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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兄弟变成GAY (24)

2007-06-17 09:22:21  作者:admin  来源:纯爱文学  已阅读  3476 

47

计程车的车门拉开,我被推了进去。

座椅上软绵绵的坐垫躺起来还真舒服,我摸爬了两下就整个人蜷缩在上面。

令狐善嘉哭笑不得一边把我往里面推一边挤进来:“里面去点,让点地方我坐。”

他对司机说了我学校的位置,计程车稳稳的发动。

行驶一段路之后,他又忽然说:“Jerry,你的手机呢,给我一下。”

Jerry……哦……

我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他这是我今晚在夜行船得到的外号,手在裤兜里摸索出手机递给他,“给我长话短说,手机费很贵呢。”

“好的好的。”令狐善嘉接过去,敏捷地按下几个键,开机,拨号,接通,开始说话。

我迷迷糊糊的听着他讲电话,可惜听不到电话那头那个人的声音。

“喂……不要开口闭口就成涓的,是我啦。”

“是令狐善嘉,阿嘉啦,认识这么久还不记得我的声音,真是的。”

“当然是因为我们俩个人在一起喽,我又不知道你的电话,肯定是直接用成涓的手机打比较快啊。”

“他?他现在不方便打嘛。”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非常不爽,突然提高音量大吼起来,连在坐在旁边的我都觉得震耳欲聋,只不过震得耳机听筒嗡嗡直响,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就是了。

令狐善嘉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远的,也大声说:“哎,不跟你废话了。总之你到寝室楼下来等着,成涓一会儿就回来,只不过……”

他打电话就打电话,看我做什么,我不要你还电话费就是了。

“成涓有点小麻烦,在夜行船受点小刺激,喝醉了。”

拿我手机打电话还说我坏话?

我直起身体凑过去跟他理论:“我怎么麻烦啦,我怎么麻烦啦?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好青年,怎么麻烦啦?”

电话那头也听见了我的声音:“成涓……你……”

嘀。

令狐善嘉关了电话,递回来:“OK啦,待会儿就到你学校了,现在你就在车上休息一下醒醒酒。”

“你还没说清楚呢吧,我怎么麻烦啦?怎么麻烦啦?”

喊完一嗓子之后,我又全身无力软趴趴的摊倒在座椅上昏昏欲睡:“我认识雷炎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说过我是麻烦呢……说了你也不懂……雷炎他……他是特别的……说了你也不懂……”

 

刚才电话里那个声音好像是雷炎来着……不管他!我好困……

 

“雷炎,这里!”

我被这么一声给吵醒的时候,计程车已经停在了寝室楼下,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反正楼下空荡荡的就雷炎一个人站在那里。

在令狐善嘉的搀扶下我摇摇晃晃的从计程车上下来。

雷炎就站在面前,身影晃啊晃啊晃……

“呃?怎么有两个雷炎?呵呵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凑成一对门神,哈,刚刚好。”

一个去当他的万人迷,一个留着给我用,真的刚刚好……嘿……

令狐善嘉乐呵呵:“小Jerry你还真有想象力。”

我陶陶然:“那是当然……我是谁啊。”

雷炎强力把我拉离令狐善嘉,气愤地冲他说:“你居然让他喝酒了?”

“不要这么杀气腾腾的嘛,看得我全身发寒。”他摊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哦,你看,把小白兔完完整整地送回来了不是?而且,我也不是大灰狼嘛。”

“嘻,你不是大灰狼……”我手舞足蹈,“你是大白眼狐狸。”

雷炎的眼睛快要喷火了:“你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酒?”

“就一杯,我发誓。”令狐善嘉钻回到车里,“你放心好啦,我可不敢动他,就你这样,要真把他怎么了你还能让我活命啊?”

“那是,我们雷炎打架厉害着呢,呵呵呵。”

“好了,人我送回来了,剩下的就都交给你啦,拜啦。司机麻烦开车。”

计程车绝尘而去。

哦,我才想起来我现在是整个人倚在雷炎身上的狼狈样,不由得伸手去推他:“你放开,我自己会走!”

