰,“给我洗。”
“放开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洗。”
涂上洗浴液,腻味儿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换了衣服,来到大街上,买了张地图,察看了一下。“咱去滨河路吧。”
“行。”这会儿的张辰可乖呢,我上哪儿他跟着上哪儿。
叫个出租车,很快到了河边。原来我们住的地方离滨河路不远,由东向西,沿河漫步。
“你不是想看黄河吗,这不是吗?”
“好像没有在华北平原上横流时有气势。”
这倒是。
兰州和北京气候完全不同。烈日下暴晒,可一站到树荫下,就凉飕飕的。帅哥戴上墨镜,可神气了。
到了黄河铁桥,我们走了过去。这桥号称黄河第一桥,据说是光绪33年(1907年)建成的,距今整整一百年了。这可是历史呀,走在上面步步千斤。
买票登山,站在白塔前俯瞰兰州市,迷迷离离,尽收眼底。黄河的波涛塞外的风,此来关山千万重。我们站在大西北了。
“帅哥儿,你猜我此时最想干什么?”
“摸人家呗。”说完他赶紧跑开。哈哈!臭小子还真说对了,我这会儿特想吻他。反正旁边也没人,我逮着他,冲他撅嘴。帅哥儿看看左右没人,快速亲了一下。
“这又没人,紧张什么呀。嘁!”
下山,买了个白兰瓜,过桥,来到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招待所。
“咱在招待所吃饭,还是上街打野食儿去?”
把个张辰给乐的,“哥们儿你这什么词儿呀,我怎么想到麻雀了。晚上在招待所吃吧,明天逛街的时候再在外面吃。”
“好主意,也是有点乏了,就去餐厅吃吧。”我们一起去了餐厅。
回来一起吃白兰瓜。哈哈,兰州不虚此行了!
洗澡时,我从后面抱住张辰,鸡鸡插他裆下,“高宠挑滑车!”
“说什么?”张辰正洗头,一脑袋泡沫,回头闭着眼睛问。
“甭问,说你也不知道。”我嘿嘿地乐。一拱一拱地在他腿间磨蹭。
张辰猜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一扭屁股,把我摆脱掉。
洗完躺床上,那叫舒服,就像咱北京中秋时的感觉。
“吹个萧吧?”
“什么叫‘吹箫’?”
“这个。”我拿起张辰的弟弟,唉!还软着呢。
“干嘛?”
“得把它弄硬了,好吹箫呀。”
“你死去吧!”张辰做出和我拚命的样子。
我一把将他按倒……
“明月洞箫,夕阳细草,沙渚残潮。”
呵呵,闹腾完了!帅哥儿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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