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日本男友(图)
他来旁听。
当时非典还未结束,严格控制人员集中,除了答辩的老师,就他一个人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我曾经不经意地撇过一眼,淡淡地想,他是谁?
当我还沉浸在对答辩老师赞誉的喜悦中时,什么人的一句“你好”打乱了我的思维,我放下正在收拾的资料,回头一看,是那个我不认识的年青人——清爽精致的面庞透着一种微微的青涩,还带有十分恳切的笑容。他原来是日本人,到中国来进修他所学的专业。只说很喜欢我的论文,好崇拜之类的话,交换了联系电话。
由于我是在外租房,进校答辩是特批的一天,出了校门,我便继续被隔离在校外,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那时可能是租住的房子不能上网,我不大喜欢上网,除了每到网吧查邮件和看新闻,更是没有和别人在网上聊天的习惯,正好一个朋友家的狗狗生了宝宝刚满月,我挑了一只最漂亮的,每天逗狗遛狗便是我的业余生活,要不就是发呆。
有一天,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对方一句“你好”让我立即想到那青涩的面庞……原来是他刚写了一篇文章,想请我看看,我说好。这时非典时荒唐的封校已经不再严格,我们约了见面的地方。看了他的文章,我一下子十分惊叹于他的文字功底,不由得将他重新打量了一番,还是那种青涩。我提出了我所认为的文字不妥的地方,让他很是佩服。从此我们的电话便多了起来,都是讲学术的内容,我当时在想,怎么可能是个日本人,中国人都没有他通啊?!他倒是十分自谦地称自己是“倭寇”,让我有一种民族自豪感。嘿嘿!人就是虚荣。我还了解到暑假他就回国了。于是我们有了相见恨晚之感。此时已经是6月初。新闻中说SARS病毒怕热,果然,国人在慌乱中度过了那个不平常的春天,夏天如期而至。
记得那天下着雨,很大的,报纸上说单日雨量创本地历史之最。已经晚上十一点,雨还在下,我说,就别走了。他的面庞还是那么青涩,用日本人惯用的语气说:“可以吗?”我嘴上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心里在想日本人也他妈太假客气了。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洗漱完毕,我上了床,他站在那里,我说:“怎么啦?上床睡觉吧!”心里又在想,他妈日本人就是假客气。他又磨蹭了一阵,我才明白他不知道睡在床的哪头。我说“随便你”,话音刚落,他便在我这头趟了下来。我有点困,很快进入梦乡。但是夜里老是觉得他在不停的翻身。
有一天,他说他在这个城市,从来没有爬过那座最著名的山,可不久就要回国了。我说,你要是有兴趣我明天带你上山。他十分兴奋,说:“谢谢你,谢谢你!” 为了次日早点上山,他那天晚上住在我家,那是他第二次借宿。我已经开始觉得这个人有点异样了,夜里他的手老是有意无意往我身上搭,但没怎么多想。
次日凌晨的登山之旅必然是让他心旷神怡的,连我也觉得这山爬得值得,风景真的很美。站在山尖,俯望这座城市,他突然回过头来说:“我要把这段和你相处的时光带回国,好好珍藏起来。”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特别是他对中国文化的认知,我看了一眼他,突然心中怦地跳了一下,突然很伤感,说,“怎么你快走了我才认识你呢?”他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为什么我是日本人?”
一路谈笑风生,下山回到家已经是中午时分。胡乱吃了一点东西,我说 “我困了,早上起来太早了”,他说“我也是”。我上床便倒头就睡,非典期间隔离在校外的百无聊赖养成了我的睡功。糊里糊涂的,突然觉得下身好舒服,以为又是一段期待已久的春梦了无痕,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好像是在醒着!眼睛眯缝一睁,我又看到了那张青涩的面庞,不同于前的是带有看到我醒来的惊恐,天哪! ——他把我的弟弟含在嘴里。
我突然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现在也觉得自己十分奇怪),因为舒服,大家不是都在说吗,“男人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干脆头一歪,倒头再睡,其实我已经无法入眠,我权当是梦境,身体还作出了配合的摆动和抽搐。几分钟后,在一股热流中,我心已飞到山颠,突然记起我说的那句话“怎么你快走了我才认识你呢”……
后来,他对我说:“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说:“为什么?”“因为你帅,还有才学”,他说。那种虚荣感我想是无人能够避免的,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回他:“你比我还帅,也更有才。至少我不懂日文啊,而你却是一个中国通。”
6月底,我毕业了,换了一个住处,可以上网了。他推迟了归程,干脆搬到我家来。每次他要含我的弟弟,我也不拒绝,但是我从来不含他的,顶多帮他手淫。我还在想,原来这就是GAY,还让我遇到了。在网吧,我不好意思搜索与GAY相关的网站,现在住处可以上网了,在他的介绍下,才知道网络上有那么多摄人心魄的GAY站和图,他的包包里居然还有从本国带来的很多Gay 碟,有日本的,有泰国的。我越陷越深,开始和他尝试不同的姿势、进入他的身体,我不停地射,前提是不可以亲我的脸、我不可以含他、他不可以进入我的身体,而他总是对我的“性趣”有求必应,我给他最大的回报,也就是帮他打飞机。(看官要说这个人太自私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我本来对此一无所知的!)
他说他本来就打算一辈子不会结婚。他说他真的喜欢我。他说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说不想回国了。他说真羡慕我烧得一手好菜。他说他是在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是GAY的。他说在日本他的老师也很喜欢他的才气的。他说他喜欢蓝宇。他说……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庞还是那种青涩,有纯真,有帅朗,让人浮想联翩。
他走前半个月的时候,我突然对他没有“性趣”了,每天晚上他都是很委屈的样子。而我,给他最大的安慰就是烧不同样的好菜给他吃以作补偿,陪他逛书店买书,向他推荐我所认为的治学好书,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走前那天晚上,他还想含我,我没有理他。那青涩的面庞好像有泪花在闪动。我还是没有理他。
“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过来轻轻地抱住我。我似乎回过神来,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很久很久……
我没有要他的地址,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有我的。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大箱书籍和装订十分精美的复印资料,全是我研究所需的在中国无法见到的英文资料。原来,在我们平时聊天的时候,他一一记下了我所说的想要的外文资料。
在一大箱书籍中,我还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就是那句在山上他所说的话:“我要把这段和你相处的时光带回国,好好珍藏起来。”邮寄人的地址只是写着:“东京,日本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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