雷炎把我的手臂抓得死死的就是不放松:“别闹,先回寝室再说。”

“我没闹,我自己会走,不信你放开试试看啊。”

还是一点都没有放松,雷炎简直是拖着我往前走。

雷炎就是这么固执,连喜欢人这件事上都固执得要命,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明明这么受人欢迎,明明有这么多优秀的人可以供他选择,为什么他会喜欢我呢?他喜欢我什么啊?该不会只是因为我一直跟他走得近所以产生错觉了吧?

 

想着想着我扯着他的衣襟大声问:“你喜欢我什么啊?我长相一般个子又矮成绩不突出个性又别扭,你干嘛要喜欢我啊?你不还是夜行船里最受欢迎的俊美绝伦寒气逼人声音有磁性身材有线条性格有魄力的叫人暗恋以久的王子Stephen吗,为什么会喜欢我?你是耍我的吧,要不然就是分不清友情爱情产生了错觉。”

 

雷炎楞着没有说话,我则越说就越觉得委屈,现在雷炎害得我整颗心都为他七上八下,要是以后他发现有很多优秀的人更值得他去喜欢,那我该怎么办?

“说不出来了吧,你就是自己都没闹明白怎么样才叫喜欢而胡说的吧?”

“深更半夜这么大声音干什么玩意儿呐!还让不让人睡觉!”门卫室的老大爷睡眼惺忪,探出头来呵斥,看到我软趴趴的样子又慈性大发的换了个口气问雷炎:“这孩子咋的啦,声音这么大?”

 

“他没事,大叔。”雷炎怕我又嚎出什么豪言壮语出来,死死捂住我的嘴胡乱编了个借口,“就失恋了,在发酒疯说胡话。”

干什么啊?捂得我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我手舞足蹈挣脱开:“我才没有发酒疯!我没失恋!我清醒着呢,还能做广播体操……大爷您看着,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呜……”

这一回雷炎是整个人从背后钳制住我的动作,我完全不能动弹,嘴则毫无疑问是被捂得更紧实了。

“我这就带他回寝室睡觉。”

“以后注意点啊,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是。”

大爷没怎么睡醒,所以懒得进行他的例行说教就放我们进去了,我就这么被雷炎捂住嘴拖着上楼。

“……”放开啦,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小声点说话我就放开你。”

“……”点头。

捂住嘴巴的手松开,我自由的呼吸着:“你小子想憋死我啊?”

雷炎答非所问:“怎么去了一趟夜行船多了这么多问题?你的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说完他摸摸我的头,好像这样就能找到答案一样——又是把我当作小孩对待!

“你管我……你说啊,怎么就要喜欢我的呢?”

“我要知道为什么那还叫作喜欢吗?”

“歪理!”

“就当是歪理吧……”雷炎突然停下脚步害得我一头撞到他胸前,“你会问这些就是说,你终于开始考虑喜欢我这件事了对不对?”

我舌头有点打结,只知道一味的否认:“没有……没有考虑……就是没有……”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

“但是?”

雷炎没有再说话,只是指尖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挲一下,然后轻轻搭上他自己的唇间,片刻之后喃喃道:“不允许我随便吻你,那么,这样总可以吧?”

 

48

轻轻一下。

手指划过唇间。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然而他眼底的温柔简直像一剂迷药,搞得好像他手指间触摸到的,是什么了不得的珍贵易碎品一样——但是,或许雷炎自己都忽略了一个事实,我并不是易碎品。

怕被拒绝,所以始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露出像央求主人不要抛弃它的大狗狗一样的表情。

我怔怔的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个两眼哭得泪汪汪的小胖墩也是这么可怜兮兮的。

过了有多久了?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十六年?

好像就发生在昨天的事情原来已经过了十六年这么久!从那时候起雷炎就害怕寂寞害怕被人拒绝——到现在也一样,只是我们都忽略了,不,也许就是我一个人明明看到了却装作什么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该有多好,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嘻嘻哈哈好兄弟一辈子,只是这样做却深深伤害了雷炎,也逃避了自己的心。

那时候我走到他身边跟他说了句什么来着,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句什么来着?我努力回想着——

“喂,你,怎么啦?”

口气凶巴巴的,完全不可能用亲切形容,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他怎么就会依赖着我的?而我,明明很不耐烦,为什么那时候又会走向他呢?身边有他这么一个人,已经成了习惯,就像空气一样,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没觉察到却永远离不开……

我喜欢雷炎。

不是疑问不是反问不是诘问,这是一个陈述句。

我喜欢他。

 

我握住雷炎为防止我酒醉摔倒而牢牢搭在我肩头手说:“放开我吧,我之前那是在装醉呢。”

因为实在是心虚,我声音小得跟蚊子唱歌一样,但轻飘飘的步子随之变得沉稳就证明了我所言非虚。

雷炎愕然反问:“装醉?”

“……我倒是真想喝醉,那样就可以借醉装疯,把什么都抛开。”如果醉了,可以壮着胆子探听到他的内心深处吧?还有说出谢谢你包容我的无知任性……不借着点小酒劲儿这种话打死我都讲不出口!

我可惜非但没有醉,看到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轻柔动作,心被触动了一下,反而比平时还要来的清醒,雷炎他需要的并不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谢谢。

“你究竟是……”

我微笑着安抚他:“很晚了,还是先回寝室吧。”改天就我们俩的时候,我会把我今晚想到的一切都告诉你,把我心里的秘密都……

 

打开寝室门,原本以为已经在酣睡中的龙兄跟王嬷嬷都不在,更诡异的是王嬷嬷的床位已经空了。

注意到我一直盯着王嬷嬷的空床看,雷炎说的轻描淡写:“下午你跟龙峰不在的时候,王嬷嬷突然说已经在外面租好房子了要搬出去,晚上龙峰回来见着那个空床就很气愤地跑了出去,说是要去把他揪回来。不过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想是今晚上回不来了。”

“那今天岂不是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随口接了这么一句,又感觉不大对劲儿,这话暗示的意味太浓。

雷炎看了我一眼,像在说你又在担心什么?

“还有,凌波那边你不用担心,今天我跟他聊过,他并不会拿有色眼镜看待你我。”

“是……是吗,谢谢。”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啦!

“那就洗洗睡吧。”

“等等,等一下。”

“怎么?”

我鼓足一百二十分的勇气问:“你喜欢我,是喜欢到想跟我做爱的那种喜欢?”

雷炎深深的看了我一样:“是,我想抱紧你,想吻你,想要你全身的皮肤都记得我,想让你眼睛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的身影,很早以前就这样想了。”

全身的皮肤都记得?

单纯听着这样的话,我的腰间就轻颤了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

“那个……”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可是一旦做了,你就算是后悔也无法回头了吧?如果你后悔……大概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这是我最害怕的一种结果。”

雷炎垂下了脑袋,无精打采。

“所以……只要我没点头,你就会永远仅止于吻吗?”

“我不想连待在你身边都会被你拒绝。”

“也不会那么严重……”

“现在我越来越担心自己会失去你,因为看到你对萧雅的关注,我就在想如果你迟早也会遇见你喜欢并且也喜欢你的女孩,到时候,我……”

我都不知道,原来对于喜欢我这件事,雷炎心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不安。

我执起他的手,握紧。

能消除他内心不安的人,就只有我吧?

“我有话跟你说,所以抬起头吧。”

“什么?”

趁着他刚一抬头的一瞬间,我将嘴唇凑上去碰上他的,迅速印下一吻,动作之快到像是要从他嘴里抢糖吃。

雷炎猝不及防地看着我:“你……”

“喂,我们来做吧。”

发出情色邀请的同时,我忽然又想起另狐善嘉在夜行船里跟我说过的话——

精神恋爱这种东西或许存在,但毕竟不属于所有人,爱这么虚无的东西如果没有其恰当的表达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人以安全感,而对于他们这个群体,恐怕更是惟有身体的紧密楔合才能稍稍安心。

 

雷炎所不知道的是,每次和他拥抱甚至热吻的时候我全身血气都齐齐往某一处集中,那个无法回避的地方,硬得不象话。

所以羞耻的无以复加,所以会想尽办法逃避——我并不是想躲开他,其实事想躲开那个不受控制的自己。

说也好,做也好,那都是爱的表达方式,能使人安心的方式,又有什么回避的必要呢?

49

“喂,我们来做吧。”

“?”

“干什么这种表情,我是说,来做吧。”

雷炎倒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反而有点穷于应付地闪烁眼神反复,恨不得用视线将我看穿问道:“你酒还没醒吗?”

“你也太小看你哥哥我了!

我挠挠头,小声嘀咕:“不要也没关系。”

“不是的。”

雷炎用几乎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将我包围进他的怀中,再次含住我的嘴唇,舌尖也灵活的在握的口腔内动开了。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我曾以为之前那种吻已经到达极限可这一次居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浓烈,煽情的泄露着浓浓情欲。

之所以说是情欲是因为……

他抱得那么紧……腿间那里……

碰到了……

而且关键是我身体中心某个不安分的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硬,这么下去雷炎也会感觉到的。

呃……虽然是我提出来的,可是要真的真刀真枪干上了,不是应该还要有些事前准备工作的吗?

我努力推开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的腰部,离开他的唇要求中场暂停。

“等等,等一下。”

雷炎亲了一下我的耳垂,说:“这次又是要等多久呢?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我只是要先洗澡。”哪来这么多时间单位,我都豁出去了你犹豫个什么劲儿。

“……好吧。”

 

真的要做啊?

我在浴室里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不,我绝对不是在打退鼓,我只是在想,当攻应该怎么做呢?

理论上讲应该挺简单的吧,扑上去搂搂抱抱摸摸亲亲然后把我的那个(自动消音)放进他的那里(再次自动消音),最后的最后就是勾起他的下巴宣告——小炎炎,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仿佛能看见雷炎扭捏地缩在我怀里撒娇:你要对我负责哦。

噗……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对!我一定要这么干!我要拿出男子汉气概来!

不过,这只是理想状态,没什么可操作性啊。

凌丽的H文我都没怎么看还回去了,就记得几个题目,不知道待会儿上网能不能找出来看看,那上面当攻的技巧还是蛮多的……

正想着的时候,雷炎在外头不耐烦的喊:“我说成涓,你在里面半个多钟头了,洗澡水都凉了吧。”

“出来就出来。”呵呵呵,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哦。

虽这么说,不过直接光着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把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才磨蹭着走出来。

糟糕的是,出来看着正盯着我看的雷炎,我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糟了,这么快就示弱还怎么当攻啊……

我只好一脚把他踢进浴室:“看什么看,该你洗了啊。”

雷炎才一进去就听见里头水哗啦哗啦乱响一通,听得我不是要洗这么快吧?我还要上网做好理论准备!

“喂!你慢着点洗!洗不干净就退货!”

“都箭在弦上了你想退货?!”

“总之就是要洗干净一点!”

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我抓紧时间打开龙兄的电脑开始上网,虽然听到了雷炎哭笑不得的声音也只能无视之,我要当小攻!这个信念一确定就充满了干劲!

 

二十多分钟之后雷炎就跟我一样穿戴整齐钻了出来,看见我在电脑前面忙忙碌碌很惊诧的问:“这种时候你居然会有心情上网?”

“一会会而已。”在他发现我网页上的内容之前,我唰唰唰关掉所有窗口,“不上啦!”

“那么,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没有了。”切,又被他讽刺了。

“那开始吧。”

 

学校的木板床还是那样,随便动一下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大声响,不过看起来这一次我们两个当事人都不把它当一回事儿。

雷炎持续着温暖湿润的接吻,从嘴唇绵延直下。

“真好呢……这些印记已经完全全都属于我了。”

呢喃着感叹的时候,雷炎在我的脖子处轻咬了一下,同时手指探进衣服底下,技巧地捏弄起胸前小小的两粒凸起,本来柔软得像橡皮糖的那里在那样的刺激下变得又肿又硬。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乱摸一通,始终不得要领,完全不能化被动为主动,而且床上空间这么小,我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雷炎的手指已经开始下滑,按上我的皮带……

“等等,等一下。”

“澡已经洗了。”

“那个……床太小了,活动不开。”我想攻都没有办法翻转过来。

雷炎不说话,他只是很直接地抱起被子扔到隔壁王嬷嬷的空床上,然后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虚。

“呃,没事了……继续吧。”

听到他轻声叹息,还来不及问为什么,雷炎已经开始掀起我的上衣,我眼睁睁看着衣服一件一件的从我头顶“飞”出去。

“等等,等一下。”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

“门锁了没?”

“反锁的。连门链子都搭上了。”

手指灵活的解开皮带,抓住裤子往下一拉,哇咧,这一下子连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之下……

更不得了的是我那已经呈现兴奋状态的最不听话的地方(还是自动消音)已经抬头了,就在他灼灼视线的照耀下,粉红的尖端上不停滴淌下汁液。

我赶紧用手挡住那里。

雷炎一手重叠上来,在我手背上来回抚摸,然后一根一根的扳起我的手指,说:“原来你已经很有感觉了呢。”

另一只手还在我暴露载冷空气中的皮肤上来回抚触……

一切的一切,怎么看都是我是受?太失败了!

我要扭转局势啊!!!——这是内心深处里的‘野性的呼唤’!

“等等,等一下。”

“……”

雷炎无奈地蹙眉。

我拨开他的双手:“我是要说啊,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脱,你也太奸诈了吧?!”

 

50

“原来是这样……”

雷炎勾起嘴角,露出代表满意的迷人微笑,跪坐起来,缓缓地开始脱外套……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全裸着SHOW出要线条有线条要肌肉有肌肉要骨头有骨头的好身材。

理想状态是我像所有耽美小说里写的小攻一样兽性大发扑上去开始对他OOXX。

可一旦真正裸裎相见,我还是难以把视线固定在他身上,脸红得发烫,心跳也难以控制的越来越快。

“不知现在这样,你满意吗?”

硬梆梆的甩下这么一句,雷炎用他强健的身躯覆盖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腰,俯下身子,舌尖舔上之前在他手指捏弄下已经红肿硬起的茱萸。

潮湿粗糙的舌尖在那么敏感的地方来回……

虽然不想这样被他压倒,可我竟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起来,麻痒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我难以忍耐的用手去推开他的头。

“等等,等一下。”

“成涓……”雷炎微微抬起头看牢我,眼睛已是潮红湿润,“我是可以等啦,不过,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天就亮了。”

“……”

看样子,是我理亏了呢,可是最重要的事还没说,不能泄气啦!

“这次最关键的问题啦!为什么要我在下面?我不要,我要攻你!”

“不行!”雷炎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这么一出?”

“怎么不行?我比你大三个月呢。” 我特意强调‘三个月’这几个字,嘿,我比你大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看你怎么反驳?

哼哼,还不赶快乖乖躺平了让我攻……

雷炎很受不了的手扶着额头说:“这种事应该是靠力量说话吧?你自己看看,你这体型和我这体型,不用细想都知道谁攻谁受吧?”

“这谁规定的?”

“……”

看,说不出来了吧?

“年纪大的人比较会疼人,攻的话肯定会很温柔的嘛。”

“难道我就不温柔吗?”

“……可是……可是……”硬说他不温柔也实在是太不厚道。

“要不要我们扳腕子看谁力气大谁就攻。”

“那就算了……”

两个人赤身裸体在狭窄的小木板床上扳腕子好像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尽管两个人赤身裸体在狭窄的小木板床上商讨谁攻谁受已经够奇怪的了——而且明摆着我会输,我才不干。

雷炎思前想后大半天,忽然又说:“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

“你也说过不会拿那条件逼我干这事的。”

谈判陷入僵局。

不过我们两个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不速战速决是会出乱子的,那么怎样才算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呢?

我忽然想起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用到秘密武器,灵机一动,立即口若悬河娓娓道来:“我听说去抱喜欢的人的时候除了快感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我现在就想体会这种感觉,你可以让我体会吗?”

 

我觉得我凝视着他的眼神还真是诚恳极了,简直是人见伤心鬼见伤神,雷炎也被唬到了,直勾勾盯着我,我当然很够意思的一鼓作气说下去:

“来吧……我想抱紧你,想吻你,想要你全身的皮肤都记得我,想让你眼睛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的身影。”

这种低沉诱惑的口吻十成十就是一个攻嘛!

当一个合格小攻的首要条件首先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雷炎呆了半天露出一抹苦笑:“……你还真是会现学现卖。”

哈哈,苦笑就是说明他已经被我的气势震住了,好,再接再厉!为了我成为一个小攻的性福生活。

我大言不惭:“这就说明你说的话我都有在好好听嘛……”

“也对……你当真是要当攻的一方?”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赶紧躺平了让我攻吧!来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既然你这么保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雷炎乌亮亮的黑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下,然后他居然仰躺在我旁边说,“那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我不反抗。”

说完还媚眼如丝颠倒众生的摆了一个造型:“前提是,你得让我舒服哦。”

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啊!!

我以一招猛虎落地式,像一枚炮弹一样俯冲到他身上,双手在他身上揉来蹭去,手感真好啊,瘦不瘦有肌肉!

“炎炎乖,让哥哥我好好疼爱你哦。”

“……”

“干什么不说话,这个时候小受应该很应景的哼哼两声。”

“非得这么做?”

“当然!我都是照着耽美小说的套路来的,你不照办我会很难操作下去的呐。”

“……”

“来嘛来嘛,哼了才有快感嘛。”

雷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嗯哼,不要。”

“怎么干巴巴的,激情点吧,你不激情一点怎么激发小攻——也就是我的野兽的欲望。”这么不乐意,搞得好像不是叫他哼两嗓子而是叫他去死一样。

“你那里都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激发的。”

“你不乖哦,这么不乖的小孩……”我伸手在床侧摸索半天,嗯,摸到了,“一定要惩罚一下。”

我举起手里的东西用力一拉,啪的一声脆响,不错,挺结实的呐。

“喂!你拿皮带干什么?”

“绑啊,一般惩罚都是要绑的,‘双手拉到头顶牢牢绑在一起’,跟着就是小受嘤咛一声‘嗯哼不要饶了我吧’,照着来嘛。”

雷炎翻了个白眼,装出很害怕的欲据还迎的语气又哼了一次:“嗯……哼……不要,饶了我吧。”

“对对对对对……”我那个激动啊,“就是要这样‘湿润的眼睛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我哼完了,皮带就免了吧。”

“不行。为了防止你反攻,一定要绑。”

“我说成涓……”

“啊?”

“拿出来吧。我早就看见了。”


51

骗人的吧?我弄得这么小也能被发现?

雷炎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闲闲的说:“考试的时候打小抄的我见得多了,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做爱的时候也要打小抄。”

我只好老实自觉地把藏在手里的小纸条交了出来,“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从你关掉电脑的时候开始。”

“……”

“不过那时候还不知道居然是小抄,但是你全照着念也太明显了吧?一下子说出这么多有文采的话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吧?”

我的无赖劲头儿又上来了,狡辩说:“打小抄不行啊!我第一次攻没经验,哎,炎炎,我是不想伤到你……”

“这又是小抄里准备好的台词?”

“……”我强词夺理,“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说得跟念诗……”

“不,我的话,句句真心,没有排练没有语言,完全发自肺腑,难道你还不相信?”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脸又是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肉麻!”

“那就让他肉麻去吧。”雷炎一个翻身再次把我压倒在他身下,说:“那么,你玩够了吗?现在可以正式开始了吧?”

“等等,等一下啦……”

“反对无效。”他一把抓住我昂起着的中心套弄起来。

“喂……哈啊……我是攻啦!”我居然全身瘫软,连伸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雷炎并不停手,只是喘着粗气说:“你想知道该怎么攻,我教你就是,何必花时间打什么小抄。反正……我教你念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拜托你!念书和H之间是天和地水和火永恒和霎那之间差别哎!!

“……雷炎!”

“放心,不会让你疼的。”

不要啊,这本应该是我的台词的啊!

 

“……讨厌啊……别再这样了……”

“一开始就这个样子……我受不了……”

所谓这个样子……

雷炎埋首在我腿间,含住我坚硬灼热的分身,舌尖沿着那里的形状上下来回舔咬,间或还吸住敏感的尖端,与此同时,手指深深埋进后庭在内部不住的搔弄。

“啊……手指……”

“已经三根了,看样子你会很快习惯那个……”

“这种事不要说出来!好羞耻……”

“可是……刚才你也说了很多让人羞耻的话呢,像什么疼爱啊激情欲望之类的……”

“你……居然这样打击报复……啊!”

感觉到身体内部某一点被指尖刺激了一下,我像刚放进油锅里的小鱼一样大力弹跳起来,头向坚硬地床栏杆撞过去。

“小心……”雷炎用另一只手挡住我的头,轻声提醒说,“床很小呢。”

“好了没有……我已经……快出来了……”

“很快……就……”

还没对他的话做出反应,我整个人被翻转过来了,雷炎重背后覆盖上来,缓缓进入,在我耳边呢喃:“这个姿势会比较轻松,慢慢的就可以……”

“好疼……”

“感觉到我了吗?”

我摇摇头只觉得视线都有点模糊,好像是眼泪……

原来我都疼哭了啊。

意识到这一点时才发现,被他进入的那里都快要麻痹了。

“好疼好疼……”

我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抓到指尖发白了。

雷炎闻言伸手抚摸着我不停渗出白色体液的前端,一波波的快感胜过后面的疼痛,无法排解,我控制不住的扭动起来。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雷炎压住我挣扎个不停的身体,缓缓向更深处挺进……

“全部都进去了。”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现场直播啦!”

“抱歉……”停顿片刻之后,雷炎开始耸动着身体,“等了太久,现在终于……好像是在做梦……”

你就只会在春梦里梦见我啊?

很想开始怒斥他,可是如潮的射精感袭来,我已经自顾不暇。

“知道吗,那个时候你说想要体会抱着喜欢的人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虽然知道你只是照着念出来的,我还是很高兴,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出喜欢两个字……”

“手……手拿开……我忍不住了……”

“成涓……成涓……”

“不行了不行了……快放开啦……”

到最后我昏昏然地全部释放出来之后才恍惚想起来,我的要成为一个合格小攻的目标这一次彻底宣告流产……默……

 

不知道茫然了有多久,我听到雷炎在耳边说:

“去我床上睡吧,你的床单有点湿了。”

我有气无力的应道:“我动不了……”

小受真不是人干的啊!!随便动一下身体,后面就疼得叫人想上吊。

“没关系,我抱你。”

“随你。”

实在是疼得动不了,我只好像个人偶那样死躺着,任由雷炎做着清理工作。

之后他胡乱给我套上几件衣服,抱着我从床头的小梯子上爬下来。

要知道抱着一个人从上铺爬梯子下来再爬梯子去另一个上铺是比较高难度的动作,因此雷炎的臂力叫我惊叹不已。

不过,尽管如此,为了防止自己一个不留神掉下去,我还是环住他的脖子。

还好我没攻,否则这会儿就该我抱着他上上下下了。

嘿嘿嘿,以后要攻他,我有的是机会。

“笑什么?”

“我在想,你的臂力还真大。”

“那么……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了吧?”

“……”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啊,交都交了,还有说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干什么!”

雷炎说:“我喜欢你……”

挺好的一句对白,可惜搁在他爬下又爬上的时候说,真是太搞笑了。

我再次嘿嘿的笑出声。

“喂,表白的时候你给我笑成这副德性,也太没有情调了吧?”

“你管我,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笑就怎么笑。”

 

我们像树袋熊一样蜷缩着抱在一起睡觉,经过刚才那种暴风雨的洗礼(脸红),我还是觉得这样反而更舒服,因为觉得安心。

“不累么?怎么还睡不着?”

“我在想,我们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男人和男人的相爱,在这个世界上,是很难得到祝福的吧?“以后”二字在我心里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想一直和你相爱,直到永远。”雷炎在我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说,“所以,不用想太多,安心睡吧。”

“我睡不着啊。”

“那我唱歌给你听?”

“……”

怎么像是在哄小孩……不过我想起来,记忆中雷炎还从来没有给我唱过歌的样子。

他清清嗓子款款开唱:“都会好的,总会有的,那些风雨,还有阴霾,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请你等待。”

简单的几个句子就可以消除我内心的紧张与不安,我想这大概就是那种相处了十多年的默契吧?

“雷炎……”

“嗯?”

“我喜欢你,所以……”

“所以?”

我忍着某处的疼痛,张牙舞爪的飞扑上去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一口,然后郑重宣告:“所以下次我一定要攻!!”

关于未来仍然是没有办法不去担心,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我们在一起。

那么以后的事呢?嗯……那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月蚀龟的废话连篇后记

就这么结局啦?

没错,这个故事到此结束,但结局也不过是另一个开始罢了……

这个故事里,得知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雷炎是GAY,成涓的态度从逃避到抗拒到茫然到反省到最后豁出去H鸟,也总算是点明主旨前后照应(模仿中学语文教师腔调)鸟,所以这个故事可以圆满鸟,但雷成二人的幸(性?)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尤其在已经开坑的龙兄跟王嬷嬷的故事《我和你和命运之间》(露上用的它的原名《养儿防老记》)里,成涓和雷炎还会作为另外一条主线出现,凌丽这只同人女和令狐善嘉这只同人男当然也不可能就此埋没——他们俩可都是人才啊~~~

由于打算是系列,所以这系列的四个故事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在一文中含糊不清的东西在另一文中往往会面的明晰……笑……

 

嗯……人家的后记一般是怎么开始呢……

那么,月蚀人生第一个坑终于圆满了,感谢各位亲能看着这篇不成熟的小文顺利走到最后。

由于没有大纲,月蚀又是属于做事情比较散漫没有什么打算的人,经常想到哪是哪,这个坑写起来比较慢(5555555,所以,感谢忍了这么久都没有把月蚀龟钉在墙上扔飞镖的各位亲~~~~)后来的发展更是大大超出我预想的范围:

比如最开始的打算是全年龄无H的清水文——后来扛不住同志们以及自己内心H的呼声……所以就让他们华丽丽的H了(不知这个个稍有剪片的H让亲们看的尽兴否?);

比如原来打算写个六七万就早早平坑——结果发现到了七万还有N多的东西没有交代清楚(这就是没有大纲的恶果,报应啊~);

比如成涓暗恋凌丽——这个设定现在看起来都怪怪的……orz……我原来是想把凌丽写成有女王气质的超级大美女的;

比如脑子里又常常会蹦出路人甲路人乙阿B阿A的人物的情景——所以写着写着就不由自主的有另外三个故事在脑子里渐渐成了型;

……

…………

………………

 

再有就是月蚀也不记得了……汗……实在是拖得太久了……

而且成涓和雷炎这两个人与其说是在谈恋爱,到不如说是在开爱情研讨会,为些个不找边的问题烦恼来烦恼去,讨论来讨论去,呃,只怪我当初把这两个人的性格设定得太过于别扭太过于不干脆,也不会像其它文一样豁出去轰轰烈烈H一场,只叫人看得心急,其实月蚀写的时候也常常为这两只干着急……唉,自作孽啊~~~~

月蚀顺便爆一下料,成涓他们寝室其实灵感来源于我们班一个男生寝室,当然他们都是一群直男——不过,人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以后就说不定鸟 ~~~~~(不晓得他们知道了会不会萌生谋杀外加碎尸的念头……默……)我借用了一个人的外号一个人的电脑一个人的性格一个人的身高。

 

再有就是这个文里面出现的一些活动(联谊啦,COSPLAY啦,DV剧啦)也是大学里比较常见的活动,如果大家看后觉得熟悉或者亲切那就是再好也没有啦。(之前有个亲还从文章里的交通状况猜出文章以哪个城市为背景,握手!!这让我觉得粉有成就感~~~找到老乡的感觉真好啊~~~)

其实笑话讲多了最怕就是一不留神变成冷笑话,如果亲们看过之后并不觉得冷还会会心一笑的话,那这个坑就算是真的圆满了。

谢谢。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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